第444章 心大的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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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尤現在的情緒很不平靜,甚至可以說是……
憤怒!
在上古時期,蚩尤身為兵主,在【九黎部族】可謂是說一不二,隻要他開口,【九黎部族】的營帳內便鴉雀無聲,無人敢發出一絲聲響。這是作為兵主的威壓,膽敢講話者,就是對他的大不敬。
這樣的人,放到過去,他不會有絲毫猶豫,就會讓手下人拖出去砍了。
而剛剛的冬青,不僅打斷了他的話,還回懟了他。
此刻,
又有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過來跟他爭搶【容器】。
【泰山府君】的法旨也就罷了。
他跟白烈有所【約定】,為了這個【約定】,冬青懟他,他也忍了。
可現在,就連這隻【阿貓阿狗】也敢過來同他爭奪【容器】,真當他是泥捏的嗎?
什麽?
不知道?
在蚩尤看來,【黑羅刹】膽敢有這個【行為】,就是在向自己挑釁!
手下?
這種雜碎根本就不配做他的手下!
他蚩尤雖不滿於【神】,
曾發動過【神】戰,
卻也自認是【神】所創造,
生於華夏這片土地,
生於斯,
長於斯,
華夏的內戰他不會去管,華夏有本土妖魔作亂,他也不會去管,因為那都是華夏內部的事,可現在,這種外域入侵,來華夏大肆屠戮,身負萬千亡魂的狗東西居然說要做自己的手下?
對此,
蚩尤隻有一字,
死!
蚩尤尚未出手,黑羅刹就先動了,當蚩尤說出【我不收破爛】,即口頭宣判他【死刑】的那一刻,它就做好了拚命的準備。不拚,任由宰割注定是死,拚,尚有活下來的機會,黑羅刹的心中仍存在一絲僥幸,在他看來,眼前的蚩尤,或許隻是【外強中幹】之輩,【本體】早已油盡燈枯。
頂著自我pua【buff】的黑羅刹,強忍著那如山嶽般的威壓,調動起全身力量,將周身的黑色霧氣壓縮、凝聚,化作一柄散發著森冷寒意的黑色長槍。它嘶吼著,聲音中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猛地朝著蚩尤投擲而去。
蚩尤神色冰冷,雙眸仿若赤紅血月,他對那疾射而來的黑色長槍僅是隨意的掃了一眼。長槍就崩碎瓦解,化作粉塵,消散於無形。
緊接著,
白骨王座上的蚩尤,
抬起手掌,
輕聲道:
“囚。”
隨著“囚”字出口,地底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仿佛沉睡千年的巨獸被驟然喚醒。刹那間,無數條粗壯的紅色鎖鏈從地底岩漿中洶湧而出,將黑羅刹的四肢緊緊纏繞。每一道鎖鏈觸碰到黑羅刹的瞬間,都像是滾燙的烙鐵烙在它的靈魂上,讓它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叫。
蚩尤並未理會,甚至連看都懶得去看,他緩緩放下手掌,接著道
“刑天。”
霎時間,一道身影於混沌虛空之中撕裂而出,周身攜著滾滾雷鳴。刑天赤裸上身,古銅色肌膚刻滿縱橫交錯的戰鬥傷疤,宛如大地裂痕。他的雙臂粗壯,肌肉隆起似山巒,手中戰斧寒光閃爍,斧刃隱有雷霆咆哮。本該是頭顱之處,是洶湧噴薄的金黃色火焰空洞,火焰肆意翻湧,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毀滅氣息,現身之後,他便原地站定 ,不言不語。
“宰了。”
刑天聞言,高舉戰斧,狠狠地朝著黑羅刹劈去。這一斧落下,直接將黑羅刹從中劈開,其身軀瞬間化為烏有,連帶著那些淒厲哭嚎的怨靈也一同消散。
蚩尤端坐在白骨王座上,抬眸看了看黑羅刹消散後爆出幾縷黑氣,神色平靜,開口道“雖然很微弱,但總好過沒有。”隨著他的話語落下,那幾縷黑氣像是受到了一股無形力量的牽引,朝著蚩尤的方向飛速匯聚而去。緊接著,蚩尤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將這些星光一一吸納,與此同時,他的氣息似乎也在這股力量的注入下,有了些許不易察覺的增強。
做完這些後,蚩尤自言自語道“白烈,答應你的,我已經做到了,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諾……
…………
次日清晨。
白烈家。
客廳的沙發上。
趙吏跟白烈並排而坐。
“也就是說,囚禁【黑羅刹】的封印是由於【年久失固】,所以才讓它找到機會破封而出的?”白烈道。
趙吏點了點頭,承認道“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那……阿茶她就沒想過【加固】一下?”白烈追問道。
趙吏無奈地攤了攤手,苦笑著道:“她忘了。”
“忘了?”白烈顯得有些懵逼。
趙吏解釋道:“你想啊,阿茶她身為冥王,這幾千年來封印,鎮壓過的惡神肯定是不計其數的,就算是神靈層次的存在,也有許多。再加上這幾千年來她每天都要處理冥界的事務,維持冥界的秩序,提升冥界的【gdp】,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事兒都得讓她操心,忘掉幾個封印也實屬正常 。”
“先把這事兒放放,老白。”趙吏胳膊肘輕輕碰了碰白烈,臉上帶著幾分好奇,“昨天咱們倆進去抬冬青的時候,我聽見蚩尤跟你提【信守承諾】,你們之間到底約定什麽了?能跟我透個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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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烈笑了笑,開口道“這也不算是什麽隱秘,告訴你也無妨,我和蚩尤約定,隻要他能在這次保住冬青的命,我就會在福老那說和,讓他提前從冬青的身體裏出來。”
“你也知道,冬青在鬼差的【日常】方麵做的很不錯,可就是太過貪圖【安逸】了,完全沒把【修煉】當回事兒。要不是你之前主動傳授他【劍訣】,以他那性子,是肯定不會主動來找你學習的。作為蚩尤的【容器】,冬青學什麽東西都比普通人要快,這麽好的【天賦】,要是讓他一直這樣荒廢下去,實在太浪費了。而且,他那【安逸】的性子也跟我有關,所以,我有必要幫他扭轉過來。”
“現在的他,遇到危險最先想到的就是【依靠】你我,然後才是自己,缺乏那種破釜沉舟、殊死一搏的膽魄。我琢磨著,得讓他經曆點實打實的磨礪,才能真正明白自身力量的重要性,於是,我就借著這次【黑羅刹】的事兒,讓蚩尤幫我推了他一把,不得不說,蚩尤這次的表現還真挺合我意。”
趙吏聽到這話後,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臉上露出一絲擔憂,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就不怕蚩尤占據他的身體?冬青現在的實力可遠不及蚩尤,萬一蚩尤起了歹心,冬青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說罷,他頓了頓,眉頭緊鎖,繼續自言自語道:“我就說呢,難怪冬青能扛住【黑羅刹】那麽久,原來是蚩尤在幫忙啊。”
白烈笑了笑,回答道“老趙,你忘了我跟你說的了嗎?有【泰山府君】的法旨在,蚩尤是不會徹底占據冬青身體的,他也就是過過嘴癮,幫我【激勵激勵】,順便嚇唬嚇唬冬青。”
趙吏恍然大悟。
兩人正聊著,婭穿著拖鞋,輕手輕腳卻又帶著幾分怒氣從冬青房間裏走了出來。她雙手叉腰,先是狠狠瞪了兩人一眼,緊接著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揪住趙吏和白烈的耳朵,手上微微用力,嗔怒道:“你們倆可真行啊!就這麽替我照顧冬青的是吧?都把人給折騰昏迷了。我在裏麵守了一整晚,你們倒好,在這兒聊得歡快。下次再有這種事,能不能詢問詢問我的意見?”
白烈臉上堆滿討好的笑,腦袋隨著被揪的耳朵微微歪斜,忙不迭說道:“能,能能能!婭,我們錯得那叫一個離譜,您大人有大量,先鬆開手,耳朵都快被揪掉啦!”
趙吏也跟著慘叫:“疼,疼疼疼!婭姐,我們保證下不為例,饒了我們這遭吧!”
聽到兩人這般求饒,婭這才鬆開手,雙手抱胸,氣還沒全消。
白烈揉著發紅的耳朵,趕忙解釋:“婭,你先消消氣,冬青的傷勢我都已經用神力幫他恢複了,現在他就是精神上太過疲憊,睡一覺就好。你也守了一整晚,真的不用再這麽熬著啦,去休息會兒吧。”
婭輕哼一聲,沒好氣地回道:“你們倆說得輕巧,冬青這次遭這麽大罪,我能放心才怪。用神力恢複了又怎樣,他心裏指不定多害怕呢,我得守著他,等他醒了我才能踏實。”
白烈剛想再勸,忽然神色一動,臉上露出笑意,說道:“冬青醒了!”婭一聽,立刻轉身,快步朝冬青房間走去,趙吏和白烈也急忙跟在後麵。
三人進了房間,隻見冬青正茫然地睜開眼睛,環顧四周,看到周圍熟悉的布置,他先是一愣,隨後喃喃道:“這裏是……”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趙吏跟白烈就變出了一身白大褂,戴著口罩,穿在身上走了進來。趙吏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一臉沉痛地看著冬青,故作惋惜地說道:“小夥子,很遺憾啊,孩子沒能保住。”
冬青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閃過一絲難過,過了一秒後,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緊接著又反應過來這是趙吏的聲音。他又好氣又好笑,扯著嗓子喊道:“你大爺的,趙吏!我是男的啊,哪來的孩子!”
趙吏笑著點頭,臉上那副沉痛的表情瞬間消失,他摘下口罩,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戲謔,說道:“還行,看來沒傷到腦子,反應還挺快,你這小子,可算醒了,你要是再昏迷下去,你【女友】都得跟我們倆拚命了。”說著,他伸手拍了拍冬青的肩膀。
婭走上前,輕輕拍了下趙吏的手,沒好氣地說:“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跟他開玩笑。”隨後又滿臉關切地看著冬青,溫柔問道:“冬青,感覺怎麽樣?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冬青被婭這麽溫柔關切地一問,臉上瞬間泛起一陣紅暈,眼神有些閃躲,猶豫了好一會兒後,他才囁嚅著說:“小婭,我……我沒啥不舒服的,就是……就是醒來看到你在,突然好想……”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低了下去,一副扭捏的模樣。
婭一臉疑惑,湊近了些,問道:“你想什麽呀?”
冬青的臉更紅了,鼓足勇氣小聲說道:“我想跟你做隻屬於我們之間的事……”
這話一出口,房間裏瞬間安靜得針落可聞。趙吏和白烈先是一愣,緊接著兩人同時爆了一句:“淦!”趙吏一臉嫌棄地說道:“得,合著我們在這兒擔心半天,你小子一醒來就想這些。”白烈也無奈地搖了搖頭,拉著趙吏說:“得嘞,咱別在這兒當電燈泡了。”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快步朝門口走去,趙吏還不忘回頭調侃一句:“冬青,你悠著點啊。”隨後便關上了門,將空間留給了冬青和婭。
門一關上,房間裏的氣氛變得更加曖昧起來,婭的臉也微微泛紅,嗔怪地看了冬青一眼,卻又帶著幾分羞澀與寵溺……【此處省略十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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