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改變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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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薩姆和莫麗在燕京買下了一套房子。
這個時期,燕京的房價相對比較便宜,還遠未到後世時期,幾十萬隻能買個衛生間的誇張價格。兩人憑借攢下的積蓄和薩姆的學費,算是勉強擁有了自己的家。
在白烈的幫助下,薩姆很快就學會了“韭菜盒子”的製作方式。
不僅如此,他還趁著在燕京早市閑逛吃早餐的機會,虛心向其他的攤主請教,迅速掌握了“煎餅果子”、“油條”、“豆漿”等一係列經典早餐的製作技巧 。
掌握這些早餐的製作技巧後,薩姆滿心歡喜,當即購置了一輛嶄新的移動式小餐車。於是,曾經幻想著身著精致的廚師服、在高檔餐廳裏操刀法國料理的他,搖身一變,成了充滿異域氣息的燕京街邊小販。
薩姆獨特的米國麵孔,在清一色的本土攤主中格外紮眼。每當他熟練地攤開煎餅,炸起油條時,總會吸引一群好奇的華夏人駐足圍觀,大家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外國人小夥做華夏早點,一邊紛紛掏出錢包購買。
若不是現在的時間點還是2000年,華夏的互聯網行業還未興起,換做後世的話,以薩姆這標新立異外國人小販,或許能成為網紅也說不定……
期間,白烈曾跟薩姆聊起他的夢想,白烈告訴薩姆,他這樣做早點生意並不是長久之計,想要成為真正的料理大師,就必須要去一個地方。聽到這話的薩姆顯得十分好奇,連忙追問是什麽地方,是不是華夏的少林寺?
白烈聞言,不禁微微一怔,沒想到他居然看過星爺的《食神》。驚訝過後,白烈很認真的告訴他,並不是少林寺,那種地方是沒有真正的廚藝的,真想去學習華夏的頂尖廚藝,還得去【新東方】,並告知薩姆,【新東方】的廚師很厲害,其中最頂尖的廚師甚至能做到用挖掘機炒蛋炒飯。
薩姆被白烈忽悠的心馳神往,恨不得馬上就攢夠錢,去那裏學習廚藝,然而,白烈卻示意他慢慢來,先在華夏擺攤,把普通話練好後,再去新東方學習也不遲,薩姆覺得有道理,便欣然同意。
至於莫麗那邊,則是憑借自己的專業銷售經驗很快就應聘上了一家跨國銷售公司,他憑借流利的英文,很快就賺到了第一桶金,工作也漸漸穩定下來。
安頓好了兩人後,白烈又在華夏逗留了幾日,估算著《死神來了1》的劇情接近尾聲後,他就返回了米國。
並不是白烈想在華夏待著擺爛,而是他很清楚,即便他在救下薩姆和莫麗後,馬上回到米國,也沒任何意義,該死的人還是要死。
雖說以他【半拉古神】的能力完全可以幫助“艾利克斯”一行人擺脫死神的追擊,暫時逃出生天,可這樣一來,《死神來了1》的劇情就很有可能永遠不會進入結尾,所以,白烈選擇了靜候原劇情正常發展。
但也不排除會有結尾,出現劇情演化的情況,比如,白烈救下了他們,把他們全都帶離了米國,暫時躲過了死神的追擊,在這種情況下,會產生兩種不同的劇情未來,第一種是《死神來了1》以全員逃生結束,《死神來了1》劇情終結,時間重置,白烈脫離世界。
不過,相比於第一種,白烈更傾向於第二種可能性,那就是白烈救下“艾利克斯”一行所有人後,《死神來了1》劇情依舊繼續,以平靜的情況正常發展,永不結尾。
或者,十幾年後,亦或是幾十年後,狗血的劇情出現,思念故土的“艾利克斯”一行人回到米國,或是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回到米國,被死神殺死,劇情完結。
還有更離譜的,比如“艾利克斯”一行人離開後並未回到米國,在異國他鄉老死,然後他們的兒女在某一天回到米國,相繼被死神殺死,白烈相信,以死神那小心眼,且格外記仇的性格,絕對能做出這種事。
所以,白烈一旦選擇了“救”,那就相當於選擇了“賭”,賭救下他們後劇情會馬上結束,可白烈並不是賭徒,相較於等上十幾年,或者是幾十年劇情人物全都老死的結束,他寧願什麽都不做,任憑劇情自由發展。
而這樣做,《死神來了1》的劇情在兩周左右,在“克萊爾”和“艾利克斯”僥幸存活下就會完結,不會麵臨拖上十幾年,或者是幾十年的離譜時間。
當然了,白烈也有更快的速通方式,那就是把《死神來了1》中該“死”的劇情人物全部殺死,提前結束。可一旦這樣做了,他就必須以劊子手的形象出現,親手剝奪這些無辜者的生命,而這,與他的道德準則不符。再一個就是,他扮演的“古二”法師在【合理性】方麵不允許他去這麽做。
至於救薩姆和莫麗會不會影響到劇情的結局?這個問題白烈在救下他們之前就考慮過了,答案是“應該不會。”
在白烈看來,雖然薩姆和莫麗屬於《死神來了5》中的劇情人物,且5與1最終形成了閉環關係,可嚴格來說,薩姆和莫麗死與不死對《死神來了1》沒有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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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一部劇情主要講的是艾利克斯他們的故事,在兩人未遭遇空難前,他就做了預知夢,開啟了《死神來了1》的劇情。
由此可見,《死神來了1》的觸發和《死神來了5》之間,雖然是劇情閉環關係,卻又相互獨立,各不影響。
其實,除了靜靜等候之外,還有一種方法能快速完結劇情,那便是找到代表著死神的“世界意誌”,並將其消滅。
可白烈一旦這麽做了,就意味著他要與米國的世界意誌正麵交鋒。在他看來,為了幾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去挑戰整個世界,實在是有些費力不討好。
白烈不是個聖人,隻是個俗人,跟大多數普通人一樣,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若不是先前他對薩姆和莫麗的感觀不錯,且薩姆還曾在細微處幫過他,在正常情況下,他是斷然不會去插手兩人的命運的。
說回當下。
白烈漫步在米國的街頭,周圍一片嘈雜混亂。
街道旁,衣衫襤褸的流浪漢裹著破舊的毯子,蜷縮在牆角,眼神空洞地望著來來往往的行人,身前擺放著破舊的乞討碗,裏麵稀稀拉拉地散落著幾枚硬幣。
不遠處,車輛的鳴笛聲、小販的叫賣聲和人們的爭吵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雜著汽車尾氣和垃圾腐臭的味道。
白烈身著剪裁精致的西裝,步履沉穩地邁進街邊一家招牌略顯斑駁的漢堡店。店內充斥著油炸食物的香氣與嘈雜的人聲,服務員匆匆穿梭於桌椅之間,頭頂的風扇慢悠悠地轉動,試圖驅散些許悶熱。
在服務員的推薦下,白烈點了一份美式漢堡、一杯冰可樂和一隻炸雞。做好後,白烈拿著托盤,環顧四周,見店內並沒有服務員引導入座,便自行找了個靠近角落的空位坐下。
白烈剛咬下一口漢堡,就察覺到店裏的氛圍陡然變得怪異。
頭頂的吊燈毫無征兆地劇烈搖晃起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燈罩上的玻璃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密的裂痕。周圍的食客們卻像是毫無察覺,依舊機械地咀嚼著食物。
與此同時,廚房傳來一陣尖銳的金屬摩擦聲,緊接著,一個燃燒著熊熊大火的油鍋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掀飛,朝著白烈的方向急速飛來。
滾燙的熱油飛濺而出,所到之處桌布瞬間被點燃,火勢迅速蔓延。白烈卻不慌不忙,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在油鍋即將砸到他的瞬間,他身體微微一側,輕鬆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然而,危險並未就此結束。一隻巨大的排風扇從天花板上脫落,飛速旋轉著向他襲來,鋒利的扇葉好似奪命的刀刃。
白烈目光一凜,腳下輕點,借助旁邊桌子的支撐,縱身一躍,穩穩落在一旁,排風扇重重地砸在他剛剛坐過的位置上,將桌椅砸得粉碎。
這時,店裏的自動門突然失控,開始瘋狂地開合,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門口的金屬門框因劇烈的撞擊而扭曲變形,迸射出的火花與店內的濃煙交織在一起。白烈趁著混亂,幾個閃身,避開了四處飛濺的金屬碎片和燃燒的雜物,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
店內的食客們這才如夢初醒,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疑惑。幾個膽小的顧客更是尖叫著,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漢堡店,留下的人則是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服務員們匆忙拿過滅火器,手忙腳亂地撲滅著周圍的明火,同時指揮著眾人疏散。
一位年輕的服務員滿臉愧疚地走到白烈麵前,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這位先生,實在是太抱歉了,我們也不知道怎麽會發生這種事……”白烈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在意。
於常人而言,適才那一連串的意外無疑是生死攸關的大危機,然而對於白烈來說,這不過是一場無足輕重的小插曲罷了。
白烈重新坐回原位,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本著不浪費食物的想法,拿起那被煙火熏得有些焦糊的炸雞,淡定地吃了一塊。
他的腦海飛速運轉,思索死神為什麽突然要對自己下手。原本,他以為自己隻需做好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靜靜等待《死神來了1》的劇情自然落幕即可。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麽簡單。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自己在飛機上救下薩姆和莫麗的事。“難道是因為這個打破了某種微妙的平衡,才引得死神將矛頭指向了我?”白烈自言自語道。
“要真是這樣的話,這死神還真ta娘的記仇啊……”白烈低聲呢喃,語氣裏滿是無奈。
他將吃了一半的炸雞放回盤中,用餐巾擦了擦手,緩緩站起身來。
此刻,他已然沒了繼續用餐的心思,當務之急是去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拋卻在第二部才被死神殺死的“克萊爾”和“艾利克斯”外,當下的時間點應處於“比利”剛剛死亡的時間點,而白烈需要確定的就是,該“死”的卡特有沒有死去。
白烈深吸一口氣,周身神力湧動,瞬間進入了那種神靈的狀態。他閉上雙眼,神力如潮水般洶湧擴散,以一種超越常人理解的方式,在整個城市的繁雜的信息洪流中精準定位比利的位置。僅僅數秒,比利所在之處便清晰地呈現在他的感知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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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感知到比利的瞬間,白烈就爆了一句粗口,因為他通過比利的存活已經可以基本確定,自己上了“死神”的頭號通緝令。
下一秒,白烈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空間在他麵前仿佛被扭曲折疊。他的身形一閃,便從漢堡店外消失不見,原地隻留下一陣輕微的空氣波動。當光暈消散,白烈已然出現在比利所住公寓的樓道裏。
樓道裏彌漫著陳舊的氣息,燈光閃爍不定,牆壁上滿是斑駁的汙漬。
白烈穩步走向比利的房間,每一步都沉穩有力,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這寂靜的空間裏回響。來到房門前,他抬手敲門,聲音在空曠的樓道裏格外響亮。
“誰啊?”屋內傳來比利警惕的聲音,伴隨著拖遝的腳步聲。
白烈模仿著艾利克斯的聲音,盡量讓語調聽起來自然且帶著幾分焦急:“比利,是我,艾利克斯!快開門,出大事了!”他刻意壓低聲音,同時在語氣裏增添了一絲顫抖。
屋內的腳步聲頓了一下,隨後傳來比利驚訝又疑惑的嘟囔:“艾利克斯?你怎麽來了?”緊接著,門鎖轉動,比利打開了門。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t恤,頭發淩亂,眼中滿是狐疑地打量著眼前的白烈。“你……你不是艾利克斯,你是誰?”比利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他往後退了一步,做出防備的姿勢。
“真言咒。”白烈眼中紅光一閃,緩緩開口道。
霎時間,比利隻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籠罩,思維變得遲緩,意識也開始模糊。他的雙眼逐漸失去神采,變得空洞無神,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仿佛被抽去了靈魂一般。
“我問什麽你答什麽。”白烈道。
“是。”比利機械地回應,聲音幹澀而麻木,如同被操控的傀儡。
“你最近遇到過什麽意外嗎?”白烈開口問道。
比利機械地開口:“有,就在剛剛,我站在鐵軌旁,卡特把車停在鐵軌上想自殺,我們好不容易把他拉出來,結果火車衝過來,卷起一塊鐵片朝我腦袋削過來,我都嚇傻了,可是那鐵片快碰到我的時候,突然就偏移了方向。”
白烈眉頭緊鎖,追問道:“具體是什麽時間發生的?”
“大概……十幾分鍾之前。”卡特的聲音依舊麻木。
白烈聞言,心說這不就是自己來米國的時間點嘛。
他現在可以完全確定,死神就是把他列為了頭號通緝犯,甚至不惜中斷對比利的死亡安排,轉而先對付自己。
白烈正暗自思索著,突然,樓道裏的燈光毫無預兆地全部炸開,玻璃碎片如子彈一般,裹挾著呼呼的風聲,朝著白烈的麵門直射而來。
白烈神色鎮定,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在碎片即將擊中他的瞬間,他的身體如同鬼魅般閃躲,輕鬆避開了這次襲擊。那碎片接二連三地砸在牆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牆麵瞬間出現了幾道白印,碎屑飛濺。
白烈打了個響指,解除了對比利的“真言咒”。頓時,比利猛地回過神來,眼神中滿是茫然和驚恐。
他看著一地玻璃殘渣的樓道和眼前陌生又氣場強大的白烈,聲音顫抖地問道:“這……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在這兒?我記得我遇到危險後就回家躲起來了,怎麽會開門?”他雙手抱頭,努力回想,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中間發生了什麽。
白烈沒有理會比利的慌亂,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他已然站在了一處高聳的樓頂天台之上。狂風呼嘯,吹得他的西裝獵獵作響。<的!看我懶得去管你,你就蹬鼻子上臉是吧?來來來!狗日的死神,你爸爸我今天就站在這,看你怎麽整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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