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 章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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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算了吧。”
古香古色的船,一個個精心打扮的人,再搭配上白梔和解雨臣兩個橙黃色的怕死星人,吳邪將手機舉起又放下。
這要是拍出來,發個朋友圈,"不行,丟人,會被解小花打死的。"
想著,吳邪隻能一個人默默的“品鑒”這次完美的撮合計劃。
白梔嘴挑,或者說,解家的人都嘴挑。所以這些菜,是自家做的。要不然,吳邪怕白梔剛吃一口就跳窗而逃。
吳邪看著坐了一圈的人,直接從一旁的櫃子上拿了一瓶果汁,一個個的倒滿。
舉起酒杯,吳邪興致高漲“來,讓我們幹一杯,為了不會再繼續的以前,為了美滿到一眼可以望到頭的未來!”
可不就是這樣,現在,已經是萬事皆休。
親曆者們舉起手裏全是果汁的酒杯,“幹杯”聲拉開了這場聚會的序幕。
“真不容易啊,咱們竟然走到了這一步,你們都不知道,我這輩子真的算是幸運了,還有白梔能拉我一把,我這一路走來,受的苦,跟我腦子憑空多的那段比,那都不叫事。”
吳邪舉著的杯子,敬了白梔“真的,我真的謝謝你,你沒把我當傻子。”
白梔看著吳邪敬的果汁,也不謙虛,喝了。
“還行吧,主要是你挺順便的。”
一旁的解雨臣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在外人(表情扭曲的黎簇和楊好)麵前和白梔坐在一起了。
摟著白梔的腰,開心的跟他們展示自己的媳婦。
“對,梔子是奔著我來的。”
吳邪被解雨臣一噎,想了想那張還沒有到手的支票,忍下了來自己方隊友的痛擊。
“對,還是你命好,媳婦早早的就到你身邊了,看你小也不瞞著你,一邊看你長大,一邊還護你護的跟眼珠子一樣。”
吳邪吃著菜,追憶往昔,很自然,連霍秀秀都在搭腔。
“是啊,我記得白梔姐姐最不喜歡那種場合了,每回回來都要跟我吐槽那些老頭有多討人厭,但是每次場合大的話,白梔姐姐還是會跟著小花哥哥去,一次都沒有落下過。”
黎簇和吳邪,甚至張起靈都不知道那段過往,所以聽的格外認真。
解雨臣握著白梔的手,把人撈到自己身邊,兩人坐著一個椅子,卻大部分都被白梔坐了。
“對了,我記得我還有我滿月宴的視頻呢,。
我看過好多次了,小花哥哥那時候看白梔姐姐看的跟小狗守著肉骨頭一樣。
他還沒有白梔姐姐高,走到哪都要摟著白梔姐姐的腰,倒是牽過一次手,結果沒一會兒就又摟上了,還靠著白梔姐姐的腰撒嬌,白梔姐姐還去哄他。”
吃了著肉,霍秀秀氣的想打人。
她都沒有這種待遇,白梔對她算不上挫折教育,但是也不是解雨臣這種鼓勵式教育。
吳邪聽著霍秀秀的話,看向了解雨臣,那好奇的樣子,解雨臣都不忍心閉嘴。
“嗯,那時候梔子可喜歡撒嬌了,膽子也小,我還沒有什麽安全感,拉著她的手我都覺得她會被人搶走。”
白梔不覺得那段時候的事情有意思,無論什麽時候,她對那時的解雨臣都是心疼,現在也不例外。
夾著解雨臣喜歡吃的菜喂給他“有什麽好說的,還是多吃點吧。”
黎簇和楊好看見了,都拿出了手機,拍了下來。
"等回去就找蘇萬,拿給他看。"
哥倆的想法那叫一個如出一轍。
解雨臣吃著菜看著不太開心的白梔,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看到了那時的他們。
低下頭,有些傷感的蹭著白梔“有,怎麽沒有好說的,那時候你多寵我啊,現在你都把我扔到腦後了,還不愛和我撒嬌了。”
白梔氣的戳著解雨臣的鼻子“快讓我看看,有沒有人的鼻子要變長了,聽聽這話,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山不就我我就山,白梔不和解雨臣撒嬌,解雨臣就和白梔撒嬌。
拿鼻子頂著白梔的手指,解雨臣一句話比一句話幼稚。
“就是你的錯,我才沒有撒謊,梔子才是小沒良心的。”
好嬌,看的吳邪幾人目瞪口呆的,倒是那三個看多的沒有反應。
白梔、麵不改色的聽著解雨臣的無理的控訴,也不管他,自己吃的開心。
“說說,我那不好了,你要是說出來了,我就改。”
解雨臣眼睛一亮,抵著白梔的側臉,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
“以前你都是陪著我睡覺的,還每天都和我說話撒嬌,還會闖禍,現在你都陪我睡覺了,每天都陪著小寶,我要是不找你說話,你也不找我了。
還有,以前秀秀都沒有我受寵,現在你經常拋下我去找秀秀和尹老板。”
白梔夾菜的手一頓,想了想,好像是這麽回事,但是說起來好像沒有那麽嚴重。
“不對吧,我現在對你也挺好的啊,沒有你說的那麽壞吧。”
白梔說的不確定,解雨臣睡的理直氣壯。
“你問老張和瞎子,他倆都知道我一起啥待遇的。”
黑瞎子和張起靈沒有想到有他倆的戲份,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放下了小酒杯,眼神交鋒,最後還是戴著墨鏡的黑瞎子更勝一籌。
張起靈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但是語氣卻很感慨。
“確實,你以前慣的一些過分了,對比現在,他好像在勞改。”
張起靈一開口,白梔就知道壞了。
雖然這個皮孩子很皮,但是有些事情上,他真的隻說實話啊。
放到嘴邊的菜都不想吃了,倒是解雨臣湊過來叼走了。
白梔不好意思的頻繁的眨眼,看向解雨臣,遲疑的說“真那麽慘?”
解雨臣重重的點頭。
想不明白,怎麽都想不明白。白梔覺得自己對解雨臣挺好的呀。
就算不好,也沒有張起靈說的那麽嚴重吧,這誰的比解雨臣說的都嚴重了。
吳邪看著自己引出來的過去,滿意極了。
支票穩了,不僅穩了,還得加錢。
黑瞎子不想說,因為那時候,白梔對解雨臣真的好。
慣的,他看解雨臣怎麽看怎麽礙眼。
黎簇現在飯都不吃了,看著白梔和解雨臣,覺得自己越來越像活在夢裏。
楊好現在在錄視頻,他和蘇萬在有記憶的時候就聯係了,他要發給蘇萬。
“我從六歲就跟你一起睡覺了,到我長大了,咱倆才分開。但是不睡覺我也經常找你說話的,就算你在夢裏時不時的嗯一聲,我坐在椅子上,也是一間屋子的。
現在都好多天了,你一直陪著小寶,連午休都不找我了。也去公司找我了,也不陪著我了。
以前你想吃什麽想要什麽首飾,想出去玩,都和我說,連放個屁都要我聞……嗚~”
解雨臣說的好淒慘,白梔聽的直捂解雨臣的嘴。看著吳邪他們怪異的眼神,白梔更著急了。
氣的臉都紅了,“你才……”停頓片刻,換了詞語,繼續說道“你別胡說,我什麽時候讓你聞過了!”
白梔氣的不行,但是那激動的樣子,在吳邪他們的眼裏,就是白梔跳腳了。
白梔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氣,捂著解雨臣的手一直沒有放下來。
“你們聽我說,我真的沒有那樣過,我的原話是,床和我天下第一好,它能接受我像一灘爛泥一樣躺一整天,哪怕我出汗流淚,甚至是放屁。
你不要亂說毀壞我的名譽啊!!!”
身邊的黑瞎子看著,趕緊把白梔的手掰開了,再不掰開,解雨臣要被白梔捂死了。
白梔覺得自己真的是造孽了,真的。
拿著筷子扒拉著碗裏的飯,唉聲歎氣。
“你說說,我對你多好啊,你都長大了還粘著我,晚上睡不著了都要找我,我都還會哄你,就算你16了,不和我睡覺半夜也要來找我,我都搬了椅子放在床邊。”
白梔說的有氣無力的,聽的別人瞠目結舌的。
真是好日子啊。
都那麽大了,竟然還能有那個待遇。
“所以,你就是這麽詆毀我清白的?”
解雨臣低頭,枕著白梔的肩膀,小聲地辯解“以前好,現在不好。”
白梔摸著解雨臣的臉“可是你長大了啊寶貝。”
“不想長大,不好。”
“不長大就不能娶我了。”
“不娶我也可以一直賴著你,你還不會趕我走。”
黑瞎子的白眼墨鏡都要遮不住了,氣的果酒一杯接著一杯的。
黎簇看著,覺得可以深挖,於是捅咕吳邪,對著黑瞎子那邊使了一個眼色。
"去問問。"
吳邪點頭,越過張起靈,對著黑瞎子舉杯。
“咋回事,有隱情?說說?”
黑瞎子不語,一杯接著一杯的。別人隻以為他在難過,其實不然。
張起靈罕見的主動開口“我到的那年,解雨臣都大了,我不知道他倆的事情,半夜聽見白梔那邊的動靜,以為出事了,和瞎子跑了過去,結果捉到了解雨臣。”
停頓一會兒,張起靈組織了一下語言。
“在此之前,解雨臣在瞎子麵前和白梔在晚上是保持距離的,結果……”
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去說,因為震撼到他了。
黎簇幾人幾次想要說話,但是都找不到聲音,好像聲帶被人偷了一樣。
機械的轉頭去看解雨臣。吳邪幹澀的開口“你竟然……竟然……變態~”
吳邪也找不到詞語,隻是覺得有些變態了。可是解雨臣心虛了,但是不多。
“瞎子總是仗著梔子對他好,時不時的挑撥我倆的關係,我沒安全感,不怪我這樣的。”
都轉頭去看黑瞎子了。
黑瞎子覺得自己真會給自己挖坑,氣死的要死。
“沒有,我就說幾次,那時候教他功夫,我才刺激他的,誰知道他記那麽長時間。”
然後長大了安全感也沒有多少,時不時的就要找白梔貼貼。
哪怕一個人躺在床邊邊上,一晚上不動睡的腰酸腿疼的,也要挨著白梔。
最氣人的是,解雨臣還黑瞎子說過,要尊重白梔,要注意距離,結果全是屁話。
白梔看著好像又小的了的解雨臣,還是心軟了。
他不要很多很多的錢,他要白梔好多好多的愛。
“不想長大了。”
“好了,我錯了,我和小寶分開太久了,而且她這幾天不忙,我才想著多和她相處的,等小寶生日宴之後,我就天天膩著你。”
解雨臣這個樣子,白梔很熟悉,和當年還是小秀秀爭寵的時候就這樣,隻要答應他,多多關注他,他就不鬧了。
解雨臣聞言,拿出了手機,打開了錄音機。
“說好了,等生日宴之後你就和我好好相處,像以前一樣。”
白梔點頭,“嗯,像以前一樣。”
保存好錄音,開始招呼大家吃菜,還貼心的給白梔夾菜。
就一會的功夫,解雨臣就好像換了一個人。
黎簇和楊好湊到一起,看著般若兩人極其割裂的解雨臣,精神恍惚。
不是他們承受能力差,實在是解雨臣不太要臉。
對著白梔那叫一個宜喜宜嗔,不是在爭寵就是在撒嬌。
對他們,那眼神銳利的,好像要看透他們,看看他們身上的利益到底有多少。
說到以前,吳邪他們的好奇心也起來了。
沒辦法,就他倆結婚了,還是初戀,感情還好,他們好奇很正常啊。
“我記得那時候白梔都好大了吧,小花倒是小,她能對著小花撒嬌?而且白梔那時候管著解家,不像是那種嬌滴滴的人啊。”
吳邪說的張起靈也好奇,那時候他還沒有到解家呢。
白梔想著事情,咬著筷子。
她不知道啊,她覺得沒有自己沒有問題啊。
“嗯,梔子那時候就是長了歲數,其他的,哪哪都不長,還瘦瘦的,輕飄飄的,身體也不好,三天兩頭生病,還怕大夫和醫生,除了吃藥,什麽治療都不積極。
平時那個針灸,做一次哭一次,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後來好一點了,按摩拔罐,也和針灸一個樣子,大晚上的時候,動一動,就笑話自己,罵自己兩句,最嚴重的時候,我守著她,她做夢了都要撒嬌讓我幫忙給她翻身。”
白梔聽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將臉埋進碗裏,解雨臣就在一旁看著,給白梔抓著要掉進碗裏的頭發。
黑瞎子想起那個時候,也笑了。
“不止呢,那時候小小姐和花爺都算是學習時期,遠沒有現在成熟穩重,他倆經常晚上睡在一起,說悄悄話。
那時候花爺總是裝大人,管著小小姐,有些管的嚴了,遇上小小姐生病,把小小姐說哭了,他從密道進不去屋子了,就趴在窗戶那,不停的道歉,啥話都往外說,九爺說了都不管用,花爺還那樣。好在經常花爺一哄,小小姐就心軟,然後他就進去了。”
張起靈沒有趕上那個時候,他看到的時候,基本就是很成熟的解雨臣了。
霍秀秀知道的也不多,除了和她爭寵,解雨臣真的是一個相當靠譜的人。
上能管理公司,下能管著瞎子。
果汁喝完了,上了酒,伴著越來越大的雨,他們說的更加開心了。
喝醉的白梔拿了好多的救生衣,非要他們套上。
“快套上快套上,死掉了我就沒有朋友了,快套上。”
紅撲撲的小臉,被解雨臣親了又親。
“那時候梔子就跟剛才一樣,說話聲音軟軟的,嬌嬌的,哪怕和我爺爺師父他們對峙也是,看上去就像紙老虎一樣,我總覺得她那麽柔弱,要好好保護……”
白梔聽著雨聲,慢慢的在解雨臣的懷裏睡著了,和雨聲一樣催眠的,還有解雨臣的愛情故事。
吳邪他們聽的很認真,接著解雨臣的話,好像看到了當年的白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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