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士氣低落,漠北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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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漠北軍營中彌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息。首戰失利的陰霾如厚重的烏雲般籠罩著整個營地,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白天的戰事,到後麵演變成了唐軍一麵倒的追殺。
到最後,要不是頡利可汗竭力阻止,還有可能演變成潰敗。初戰的失利,對士氣的打擊,可想而知。
營地裏的火把搖曳著微弱的光芒,仿佛也在為這場失敗而黯然神傷。
火光映照下,漠北士兵的身影顯得疲憊而沮喪。他們或默默坐在自己的營帳前,或靠在武器旁,眼神空洞,毫無生氣。
曾經因為出其不意而取得不少戰利品而提起的高昂士氣,如今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氣。
有人緊握著手中的長槍,目光呆滯地望著地麵。心裏充滿了悔恨與迷茫。
頡利可汗戰前的豪言壯語,誓言如今看來是那麽的蒼白無力。那些描繪的前景,也成了握不住的沙。
士兵開始懷疑這場戰爭的意義。認為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這麽多年了,漠北和中原王朝的征戰中,雖然偶有漠北騎兵取得勝利。
可總體算下來,漠北經曆了多少朝代,又有哪個帝國在南下過程中真正討到便宜。所有人不知道未來會怎樣,心中充滿了恐懼。
膽子小一點的,則獨自躲在角落裏,偷偷地抹著眼淚。想家鄉的親人,想他們期待的眼神。
又有人靠在營帳上,望著天空中閃爍的星星,心中充滿了絕望。
上戰場的人都知道,一旦戰敗,會麵臨被追擊,會有更多的死亡。未來迷茫,讓人感到無比的疲憊,整個世界都壓在士兵的肩上。
頡利可汗的營帳中,氣氛同樣沉重。
烤羊肉的香味在空氣中飄蕩,頡利可汗坐在桌前,雙手撐著頭,眉頭緊鎖。其他將領也沒動手吃東西的意思。
頡利可汗的內心充滿了自責與懊悔。作為一軍之帥,他本應帶領士兵們取得勝利,可他卻讓他們失望了。
他回想著戰鬥的每一個細節,試圖找出失敗的原因。是戰略失誤?還是士兵們的執行力不夠?是唐軍太強?還是自己一方太弱?
是漠北男兒的意誌不堅定?還是唐軍真是銅牆鐵壁?……
想得越多頡利可汗感覺越煩,最後幹脆猛拍桌子起身,往營帳外走,其他將領自然是緊緊跟隨。
走到營帳門口,望著外麵寂靜的營地。頡利可汗看到士兵們那沮喪的神情,心中一陣刺痛。
阿史那思摩輕聲提醒:“可汗,必須讓將士們振作起來,重新鼓舞士兵們的士氣。否則,這場戰爭將毫無勝算。”他
“呼!”頡利可汗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輕輕點頭:“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鬥誌。必須想辦法讓將士們重新找回信心,繼續戰鬥下去。”
“走!”說完,頡利可汗又轉身回大帳,走到沙盤前,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旗幟,重新製定戰略,尋找唐軍的弱點,複盤今日唐軍的戰陣,為下一場戰鬥做好準備。
營地裏的環境也顯得格外淒涼。往日熱鬧的訓練場如今空無一人,隻有一些破舊的武器和盔甲散落在地上。
夜晚的風越來越大,吹得營帳呼呼作響。好一陣忙碌,頡利可汗似乎已經找到了破局的辦法!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最關鍵的是把士氣給拉回來。想到此,頡利可汗帶著將領走出營帳,他要到士兵們中間去。
雖然是夜晚,可頡利可汗一行的出現,還是引起了士兵們的注意。
下意識的,都在向他靠攏,看著士兵們那疲憊而沮喪的麵容,頡利心中充滿了感慨。
他知道,這些士兵們都是勇敢的戰士,他們隻是在這場失敗中受到了打擊。
可在漠北,他們依然是無敵的存在,想到此頡利可汗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兄弟們!首戰失利,我知道大家都很沮喪。
失敗隻是暫時的,我們要從失敗中吸取教訓,重新製定戰略,為下一場戰鬥做好準備。我相信,隻要我們團結一心,奮勇向前,我們一定能夠取得勝利!
想想吧,大唐的富饒土地,大唐的金銀珠寶,糧食,鐵器,工匠……隻要我們打敗了對麵的敵人,這些,都是你們的。
如此,你們的部落,妻兒老小,都能擺脫現在的貧困,再也不用擔心什麽白災。再也不用擔心忍饑挨餓。……”
頡利可汗是知道士兵要什麽的,也知道如何鼓動人心,就這麽幾句話,讓無數士兵們抬起頭。
心中的希望之火漸漸被點燃。普通士兵“單純”,他們知道,頡利可汗說得對,他們不能就這樣放棄。
而且也知道,戰敗的後果!
見鼓動有效,頡利可汗繼續說道:“我漠北從一小部落而起,如今稱霸草原。統領草原無數部落,本可汗相信大家的實力。
曾經,我們一起經曆過無數的艱難險阻,都挺了過來。這次也一定可以。
我們要從失敗中站起來,用我們的勇氣打敗敵人,為我們的榮譽而戰!大唐,不過是我們的後花園。”
漠北士兵的眼神中閃爍著光芒,他們的心中重新燃起了鬥誌。
隨著頡利可汗的鼓舞,軍營中的氣氛逐漸發生了變化。他們的士氣在逐漸恢複,信心也在慢慢重建。
盡管首戰失利的陰影還未完全散去,但軍營中的氣氛已經不再那麽沉悶。
漠北又在幻想著打敗唐軍後,自己能獲得多少好處。至於白天的戰鬥,用一句話便終結了“勝敗乃兵家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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