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德高重禮求姻緣 大婚從簡結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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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德高重禮求姻緣大婚從簡結良緣
    姻緣成婚配,風雨同舟渡。
    親愛相扶持,滇海英名留。
    德存善身心的病都好了,重生一樣,對德高說:“你們年輕人都是做大事的人。東覺大人誌高遠,胸有天下。你這媳婦也非等閑之輩,絕對不能欺負人家。人家也是受過教養的,大家閨秀。你雖有孝心,但有時候心眼也別太小。”
    德高最不喜歡聽城裏和農村這樣區分的話題,但現實卻是如此,減少這樣的差距,化解這樣的偏見,而不是掩蓋事實。
    聆聽教誨,智慧是生活的積累,經曆是人參茶財富。但顯現智慧還和地位和環境相關,這個智慧本身沒有關係,智慧無高低貴賤之分,是要想統治強權的人為的劃分。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德高知道自己學習的東西太多了,能在夫人探望的幫助下快些成長起來。
    父親德存善對於自己的成親沒有意見,任何一個父親想的都是子女,唯獨沒有他自己。
    兩人正說話,庭院前,籬笆外出現了勤裏家的魏峒的身影,兩人把魏峒請進家。
    這魏峒原是帽天山一家獵戶,雙親早亡,中間還未娶妻成家,偶然遇到過此巡查的東覺,東覺看其身強力壯,心善城市,又不怕吃苦,比其王廷那些兵油子更可交心,並願意為侍從,在民部待了一年,確實忠心侍主,事無巨細,周全勞怨,去宜良宅時還撿到一個老婆。就讓其在家做了管家,照顧和保護父母,起不辱使命。現在和勤裏夫婦生活在一起,他也知恩圖報,成了一家人。
    魏峒對德存善說:“少夫人讓我來問家翁,兒媳來家可方便?”
    德存善聽出來這是要認門,這家雖然簡陋了點,又是東覺大人給的,肯定不怕看。但為見麵禮發愁,家禽蔬果到不稀罕,但的確沒有一件值錢之物能作為見麵禮的。再想沒過門的姑娘來確實不方便,這是少夫人在征求長輩的意見,大戶人家禮數一點都不少。
    德存善說:“既然兩個年輕人互相滿意,我沒有任何意見,剛才也和德高商議了,咱少些禮數,一切都東覺大人和少夫人做主。”
    魏峒也知道麵見公婆是早晚的事情,現在老少夫人都忙著唐婉成親的事情。禮數省簡了也好,他接著說:“既然家翁沒意見,那就由少夫人論斷了。”
    “好好。”德家父子滿口答應。
    魏峒說:“少夫人和小姐商議,請德高麵見那邊的父母,這樣就算定下了,接下就是成親的事情。”
    德存善笑得合不攏嘴,德高沒想到這麽快,對去見唐婉父母,心裏七上八下的打鼓,他害怕對方高堂嫌棄自己容貌醜陋,家無積才,容貌醜陋,麵帶猶豫。
    德存善問魏峒說:“規矩都以女方,你家大人和夫人幹臘的醃肉,雞鴨鵝和醃鮮蛋都現成,這幾家都送些,雖然簡了禮節,但必要的禮數還是要做的,這女婿不能什麽都出,還白撿了個媳婦,天底下哪有這好事。人家女方不說,這是大義,我們不做,這是失禮。自己不說,街坊鄰居這閑話會傳久遠。
    “老爺子心如天地之寬,就按您說的,現成的不多不少的拿些就好。”魏峒笑著說:“可能沒有太多時間,夫人現在就要德高過去。”
    “現在?”德存善一聽就慌忙抄起竹籃說:“去去拿幹菜.....德高,你去鵝,撿大點的,送行老爺,您坐下稍等,要不和德高一起抓雞鴨。”話還,沒落地,老爺子就在房屋裏忙忙碌碌。
    魏峒想勸止,見德高真的去抓鵝了,就招手讓德高過來說:“今天也不是時候,我們兩個也拿不了這麽多東西,你告訴老爺子,這事改天再辦,今天,你拿幾隻,我提籃子蛋足矣。”
    德高想也是如此,就把魏峒的話給父親說了。德存善邊忙手裏的活邊指責德高說:“知道你不會持家,以後不持家可不行,這筐,這扁擔都現成的,先挑過去一擔子,其他的改天。”
    不一會,德存善就給德高備了兩個大框,裏麵說到的都裝進去了,魏峒看小山一般,用手嚐試了一下,根本抬不動,就對德存善說:“這也太重了,搬家一樣。”
    “我都能擔的起,這點對德高不算事,農家人,擔山過海,靠的就是兩條腿,兩個肩膀。這本來就是東覺大人給與的,也是物歸原主,你看雞鴨鵝崽仔成群,用不了一兩個月又出欄了。”
    德高用手掂量了兩下,也說:“沒問題。”
    魏峒雖然不算榮華富貴,但從未缺衣少食,和這對父子相比,算是養尊處優了,兩年前跟隨東覺大人去百千裏之外測量土地鼓勵農耕,見到那衣不遮體,食不果腹的農人才是真的苦,身居王城,位居高位的官老爺更是看不見人間疾苦。
    這對父親土裏刨食習慣了,滿心的真誠和感恩,恨不得把命都給了恩人,天下最苦的人最善良。當然東覺大人和勤裏老爺是拯救萬民,是大善。大善小善都是真善,再高深的道理就說不出來了,但民眾做的都是大道至簡,哪些是自己人心裏分得清,善惡真假一清二楚。
    東覺在家等著德高,看德高忽閃忽閃擔了兩座山進來,就對魏峒說:“莫不是搬家了?”
    魏峒說:“是東翁,對大人感激不盡,說一半謝主,一半謝親家,高貴的沒有,都是現有的,得來也方便。”
    東覺給玲瓏說:“既然拿來了,就接著,咱也不留了,給德高爭麵子,搬車上,都拉唐婉家裏,幾個親家也分謝,隻是以後不準再拿,如若這樣,不得把老爺子累死。”
    德高說:“累死了也高興......”說了一半,見唐婉在身邊,感覺自己說又傻又不孝的話,怎麽一見到唐婉智商就為零了,臉漲的通紅,尷尬的閉了嘴。
    眾人也是太陽西斜離開麥溪向王城而來,連人帶物滿滿一車,魏峒裝上車棚,其目的就是隱蔽。
    唐婉陪著玲瓏在家,魏峒趕車,東覺陪德高親自前往,給足了德高麵子。
    鳳嬌住在哥哥尚勇家,家丁通報說新姑爺和老姑爺都來了。贏玉很是納悶,這老姑爺是東覺,新姑爺是何人,讓人摸不清頭腦,直到唐念雲和鳳嬌出現在麵前,心裏才一驚,趕緊把尚勇拉到一邊說:“新姑爺是婉兒?這才幾天,東覺一向沉穩慎行,這麽短時間找到了婆家,還帶家裏來了,這事是不是倉促?要說應該提前說一下,別烙下不是?”
    尚勇安慰贏玉說:“婉兒信任玲瓏,更崇拜著姐夫東覺,並且她也不是三歲小孩,並且走時玲瓏也透漏過,是你不放在心上。我看認準就要這樣,省的夜長夢多,這是人家見親來了,不要過濾,準備接待吧。”
    贏玉見唐念雲和鳳嬌緊張又高興的過來,低聲給丈夫說:“那妮子成天嘻嘻哈哈,哪有點整形?”
    尚勇勇眼睛瞪了他一眼,馬車停在大門口,東覺和德高下車走進來。家丁陸邰魏峒馬車進去。
    兩個男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黑一白,清清楚楚。兩人一閃身進家,都認得東覺,都看得高,猶如黑旋風,鍾馗鐵塔。
    贏玉小聲說:“人倒是壯士,就是黑了點......”尚勇輕咳提醒夫人不要亂說。贏玉回過神來,想唐婉都滿意,自己再說就顯得不合時宜,並且這是自己女兒女婿保的謀,就忙說:“咱婉兒有眼光,天生一對,地設一雙,不愧是王廷守衛,真漢子!”
    東覺在前,德高在後,兩人一前一後給眾長輩見禮,說:“唐婉沒來,她有信給您。”
    東覺說著把信函遞給唐念雲,他迫不及待的打開,一目了然“我同意了”四個字,確實是婉兒筆跡。
    鳳嬌不停的打量麵前讓自己仰視的德高,站如鬆,行如風,和粗壯高大的女兒還真的般配,要說這緣分很神奇,原來一家人發愁,這不說來就來了。
    尚勇把東覺和德高往客廳讓,轉身見偏房陸邰帶幾個家丁從車上往下搬東西。就給其他三個家長使眼色,眾人也都看見魏峒馬車堆積如山。
    贏玉就問東覺:“拉的什麽一大車?”
    “這是德高孝敬姑父姑母的,當然嶽父嶽母大人也有份。”東覺看著德高又看看眾人。
    鳳嬌對東覺說:“這太多了,我看有雞鴨鵝,蛋類蔬果之類,這要花多少錢?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可不要亂花錢。”
    東覺邊把眾人讓進客廳邊說:“進屋,坐下,我給眾位長輩匯報。”
    唐念雲夫婦顯然對女婿德高很滿意,熱情的往裏麵讓,噓寒問暖的問詢其老父親身體可好,唐念雲說:“你父親一個人這麽遠來,生活習慣嗎,要不到這裏住些日子,反正人多,熱鬧。”
    鳳嬌也說:“隻要你們年輕沒意見,過好日子,比什麽都要,以後可不要買這麽多東西,這日子還長,兩人雖然年輕,但也勤儉持家,如果唐婉不聽話,讓玲瓏監督著點。”
    七嘴八舌,不是關心就是規勸,東覺做哪裏沒有機會插話。顯然都已經接受的德高,這德高比自己還有人緣。
    眾人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東覺接話說:“德高父親,來了多半年,身體恢複的很好,房前屋後打理的整整齊齊,這雞鴨鵝,幹菜水果都是他父親養殖栽種的,香菇山珍都是在山裏撿拾來的,這竹筐竹簍都是他親手編製的,現在德高賈的日子比我們都谘詢,唐婉過去也不會受氣,願意在我們家和玲瓏在一起,更是求之不得,反正兩家前後院,就數百步而已,走動也方便。”
    眾人聽了又把德高的父親猛誇一頓。東覺很是正重而嚴肅的說:“從石林到這裏三百裏地,德高背著父親一路來。”
    兩個女人聽了更是對德高佩服的五體投地,唏噓不已,都相信德高孝感日月,才有了現在豐衣足食的日子。
    東覺的話很有分量,滇海大匠都說了不差,那肯定差不了,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唐婉父親唐念雲也鄭重的說:“這親事,我們也同意,哥哥嫂嫂您和勤裏大哥大嫂商議一下,把婚事也辦了吧。”
    鳳嬌小聲的對東覺說:“德高跟著你幹,有出息,你看,什麽把他弄到你身邊,我們都放心。”
    東覺沒有明確表態,而說:“這個不著急,我記心上了。”東覺不想對於德高的用意上多說。
    尚勇看唐婉的父母都表態了,並且也急於把女兒嫁出去,就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家,既然天賜姻緣,擇日不如撞日,這個月過去了多半,就下個初,玲瓏娘和鳳嬌你們兩個定,一會就看看天道吉時。”
    東覺悄聲說:“這德高是杜良的侍衛,王廷大人之間關係很微妙,我建議婚事從簡,唐婉也是這個意思。”
    唐念雲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說:“好,聽東覺的,他想事情比我們周到,大張旗鼓,對德高不利。”
    尚勇也說:“婚姻隻是個形式,重要的是以後的日子。好就按照東覺說的辦。就我們四家人吃頓飯,過門,這事就成了。”
    姻是兩個人以後過好自己的日子,兩三家人吃頓飯熱鬧熱鬧就可以,沒意見吧?”東覺並沒有把調動德高的事情說出來,萬一露了風聲,杜良萬不會放走德高的,到那時就難辦了。
    德高和唐婉在東覺的主持下,在德高家成婚了,羅錫、玲瓏和唐念雲夫婦,尚勇夫婦都出席,勤裏為避人耳目沒有出席,而是兩人婚後第二天又齊齊的在東覺家裏聚了一大桌。
    山村相鄰倒是來了不少,都是為德存善老漢的和善而來的,熱熱鬧一整天。
    德存善搬到了偏房,把正午給兒子當婚房,新人拜高堂、入洞房。第二天德高回到王廷,唐婉還是到東覺家陪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