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送藥方自信天佑 孤膽英雄闖鬼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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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送藥方自信天佑孤膽英雄闖鬼城
有易有不易,自佑自天佑。
行動踐善行,善惡自有報。
覃旺對阿牛說,也是對白文武說:“我們看到這洱海邊,都是這樣的房舍。樓下飼養牲畜,藏汙納垢,易滋生蚊蟲,傳播疾病。避免人畜混住,清掃庭院,保持幹淨衛生,少有疾病。”
阿牛頻頻點頭,見對方說完話,她轉身上樓。白文武看著可憐的嬰孩說:“此藥能對症,就發動民眾采集來,所有人都服用。”
看完兩戶人家的病情,三人回到虎頭山下的白石溪旁,鄧海濤把病情報告給突覺。
突覺聽後,對白文武說:“現在當務之急,你手下要有人,不然勢單力薄,難抗白文琪眾軍。”
白文武說:“我爺爺白萬世對艾羅有恩,艾羅之所以沒同意白文琪為族長,是因為我爺爺白萬世去世前把我托孤與他。艾羅言而有信,不負白家。這些年,我也是靠艾羅苟活於世,現在我去找艾羅商量。”
突覺說:“此去見艾羅族長需要多久?有多少路程?”
“五十裏山裏,日出東山就能到達。”白文武說。
突覺喊口袋說:“你讓爾朱臣、楊冠林和崔永江三人同白文武族長一同前往,你們先不要急著走,”
突覺轉身叫鄧海濤和覃旺說:“你們兩個現在就把藥方寫出來,讓白文武族長帶給艾羅宗族,請他們搜集藥材,按照方子熬製,要蒼山洱海每個人飲服了,以增加抗體,這樣才能根治清楚。”
王增和崔永江都給突覺使眼色。口袋把突覺拉到一邊說:“這藥方給了他,我們也就沒有什麽價值了,您是否再考慮一下。”
突覺說:“我知道這是一步險棋,但瘟疫十年,多少無辜的生命消失,我們都看到了,十室空其五六,死亡大半,如若蒼天有眼,蒼山洱海定不負我。再說這隻是傷寒之病,白文武嚐百草,早晚找到良方,不如提前結束這災難,還民眾康健體魄,成也民心,敗也民心。白文琪前車之鑒不能不慮。”
眾人感覺突覺心胸廣納,容天下所不能容,救民於水火,這是大局,刻不容緩。
白文武千恩萬謝,許諾和突覺共治這黑山白水廣袤之地,統禦萬民。
突覺接著剛才的話說:“你請艾羅代你把藥方公開,同時勸導對居住環境改善和清潔,爭取和安定民心。如若增兵於我,白文琪不敢肆意妄為。我們猜測他會想法設法控製祭祀,當然我們也用這次祭祀定乾坤,隻要敢來,就讓人民審判他。”
白文武自歎不如,長歎一聲說:“原來這蒼山洱海為富足之地,人民安居樂業,但天降瘟疫,十室空五六,疾病如同魔咒一般形影不離,特別是老人和孩子,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幾乎死亡殆盡。十年了存活的嬰孩十之一二。田園荒蕪,漁獵閑置,遍布恐懼和擔憂。我嚐試百草,尋方覓藥,至今無濟於事。”
突覺也很奇怪這麽多年,白文琪勢力掌控蒼山洱海,而為何都不承認其族長之實?他把自己的疑問告訴了白文武。
白文武說:“一是艾羅宗族不來參加其召集的祭祀,二是白文琪得不到權力象征的蒼龍玉符。兩者統一於一身,不然永遠成不了族長。蒼龍玉符一直在我身上,所以我依然是族長。這些年如果沒有艾羅家族的庇護,我早被白文琪陷害了。白文琪最忌憚的就是艾羅宗族,現在他的孫子丘北已成長人,也是真英雄。”
“這龍本是一對。我這隻形如蒼山為雄。另一隻宛如洱海為雌,在艾羅手裏。合二為一就是調動蒼山洱海的兵符。但是白文琪製作了一對龍附迷惑眾心,因為很多人沒見過真正的龍附,所以真假難辨,最後十個家族互通信函,商議好,誰能消除瘟疫,就有資格成為蒼山洱海的族長。”白文武停頓一下繼續說:“這方圓千裏,數十萬百姓,並未被權威所征伐,民心所向是為民之主。”
這玉龍雖然小,雕琢恢宏大氣。白文武展示給眾人看了,又包裹掩飾小心的放入懷中。
白文武帶來三人走後。突覺和眾人商議如何應對大理城和城中白文琪之策。
突覺等祭壇觀看大理城市,蒼山衝積而行,形成一個地域方圓五十裏的慢坡壩子,不靠山也不臨水,四周深不可測的壕溝為護城河,城有兩圍,內城和外城。城高千仞,易守難攻,內外城都有東西南北四門,外城東門和北門封堵,隻留西門和南門。南門為正門,西門為偏門,有重兵把守。
內城也有護城河,看不清四門麵貌,但隻有南門有人來往,其他三麵不曾見人出入。
這白文琪有心防備。吊橋高高升起,城牆上有弓弩手,刀槍林立,兵士來往。
王增請示突覺說:“我隻身一人麵見白文琪,和為貴,先禮後兵。依然以為民醫療,康複洱海為條件。如果禮交和睦倒也罷了。如果拒人千裏,突覺大人兵臨城下,兵戎相見也不遲。”
眾人附和,突覺同意,口袋反對說:“白文琪言而無信,身邊更有人讒言幫凶,進城凶多吉少。”
王增說:“白文武手裏無兵無權。沒有十足把握,艾羅也不會向白文琪宣戰,並且艾羅信任白文武,但不一定信任我們。傷寒也不可短時間內清除殆盡,良永眾人還等著落腳之地。我們無法攻城,也不知道後麵有沒有滇海的追兵,所以進入大理城,獲得幫助和認可,我們才能無後顧之憂。當然白文琪不是我們的合作人,隻有白文武才能成我之勢。”
口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得同意,但要求自己和他同去,以防不測。
突覺做了文書交由王增,令口袋和鄧海濤隨王增同行。
王增反對說:“去一個和去三個人一樣,如果我們有千軍萬馬,直接拿下就行了,哪裏還費什麽口舌,不過我們現在確實沒有這樣的實力。我一人獨往,眾人兵臨城下,如若白文武能請來援兵勝算更大。”
突覺也同意王增一人前往,第二天一早王增出發。突覺派口袋和鄧海濤緊隨其後,司機進城,在暗中保護。
突覺合兵一處,等待王增和白文武的消息。臨近中午,爾朱臣和三個年輕人急匆匆麵見突覺。
爾朱臣向突覺報告說:“蒼坡、征龍和祥雲,這三人是白文武的親信,怕大人您擔心,特回來複命。白文武大人正在組織人馬,明早可到達。”
蒼坡、征龍和祥雲向突覺一一自我介紹,並行尊卑之禮,蒼坡對突覺說:“突覺大人,白文武大人請人稍等,大軍圍城逼迫白文琪之眾就範投降。”
蒼破繼續說:“白大人和艾羅族長已按照大人吩咐,廣集藥材,通告百姓。”
一時間整個蒼山洱海,都在傳揚白文武找到了靈丹妙藥,可消除瘟疫,並且民間藥方也廣為流傳,家家戶戶,人人按方尋藥,整個蒼山洱海彌漫著中藥馨香,也都把各自房前屋後,庭院舍內打掃清理。
與此同時,王增孤身到大理城下,對城門守衛展示通關求見文書官方印信。
守衛統領白英序觀其貌,聽其音,不是本地人,見其手中文書之類,自己從娘胎裏出來,從未聽聞過有外人進入這大理城,還是官方印信,當然自己也還不到三十歲,或是自己年輕見識少,還要求見城主。
英序大喊:“佚指鐵,佚指鐵,快給城主白文琪千總報告,有異域外邦信使求見。”
白文琪器小誌大,好高騖遠,癡心妄想,總以智謀自詡,廣羅美人,縱酒肆情。搜羅蒼山奇石珍,洱海海貝珍玩,填充這內城宮院殿堂,每天酒肉歌舞,時時醉生夢死。
城門兵衛佚指鐵快馬加鞭,白馬飛馳直道而來,停在內城南門,對守城兵士大喊:“有外域異人求見族長,要事相報。”
佚指鐵知道這城門守衛的德性,欺弱怕硬,狐假虎威。無除了白文琪和其親衛之外開不開門看心情。自己是外城守衛,在身份和地位上低矮他們一等,進程見主辦事還要靠關係,他們就是鐵將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沒有好處不行方便之門,這白文琪的大理城到處都是人情世故。
所以,佚指鐵把王增說的高大上,是為自己爭麵子,以期順利進城的可能,不然這些龜孫子總會想方設法的刁難。
守衛值守寸得金,今天心情好,讓兵士放吊橋,把城門開條縫隙,佚指鐵縱馬奔馳進入內城。
這內城沒有外城寬廣,亭台樓閣,廊道池河,顯得很擁擠。白文武掌控大理之後,又在正廳偏西南之地修建了鬥雞走狗的場地,再往南就是鬥獸場,不是獸與獸鬥,而是財狼虎豹和人搏鬥,獸死殺人,人死喂獸。他對外宣城選拔蒼山洱海第一勇士,抓獲青壯年少之人,與猛獸搏鬥,血肉橫飛,慘不忍睹,十年來死亡無數,沒有一個或者走出鬥獸場。
大理城外無人可抓,就把忤逆的親衛和兵士人獸同籠,妻妾達官貴人,觀殺戮,看死亡,飲酒食肉尋歡作樂嬉戲無常。
兵士出城怕窮苦饑荒,進城又怕進入這猛獸之口,人心惶惶,終日不安,大理城成為弱勢群體的夢魘之地,城外有瘟疫,城內有惡魔,這蒼山洱海無安身立命的是非之地。
佚指鐵轉身折道朝鬥獸場跑去,跑了兩步,他放慢腳步,他真的不敢看血腥場麵,這當官人心比鐵石還堅硬,不是血肉嗎?
但不得不去,鬥獸場看台人不多,大部分侍衛站在身後,白文琪身邊兩個絕美少女,左邊是鼓山族的族長施袁,右邊是銀橋族的隗泰。鬥獸場花白猛虎正在吃藥一赤身**的男子,頭被齊齊的咬下來,血淋淋丟在一邊,老虎正在啃噬腹腔,五髒六腑散落一地,吃飽了老虎嘴刁著場子東奔西跑。嚇得兩個女人噤若寒蟬不敢直視。
施袁和隗泰推杯換盞的勸白文琪和兩女子喝酒,左邊的女子已滿是醉意,看了一眼老虎嘴裏的人頭,忍不住嘔吐了白文琪一身。
白文琪也不發怒,擺手給後麵的兩個侍衛,侍衛走到跟前,白文琪指著這女子對侍衛說:“把他丟入虎籠。”
女子撕心裂肺的求救,但無奈被嚇得有氣無力,高大威猛的侍衛如同拎著一隻雞一樣,提著女人往虎龍走。
白文琪故作鎮定穩坐不動,眼睛盯著女子給丟進虎籠,也許老虎是真的吃飽了,或是司空見慣,也許是女人被嚇的昏,一動不動,沒有讓老虎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