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黑山白水安穩日 攀城血雨腥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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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黑山白水安穩日攀城血雨腥風前
心齊向善民洪福,領袖智謀穩一方。
攀城還未平息惡,嘔心瀝血真英雄。
眾人歡呼雀躍,扶額相慶,掌手道快,喜不自禁。
仰望艾羅,陽光下,紅光滿麵,仙氣若飄,他大聲宣布:“黑山為盟誓,白水為證,萬民歸心,山河一統。不以規矩不成方圓,上至統領,下至民眾,同規共矩,功獎過罰。”
艾羅接著宣布道:“突覺大人為副統領,協助白文武大人管理蒼山洱海。李銀玉為大元帥,總統三軍;王合虎為第一軍統領,王增為軍師;丘北為第二軍統領,良永為軍師......”艾羅聲如洪鍾,精神振奮,他把統領級別以上統禦任命宣讀完畢。十個宗族的宗族長重新宣布任命,同時頒發任命書,隻有施袁和隗泰更換,其他保持原狀。
祭祀大典結束,各軍、各族所屬,城池大小千總,步騎各級推薦選拔任命,重建領袖,整個蒼山洱海煥然一新,欣欣向榮。
一月後,大元帥、宗族長上書,推舉白文武為王,並就白文琪所屬審判處置,艾羅在大理城召集統領以上及宗族長參議相商。
張高啟、施袁、隗泰、孫智宸和豆某侯死刑立即沉入洱海,其他人等牢獄、關押和罰沒不等,大理城被迫而來的女子願意歸家的遣返,無家可歸,願意婚嫁的互擇相親婚配嫁娶,再有留下來洗漿炊飲之工,各安其所,自樂其心,瘟疫消失,欣欣向榮。
李銀玉和艾羅等眾人相聚大理城內城正廳大堂,再議白文武為王之時,白文武還是反對。
突覺說:“歲之元,月之朝,日之先,此是正月正陽之歲首,年命與歲月合德,是為福慶,白文武適為王。”
艾羅說:“既然突覺大人認為白文武統領可為王,不要推辭。”
李銀玉也說:“我蒼山洱海幅員千裏,數十萬之眾,兵強馬壯,可建國興帝,今隻為王,有何不可?鄰邦相交,也可相通相合。”眾人附和。
突覺說:“禍起蕭牆,所失眾望,十年浩劫,蒼生遭殃。蒼山洱海不知千裏,統領為將帥,大臣封王侯,以丘北將軍直言,開疆擴土,可萬裏之遙,為王為國不為過,族長可聽說千裏逐兔,一人得,諸人息,十宗族不為不和睦,也為以後封疆大吏,千古流芳。”
白文武說:“大家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為王,否則不可為。”
艾羅帶頭問道:“什麽條件,我們都答應你。”
白文武說:“我為王,艾羅族長為右相,突覺大人為左相。”
登壇祭祀,白文武為王,艾羅族長為右相,突覺大人為左相。李銀玉為統領大元帥,丘北為大元帥,百官依次晉升。萬民相慶。
統一的蒼山洱海,進入了和平高速發展時期。而千裏之外的攀城,黎明前的黑暗,正是龍潭虎穴,血風腥雨。
高道慕派心腹蔡鎧和畢福一起跟隨那六個陌生人,一是巴結,二是監視。
等蔡鎧離開後,高道慕思前想後,越想越不對,他要把陌生人進城,還有武賢才未歸的事情告訴自己的主子攀登,就對身邊的親信袁文曉說:“你守著,我去去就來。”他叫了呂飛和謝溫濤,三人徑直向所攀登府邸而來。
朱恩把畢福和蔡鎧支開,胡欣留下卓戎在外警戒接應,以應萬一,盡量拖延。確保胡欣完成此來的目的,他帶著史通、方章華和隗臻敲開了攀從府的大門。
高道慕轉進雞樂街就看見畢福和蔡凱被人往餐館裏請,那人正是六個陌生之一,他四處觀察,沒見其他人,很快就猜到了是故意把自己的兩個人拉到這裏來,他不想打擾他們,而是繞過去,直接到攀登府上看個究竟。
高道慕的身影,還是被蔡鎧看到了,他有意暴露給朱恩說:“我們高大人還是不放心,這便追上來,要不喊他一起吃?”
朱恩心裏咯噔一下,他趕緊出門尋找高道慕,但高道慕已轉過街巷消失了。
朱恩擔心胡欣的行蹤被他發現,就對畢福和蔡鎧兩人說:“你們先吃著,我去去就來。”
畢福說:“既然朱恩大人有事,我們也不遲了,一起去。”
無奈,朱恩隻得帶著兩人原路向岩神山走去,走石板橋過龍溪,遠遠的看見卓戎迎上來問朱恩道:“急匆匆,何事?”
朱恩也不回避畢福和蔡鎧反問道:“你看見高道慕沒有?就是城門守衛。”
卓戎搖頭,畢福也在尋找高道慕和胡欣眾人,周圍很很靜,腳下龍溪水流潺潺,波瀾不驚。
朱恩猜測高道慕進入了攀登府邸,但不知從何處進去的,他給卓戎使個眼色,卓戎會意,要趕快通知進入攀登府邸的胡欣他們,以做應對之策。
正午,攀相閑來無事,讓家仆勾三去一條街相隔的武賢才家裏,喊武賢才一起玩局蹴鞠。
攀相一臉鄙夷的說:“一個寡婦,半老徐娘,賢才寢食難安,太沒出息了。派幾個人拿了來不就得了,真掃興。你們兩個別在這裏矗著了,去啊,出城尋找去啊。”
勾三和勾二親兄弟,一個在攀家,一個武家。
兩兄弟不敢忤逆攀相,答應著,離開攀相,出來門口照壁旁商量對策。勾三對勾二說:“帶了十多人這半天也也不回來,是不是在申家和那娘子配成鴛鴦了,你家爺就好這口,好不快活。”
勾二說:“按照這爺的脾性,玩好心了,再拿娘們家裏過夜也難說?這攀城都是是攀家的天下,老爺又是攀家的姑爺,誰也不敢得罪他。你們老爺喜歡把人家女人弄到自己家裏,門外老爺相反,他怕攀夫人吃醋。”
兩人正說著話,高道慕急匆匆而來,勾二給勾三使個眼色,停止了剛才的話題。
勾三打趣的問高道慕說:“高門神,何不守著你那財路?有何貴幹?”
高道慕說:“什麽財路,還不如你兄弟清閑。”他打趣勾二說:“你何不出不去,和你家主人一起快活?”
勾三說:“真的從北門出城了?怕不是出了什麽事,最近可見了不少陌生的身影。”
高道慕說:“我正為此事,他們在軍師府邸和城主府邸之間,我怕來人心懷鬼胎,怕他們發現我,繞道這裏進入軍師府邸報信。”
勾三警覺起來說:“老爺正沐浴,找少爺倒是好。”
勾二對高道慕說:“您就幹脆正名,叫攀二算了,您的運氣來了,正好這攀周林被老爺派了其他差事,今天正是您立功之時,得了少爺的賞識,仕途勢不可擋。”
高道慕千恩萬謝,意氣風發,幻想著自己一步登天。
三人麵見攀相,高道慕把見到胡欣的事情說了,一遍,並且添油加醋的說:“我總感覺哪裏不對,特向大人匯報。”
攀相問道:“來人何等模樣?”
高道慕說:“高個,方臉,高鼻梁,英武沈俊,看似獵戶,又如軍人。”攀相腦袋裏出現了,他一直疑慮那次木棉花樹上射殺申鶴孫子時遇到的年輕人。
他站起來,在原地轉了一圈,腦袋高速運轉,三角眼嘰裏咕嚕的轉個不停,他問高道慕說:“人在哪裏?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高道慕邀功的說:“就一會,剛才,應該已進了老爺府上。”
攀相雙目圓睜,猶如一把尖刀射向三人,急忙轉身出林可苑從後門進入攀登府。家奴錢明看少爺急匆匆而來,想躲來不及,就給攀相請安,攀相悄聲問道:“老爺在哪裏?”
錢明說:“老爺剛沐浴,現在正堂。”
“可有陌生人來此?”
錢明搖頭,看攀相怒目圓睜,就說:“沒......沒有。”
攀相咬牙切齒的說:“這是去了攀從那裏,是聯絡了城主來陷害我父子。”他對勾三說:“勾三,不要驚動老爺,你帶一千百親衛,心腹精幹,分五百給勾二。我們直進攀從府邸去拿人。勾二在門口布下天羅地網,一個都不能跑了。人跑了你們就去死,抓到人賞百金。”
攀相看高道慕矗立一邊,說:“勾三你把勾二的五百分一半給高道慕,從雞樂街到岩神山,包括龍溪給我搜索,見到陌生人一律抓捕。若有反抗殺無赦。”
勾三帶人跟隨攀相,氣勢洶洶出了攀登府邸,過龍溪橋直奔攀登庭院大門。
勾二對高道慕說:“高哥,榮華富貴的機會到了。不知道每人百金?”
高道慕看了一眼勾二,心裏說:“畫餅也能充饑?得到攀相的賞賜如同虎狗拔牙,攀相陰險狡詐,心狠手辣,聽話照做也許能保命。”就說:“先抓了人再說吧。”
高道慕問勾二說:“看對方都是練家子,確保萬無一失才行。我從左邊,你從右邊。”
其實勾二心裏也沒有底氣,畢竟沒有見過對方何許人,這樣一個不得了,但是他知道攀相手下之眾,各個都嗜血如命,一群不要命的烏合之眾,在攀城打家劫舍所向披靡。
勾二以攀相的手令散步嘍囉尋搜蔡鎧和陌生人的蹤跡,集合隊伍待機而動。
朱恩掩護卓戎剛進入攀登府邸,就聽見刀槍碰撞聲,緊接著就見數百千人從攀登府邸出來,如餓狼撲食,各個凶神惡煞,刀槍林立,殺氣騰騰。
朱恩吹響了信號,身邊的畢福也看見了攀相之眾,就要捉拿朱恩,一旁的蔡鎧故意擋住畢福說:“是敵是友,我們不知道,萬一抓錯了,攀相大人那裏可沒有好果子吃。”他用身體抵抗畢福,給朱恩使眼色。
朱恩縱身幾個跳躍進入了攀從府邸,身後的畢福也看見了高道慕,就大喊大叫道:“他們......他們都進去了。”
蔡鎧趁畢福不注意,一個鎖喉,抱著畢福就滾進龍溪,硬生生把畢福淹死於水中。蔡鎧感覺畢福沒有了反應,就放開手,用腳把畢福踩踏進淤泥裏。他出水,翻身上岸,看見高道慕帶領兵眾而來。
高道慕見蔡鎧全身滴水,就問:“怎麽就一個人,畢福?那個陌生人在哪裏?”
蔡凱卸眼睛看了一下龍溪水麵,沒見畢福飄上來,就說:“那陌生人見畢福伶牙俐齒,就帶了他去了那邊,我留在這裏等他們。”蔡鎧邊說邊往伸手指了指。
高道慕大喊大叫,帶人追擊去了。這邊勾三帶人敲打攀從府邸大門,要求裏麵的人開門。
胡欣、史通、方章華和隗臻入攀從府中,這攀從府,牆高三丈,紅牆黑門,守衛接了胡欣的名刺進去不一會就把胡欣四人帶進府邸。
跟著先前的守衛進入庭院。這是前後兩進的院子,前院遊廊少有房舍建築,庭院十多畝大小,中間一池碧水,有溝渠與外界相連,周邊花千樹木,多是花草樹木。
走過這前院,又進入一道門,有兩個守衛把守,這是後庭,大約兩三畝,亭台樓閣,黑色為主,木質建築,兩三層,犬牙交錯,鬥拱挑簷,雕龍畫鳳,氣勢恢宏,樹木參天,遮天蔽日,建築和這樹木都有數百年之久,依山而建,這山應該就是岩神山了,這點應該就是龍岩殿了。
中間一棟,二層樓房,古色古香的正是攀建的大殿,大門打開,仰望威嚴聳立。
帶來胡欣的守衛轉身離開,這大殿門口的守衛從數十石階梯上下來攔住史通、方章華和隗臻,拿了胡欣的名帖快步登階進殿,遞給攀從。片刻。他在上麵大聲喊道:“有請,胡欣胡大人覲見。”
胡欣獨自拾級而上,進得客廳。
裏麵一胖一瘦兩人正交談,胖的正坐,圓臉,白麵,雙耳垂肩,高鼻梁,素服,黑紗官帽,年紀在四五十歲。瘦的看不過二十三歲,一身灰衣長褂,斜坐,容貌俊逸。
正是攀城城主攀從和副軍師葛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