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六章張坤作梗弑州首竇建陽負恩謀逆

字數:6436   加入書籤

A+A-




    第一百二十六章張坤作梗弑州首竇建陽負恩謀逆
    覬覦趁危亂,盛怒有雷霆。
    帷幄運乾坤,將士身先卒。
    軍民聚正氣,蒼生辨善惡。
    癡心又妄想,千古留笑柄。
    王雷救石頭,東哥和劉成攻城,保占鎮守龍泉。火龍果在金堂親自督戰,平定都城,寫臘甸袁冬殞命,石頭被解救後屋臘甸駐軍。
    張坤把劉力複製的黑石虎符交給田欣牛,對他說:“這虎符可以以假亂真,你領一百兵卒,立即趕往青龍溝邱家村,把竇泰和石頭等被囚禁之人押到德陽,交給我。天亮前一定回來,不要讓發英活著進德陽。”
    劉力點頭回應張坤嘴裏吐出的那個“殺”字。
    初冬的霖雨,淒風涼意,夜幕中,邱家村石頭房子周圍的兵士都遠遠的躲在樹下,全身瑟縮發抖。
    邱宇亮向是房子走路,王雷示意眾人躲的遠遠的。
    酒肉香氣早就飄進了譚豐井全身的嗅覺裏,他對身邊的兵士冷子垂說:“聞到了沒有?”
    冷子垂搖頭晃腦的嗅嗅鼻子,說道:“本來沒有,您這樣一說好像真有,是您餓了吧?我肚子都軲轆轆叫,弄二兩,暖暖身子,就爽了。”
    “都是賣命,有疏親遠近,再大的風雨也打擾不了發英大人的美夢......”譚豐井埋怨道。
    冷子垂故意慫恿道:“我們都是後娘養的,比不了。”
    “什麽比不了?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竇大人看上了發英的姐姐,這年月,能當官要麽靠血脈,要不就靠裙帶,你小子有沒有有姿色的姐妹,七大姑八大姨都可以,送給竇大人,你也可以當官。”
    “當官有啥好的,把頭別在褲腰帶上,還不如當個老百姓。”
    “錘子老百姓,如果不是把這邱家村的人抓的抓,殺的殺,我們何至於這樣?烏漆嘛黑中,到處詭魅森森。老子聞見酒肉了,不是在做夢,你們都給我搜搜。”譚豐井心裏沒好氣。
    他話音未落,冷子垂扯了一下衣角,突然大聲喊道:“人,人......”
    譚豐井被嚇了一個激靈,一巴掌拍在冷子垂頭上,吼道:“不要一驚一乍的,把老子魂都嚇丟啦!”
    他順著冷子垂手指方向,揉揉眼睛看,真的是人,就召集眾人,自己坐在人縫裏說:“冷子垂,穀催山,你們兩個,去看看幹嘛的?”
    冷子垂和穀催山沒辦法,隻得壯著膽子往前走了幾步問:“站住,來者何人?”
    邱宇亮並沒有站住,邊走邊說:“我邱家村,邱宇亮,知道軍爺辛苦,特弄了些酒肉,飽腹暖身。”
    “酒肉?”譚豐井眾人嗅嗅空氣,不自覺的吞咽口水。
    冷子垂和穀催山回頭異口同聲的對談豐井喊道:“邱家村的青年,送酒肉來了,隻此一人。”
    譚豐井心裏嘀咕:“不是都殺光了嗎?是人是鬼?”就喊道:“冷子垂把酒肉拿過來,穀催山裏帶幾個人到四處看看,酒肉?不要被人下了套,老子還沒活夠。”
    譚豐井用手,把身邊四五個人推到前麵,穀催山招手,向黑暗裏走去,不時會側目回頭,估摸著譚豐井看不見,就停下來說:“他都害怕,你們不害怕?四周烏漆嘛黑,看不見庭院和門縫微弱燈光,高山深坑的,就在這裏,別動。”
    眾人也不敢說害怕,也不會不害怕,都停下來。
    這邊冷子垂要接邱宇亮手裏的東西,邱宇亮說:“我還沒吃,從德陽城裏逃出來,尋不見。一個人害怕,見這裏有人,本想一起享用。”聲音很大,故意讓後麵的人聽見。
    冷子垂轉頭看看譚豐井向自己擺手,就說:“過來吧,那是我們的頭,譚爺。”
    穀催山在黑暗處故意向譚豐井喊道:“沒人,四處都看了。”王雷擺手黎明和成龍帶七八個人,一人一個,直接塞嘴捆四肢,兩人一個抬的遠遠的。
    邱宇亮走進人群,譚豐看到邱宇亮二十多歲,頭發被雨水打濕成綹,麵容清秀,身高七尺有餘,單薄,不像軍武之人。
    譚豐井看見酒肉,香味越發的濃烈甘醇,垂涎欲滴,他掩蓋自己的尷尬,喊道:“圍這麽近幹嘛?散開點。”他很想吃,但是害怕中毒。
    邱宇亮主動把手裏的東西交給譚豐井,他沒有接,而是讓冷子垂接過來,放在當桌凳的石塊上,打開,香氣撲鼻,邱宇亮拿了一塊,沒吃,說:“大人吃啊。”
    譚豐井盯著他手裏的肉,伸手攔住眾人,邱宇亮把肉叼在嘴裏,抱起酒壇咕咚喝了一大口,放下酒壇的那一瞬間,把早已攥在手裏藥的藥放在酒壇裏,撒在酒壇下的牛肉裏,他大口吃著肉,砸吧著嘴,津津有味。
    譚豐井再也忍不住了,他剛要伸手,就聽得由遠及近的叫罵聲:“黑燈瞎火,讓老子走這麽遠的路,你們倒好,有酒有肉的享受的賽神仙。”
    田欣午跑到譚豐井麵前大喊道:“都不準動把酒肉放下,人退一邊去。”
    已喝了一大口酒的譚豐井把酒壇放下,還沒來得及拿肉,就見到光閃閃的圍上來。
    譚豐井眾人靠攏譚豐井,譚豐井大聲問道:“來者何人,如此囂張?”
    “張坤大人屬下田欣午,奉州首竇大人之命,押竇泰、石頭禁關之人去德陽城,請發英出來交割。”
    譚豐井被嚇傻了,對方不說,還真想不起來發英還在,一聽就是張坤那小人作為,如不是張坤,都城不可能再起戰事。但他的第一感覺就是來者不友好,自己不像發英受寵於竇建陽,但也不喜歡戰爭,張坤覬覦都城,拿竇建陽當槍使,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事。
    他對冷子垂說:“發英千總能做主,子垂去叫。”
    田欣午一屁股坐在酒肉旁,把肉塞進嘴裏,抱起來酒壇子咕咚咚就是幾大口,嘴裏罵道:“老子幾天都沒見腥啦,真過癮,都拿來,給兄弟們解解饞。”
    其實田欣午一路急急忙忙,氣喘籲籲的過了五顯祠,王雷探哨畢雲飛和寇家營救發現了這隊人詭秘而來,一路向從張家灣下青龍水溝,順著溝向邱家村方向,天黑下來,行軍也慢下來。
    畢雲飛外號叫魅鴞,特長是黑夜如飛,識人辨物奇異難解。他奔來邱家村,報告給王雷。
    王雷本想截殺,但轉念一想,正好,此人來了,邱宇亮施計,毒殺外麵的頭領,引出來石頭院子裏的發英之眾。
    王雷說服了穀催山,袁時公帶黎明、成龍五人換上穀催山眾人的衣服,壓著穀催山,邱宇亮混進來,把剛才對話說給袁時公,他們趁亂敲響石頭房子大門。
    外麵吵吵鬧鬧,睡的迷迷糊糊的發英被香味給饞醒來,問親衛潘河簷:“外麵何事?”
    潘河簷說:“聞著倒是酒肉香味,是不是譚隊長在哪裏找來野味?”
    “雨還下?”
    “不緊不慢,時有時無,看不見清晨,外麵很黑。”
    突然外麵傳來眾人吵鬧之聲,發英從房間走出來,聞門衛翟忠獻慌忙跑過來,差點和出門的發英撞個滿懷。發英正想發怒,就就聽翟忠獻說:“大,大......”
    發英一腳踢他肚子上,翟忠獻跪地抱肚子打滾,痛不欲生的樣子。發英說:“給老子裝?來人,給我弄死他。”
    翟忠獻忍痛,爬起來,說:“張坤大人的人來,要提走竇泰這幾個被關押的人,現在和譚,大人爭酒肉,快打起來了。”
    發英趾高氣揚的說:“這不就不結巴了?治結巴必須用絕招。”發英向門口走去,身後的翟忠獻又蹲在地上,用衣袖擦拭著額頭的冷汗。
    發英趴在門縫上往外看,潘河簷趴在發英耳朵上問道:“要不要開門?”
    發英正想回答,門外突然有人拍打,把他嚇了一跳,連連後退,就聽門外喊叫:“千總大人,我是穀催山,譚隊本想把酒肉孝敬您,被田欣午搶走了,還說是張坤大人要我們叫人,狐假虎威,您來教訓一下這小子......”
    發英小聲對潘河簷說:“你問問,姓田的帶多少人?”
    外麵用刀抵住穀催山後備袁時公聽見裏麵傳話的聲音,就判斷是發英,其實穀催山也聽見,他想活命,就說:“我知道千總您在聽,田欣午帶了有百人,還拿著竇大人的調兵虎符,但不知道真假,也不讓看,就是很囂張,這張坤本來就不是好人,現在又拿雞毛當令箭,試圖德陽和竇大人,現在欺負到您頭上來了.......”
    石牆外占奎和延東早就躍躍欲試,就等正麵的王雷發出信號。
    田欣午指揮著屬下把譚豐井圍起來,他一隻手晃悠著黑色的調兵虎符,另一隻手拿酒吃肉,大快朵頤,突然感覺肚子猶如刀絞,此時石頭房子大門嘩愣從裏麵抽下門栓,潘河簷從裏麵打開大門,袁時公大吼一聲數十人衝進去,王雷緊隨其後掩殺。
    與此同時,占奎和延東邊喊邊衝殺田欣午和譚豐井,喊殺之聲震天。田欣午手一哆嗦黑色虎符滑落於手,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抽刀指著譚豐井大罵道:“畜生,你設計毒害於我?又暗藏眾兵.......”
    譚豐井肚子也不舒服,他以為受涼所致,看田欣午全身抽搐。
    四麵八方突然喊殺震天,隻見刀光一閃,田欣午人頭落地,鮮血四濺。漫山遍野都有人大喊:“我乃火龍果神兵天降,放下武器,抱頭站立,企圖反抗者殺無赦!”
    譚豐井也大叫:“我,我們投降,都放下武器,說著就抱頭。”又聽人喊道:“譚豐井,你們拿下田欣午的人,把兵器全部收繳了,放在地上,戴罪立功。”
    就聽:“田欣午已被斬殺,悉眾投降不殺,否則斬立決!”
    田欣午之百人聽見喊殺震天,早就嚇破了膽,又見聞田欣午已身首異處。做鳥獸之散,東奔西跑,又多識路,又回來丟盔棄甲,抱頭投降。
    王雷緊跟袁時公突破石院之中,把發英眾人殺的鬼哭狼嚎,死的死傷的傷,其餘的早就投降,穀催山指認發英,五花大綁,四五個兵士看管著。
    王雷指揮親衛上樓把石頭、董天宇四人救下來。石頭從眾人之口了解事情來龍去脈,並分析了德陽之情。
    王雷告知了龍泉之意,派親衛直接把四人送往龍泉,麵見聖主火龍果。並派遣畢雲飛向太尉東哥大人匯報此情。
    竇泰對石頭說:“我要留下勸慰父親,懸崖勒馬,望帝都聖主饒恕其死罪。”
    石頭說:“你的心情,我們都理解,聖主也有分寸。但現在德陽已是龍潭虎穴,既然張坤能拿到竇大人的虎符,恐怕令潁夫人也是死於張坤之手,此時德陽可能姓張了,你去無益,凶多吉少。”
    在眾人勸說下,竇泰一臉無奈和愧疚的和石頭四人一起去龍泉。
    王雷給了譚豐井解藥,他吃的少,中毒不深,吃了解藥並無大礙,接受王雷之令清點自己人和田欣午之眾,以免後患。
    德陽城,竇建陽大殿內,親衛廖埃看張坤離開,提醒竇建陽說:“大人把親信都派遣到城外,這德陽城市萬一發生什麽事情怎麽辦?”
    竇建陽夜不能寐,輾轉反側,起來小解。竇建陽居住大殿背後就是廚房,他看見王三從廚房出來,他看看天,判斷四更天,他突然想起來昨夜廖埃說的話。
    他把廖埃叫過來,把見到王三的事說給他聽。
    廖埃說:“此人本就醃臢小人,心胸狹窄,屬下正想給您王三昨日去張坤邸宅良久,今日猶如廚房,大人當心,大人如若試探,一會早餐可以重用為名,叫來王三,讓其試毒,如若沒毒,大人不放給他個小官當當,以慰其心。如果有毒,其罪當殺,也是罪有應得,正也應驗了張坤之心。”
    兩人正說著話,伺廚金詢莫送來早餐,廖埃給竇建陽使個眼色,竇建陽傳令王三。
    王三把張坤給他的藥,趁早下在了為竇建陽準備的早餐裏,他正忐忑不安,竇建陽親衛鮑慶傳令說:“竇大人要見你,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