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以父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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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旭安喜上眉梢,送老唐出來,感激不盡地抓住了他的手:“我謝謝你,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將來那筆錢到手了,二一添作五我一定不會要你吃虧,等咱兄弟到緬甸落腳了,我們一起好好賺錢。”

    老唐哥們兒義氣地拍一下傅旭安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遇到困難傳呼我就好了,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時難。”

    “謝謝。”

    傅旭安再次回到病房,看周周睜開了眼睛,自然又是一頓狗血淋頭的臭罵。

    周周其實也在觀察他們兩個,她告訴傅旭安,“老唐可能不是什麽好人。”

    “放屁,你一個小破孩你知道什麽啊你?”對孩子的論述和判斷,傅旭安置之不理,並敏感地想到,這可能是周周金蟬脫殼的計劃。

    畢竟他可是傅昱凡和夏雲舒的孩子。

    她繼承到了夏雲舒的聰敏以及傅昱凡的智慧,每當他盯著那雙水光淋漓的眼睛看的時候,總是心慌意亂。

    他時常懊悔,當初要不是自己決策錯誤,非要和一事無成的夏盈盈在一起,大約也不會有現在這苦楚的命。

    兩人麵麵相覷。

    周周卻用一種鎮定自若的口氣緩慢地說:“夏雲舒不是我母親,傅昱凡也不是我爸爸,你弄錯了。”

    “放屁,”傅旭安炸開了鍋,狠狠地翻白眼,指了指小家夥:“你死到臨頭還在這裏胡說八道,你要不是他的孩子,他們會這麽緊張以至拿出一個億來嗎?”

    對這事,孩子也沒辦法解釋。

    另一邊,夏雲舒兩人一邊走一邊打聽。

    夏雲舒產生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你說最近他怎麽不聯係我們了。”上一次通話,傅旭安急匆匆提醒他們準備一個億。

    僅此而已。

    這不符合傅旭安做事情的流程和習慣。

    關於這個,傅昱凡也推測過,但沒有結果。

    不知不覺之間,兩人到了傅旭安之前來過的農家樂,吃飯的時候,夏雲舒注意到了桌子上麵的求救訊號。

    “這是不是O啊?”夏雲舒駭然變色。

    傅昱凡也看到了桌上的痕跡,那是用瓷片劃拉出來的,看上去不像巧合。

    兩人麵麵相覷,同時皺皺眉。

    吃了東西,結賬之前,夏雲舒直截了當地問:“你們這裏是不是接待過兩個客人,一個青年男人和一個小孩,就”她將手機裏頭存的相片拿出來給對方看。

    櫃台的老板娘看了以後又擺手要老公靠近,兩人看過後,都確定這就是他們看到過的那一對。

    但他們還是警惕,“你們又是什麽人?”

    “孩子的父母親,”夏雲舒提高了聲音,正義變成了眼眸裏燃燒的火球,她疾言厲色,“孩子被綁架了,我們沿途追來的,想不到在這裏調查到了蛛絲馬跡。”

    那老板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

    夏雲舒才知道當地已經在調查。

    等他們到派出所,卻看到幾個年邁的老警察,夏雲舒這才知道轄區的派出所人力資源就目前自己看到的這些了,當她激動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對方以後,那老警察的臉上也浮現出了同樣的擔憂和焦慮。

    “我們已經在認真調查了,立警為公,執法為民,更何況是孩子,綁架案是重中之重的案件,這裏東西三十公裏,南北三十公裏,中間隻有三家派出所,不大容易呢。”

    “那你們”

    夏雲舒火冒三丈。

    明明已經找到了線索,但從對方這墨守成規的態度看,似乎不大情願協助他們了,“那你們也不能置之不理啊,哪裏有這樣兩手一攤不作為的?”

    “這裏地廣人稀,不是不去調查,而是無能為力,我們這裏就這幾個人,你都看到了?”老警察長歎一聲,“更何況,我們還要解決附近居民的問題,這些年來不少人都穿越了警戒線到隔壁去了,去了再也沒有回來,不是我們不作為,而是我們沒能力。”

    夏雲舒還要說什麽。

    她憤慨極了,難受極了,但卻被傅昱凡一把抓住了,“好了,不要在這裏無理取鬧,道歉。”

    看夏雲舒不理自己,傅昱凡急忙上去,討好地給對方道歉。

    對方態度也很寬宏大量,送了兩人出來。

    那警察站在茂盛的薔薇花前麵,他說:“你們這邊還有什麽線索或者秘密,你們要立即提供,我們追根溯源,這才能真正幫助到你們,而不是在這裏大喊大叫。”

    夏雲舒情緒失控,懶得和他說,轉身氣鼓鼓地離開。

    幾分鍾後,傅昱凡靠近,“你不要強人所難。”

    “這是他們分內的事。”夏雲舒擲地有聲。

    傅昱凡歎息,“這裏就這幾個人,咱們還有線索嗎?就這麽一點兒捕風捉影的證據,其實那甚至於不能算證據,讓他們怎麽行動啊?”

    她也知道自己的唐突和冒昧,回頭看向傅昱凡。

    “那傅總你覺得應該怎麽做?”

    傅昱凡慢條斯理地說:“我已經推理過了,你看啊,現在他能選擇這條件的農家樂吃飯,說明他身上已經沒錢了”

    聽了他的話,夏雲舒豁然開朗。

    回民宿休息,兩人都累壞了,最近幾乎天一亮就東奔西走,天黑才倦鳥歸巢,不要說夏雲舒目前的條件和情況了,就是傅昱凡一個大男人回賓館也昏昏欲睡。

    到第二天早晨,陳茜茜那邊來了電話。

    “最近倒莫名多了不少訂單,奇了怪了,是他們主動找咱們。”廣南那邊的業務難上加難,夏雲舒是開拓者,但實際上也是經曆者。

    有一些企業家在聊合約時過分理想化。

    他們以為的結果是天衣無縫的,但卻不情願為這“天衣無縫”多花一毛錢。

    在廣南,不少創業者都是白手起家的小領導,在他們這裏,賺錢難,花錢就更難上加難,至於很好說話的企業屈指可數。

    夏雲舒點頭,“那就好好做,公司的事都交給你,我時常耿耿於懷。”

    “這有什麽啊,咱們說好了共同進步,一起發財的。”陳茜茜轉移話題,問起孩子的情況等,夏雲舒一五一十說完,那邊這才歎息,“希望你早一點回來。”

    陳茜茜隻感覺不可思議。

    為這一切無休止地付出,是值得還是不值得。(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