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原來都是練功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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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傅旭安離開,夏雲舒才鬆口氣。

    周周依舊心有餘悸,暢快地哭了起來。

    夏雲舒抱住他安撫,“好了好了,男兒有淚不輕彈。”

    但周周的眼淚像斷線珍珠一樣,夏雲舒的睫毛也濡濕了,傅昱凡帶路,“這裏不安全,咱們走吧。”

    兩人帶了小家夥準備離開。

    走出來以後,周周這才詫異地看向他們,“你們沒有報警啊?”

    “派出所的民警忙壞了,我們沒有占用公共資源,更何況,這個情況報警太危險了。”夏雲舒簡明扼要地說。

    周周歎息,老氣橫秋地說:“倒損失了不少錢。”

    “裏頭多一半兒是練功券,隻有一百萬是真鈔。”所以,一整個交易過程中夏雲舒都不驕不躁,橫豎不過一百萬罷了。

    三個人從廢棄了的化工廠走了出來,抵達安全的地方,夏雲舒這才報警,警察那邊立即來了幹員調查。

    “先回賓館去,這裏不安全。”雖然剛剛已經脫險了,但恐懼感盤桓在心頭。

    三人進入賓館,夏雲舒這才問東問西。

    小家夥也很配合,回答了一切問題。

    她這才鬆口氣,“你可真是多災多難,休息休息咱們就回去吧。”

    “但傅旭安海在逍遙法外。”他們之間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夏雲舒當然知道,但她卻搖搖頭,“安全第一,咱們沒必要和他計較,他的事不會就這麽過去了。”

    周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咱們就回去吧。”

    說真的,誰也想不到可以順利地救周周脫離虎口。

    小家夥很黏人,恨不得和夏雲舒二四十小時在一起。

    至於他們為自己付出了什麽,周周不但心知肚明且還親眼所見,按夏雲舒的建議,還是需要到附近醫院給周周做全麵且專業的係統化檢查。

    畢竟傅旭安這家夥到底對他做了什麽,他們還不得而知。

    全程,周周都很配合。

    從核磁共振出來後,大家坐在等候區休息,傅昱凡送了溫水過來,夏雲舒道謝後慢吞吞地喝了起來,實際上她很擔心小家夥的身體狀況。

    再次看向他,眼前的周周瘦得皮包骨頭。

    他麵色蠟黃,雙眼空洞且無精打采,這小家夥和同齡的小孩完全不同,在他身上存在的一份兒安靜是伴隨著自閉和抑鬱的。

    之前剛認識周周的時候夏雲舒就發現他是個寡言少語的沉默小孩兒。

    自打發生了這恐怖事件後,小家夥就更不喜歡說話了,除卻必要“嗯”“啊”等語氣助詞,他幾乎始終保持著得體的沉默。

    “你過來一下,”夏雲舒憋不住了,指了指旁邊,傅昱凡示意孩子原地待命,自顧自跟隨在夏雲舒背後,她緊張,瞥一眼木木樗樗的小孩後,這才壓低了聲音,“你感覺到了嗎?”

    “他很奇怪,他似乎被嚇到了。”

    “我感覺咱們應該來的不是這裏,是不是該帶他去做心理疏導呢?”夏雲舒沉吟。

    傅昱凡攤開手,表示無奈,“心裏疏導是建立在各自信任的平等關係上,現在的他就是驚弓之鳥,咱們這麽快就帶他去見心理醫生,是不是操之過急了,讓小家夥怎麽想啊?”

    聞言,她隻能點點頭。

    “我希望他開心,安全,健康。”這是她由衷的希冀。

    傅昱凡點頭,“這一路辛苦你了。”

    “快別這麽說,事情不也都因我而起。”夏雲舒也感覺慚愧。

    傅旭安是主犯,她就是幫凶和從犯,傅昱凡輕輕拍一下她肩膀,“你太敏感了,這是孩子的劫難,和你關係不大。”

    要是真正追溯,傅昱凡倒感覺孩子能有今天,多半兒是因為自己,他深呼吸,“好了,不要自怨自艾的,壞人會被繩之以法,咱們很快也就能順利回去了,倒是你。”

    傅昱凡那深邃的眼裏漾出關切的光,“你有沒有什麽地方不是很舒服,正好來都來了,也檢查一下。”

    “我?”夏雲湖狠狠地掐了一把傅昱凡,“少詛咒我,我身體好著呢。”

    小家夥也看慣了兩人打情罵俏,隻是微微笑著。

    夏雲舒靠近他,“你感覺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啊,哪裏都好。”是的,從外觀看,他的確哪裏都好。

    但夏雲舒卻感覺說不出口的詭異,就好像這個小孩兒被換掉了一樣。

    各項指標都出來了,兩人作為孩子家長進入了診療室,夏雲舒的心突突突地跳,這一幕有點滑稽,但傅昱凡卻一本正經地谘詢:“大夫,我這孩子現在是什麽情況呢?”

    夏雲舒恭恭敬敬地將數據送了過去,這些峰值他們都看不懂,心裏頭莫名地湧流著一份兒緊張與著急。

    大夫扶著眼鏡看了會兒,又在電腦上了記錄和數據,這才抬頭看向三個人。

    他將他們這焦慮中帶著恐懼的眼神淨收眼底,這才慢悠悠地說:“不礙事的,但需要補充維生素和微量元素,這邊我會開藥,直接到藥房去開藥就好了。”

    聽到這裏,兩人的緊張感這才煙消雲散。

    帶孩子到藥房取了藥後,這才走了出來。

    “回去以後還是要葷素搭配好好吃飯。”她說。

    但據夏雲舒的了解,周周的祖母是個喜歡搓麻將的川渝老阿姨,至於丈夫,目前已經退休,開了一個美術類的培訓班。

    後者沒時間理會周周,前者對周周愛答不理,她自己個都不可能做吃的,更不會照顧孩子了。

    最可悲的事還在後頭,回廣南後,周周將計入切換到羊入虎口的模式。

    舒蕾是他唯一的監護人,在法律層麵上他沒有任何選擇,夏雲舒叮囑周周如何用藥,飯前吃還是飯後吃,但很快想到了周周的現狀,她為目前的窘境扼腕歎息。

    要是可能,她情願領養了這個乖巧懂事的孩子。

    但……

    顯然不成立。

    傅昱凡也明白她在想什麽,擲地有聲地承諾:“我會多多照應。”

    “連帶也照應一下孩子的母親,畢竟……”夏雲舒不滿地嘟囔,茶裏茶氣地說:“人家寂寞空虛冷。”

    傅昱凡笑,“你吃醋。”

    “誰吃醋啊,我哦犯得著嗎?”

    夏雲舒不著急立即回去。(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