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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晨的空氣清醒心目,如蛋黃般的晨陽緩緩升起,映紅了東邊一片雲彩。

    “你們拿著行裝這是要去哪?”葉伯,正準備出門,卻看到清風等人,拎著大箱小包的正在涼亭處等著。

    “這麽多天來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天雷做代表先說話道:“我們也該走了,老在您這待著也不是個事。”

    “公子說的哪裏話,你們幫了我們可不少的忙呢,我們還得謝謝你們才是。”

    葉伯走了過來,拉著天雷說道,“你們這突然一走,我們還真有點舍不得。大家不如用了早餐再上路吧。”

    “不用了,葉伯,我們吃過了的。”天雷說道。

    “這樣啊,好,我送送你們。”

    天雷看了大家一眼征求著意見,因為還沒等到北鬥那貨呢,那家夥都沒醒。葉伯正站在邊上等著大家起身。

    清風二話不說起身拉著小燕就往外走,林品如也跟著出去了,天雷無奈的看了一眼北鬥睡的那個房間。

    大家來到村口的驛站,葉伯親自為大家挑選了馬車,然後目送著馬車走遠了這才離開。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在大路上行駛著,前麵那輛坐著兩個女的,原本清風說要和羅小燕坐一輛的,林品如又以有話和小燕說為由,硬是把清風和小燕分開了。

    坐後麵的兩人一路上都沒說話,清風現在也不想跟天雷扯了,就是覺得這個木頭天雷十分的無趣。

    葉伯送走了四人,回到家裏正好碰到北鬥從房門出來,“怎麽還有一個?”葉伯心裏嘀咕了句。然後趕忙上前說道:

    “北鬥小兄弟,睡得可好啊?”

    “哦~”北鬥伸了個懶腰,說道,“嗯,還不錯,葉伯早操做好了沒?”

    “哎呦,”葉伯一拍腦門,急忙說道,“北鬥公子,忘了跟你說了,你的那幾個朋友,天沒亮就走了啊。”

    “走了!去哪了?”

    “往平峰鎮去了,坐的馬車,估計現在已經快到了。”

    北鬥一聽,話都不說了,急急忙忙的跑進房間,一頓亂裝衣服行李,然後背著包就往門外跑。背後傳來葉伯的喊聲,“北鬥兄弟,不用急,吃了早飯再揍啊?”

    北鬥出了門就往村驛跑,要想到馬上要被拋棄了,北鬥心裏又是難過又是著急的,在心裏把清風的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用腳趾頭想,北鬥都能猜出來,肯定又是那個百來斤的清風帶頭把自己拋下的。想想越氣的北鬥,心裏暗暗下定了決心,等找到他們,第一件事就是先揍那個清風一頓。

    北鬥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扶著村驛草棚的丁鵬柱,沙啞的聲音對著車夫喊道:

    “給~給我弄輛馬,馬車,快!要最快的,去平峰鎮!”

    “喲,公子您別急。”車夫看到有客來了,趕忙迎了上來,“來來來,先喝口水順順氣。”

    “順順順什麽順!趕緊的!”北鬥急得大喊道。

    車夫笑臉相迎,被北鬥一推二吼的,正想發怒,可來回一想,客就是爺,爺就有錢。車夫調整了下心態,繼續陪著笑臉說道:

    “這位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本村就兩輛馬車,前一刻剛被4人用了。現在隻剩牛車了,您看?”

    牛車?北鬥一聽,頓時火冒丈,這破牛車,慢悠悠的,等到了平峰鎮都得午了。北鬥知道,就算把這車夫打一頓,他也生不出一匹馬出來。

    “牛車就牛車,牛車也要最快的,快快快!”北鬥大吼大叫到。

    看來這公子是真的急啊,車夫想了想,對著正發呆的一個年輕小夥子喊道:“王永輝!接客!”

    這個王永輝聽到久違的接客兩字,立馬眼睛冒光,跟裝了彈簧似的就朝北鬥撲了過來。

    一上來就拽著北鬥來到一輛牛車邊上,北鬥幾乎是被扔著上了的車,就跟丟麻袋似的。把北鬥扔上車後,啊牛一個翻身,騎上了牛背,動作非常的嫻熟。

    凡是牛車都沒有車廂的,就一個平板,前麵兩根繩子拉著。被殘暴般丟上車的北鬥,坐都沒能做正,牛車就蹭的一下竄了出去,北鬥被這突然的一拉,差點沒掉下車後麵去。北鬥看著騎牛的小夥,拚命的鞭打著牛屁股,那牛如瘋了一般,死命的往前狂奔著,北鬥嚇得趴在板車上,兩死命的抓著兩邊半米高的擋板。北鬥怕自己稍微一鬆,就能把他顛到溝裏去了。

    村驛的車夫,看著遠去的牛車,眉頭緊皺,心裏默默地喂北鬥祈禱,希望這個王永輝不要再出岔子了。想起這個不成器的小夥,這個王永輝拉十次,就有九次能把客人給拉溝裏去了。車夫搖了搖頭,想著,再給他一次會吧,希望他能好好的表現。

    “這位爺您趕不趕時間?要不我再快點?”騎牛的王永輝回頭問了句。

    北鬥可能是被顛蒙圈了,腦子裏依稀還記得的是要追上清風他們,下意識的說了一個“趕”字。當他說完這後,整個人跟吃了一坨翔那般的後悔。

    “好勒!”王永輝爽朗的喊了句,兩腳使力夾著牛肚子,眼睛真冒精光。興奮的從懷裏掏出一根長針,然後用力的插在了牛屁股上,“狂怒吧!老牛!”

    二十幾厘米長的針刺破堅韌的牛皮,半截沒入了牛肉裏直到牛骨。吃痛的老牛嘶聲長吼,如離弦之箭彈射而去,巨大拉力下,北鬥的印紅印白,明顯的感覺到上傳來火辣的燒痛。清醒過來的北鬥,張大著嘴巴正想說話,這一張嘴,一溜風塵直達北鬥的胃裏,根本說不出半個字來。北鬥現在正是,張嘴飲風塵,迎風腿搖擺。

    “馬上就要到,要不要一會在城門口等下北鬥?”天雷,有事說事,勉為其難的開口問清風道。

    北鬥那人年紀雖然沒有天雷大,但也是五人當排第二的,也老大不小了,就是整天個個孩子似的。說不管他吧,天雷也有些許不忍。而天雷又是五人最大的,自然得對他們每個人都關心一點。

    “那就等吧。”清風眼睛都不睜,輕聲說了句。

    跟清風說話,每次除了後悔,不會有別的驚喜了的。行,你清風繼續飄。天雷好在心裏素質好,換了別人早就一腳把他踹出去了。

    天雷偏過頭,掀開旁邊的簾子看向外麵,不想看到清風那個人。

    看著車窗外原生態的風景,天雷浮躁的心慢慢得以平靜。山青水秀,如夢如幻的天然世界,未被半點汙染,看著令人出神。

    “啊!!!”

    從後麵傳來一聲長而不消的撕吼,叫聲越來越近,天雷探頭出去往後麵看道,一個年輕的小夥騎著牛,正在狂奔,後麵好像拉著一條要被宰的豬,尖叫著。速度很快,眼看就要和天雷這車插肩而過。天雷急忙收回頭,剛收回來,就感覺到一陣狂風掠過,馬車都搖晃了好幾下。

    這哪是騎牛,這根本就是開飛。天雷又趕忙探頭出去,往前路看去,隻看見一個如人形似麻袋般的東西,在牛車上隨風飄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