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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流蘇亭。

    瀟利川將一枚黑子放入棋局,“師弟,你又輸了。虐你實在是人生一大樂趣。”

    “到底什麽才能醫好越陽?”星河推翻一桌的棋子,站起來抓著瀟利川的衣衫,“你有辦法是不是?”

    “你會後悔知道這個辦法的,”瀟利川推開星河轉身離去。星河看到一支黑玉笛卡在他的身後。黑玉笛在陽光下折射出許許流光。

    星河持一枚白子盯著黑玉笛,那是祭滅嗎?那就是傳說的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祭滅笛嗎?星河用力一彈將白子嵌入流蘇亭的木柱上。瀟利川到底是誰?

    星河跑入紫涯宮。紫涯宮內,鋪滿了閃光的紫英石塊。越陽躺在床上,兮玥在身旁悉心照料。兮玥看到星河走入,拿起自己的藥袋,準備離開。越陽一把拉回了她,“再陪我一會兒嗎?玥玥。”

    “等等我再來看你。”

    “那你親我一口再走。”越陽撒潑道。

    瀟兮玥輕輕地吻著越陽的額頭。

    “你還真親啊,”越陽躺在床上不能動,臉頰卻紅彤彤的。

    瀟兮玥遮著自己飄動的留海,跑了出去,“你讓我親的。”

    星河緩緩地坐在越陽身邊。越陽把頭扭了過去,麵對牆壁。對於星河,越陽總是憋著一股勁兒,反正就是越熟悉越煩人。

    “你來幹嘛?”越陽扣著牆壁,調皮道,“你來了我的情祭會發作的。”

    “你說什麽?”星河尷尬道。

    停頓了一會兒,越陽扭過身來,“我找到越珩了。”

    “什麽?”星河驚訝地站起來,“你找到了?”他緊張地忽然想起了什麽,“是誰?”

    “是瀟大仙兒。”

    “你怎麽能確定是他?”星河追問道。

    “他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越陽失望地歎氣,“但不知什麽原因,他並不與我相認。”

    一陣沉寂隻剩下落花的聲響。

    “陽,我問你——”

    越陽閃亮的黑眸盯著忽然吞吞吐吐的星河。

    “如果你找到了九祭,你會怎麽做?”星河問道。

    “九祭不是南宮嗎?我自然會殺了他,為他們報仇,”越陽眼神閃過一絲恨意。九祭不僅毀掉了自己身邊的一切,所有人也是因他而死。

    “南宮不是九祭!”星河握著越陽的胳膊。

    “什麽?”

    “南宮不是九祭。”星河端起藥,細心吹後送到越陽嘴邊。

    “肉麻死了,”越陽尷尬道,“我可不要一個男人給我喂藥。”

    “那這藥你是喝不喝,”星河故意將藥灑在越陽的衣領上。

    “哎呦!我喝、我喝,什麽時候你也學得這麽頑皮?”

    ···

    春風蕩起了流蘇亭旁的水波,掀起了荷葉亭亭。

    “這‘玄笛’怕是洛仙送我最後的禮物了,”瀟利川拿起背後卡著的黑玉笛,自語道,“佳人思南國,洛水白潺潺。江上美人搖,秋風暗瑟瑟。千回百轉難尋覓,別離自苦離別多。——瀟利川《離別歌》”

    流蘇亭旁的洛水上縹緲起淡雅笛聲,童女紫蘇持一封戰書汗流浹背地跑來。

    瀟利川凝望著許久沒有收到過的戰書,接過戰書,“我就知道我和師弟總有一戰。”

    瀟利川和星河雖師出同門,但兩人明爭暗鬥不斷。瀟利川一直嫉妒星聖對星河的寵溺,星河則一直忌憚瀟利川的天賦。

    瀟利川將玄笛塞到背後朝流蘇亭外走去。

    紫涯宮水池內鯉魚躍出,一朵朵水花四濺出來。兮玥的有些發抖地喂著越陽草藥和藏匿其的血液。

    越陽偷笑著慌張地她,他其實心很感動兮玥每日每夜地照料著他,不過她這是怎麽了?

    瀟兮玥眼神發愣,將瓷勺遞到越陽的臉上。越陽疑惑地看著她,“玥兒?玥兒?玥兒!我的嘴不在那裏!玥兒?”

    “啊?”愣神的兮玥被喚醒,滾燙的藥灑在越陽的脖子上。瀟兮玥慌張地擦拭著他的頸部。越陽疼痛地叫了一聲,咧嘴笑著她著急的樣子。

    “玥兒,你老了吧?”他見兮玥沒有回答,表情一變,“你怎麽了?”

    瀟兮玥搖搖頭,臉色蒼白。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快說!”

    瀟兮玥抿著薄如白紙的嘴村,“星河給瀟大哥下了戰書,現在兩人在白虎台廝殺。”

    “什麽?”越陽撐起身子,“快扶我過去。”

    “你幹什麽?你不能去!”

    “快點,不然來不及了。”對於越陽,兩個人都十分重要,他不想看到任何一個人受傷。雖然總跟星河鬧脾氣,但星河對他的好他漸漸也心知肚明,“快點,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