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壞了,被愛麗兒當玩具用了,‘無職魅魔’TM還在殺

字數:10699   加入書籤

A+A-


    愛麗兒雖然下身麻痹,無法脫身危局,但看見艾倫捉住了侍女殺手的手,還是隱隱鬆了口氣。
    在她的視線中。
    艾倫輕鬆地攥著侍女殺手,食指和中指卻準確夾住匕首刀柄,緩緩向婢女的臉上刺去。
    卻是偏頭看著窗外遠處的船,話語淡淡。
    “鬥氣不能外放,身體素質很差,看來是殺手集團專門為了在侍女選拔這一關,防止被剔出來的選擇。”
    “終究是個棄子。”
    “但,棄子自己仍想活命啊”
    侍女胸口起伏,十分壯觀。
    “湫求.”
    “大舌頭,來自於毒物的神經毒素,已經影響到大腦了。”
    艾倫用餘光掃了眼愛麗兒的腿。
    “.用舌頭遞毒,導致了你比愛麗兒吸收的更快,嘖,真是對症下藥的變態手段,但看起來對愛麗兒卻意外的好用,算是對症下藥。”
    “殿下,你可真是美名遠揚。”
    愛麗兒對艾倫直呼自己的名字沒有絲毫的不喜。但此時聽了艾倫含著殿下貌似恭敬的話語,饒是教養良好,眼神還是一滯。
    下一瞬。
    哢哢哢哢!
    手腕斷裂的骨骼在慘叫!侍女殺手忍不住痛呼出聲,卻仍然雙手抓住自己匕首,企圖將這個力道掰回去。
    “啊嗚!!!!”
    “看來你隻負責用毒將愛麗兒身體麻痹,好讓刺殺第一時間對方不要亂跑,避免產生變數導致對方跳船或者尋求別人的幫助,導致這次刺殺失敗。不過你現在威脅我,是不是腦子有點不確實,你的腦子已確實不太清醒了。”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我.”
    “大家都有‘苦衷’,沒關係的。”
    “我理解,而且”
    “刀很快。”
    噗嗤一聲。
    匕首連根刺入了侍女殺手的腦門。
    “噗通。”
    侍女癱在床上,腦漿嘩啦啦流了一床。
    白紅混合,十分可怖。
    艾倫甩了甩手,轉眼看著窗外,眯眼,正欲扭頭走人,卻是猛地被一旁愛麗兒拽住了衣袖。
    “別怕,雖然還漏了條大魚,但這條船周圍已經沒有威脅。另外,我得去叫人給你解毒,還有臉上的傷口,你也不想自己精心經營的形象在今天毀於”
    這一刹,袖子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一旦.???????????不是?!?!?你????”
    某種行為在艾倫的感流中十分清晰,他雙眼驟然瞪大,猛地錯愕轉頭。
    隻見愛麗兒皺眉看著一旁侍女的屍體,兩手抓著艾倫宰了殺手的那條手臂,害怕的直哆嗦,恐懼這種事往往在危局之中腎上腺素分泌的當下被‘藏起來’,而在危機結束時才會顯示出它的急劇威能。
    賊劇烈。
    嗤嗤嗤。
    流了一床。
    一秒。
    兩秒。
    五秒。
    愛麗兒長長舒了一口氣,抬頭,青藍眼瞳注視艾倫。
    四分悚然,三分興奮,二分欣喜,一分懼怕。
    眸光流轉。
    十分的.
    ‘強欲’。
    她盯著艾倫,抿嘴笑了笑,即便連褲子都沒穿,依舊神情莊重且肅穆。
    “艾倫·伯雷亞斯·格雷拉特。水神流總道場的‘首席’,我認得你。五年前,五月十七日下午,總道場的表彰宴,你還曾與聖級比武,對方的刀刃還斷裂脫手了。”
    “不過聽聞你在兩年半前失蹤了,甚至有傳言說你已經身故,如今看來卻是平安無事。”
    “很好,很好。”
    “所以。”
    “你,艾倫·伯雷亞斯·格雷拉特。”
    “願意成為我的騎士麽?”
    說罷十分疲憊地靠在身邊的窗牆上,伸出手。
    窗縫滲出絲絲縷縷的光,打在她纖細修長,不沾絲毫陽春‘水’的手指。
    這姿態。
    竟然在示意艾倫親吻她的手背。
    艾倫人都傻了,看著愛麗兒莊嚴肅穆的表情。
    又看了看對方帶著纖細銀戒的手,又看了看對方下身和發絲同樣色澤的絲絲縷縷。
    整個大腦被震驚和荒誕的情緒攪動的頭皮TM一陣發麻。
    你TM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麽?!
    你邀請人不應該先把他娘的褲子先穿上?!?
    最起碼穿個內褲也好啊???
    不是?
    我?
    你?
    不是
    誒,算了。
    這是最符合她人設一集。
    艾倫臉上表情抽搐了半天,隨後捏著眉頭,斜眼看向窗外,憋了半天,終究還是忍不住,憋出兩句話來。
    “你確定神經毒素沒有侵入你的大腦?”
    愛麗兒臉上帶著奇妙的紅暈,青藍的眼眸看著艾倫卻是越來越亮。
    越來越亮。
    “沒有。”
    “.窗戶裂開了,不怕走光嗎?”
    愛麗兒微微一愣,眯著眼睛看著艾倫撇開的頭,卻是驟然留意到艾倫竟然刻意在躲避注視她的身體,愛麗兒詫異抬眉,竟是笑了笑,好似發現了一件十分新奇的玩具。
    而這感覺也將她從剛才被刺殺的慌亂和被身旁屍體嚇到的情緒中拽了出來,她刻意避開了身旁侍女殺手的屍體。
    抬起手。
    “啪。”
    她輕輕地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一道指痕。
    “民眾隻會覺得是你玷汙了她們純潔的公主殿下,所以,比起我的情況。”
    “你更應該擔心你的聲譽。”
    船艙的沉默震耳欲聾,窗外的民眾呼喊遙遠。
    愛麗兒的嗓音十分清晰。
    清晰得艾倫感覺自己的耳朵仿佛被強健了。
    當然,這個角度破窗位置民眾看不見愛麗兒,她處於一個視線死角,艾倫故意留的,為了給愛麗兒留一點麵子。
    愛麗兒看出來了。
    所以她一點兒也沒給自己留麵子。
    反正左右無人看見。
    就艾倫一個。
    那就。
    穩定理財。
    穩賺不賠。
    穩穩地,不留遺憾。
    這是艾倫穿越後第一次在‘對線’上輸人,因為他確實跟不上愛麗兒的腦回路。
    邏輯是有跡可循的。
    但是說出來的話怎麽就能這麽變態?
    艾倫臉已經麻木了。
    因為他發現愛麗兒在意識到,自己因一時沒繃住,沒能假裝對愛麗兒這個‘陌生人’不熟,且還會坦然直呼她的名之後。
    竟然完全將渾身遮掩褪去,把自己惡劣的,變態的,且符合當下年紀貴族與身份的,不合禮節的姿態完全表露出來。
    充滿了奇妙的‘暴露欲’。
    現在還是第一麵,以後還他娘的得了?
    這是在原著中愛麗兒對任何人都沒有過的態度,甚至對路克也隻是在變態方麵暢談,但是說起正經事時卻威儀滿滿,十分正經。
    但是現在
    艾倫眉頭抽搐,腦中思索著諸多可能,嘴上生硬轉移話題。
    “毒素蔓延到哪裏了?”
    “.腰,腿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
    “所以你剛才拍腿是為了驗證這個?”
    “嗯?不是喔,隻是給你看看。”
    “.行。”
    艾倫看不了一點兒,嘴角直抽搐,決定不再跟這個B對話,擰身走到窗前。
    視角暗處,愛麗兒投來目光,卻是暗暗鬆了口氣。
    總歸當下的情況不會更美好額.更糟不是麽?那左右就將自己的所思所想完全表露出來。
    至少顯得自己從容,且事情還處於自己掌控之中。
    這樣也能扭轉一點自己剛才慌亂無措的初印象,阿斯拉的貴族子弟可能會喜歡足夠有反差的王女,但沒有人會由衷去青睞一位蠢女人。
    不過,對方對自己很熟悉,甚至超出常態的熟悉,證明對方也曾關注過自己這位‘曆代最美’公主,甚至於,他十分明白自己平時展露出的一麵是戴著麵具,穿著衣裳的狀態。
    他很明白自己到底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暗中觀察,基於水神流的直覺作出的判斷?
    好在,對方對自己真實的作態沒有過多抗拒,看樣子還十分放鬆。
    按理說,這種情況對方應該是一個跟自己一樣的典型‘貴族’。
    所以她剛才稍稍試探了一下。
    結果讓她有些詫異。
    艾倫·伯雷亞斯·格雷拉特在某些方麵竟然有著比民眾更加優良的自我控製能力,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逾矩跡象。
    一眼都不多看。
    真是。
    讓人越發好奇。
    她瞥了一眼身側的侍女殺手的屍體,微不可查地打了個寒顫。
    如今儲君之爭,目前來看,即便自己‘投子認負’,自己的安危還是無法得到保證。
    是哪位親愛的哥哥這麽早就想要自己的命呢.
    是因為.迪利克最近的動作有點太大了麽,自己.明明已經告誡過他
    迪利克一味地告訴自己擁有王的資質,隻是欠缺貴族的支持。本以為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他終究會放棄。
    但變故這麽快就來了.
    這樣下去的話,如果保持之前的模樣。
    真的會死
    艾倫·伯雷亞斯·格雷拉特,無論從身份,又或是實力,各個方麵,都是十分合適的‘人選’。
    而且,既然對方注視著自己。
    這麽來看的話,無論是公主的身份,又或是作為‘曆代最美公主’身體,都有著對方認為可以投注的資本。
    同樣是四大格雷拉特家族。
    艾倫·伯雷亞斯·格雷拉特。
    與什麽路克之流。
    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如此想著,如此想著。
    在突如其來的刺殺事故中,愛麗兒將本念念不忘,在某些臆想與欲念下,對艾倫失蹤亡故的‘十分可惜’的心思。
    轉化成了切實想要得到艾倫的深入支持。
    這是全方位的傾向性。
    於是。
    愛麗兒·阿涅摩伊·阿斯拉。
    在剛才,很自然地,便脫下了‘衣服’。
    僅給艾倫一人看。
    以示信任。
    儲君候選人,哪有一位省油的燈?
    愛麗兒在原著這個時間點沉溺於女色,屢屢拒絕迪利克,更多還是看不到‘勝機’,也沒有強烈的內驅動。
    但她的流淌的是王族的血。
    對權力的渴望刻在骨髓深處。
    在野豬驟降銀之宮,生死一刻之際,在迪利克對她傾訴自己的遺願,在被迪利克的意誌打動,轉頭便對著野豬怒吼出聲!
    ——“我不知道你來自於何處!不過我是要坐上阿斯拉國王之位的人,怎麽能在這種地方被隨便殺死!給我退下!”
    而原著真正將這個想法落到實處,開始改變的時間點也是從這裏迪利克為了救自己身死。
    一方麵是為了完成迪利克的遺願。
    另一方麵。
    她很清楚,那時如果她再不爭。
    她真的會死。
    這就是強烈的將內心野望傾瀉於外的‘改變’內驅動。
    不過如今,死亡的陰影壓迫與原著一致,但是為了完成迪利克的遺願驅動卻變化了。
    因為迪利克沒死。
    某人的身形卻太過耀眼。
    讓她隻是看到了,下意識就想要得到。
    至少目前是這樣。
    ——
    “嘖,終究不是真的魚。”
    話語聲打斷了愛麗兒後續思緒,她抬頭看向艾倫,隻見後者站在窗前,眸光閃爍。
    眼瞳之上有畫麵在晨曦中閃著,遠處,一隻小船的邊緣陰影處翻出一具矮小身體,上了船。
    很快,船就在河麵上劃行了起來。
    船上的兩人遙遙相望。
    維·塔一邊劃著船,一邊心有餘悸地看著艾倫,見他看來。
    鬼頭鬼腦地伸手在自己的脖子前抹了抹。
    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生怕艾倫看得見,又生怕艾倫看不見。
    兩人之間的水麵隔著六十多米,維·塔在水下不斷潛行,隻偶爾用嘴露出水麵呼吸,就這樣在這會兒已經脫離了艾倫的‘刺殺’範圍。
    但艾倫看清了他的動作。
    咧嘴笑了笑。
    “你的毒沒多少時間了,臉上的傷勢也需要治療,這應該對你很重要。我讓人來幫你。”
    他轉眼瞥了身後詫異抬起眉頭,卻依舊大刺刺敞開雙腿,不知道是真試探,還是假試‘探’的動作。
    愛麗兒真是鬼心思一堆。
    看書隻覺得這女人夠樂子。
    直麵之後卻發現她比原著要‘生動’得多。
    艾倫轉過眼,看著遠處越飄越遠的維·塔,眉頭高高揚起。
    “儲君之爭,現在的情況很明顯超出了你的控製,我明白你有點慌,要想要拉攏我保命。”
    他伸腿踩在斷裂的窗前上,伸手扼住裂開的窗邊。
    “首先拉攏他們吧,你的那些手段,對他們可比對我有效。”
    他在愛麗兒麵色一僵的表情中一個越身,手臂勢力,借著衝勢一個折身,啪得跳在了三樓樓船的‘人’字形船頂。
    “咚!”
    愛麗兒聽著頭頂的聲音,卻是看著艾倫消失的窗口,眉頭緊蹙。
    好像被人誤解了某些事情.
    隨即,眉頭卻緩緩舒展。
    但是,交集已經產生了。
    不是麽?
    她看著窗口。
    光線從窗外撒入艙室之內。
    隻讓她的眼神,更加明亮。
    OK。按照我這本同人的基調,對愛麗兒的人設上了一些強度,使角色更加厚重了些。
    至於原著的改變,表麵來看過於‘光偉正’了,那麽‘光偉正’的動機,就不太能撐不起後續這個人的各個方麵的行為邏輯,在登上王位後長袖善舞的模樣看起來可一點也不跟起初的‘改變’的動機相符。
    至少在我看起來是很突兀的。
    這麽一補,就看起來舒服多了。
    我寫文邏輯是致力於將無職這些人都不寫的過於‘淺薄’的。
    甚至詹姆士都給夠了他足夠的謀略高光,畢竟菲利普也給了高光,紹羅斯也給了。
    一視同仁,整體拔高。
    不過,這種改動本身還是為了劇情好看,大家可以認為這是牢火版的無職二創。
    就這樣。(又水了一章),美滋滋,睡覺了。
    沒想到,在29歲的年紀,睡覺竟是我一天中最期待的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