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算了、打不過,講道理吧
字數:4655 加入書籤
辭歸頓時愣在了原地。
他很清楚,星月和南月一樣的,她們的弓箭進入水裏將完全失去意義。
飛鳥獸人微微顫抖著,很害怕麵前這個首領,畢竟辭歸在南月麵前‘阿姊阿姊、抱抱!’。
但是在中大陸,殺起人來,可是一點都不手軟。
慕離還能講道理,放逐到迷霧森林,但是在辭歸這裏,做錯事情,隻有死路一條。
沒有慕離把持,妥妥一個暴君。
而這一席話,也讓屋內的人聽了一個清清楚楚,南月騰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南月、我會去找到星月。”玄尾臉色難看的低聲開口。
南月搖頭,“我也要去。”
“小雌性,你在水裏發揮不出來作用,別擔心,我們會處理好的。”狐克摟住她輕聲開口。
“可是......”南月哽咽出聲,她一共就生了六個崽崽,星月還是她和星野的獨苗。
要是出什麽意外......
星野冷靜靠在椅子上,沒有吱聲,隻是靜靜地看著溫歌。
此時的溫歌已經拿出了他的珠子,巫力閃過,半晌他才睜開眼道:“還活著,但得盡快了,有很多凶獸在那裏。”
星野站起身,朝南月走了過來,一把扣住她的後脖頸吻了下去,一秒兩秒, 三秒鬆開口,淡金色眸子盯著她:
“我會救她,別擔心,等我。”
說完,他便衝了出去,諾克斯連忙道:“乖乖!小爺也去,放心的,不會有事!哎!臭蠍子!等等小爺!”
溫歌淡漠道:“夕池、玄尾你們也去吧,這裏有我和狐克,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狐克雖然實力不行,但是也是相對的,比如在諾克斯和星野以及夕池已經是金環了,玄尾雖然是赤環,但也比狐克要強上一些。
但是憑借狐克的赤環,在雪山還是夠用的。
海底凶獸潮,連他都沒有算出準確的位置,隻能算一個大概,隻能找!
他們去,至少以尋找星月為主要目的,跟星月沒有關係的獸人更多的是看大局。
玄尾和夕池點了點頭,玄尾沉聲道:“狐克、溫歌、照顧好南月。”
星月的衣食住行是他一手帶大的,雖然星月的一些崽子都成年結侶了,但在他們這裏還是曾經那個摟著他們脖子叫帥帥的小雌崽。
南月眼睛濕潤,隨即道:“放心吧,我可以的。”
在陸地上,她的實力還是不錯的,獸環也抵達了赤點。
此時、除了溫歌和狐克沒有離開,其餘的五人都已經離開,辭歸的兩隻爪子上掛著四個雄性。
速度相當快速的朝內海的方向飛去。
南月癱在椅子上,胃口都沒有了,腦子裏一片漿糊。
狐克輕聲哄著:“小雌性、沒事的,他們都去了,星月不會有什麽事情,慕離不也第一時間去了海底嗎?”
南月抿著唇,沒有吭聲。
“南月雌性、我會每天告訴你她的消息。”溫歌淡漠開口,眼底滿是心疼,“不要為尚未發生的事情擔憂,好嗎?”
她扯了扯嘴角,隨後吃著麵前的食物,這次星月沒事的話,她怎麽也得回南大陸。
還是看著更放心一些,年紀小的時候崽崽們都在南大陸,沒什麽危險,現在成年了,反而亂跑,容易出事情。
這一夜,她在狐克的懷裏,都沒有睡安生。
拉著狐克不停的說著話。
“小雌性、別想那麽多了,溫歌能算到,現在星月還沒有事情,你忘了嗎?星月很聰明的,應該在哪裏藏著呢!”
南月點了點頭,“嗯、就是有些擔心。”
“別擔心,明天讓溫歌陪你在雪狐城池裏轉轉好不好?雪狐城池最有意思的你還沒有看到呢。”狐克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聲開口。
南月微微蹙眉,“什麽最有意思的?”
“冰雕。”狐克輕聲解釋,“雪狐一族的雌性很喜歡讓雄性幫她們用冰塊雕出相貌,你不想要一個嗎?”
“我想要......小狐狸!”南月勾了勾嘴角,之前在內海附近的山洞裏,狐克做的草編小狐狸都還在她的空間袋子裏放著。
狐克:“好。”
......
次日,狐克一大早就去了雪狐城池外的迷霧森林打獵。
南月一睡醒,便讓溫歌算了算星月的情況,得知沒有什麽變數,這才放心了下來。
她拉住溫歌準備去玩狐克說的冰雕,結果剛一出門,便看見了阿木叼著一個已經死亡的白環凶獸,身上全是傷。
雪白的毛發此刻被鮮血染紅,他看見南月雙眼不由一亮,隨即將獵物放在地上,朝南月拱了拱。
對於一個白環獸人來說,獨自獵到一隻白環的凶獸還是相當危險的。
溫歌一雙異瞳看著麵前的雪狐,湊到南月耳邊淡漠道:“南月雌性、昨天去堆雪人,吸引了別的雄性?”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溫歌說的異常肯定。
南月訕笑兩聲道:“阿木,我不要獵物,謝謝。”
阿木一愣,他是知道南月的伴侶都離開了的,因為他們的氣息變淡了,他想了想還是化為了人形。
輕聲道:“雌性、這是送你的,我有狩獵的本事,你能不能當我的伴侶,我不吃白食的。”
南月:“......”
溫歌看著麵前雄性的長相,眉頭微微挑起,嗯......長得確實不賴,但是實力太低了,不適合加入這個家。
他不是沒有想過給南月再找一個,但是辭歸已經是天花板了,再讓他給自己拉一個同盟,沒有看上的。
“我不需要的,我已經有一個狐狸伴侶了,真的不想再結侶了。”南月有些無奈的開口。
阿木抿著唇,看著一旁的溫歌,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小心的上前幾步,想要拉南月的手,祈求一番。
溫歌眼裏閃過厲色,隨即淡漠道:“別碰她。”
阿木很清楚這是巫醫,而南月這裏好像沒有別的獸夫在了,他的膽子也大了不少。
一股狐媚子的感覺撲麵而來,阿木湊近南月道:“雌性、真的不要嗎?要吧、我很會伺候人的。”
溫歌無語住了,想喚夕池把這隻燒狐狸扔出去,結果剛想開口意識到夕池被他打發離開了。
他隻能上前一步隔開兩人,偏頭道:“南月雌性、你該動手的,我打不過他的。”
南月:“......”
她怎麽打?直接一箭給人弄死嗎?
阿木也知道這是南月的獸夫不許他靠近的意思,想要追求雌性就打架,這是永恒古不變的道理。
隻有一個巫醫,他能行的。
他瞬間獸化,輕聲道:“我要是贏了,我想跟雌性單獨呆一會。”
追求她。
溫歌被氣笑了,他是個巫醫啊!!!
他想到南月出手必傷人,估計麵前的雪狐不夠死的,想了想扁起袖子......
半晌......算了、打不過,講道理吧。
就在這時,狐克撲了上來,一爪子將麵前的阿木撲倒在地,“我說過的,別來了。”
阿木一愣,“你是雪狐?!”
:..cc
..cc。..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