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女的背影，聽著兩女最後留下的話語，柯離坐在桌前出現短暫的愣神。
    愣神之後便是苦澀而釋然的一笑。
    “其實……這樣也好。”
    帶有些許遺憾，沒有生死銘刻，就普通而不完美的道別，其實也不錯。
    總之……就這樣吧……
    柯離站起身，走向了浴室，簡單進行洗漱後，拿上他的浴巾，換上一套休閑的服裝走向臥室。
    花了些時間將他的一切衣服收集了起來，血線浮現纏繞，準備將他的衣服全部絞碎成碎片。
    但在動手的一刻猶豫了，後收回血線，看著衣服搖頭道：
    “算了，交由蘇寧寧和九條大小姐處理吧。”
    待他走後，是丟是留，交由為他挑選帶來這些衣服的兩女處理便是。
    如此想著，柯離將這些衣服整齊的擺在衣櫃，除了衣服外，柯離知曉自己終將離去，並未有別的物品。
    後躺在床上，閉眼休息，準備明天一早便離去，前往聯邦最高指揮官所說的遺跡。
    潔白之月緩緩升起，透過窗簾。
    閉眼不知多久，柯離突然聽到一聲開門聲，就來自他的房間。
    緩緩睜開眼，側頭看過去。
    隻見蘇寧寧穿著輕薄的睡衣，如一隻偷腥的小貓般輕手輕腳的推開柯離的門進來。
    看向柯離時，正好和柯離四目相對。
    而後在柯離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蘇寧寧直接跳到了柯離的床上，隔著被子壓著柯離，輕輕靠著柯離。
    覺察到柯離想動，蘇寧寧立刻道：
    “老柯，別動……就這樣讓我靠一靠，如我的兄長和親人……也是特殊的存在……”
    “嗯……好……”
    “老柯，我很抱歉晚上將自己的無力發泄在你麵前。”
    “沒事，終究也是我造成的。”柯離微微搖頭，後看向月光下蘇寧寧安心的臉，道：“還記得我在九條家說的話嗎？你救了我的命，對你我不會有任何的隱瞞，你可以問我任何的事。”
    “我不要！”
    蘇寧寧反應激烈，讓柯離瞬間閉嘴。
    “保持那份神秘，還有著那份空靈和普通，那才是我的老柯，不要告知我一切的真相，讓我懷有一絲念想好嗎？”
    這樣，才能讓少女有一絲柯離哪怕離去也離她並不遙遠的錯覺……哪怕少女知曉這真的隻是她一廂情願的錯覺。
    說著說著，蘇寧寧突然道：
    “其實，我是有一件事問你的，我一直想讓我特殊的人給我這個建議……”
    “嗯，你說，我聽著。”
    “老柯，我喜歡劍道，但同時也喜歡著舞蹈，前不久有公司來找我簽約了……但是我不知該如何選擇，是父母的道場還是舞蹈……”
    聞言，柯離的記憶被拉回到了兩人剛見麵時。
    當時他重傷醒來後，走到門塌處正看見蘇寧寧配合著音樂在跳舞，但也隻見過那一次。
    原本以為隻是巧合，但想來是蘇寧寧一直都有練習，不過是後麵有他的指導，時間幾乎全部投在劍道上了，也才讓柯離隻見過那一次。
    對此，柯離緩緩搖頭道：
    “我無法給你肯定的建議，但是我可以送給你一句別人給我的話——「隨心而動」，相信自己的內心。”
    “我的內心嗎？”蘇寧寧喃喃著，後突然笑著道：“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最後，能抱我一下嗎？就一下……像兄長……也是我特殊之人……”
    少女的聲音有些猶豫，怕柯離拒絕。
    然話還未說完，柯離便輕輕擁抱住她，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分鍾。
    最後蘇寧寧掛著淺淺的笑容離去，最後給柯離道了聲晚安。
    或許，這便是最好的道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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