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薇和犬夜叉也看向兩姐弟，所有的悲傷都被洗去。
    雖然不是很明白怎麽做到的，但一定是桔梗。
    她終究還是想要救贖琥珀的。
    “是桔梗的光留在了琥珀身上，守護了琥珀。”
    戈薇的聲音都有點顫抖，她怕珊瑚他們不清楚原因，還誤會桔梗。
    珊瑚羞愧，她之前還覺得桔梗是要犧牲琥珀對付奈落。
    “桔梗大人……”琥珀歎息一聲，眼淚從眼角落下。
    黎明到來之時，所有的悲傷被驅散，光來到了他們身邊。
    或者說光一直在他們身邊。
    桔梗已經永遠離開，但她卻也留在了他們身邊，守護著她想要守護的人，救贖了那些沉浸在悲傷中的靈魂。
    ……
    掩藏在角落的山崖之下，小女孩雙眼緊閉陷入昏迷，周身的邪氣也縮回深處，不敢冒頭。
    她四周被一層薄薄的冰層包圍，像是保護也像是威懾。
    幾步之外，夢幻之白夜狼狽的躺在地上，周身散落著點點寒冰。
    一隻腳踩在他的腰上，水藍色的裙子在晨光下閃爍著明媚的光芒。
    夢幻之白夜生無可戀的抬頭看天。
    奈落為什麽要把這個變態招惹來這裏？
    夢幻之白夜看了一眼握著一把冰刀轉得歡快的女人，嬌美動人的臉上掛著一抹淺笑，眼角的淚痣晶瑩剔透，美不勝收。
    但這些在夢幻之白夜的眼中也變得不再賞心悅目，隻感覺到深深的寒意。
    “顧小姐，我覺得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不至於動刀吧？”
    顧姝妤微微垂眸，居高臨下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那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種厭世的平靜。
    “是沒有仇恨呀，隻是單純的對你感興趣罷了。”
    顧姝妤一點也沒有要放開白夜的意思。
    白夜苦笑一聲：“顧小姐，您這樣說就不怕殺生丸閣下生氣？畢竟您的興趣應該在他身上。”
    “你對人類的感情理解得真是很膚淺。”顧姝妤笑笑，手一用力，冰刀插入白夜的左胸口，如肉的輕響，刀下卻一片空茫。
    沒有心髒。
    白夜悶哼一聲，雖然沒有心髒，但不代表他不會痛。
    顧姝妤皺眉思索：“沒有心髒，還有直覺和情緒，看來出在腦子上。”
    說著毫不留情的拔出冰刀，帶出一片血液。
    她嫌棄的甩了個清潔術，並沒有讓血沾染自己。
    重新變得幹淨的冰刀朝著白夜的腦袋而去，順著頭骨的結構慢慢滑動。
    白夜冷汗都下來了：“顧小姐、夫人，我的身體和別人沒有什麽不同，你要研究或許奈落比較合適。”
    白夜開始建議，倒是不在意奈落找他算賬，反正他隻要做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就會死去。
    生命的意義賦予得簡單而清晰。
    顧姝妤搖搖頭：“我要是對他有興趣還用得著你建議？”
    說著冰刀已經刺破白夜的太陽穴皮膚。
    “顧小姐。”身後一陣暗紫色的瘴氣湧動，奈落出現在山洞口。
    他可是感應到了顧姝妤的到來，才丟下犬夜叉他們趕回來的。
    一回來就看到這樣的局麵。
    這是幹什麽呢？
    顧姝妤歎了一口氣，隨手收起冰刀，腳也從白夜身上離開。
    “看來你得償所願了？”
    顧姝妤看了一眼奈落手中完整的四魂之玉，笑道：“恭喜啊！”
    奈落視線掃了一眼昏迷的鈴和躺在地上的白夜，才道：“顧小姐似乎早就料到了結果。”
    之前顧姝妤明明和殺生丸一樣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卻連看也沒有看一眼，現在說出這種話，想必是早已料到了一切。
    顧姝妤無所謂的笑笑：“必然的事情，有什麽值得驚訝的。”
    她對四魂之玉沒有什麽興趣，隻是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奈落的心髒處。
    真是有趣，桔梗啊，你竟然做出這樣的決定，真是非常的難得。
    比起她，桔梗似乎更適合修佛。
    奈落笑笑，在山洞中找了地方坐了下來，即便麵前的女人實力強得讓他恐懼，但他卻難得覺得愜意。
    或許是好久沒有人，這樣心平氣和的和他說話了吧。
    “顧小姐似乎不在意琥珀的生死，怎麽說他也跟著你和殺生丸有一段時間。”
    看奈落一副想要長聊的模樣，顧姝妤也沒有拒絕，找了個石頭坐下。
    “真遺憾，我不是救苦救難的神女，沒有那點慈悲心。”
    雖然沒有看到結果，但桔梗都願意救贖作惡多端的奈落了，沒有道理不去拯救算是心地善良又命運悲慘的琥珀吧。
    顧姝妤隻是覺得無奈，那麽長的時間，珊瑚作為琥珀的姐姐，在明知道消滅四魂之玉勢在必行的情況之下，竟然沒有找到方法讓琥珀在脫離了四魂之玉後能活下來。
    到頭來還要桔梗出手。
    難不成她還指望消滅了四魂之玉，還能留下來那一塊碎片維持琥珀的生命？
    顧姝妤的心頭掠過這樣的想法，但也沒有想要評判珊瑚他們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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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她們的認知不一樣，行事風格也不一樣，不能一言論之。
    但說到底，心底也是不認同他們的做法的。
    奈落也就隨口一說，並不知道琥珀死而複生的事情。
    “從白靈山一別，還是第一次和顧小姐見麵，比起當時，顧小姐強了不止一星半點，真是羨慕。”
    “羨慕你也得不到，別想了。”顧姝妤沒有一點禮尚往來的意思。
    奈落的視線落在顧姝妤身上：“真可惜，上次那麽好的時機，我竟然被你唬住了。”
    也是在後來，他才想明白，顧姝妤當時的實力最弱的，也是最有可能被他打敗的。
    可惜那一劍讓他心存忌憚。
    顧姝妤笑笑，把玩著手中的冰刀，瞥了一眼悄悄起身遠離她的白夜：“你要這麽安慰自己我也無話可說。”
    奈落被噎了一下，但也明白當時隻是有機會，麵前的女人手段太多，不知道多少隱藏的東西沒有使出來。
    “我還真是對顧小姐背後的一切充滿了好奇。”
    雖然不了解顧姝妤的來曆，但也明白絕對不簡單，要是他有這樣的底蘊，他何須這樣。
    “勸你別好奇，到時候我可就不是現在的態度了，你也不希望我插手太多吧？”
    “是嗎？”
    他可以不好奇，但止不住四魂之玉好奇。
    不過這點奈落也沒有說。
    顧姝妤杵著下巴看奈落：“奈落，我其實很好奇，你究竟是誰呢？”
    白夜眨眨眼，這話真奇怪。
    奈落不是奈落，是誰呢？
    奈落也不理解：“顧小姐以為我是誰？”
    顧姝妤搖了搖頭：“你可能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你是眾多妖怪和人類集合變化出來的，連這張臉似乎也是搶了人類的，所以你到底算誰呢？
    一直在影響著你的鬼蜘蛛？還是千千萬萬的妖怪的意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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