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她先朝著淩月仙姬行了禮，然後走到殺生丸身邊，拉著他的手。
    “還好嗎？”
    不用說，肯定是很好的，還沒接近就能感受到他的愉悅。
    勢均力敵的戰鬥使人心情愉悅。
    殺生丸點頭：“嗯。”
    雖然消耗巨大，但也算酣暢淋漓。
    淩月仙姬懶得理會兩人，施施然回了自己的宮殿。
    看來還是要多活動活動筋骨，不然被這臭小子比下去就很不爽了。
    淩月仙姬離開以後，邪見和犬妖族的少年們連忙圍了上來。
    “殺生丸少爺。”
    殺生丸神色冷淡，但也並沒有什麽不悅。
    “回去。”
    少年們很聽話，禮貌的告別後便結伴離開。
    原本的喧鬧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顧姝妤、殺生丸和邪見。
    笹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離開。
    “我們也回去吧。”顧姝妤含笑看向殺生丸，打了一天也該回去休息了。
    妖怪也要勞逸結合嘛。
    “嗯，覺得無聊嗎？”
    殺生丸看顧姝妤今日無所事事，自己一直打架，都沒有陪她。
    “不無聊啊，不是看你們戰鬥麽？而且那些小孩挺有趣。”
    都是百歲以下的妖怪，實力都不錯，但沒有曆練，都比較單純。
    殺生丸抱著她飛向宮殿，知道她並不是安慰他。
    “喜歡就隨時找他們玩。”
    小孩子嘛，他也不會吃醋。
    不過也僅限於他忙的時候。
    顧姝妤笑笑，沒有拒絕，但也沒有想著和他們玩。
    這段時間她的時間會花在殺生丸身上，另外還要見見時雨和時風。
    他倆今日被打得有點慘，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和自己比試了？
    應該能的吧，殺生丸又沒有下死手，妖怪的恢複力驚人。
    邪見趴在殺生丸的尾巴上，一路沉默，到了宮殿就自動退下了。
    來到這裏後，他也發現了，殺生丸少爺和夫人不再需要在外麵一樣需要他隨時服侍。
    該退下的時候，他還是要很有眼力的退下。
    他突然有點想念鈴了。
    顧姝妤回頭看了一眼小妖怪。
    “邪見是不是有點不開心？”
    殺生丸餘光一掃：“不用管他，他自己會適應。”
    這一點殺生丸還是有信心的。
    顧姝妤便也沒有多說。
    笹花早已準備好了洗漱用具，恭敬等著。
    “殺生丸少爺，夫人沐浴用具已備好。”
    說完便退下了。
    他們以前不近身服侍，現在更不會近身了。
    “辛苦了。”
    顧姝妤朝笹花笑了笑，便和殺生丸進入浴室。
    隨手幫著殺生丸褪去衣服，但在他邀請她一起沐浴的時候果斷拒絕。
    “你洗吧。”
    說完也不管殺生丸，走到窗邊拆去發髻。
    殺生丸有點遺憾，整個人泡在溫暖的水中，單手放在池邊歪頭看顧姝妤梳頭。
    檀木梳子劃過柔順的長發，遮住纖細的背影。
    顧姝妤沒有忽視身後的目光，手指穿過發絲，卻摸了個空。
    她垂眸一看，左手從手腕到指尖都變得透明而虛幻。
    發絲垂下，從手中穿過，沒有絲毫阻礙。
    顧姝妤苦笑，阿九，你就真的那麽不放心，覺得我會不遵守承諾嗎？
    “阿妤，怎麽了？”顧姝妤許久不動，殺生丸察覺到異樣出聲詢問，同時起身從浴池中出來。
    隨手扯過一件長衫披上，從身後抱住顧姝妤。
    垂眸看去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不過剛剛顧姝妤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
    因為沐浴而炙熱的緊實胸膛貼在身後，沒有擦幹的水從衣服透進來。
    顧姝妤回神。
    “沒事。”
    轉身抱住殺生丸，臉貼在他的胸口上，上麵還有未幹的水汽，心跳從耳邊傳來，讓人眷戀又安心。
    “不是說要我陪你洗麽？怎麽先出來了。”
    殺生丸本來清白的眼神暗沉。
    這是她說的。
    水聲重新響起，輕薄的衣裙隨著水波蕩漾，久久不歇。
    天邊微微泛白，顧姝妤動了動酸軟的身子，卻被身後的人重新拉回懷中。
    溫暖的男性氣息將她籠罩。
    “再睡一會兒。”
    殺生丸眼睛都沒睜。
    顧姝妤歎息，他都不會累嗎？
    昨天打了一天的架，還能把她折騰一大晚上。
    “我今天說好了要和時雨、時風比試的。”
    殺生丸不放：“離時雨遠些。”
    顧姝妤詫異：“所以你昨天把他倆打那麽慘，就因為我抱了抱時雨？”
    殺生丸冷哼一聲，時雨的德行他還不清楚？
    顧姝妤失笑，但也沒有反駁：“好，以後都不給她抱，隻抱你。”
    “嗯。”殺生丸欣然應下了，語氣莫名的輕快。
    “你想要他們做什麽？”
    顧姝妤的心思，他不是一點也沒有察覺。
    “不是我想讓他們做什麽，是他們想不想做什麽。”
    如果他們不想做，顧姝妤又如何能左右。
    “雲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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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生丸的下巴蹭了蹭顧姝妤的頭頂。
    “嗯，你不是好奇麽？你未來應該能看到。”
    顧姝妤不否認，有些東西與其好奇，不如親手締造。
    也不是沒有那種能力和條件。
    而且現在天時地利人和都有了，還不做那就是蠢。
    “我並沒有興趣統治一方。”
    殺生丸不阻止顧姝妤，但他自己的心思還是要說給她聽。
    “我知道，不用你費心，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
    溫軟的手輕輕撫上俊美的臉龐，帶著溫柔和眷戀。
    殺生丸睜眼，直視顧姝妤眼中的溫柔。
    她一直都是懂他的。
    但她這樣做大半的原因還是因為他。
    “殺生丸，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我還是希望即便我不在你身邊了，你身後還是有很多人，那些你不喜歡的事情不能再絆住你的腳步。”
    混亂的現實是客觀的存在的，不是不想就不解決，沒有人比殺生丸身後的人更適合了。
    時雨、時風，甚至是那些少年。
    他們都可以成為殺生丸身後的一切，為他解決掉那些繁瑣的事情，他也不用分心，盡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殺生丸心口被脹滿，低頭親吻顧姝妤光潔的額頭，想把所有的情緒都傳遞過去。
    “阿妤，你不用這麽辛苦。”
    顧姝妤搖搖頭：“我不覺得辛苦啊，動動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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