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鼓樓審惡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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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催們擒拿捆綁匪徒們,他們的手法很不一樣。
他們首先衝進來幾個點穴高手,一下就點擊了他們的麻神穴位。
後進來的黛催就像搬動柴把一樣迫使他們背靠背。
隻捆住他們的四隻手腕,而且掌心向上,接著再捆下兩個,這四個人也是緊緊地挨在一起的。
這樣四個六個八個成幾何字數增長,一根籮索就捆了幾十號土匪。
這幾十號土匪背靠背身挨身,就是穴位解了,也無法動彈。
那麻孝翊不斷的呼喊聲,引起了崬南興的注意,他向馬焗良丟了個眼色。
馬焗良走到他的身旁。
驚奇地大叫起來:“哎呀,這不是我的老哥哥嗎。”
“你幾時也當了土匪了,也到這裏來慶祝獨眼奴奴黑盜得到的稀世明珠了?”
“哎呀,老弟,不是這樣的呀。”麻孝翊痛哭流涕,“我是被獨眼奴奴黑派人強製押來的呀。”
“我是麻家莊莊主,怎麽會是土匪嘞。”
“我現在被五花大綁了,看在兄弟的情分上,求求你放了我吧。”
馬焗良哈哈大笑:“喲,我前幾天結義的是麻家莊莊主。可是今天的你變了。成了土匪慶功會上台上的大人物了。”
“我沒有這個權力了。”
“好,我請示師傅再說。”
說完,就離開了麻孝翊。
而這時,崬南興也到了台上。
他一聽馬焗良一說,立刻哈哈大笑:“這事情還用我來過問嗎?”
“我不是不知道你們是結拜的忘年交兄弟,你放了他便得了。”
原來崬南興早就到了鼓樓的戲台上了,聽到了他們倆的對話。
馬焗良已經知道了,這個所謂的麻孝翊,是偽裝的。
那個真的莊主,是被他們劫持到盆景寨來了,可是師父為什麽還要放了他呀。
麻孝翊站起身,居然對崬南興倒地一拜。
崬南興就微微一笑說:“你是莊主,我受不起你這大禮。免了吧。”
“還有,你是一個人來的,沒有莊丁來護送?”
“大鏢師免了我的罪過,我是感恩不盡,怎麽敢還有別的要求呀。匪徒們綁架我上山,我那裏有十八個貼心的莊丁,也不避斧鉞,一路同來了。”
麻孝翊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說。
“那十八位好漢,你就指認出來,我一並放了吧。”崬南興說。
這一下就多了十九個自由的人。
獨眼奴奴黑看在眼裏,心裏很是高興。
“好吧,你就帶著你的莊丁回麻家莊去吧。好好看守你的田園山林,讓村中民眾都過上安生日子。”
麻孝翊心中好生歡喜。
他覺得這個崬鏢局是徒有虛名,是個空心竹筒,一點肚才都沒有,居然沒有懷疑他是假的。
更加一點也不知道,他居然是獨眼奴奴黑的親弟弟。
他帶著這十八個心腹死士,一齊拜倒在地,叩頭謝恩去了。
鏢局全體人們都對崬南興這種舉動,感到萬分奇怪。
隻有沈襄錚和崬晶蘭吳巧兒心中有數,老人家這是要營救出真正的莊主而施用的妙法了。
崬鏢局要馬焗良率領黛催們,把這些匪徒統統關進鼓樓。
其他人都關在大廳裏,隻把獨眼奴奴黑關在單間裏。
同時他對沈襄錚劉勝陳砮眨了一下眼睛,三人心領神會,立即出外去了。
崬南興和馬焗良開始對獨眼奴奴黑的部下進行審問。
首先,他要黛催們解了他們的穴位。
然後問:“你們誰是二當家的?”
這些人麵麵相覷,沒有誰回答。
崬南興又說:“隻要你們自己承認,隻要你肯為我辦事,我立即放了你。如能夠立功,我上報官府,還要免了你的罪過,立了功勞的,會論功行賞的。”
立即有三個人都說:“我就是二當家的。”
“這下好了,師傅你能立馬分辨出來,誰是真的誰是假冒的呀。”馬焗良心中這樣想。
“去問獨眼奴奴黑,他肯定不會說誰是二當家的。”
三個自稱為二當家的人,心裏都這麽想。
匪徒們就是這個德色,死到臨頭了,還在想著要成為二當家的。
要分辨出誰是二當家的,這並不重要。
崬南興要的不是這個。
誰是二當家,都無關緊要的。
他選擇了鼓樓三層作為審訊室。
江邊洗蘿卜,一個一個來,
馬焗良把頭一個自詡為二當家的土匪,帶上了三樓。
這個匪徒看來很是乖巧。
他在上樓時問:“馬大人,你在鏢局是個人物,你能夠救我出去嗎,我可以奉獻一百兩白銀孝敬您的。”
馬焗良不是貪財之徒。
他笑了:“一百兩太少了,就是有千兩黃金,我也不敢放你,你去向我師傅說吧。”
這個乖巧的匪徒,在崬南興麵前也是嬉皮笑臉的。
他說:“我在南山頂上的一個石頭凹凹裏,埋藏有百兩黃金。”
“我想獻給您作為鏢局的費用,請你開脫我。”
崬南興問:“你哪裏有這麽多的黃金?”
“我真是二當家呀。”
“有時單獨出去打秋風,得到的財物,我沒有全部交上去。”
“積少成多,幾年下來,就有了百多兩黃金。”
崬南興問:“我們鏢局自有朝廷負擔資金,犯不著你操心。”
“我隻想問你,盆景寨裏重大事情,你都參與了嗎?”
“你們的大當家會有事情瞞著你嗎?”
乖巧的土匪立即回答:“絕對不會的。在這寨子裏,事無大小,大當家的都要和我商議的。”
匪徒一副神氣滿滿的樣子。
“那好,我不會要你一錢銀子,你回答對了我的問題後,我放你走。”
“而且你可以帶走你私藏的所有財物。”
“那好,請開尊口詢問吧。”
“我們剛才放走的那個莊主,和你們大當家的是什麽關係?”
“他嗎,和我們大當家的沒什麽關係。”
“隻是這下麵的苗寨,不服我們,常常和我們打鬥相爭。”
“而那個麻家莊,我們隻去過一次,就征服了他們,常年給我們進貢而已。”
“那好,我問的完了,馬焗良,把他押出去吧。”崬南興說。
馬焗良立即把他押送到了三樓的另外一個房間。
一進去,就朝他延髓穴一掌,匪徒立即昏迷在地。沒有半天也是醒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