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九步殺三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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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還沒有上河岸,沈襄錚趕了兩步就縱身而起,從他頭上飛越過去,同時在空中順手一劍,在總共才第九步的途中就把他的頭顱如割韭菜一樣剮下了。
    沈襄錚的無比神勇,九步之內連殺三匪,讓獨眼奴奴黑都看得呆了。
    他心脈幾乎折斷骨頭驚簌腳軟筋麻,畢竟他早就是沈襄錚手下的敗將呀。
    又有奴奴黑的三個心腹死命衝上來。
    團團圍住獨眼奴奴黑,簇擁著他從河岸上下了竹筏。
    十多個匪徒就飛奔到那條竹筏的河岸邊來阻擋沈襄錚,
    一個匪徒拿起了竹篙,就要把獨眼奴奴黑渡到對岸去了。
    沈襄錚大喝一聲:“擋我者死,避我者生。”
    持劍逼上攔阻他的匪徒。
    又有三個不怕死的,並成一排,都是手持紅纓龍槍,齊齊衝來。
    三槍並列,實在是難以擊退。
    可是沈襄錚不管這些,依舊挺身向前。
    三管紅纓龍槍就變了陣勢,一管向他麵目刺來,一管刺向他的胸膛,還有一管直刺他的小腹。這叫作三龍戲水,很是有些來頭。
    就是個高強的武士,也難以抵擋。
    腿快逃走的,留得性命。
    慢一點點,就會一命嗚呼。
    河岸也隻有三尺寬一點點,在這樣狹窄的地方,沈襄錚如何抵擋。
    那些成隊列準備應敵的黛催們都看呆了:沈襄錚公子,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沈襄錚在實戰之中是條龍,龍大可以頭如山嶽,腰粗九圍,身如長河。
    還能夠吞雲吐霧,飛騰於九天之上。
    小可以身如線條,鑽探在三界之下。
    他及時束身縮骨,雙腳踏上最下麵的槍管,左手握住了匪徒的第二根槍管,右手一劍削去,正削在最上麵那握槍管的手腕上。
    匪徒右手手腕斷了,手掌飛上了天空。
    那管龍槍也斷了尖頭追隨著那手掌,在天空中飛舞。
    手掌上的腥血如雨點般落下,在山風中飄飄灑灑。
    匪徒的斷手上,也有一股惡血噴出,灑在草木上。
    這情景實在是讓人驚詫萬分,也恐怖萬分。
    可是那匪徒十分的頑劣,他是個不知道疼痛和死活的人。
    他左手還握住半截槍管,依然猛地向沈襄錚頭頂打來。
    沈襄錚見狀立即身軀一橫,手腕一轉,玉兔冰龍直刺進那頑劣匪徒的小腹之中。\
    他的雙腳就抵向了第二個匪徒。
    而那擊打向沈襄錚的半截槍管,就掃上了第二個匪徒的脖頸上。
    第二個匪徒兩處遭受打擊,大叫一聲,口中噴出一股鹹血。
    頭一扭居然吐在第三匪徒的臉上。
    沈襄錚借此機會,站立起來。
    玉兔冰龍把那個匪徒從小腹剖開至胸骨,五髒六腑,都淋淋瀝瀝地從他身軀中脫離出來。
    而玉兔冰龍劍就趁勢回向第三個匪徒,將他攔腰揮為兩段。
    這真是:
    悍勇襄錚今立功,
    隻因芳心照英雄。
    晶蘭淚向春風灑,
    激勵男兒豪氣衝。
    是呀,沈襄錚今天是九步殺三匪呀,看來他對匪徒憤恨以極。
    他是胸懷滾滾怨氣,為什麽多次都是崬晶蘭倆救他性命,自己就沒有顯露出什麽奇功偉績來呀。
    而且看來,崬晶蘭越來越瞧他不順眼了。
    怨氣化成豪氣,豪氣就會直衝九霄,今天的沈襄錚就是這樣的。
    他是一著不慎,在心愛的人麵前跌倒了,而且跌了一個鼻青眼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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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還是要努力爬起來,今天他算是站了起來,不是隻為了崬晶蘭,而且是為了除盡匪寇,造福山民。
    沈襄錚今天開頭是九步殺一人,現在變成了九步殺三匪了,快哉。
    可是那個獨眼奴奴黑已經被小匪徒們渡到了對岸。
    沈襄錚怒氣衝天。
    絕對不能讓這個作惡多端,苗民們恨之入骨的匪徒頭目逃走。
    留下禍根,將來又會去危害山民。
    這時,正好有一竹筏從上麵漂來,
    他輕輕地一縱身,就落在這竹筏上。
    一用力,竹筏往下一沉,他向上一跳就到了岸上。
    這時獨眼奴奴黑在幾個心腹的保護下,已經走到了田壟中間一塊大田的埂上。
    又有三個匪徒手握樸刀,擋在他的前麵。
    看到這三個留行匪徒擋路,沈襄錚不想再行殺戮。
    費時費力,那麽獨眼奴奴黑就會有機會跑掉了。
    一進那麵前的雄偉高山,沈襄錚就難以除掉他了。
    沈襄錚不顧一切,玉兔冰龍一點地,身體就騰空飛起。
    這一下就越過了三個留行鬼的頭上。
    留行鬼齊齊舉火燎天,可是夠不著沈襄錚的腳板兒。
    正這這時,那驛道上列隊的黛催和捕快看沈襄錚殺敵。
    看到他九步殺三匪,一個個命喪黃泉。
    他們看得呆了,接著又看到沈襄錚過了河,奴奴黑進了山.
    他們都覺得守在這裏無所事事,有幾個黛催居然衝出隊列,要過河進山殺匪徒.
    因為黛催們都是深山中過慣了的人,在山林中殺敵拚命,一定會比沈襄錚強的,一定會大大地露一回臉麵。
    可是就在這時,前麵路上來了一隊黑衣人.
    而且個個用黑布捂住了口鼻。
    離開他們有百步之遠時,前頭幾個弓箭手就射出了十幾支羽箭,好幾個黛催和捕快應聲而倒。
    王溜子這時節才大喝一聲,忍著臉麵上的痛楚,舞刀衝了上去迎敵。
    這一下就大大鼓舞了人們的士氣。
    中箭的,自己咬牙拔出箭鏃。
    互相包紮好傷口,也掄著苗刀樸刀,一齊衝了上去。
    一時間。驛道上打得難分難解。
    而這時,奴奴黑又被山中的伏兵打回了山腳下。
    山腳下是一條大道,沿著山勢延伸。
    沈襄錚又跑了幾步,一下就追上了為獨眼奴奴黑斷後的那個心腹死侍。
    那匪徒旋轉身,樸刀擋格住了沈襄錚刺來的玉兔冰龍劍。
    沈襄錚左手輕揚,兩顆圓溜溜的石子就飛了出去。
    一下就擊中了斷後匪徒的一雙眼睛。
    匪徒眼前一團漆黑。
    沈襄錚毫不留情,冰龍劍尖刺入匪徒胸膛。
    可是個怪了,就像刺到了一塊烏金,玉兔冰龍劍身居然彎曲了,也沒有刺進去。
    這家夥身上就是穿了烏金軟甲,就連玉兔冰龍也奈何不得呀。
    原來這匪徒是獨眼奴奴黑的親弟弟。
    奴奴黑有兩套寶甲,一套黃金一套鎢稹?
    就給了他一件。
    沈襄錚無暇多想,電閃雷鳴地奪過他的樸刀,一刀就砍斷了他的脖子。
    滿腔汙血,流滿了田埂,汙染了田中之水。
    可是,獨眼奴奴黑已經到了上山的路上了。
    (本章附注:留行,留為阻擋。行,即為前進。見詩仙李白《俠客行》中詩句:千裏不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