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苦練轉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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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那兩個惡人去得遠了。
    沈襄錚才爬下樹來。
    他和嵐赫赫,好不容易才在一株大樹兜邊找到那個老人。
    老叟傷勢很重。
    嵐赫赫尋來幻絲菊花和一些胡窕樂,擰出汁液,讓老人張開口,滴滴進入老叟的口中。
    嵐赫赫大約擰出了小半碗汁液,一點一滴都進入了老叟的口中。
    一會兒,老叟就好多了,有力氣說話了。
    喲,原來剛才在給兩惡人訓話時,他是不顧生命危險,強撐著說的。
    看到這一點,讓沈襄錚和嵐赫赫都很是欽佩這個老梅山人。
    嵐赫赫問老叟:“您來從何處來,要到哪裏去呀?”
    老叟答曰:“我在澧水為窮苦百姓驅鬼降妖,治療跌打損傷和感冒傷風,還宣揚梅山教。這樣引起了官府的注意,說我是梅山亂黨,州府派人來捉拿我,我就一直東逃,來投靠天雷觀藍道的。”
    沈襄錚嵐赫赫聚精會神地聽著。
    老叟繼續說:“一路上,我甩掉了十幾個捕快,可是這兩個凶頑,不知道怎麽又跟了上來。”
    “原來,甩掉的是縣裏的捕快,這兩個澧水州的正副捕頭。”
    “快到銅山了,我一不留神,被他倆打成了重傷。”
    沈襄錚和嵐赫赫聽後,異口同聲地說:“老伯,你算走對了,到了藍道這,沒有人敢欺負梅山人。藍道的大殿裏,還有倒立的張五郎的神像呀。”
    老叟聽了,一片歡顏浮上了臉龐。
    其時,已經是金烏西墜,玉兔東升,天空布滿晚霞,滿世界紅豔輝煌。
    嵐赫赫說:“老人家你不宜行走,今夜就在這箅子林中過夜吧,我們在這裏修建有一風雨棚,裏麵有床有被褥,還有大米麵食。”
    他還說:“我回觀稟明大師兄,立即前來陪伴您。”
    這時,沈襄錚也哎呀一聲,說:“我要立即回家稟明娘親,也來陪伴老人家您了。”
    兩人施展千裏馬奔沙場的輕功,火速回家回觀去了。
    沈襄錚心急火燎,奔回家中,老媽媽正盼望著他嘞。
    但是當聽說兒子是為了救一個老人家,而耽誤了回家的時間,反而連連稱讚兒子作得對。
    而且說:“那好,你說了要去銅山陪伴老人,就快快用了晚餐去罷。”
    沈夫人深明大義,聰慧善良,讓做兒子的很開心。
    沈襄錚又來到銅山時,已經是半邊月亮高掛中天。
    可是嵐赫赫還沒有到來。
    風雨棚中,沈襄錚為老人下好了棉條。
    老人吃飽吃好了,嵐赫赫才姍姍來遲。
    老人家傷勢已經大大好轉,看來這幻絲菊花,是一種很好的跌打損傷藥物。
    他興致很好,給兩個年輕小夥子,講梅山故事,講太上老君,講倒立行走的張五郎。
    不知不覺已經是子時已經過去,醜時來臨。
    山中不知名的小蟲,都在齊聲鳴叫,樹上夜鳥你唱我和。
    沈襄錚突然問:“老伯,白天聽那兩個人說,您老有梅山轉身石的絕技,那是怎麽一回事情呀。”
    老伯笑了:“梅山轉身石嗎,你們有興趣,我就說給你們聽。”
    “那是一項已經快要失傳了的絕技。”
    “手握石塊,最好是橢圓形或者圓形的鵝卵石。”
    “手握石塊揮舞三圈,然後對目標所在的方向,不用瞄準,但要用力發出。”
    “石塊可能會超越目標,但是又會立即轉身或者回頭,朝向目標。”
    “神奇之處出來了,轉身朝向目標後,立即加速,如精靈使的劍舞,快超閃電,使對方防不勝防。”
    “不管目標是騰空飛躍或者是施展滾地驢的絕技來躲避,都無法逃脫轉身石的追擊。”
    “轉身石會精準地命中目標,多半是要害部位,如心窩、眼睛、口腔、脖子、耳朵等等。”
    兩個小夥子聽的出了神,連連咋舌。
    小沈襄錚心中想,如果說轉身,不稀奇,飛去來兮不也是這樣嗎。最難的是,轉身回頭後,就反而加速十倍,這才是匪夷所思呀。一定有秘訣所在。
    兩個小夥子還立即伏身在地,要拜老者為師,學習梅山轉身石這一絕技。
    老師公急忙攙扶他們起來,即時精心教授他們倆。
    一直到紅日破曉,兩人才懂得了基本要領。兩人都牢牢記住了轉身後極速的秘訣。
    老師公說:“師父領進門,精通靠苦練。現在,你們已經掌握了要點,修為就全在自身了。”
    果然,沈襄錚練了兩年,才爐火丹青。
    ******
    現在,這個小捕快已經過了兩關,應當可以進入偵探組的行列了吧。
    崬南興對這個小捕快很是高看一眼了。
    他宣布,來了三十二人,僅僅小捕快入圍了,其他的都屬於淘汰的範圍了。
    但是,他嚴詢問了所有的捕快:“這個小兄弟,你們熟悉不?”
    大家都是眾口一詞:“不知道他姓甚名誰呀?以前捕快中也沒有這麽一個人,這次是白師爺帶來的呀,我們也不好追問。”
    看來崬南興很有警惕性,不問他自己,反而要在背後,詢問其他的捕快。
    崬南興有點內火,大聲斥責他們:“豈有此理,你們也太不關心身邊的人了吧。”
    所有的捕快都低下頭,默不作聲。
    頓時,冷了場。
    崬南興又有點火氣地問:“老捕頭走了,可是你這個年輕的副手,不會也不知道吧。”
    副捕頭出列回答說:“這人是半月前,白師爺送來的,師爺說是知府大人親自推薦的。”
    “所以,當時捕頭大人也沒有敢問他的姓名。”
    “到現在,我們也沒有問過他。”
    “他來去自由,不過,也每天來簽到。”
    崬南興立即抓到破綻:“每天來簽到,那簽到簿子上,沒有姓名嗎?”
    副捕頭立即回答:“簽到簿子,是白師爺拿來,還常常來檢查。那簿子上,小青年的大名,記載在最末一頁,上麵是個某字。我們總部的人總不能叫他是‘某’吧。”
    “那,他平時和你們說了些什麽沒有?”崬南興問。
    “他每次來,也不和大家說什麽,簽到畫押後,扭頭就走了,我們對他很不了解。”
    看來,這個小子來頭還不小。
    聽了副捕頭的話,崬南興可不含糊。
    他轉頭要人把這個小青年找來。
    一見麵就問他:“喂,小子,大家對你,如同陌路人。”
    “你姓甚名誰,快快道來,我是看你確實有兩下子,不然我也用不著查你的子醜寅卯的。”
    那小子在崬南興麵前,倒也畢恭畢敬:“小子我姓峒,山洞沒有水,就是我的姓。”
    “名字嗎,人家喊我泖泖,是柳樹去掉木補上水的泖。”
    “好小子,這張嘴巴嘛,還挺順溜的。”崬南興說。
    “我現在通知你,你已經入圍偵探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