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這麽久沒見,你想我了嗎
字數:5679 加入書籤
最新網址:葉慶年拿著手機愣住了,剛才的電話聲和敲門聲,鬆下野澤不可能沒有聽見。
但是,此時的鬆下野澤裝作沒有聽到一樣,繼續她剛才的動作,速度似乎也已經加快了。
“別鬧了,江歆慕來了”葉慶年推了一把鬆下野澤,提醒她不要忘記自己偽裝的身份——席思夢。
忽然,葉慶年覺得鬆下野澤給自己起的這個大華名字真踏馬的不錯!
席思夢!
席夢思?
這柔軟的床墊不就是讓人....
嗯!
不錯!
鬆下野澤完全沉浸在葉慶年爆發的荷爾蒙中,當聽到葉慶年說到是江歆慕來的時候,她微微一愣。
瞬間就停了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她難道不知道這是習俗嗎,今天晚上你們倆不能見麵嗎”
葉慶年聽到鬆下野澤這麽說,他聳了聳肩膀說:“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沒有讓她來打擾我們的好事啊”。
“她現在在哪裏啊”鬆下野澤說著的時候又剛才的動作。
“她現在已經到門口了”
“我靠”!
鬆下野澤直接站起來精靈地問道:“你說她已經到門口了嗎”。
“對啊”葉慶年無奈的點了點頭說:“你說怎麽辦吧”。
“我去讓她離開”鬆下野澤說著的時候又搖了搖頭。
她知道,江歆慕脾氣比較擰,都已經來了,她絕對不會離開的。
唉!
算了!
既然她來了就讓她進來吧!
“慌什麽啊,你稍等一會,我換上衣服你再去開門”
看著鬆下野澤如此的熟練,葉慶年猜測這應該不是鬆下野澤第一次這麽做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鬆下野澤就換上了一身衣服,並將沙發上的殘留物一並收拾幹淨。
其實,鬆下野澤這麽做,不是為了收拾沙發上的殘留物,而是為了尋找其他的灰燼。
葉慶年當然知道鬆下野澤的心思,他怎麽會留下其餘的灰燼呢。
“好了,別收拾了,別讓她等著急了”葉慶年說著就打開了房門。
“哼,你怎麽這麽久才開門啊”江歆慕一開門就直接捶打著葉慶年。
嬌柔的笑拳頭吹的葉慶年心中癢癢的。
而鬆下野澤靜靜的站在一旁故作嗔怒道:“歆慕,怎麽回事啊,你們兩個今天晚上不能見麵啊,為葉慶年接風的事情我來代勞就行了”。
江歆慕看了一眼臉色紅潤的鬆下野澤,她似乎明白了葉慶年為什麽那麽晚開門。
於是,江歆慕故意說:“有些事情,你可以代勞,有些事情你不能代勞啊,畢竟我才是葉慶年的女人啊”。
我暈!
葉慶年感覺江歆慕在向鬆下野澤宣示自己的主權。
“好了,哪裏有這麽多的習俗啊,你先回去吧,這麽久沒有見歆慕我都已經想她了”葉慶年當著鬆下野澤的麵直接將江歆慕摟入懷中。
“嗯”此時的鬆下野澤隻好離開,雖然她非常淡定不想離開。
當鬆下野澤出去以後,江歆慕剛想說什麽的時候,葉慶年直接給江歆慕做了一個噓噓的手勢。
江歆慕驚訝地看著葉慶年,而葉慶年淡定的從沙發上拿出來一個監聽器。
剛才鬆下野澤在沙發附近收拾的時候,葉慶年早就發現了她的這個動作。
他拿起監聽器迅速地打開房門對著鬆下野澤說:“喂,你忘記了一個東西”。
聽到葉慶年這麽說,鬆下野澤微微一愣!
忘記東西?
難道自己的內衣忘裏麵了嗎?
不對啊!
我穿著你內衣呢啊!
難道是....
“我...我沒忘記吧”鬆下野澤尷尬一笑慢悠悠地回道。
“哼”葉慶年冷笑一聲隨即就把監聽器扔給了鬆下野澤。
然後,葉慶年惡狠狠地說:“這是第一次,別讓我發現第二次,否則,你知道後果”。
眼見著葉慶年發了怒,鬆下野澤心中非常的後悔,暗自思忖自己方才怎會鬼迷心竅地把監聽器放進那房間裏。
說到底,她無非隻是想聽一聽葉慶年與江歆慕之間的談話罷了。
因為她現在懷疑,江鎮洪是不是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然而,還沒等到鬆下野澤開口解釋,葉慶年便二話不說,猛然用力將門緊緊合上。
砰!
看到緊緊關閉的房門,鬆下野澤愣了很久。
哎!
估計又要用自己的柔情讓來平息葉慶年心中的怒火。
說著的時候,鬆下野澤撫摸了自己的嘴唇。
這個時候,她竟然感覺到了有些痛!
要怪就隻能怪葉慶年的那個太......
“她...她怎麽在這個房間內安裝監控呢,她到底想要幹什麽”江歆慕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望著葉慶年。
為免江歆慕擔心,葉慶年並未向她透露實情——原來那個名叫席思夢的女子實際上乃是東倭人。
她的真實姓名叫做鬆下野澤。
“你等我一會,我送你一個禮物,你絕對喜歡。”葉慶年匆忙轉移話題,迅速從箱子裏取出早已備好的一隻晶瑩剔透、翠綠欲滴的翡翠手鐲。
這手鐲也是帝王玉級別。
“哇!這麽漂亮啊!”江歆慕乍一見這隻手鐲,喜不自禁,當即毫不吝嗇地重重親吻了葉慶年一口。
可緊接著,她的麵色驟然一沉,旋即轉身背對著葉慶年,嬌嗔道:“哼!”
哎呀!媽呀!
葉慶年瞬間傻眼,完全摸不著頭腦。
剛剛江歆慕瞧見禮物時還滿心歡喜呢?
咋一轉眼就翻臉生氣啦?
這到底是啥情況呀?
哎!
女人啊,真的一本書啊!
翻得真快!
葉慶年一時間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麽!
“怎麽了啊,難道這個禮物你不喜歡嗎”葉慶年說著的時候拉了拉江歆慕。
“哼,不是....”江歆慕說著的時候就甩開了葉慶年的手。
“那是...”葉慶年疑惑地問道。
江歆慕看到葉慶年一臉迷茫的樣子嬌怒道:“你剛才和那個女人在房間裏麵幹什麽了啊”。
聽到江歆慕這麽說,葉慶年微微一愣急忙否認道:“沒有幹什麽啊,就是在一起聊聊天喝喝酒啊”。
“你們真的隻是聊聊天、喝喝酒嗎”江歆慕說著的時候就一直盯著葉慶年看。
“真...真的啊”
這個時候,葉慶年有些心虛,說話也是沒有底氣。
“哼,你身上都有那個東倭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你還送給她一個翡翠”
聽到江歆慕這麽說,葉慶年愣住了。
“你知道她是東倭人,這....”
江歆慕默默的點了點頭說:“其實,我不知道,是我爸爸發現的,他讓我過來告訴你,一定不要掉入東倭人的陷阱”。
我靠!
葉慶年沒有想到江鎮洪竟然知道了席思夢是東倭人,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還有,我爸爸還知道,刀鋒也是東倭人。隻是,我爸爸目前還不知道他們想要幹什麽”
聽到江歆慕這麽說,葉慶年思慮良久說道:“既然你父親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隱瞞了,這兩個人確實是東倭人”。
“什麽,你知道她們倆是東倭人,那你還....”
葉慶年笑了笑直接將江歆慕摟入懷中說道:“我這是逢場作戲罷了”。
江歆慕順勢躺在葉慶年的懷中說:“我爸爸也知道那個別墅,你……”。
葉慶年沒有讓江歆慕說下去,他直接親吻住了她。
然後,葉慶年柔柔地說道:“你放心,我知道這夥東倭鬼子要幹什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將這些東倭人全部拿下。”
“嗯…”江歆慕說著摟住了葉慶年的脖子慢慢閉上了眼睛。
“這麽久沒有見我,你想我了嗎”
“嗯…”
“哪裏想我啊…”
“哎呀,你真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