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想她,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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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太太,命給你要不要!
    應夏笑了笑,“打了好久都沒打到車,外麵好熱。”
    夏瓊打量著她的表情,應夏走過去抱了抱她,“媽,我隻有你一個媽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夏瓊看了她半晌,點點頭。
    應夏道“那快去睡覺吧,年紀大了別熬夜。”
    夏瓊不滿,“我才五十幾,算什麽年紀大?”
    應夏把她往房間裏推,“好好好,你最年輕。”
    等夏瓊進屋,應夏的肩膀立刻垮了下來,慢吞吞的走到臥室,一下趴在床上。
    過了一會兒,她掏出手機,微信裏有幾條陸錦川的消息。
    陸錦川「去和建委的人吃個飯,早點睡。」
    「照片jg」
    照片內容是一張飯桌,他前麵擺了兩杯酒,一杯紅的一杯白的。
    「睡了?」
    「晚安。」
    應夏反複看了一會兒,看的眼睛發酸,她忽然好想他……
    已經十點多,料想他已經從飯局上下來,便把電話撥了過去。
    陸錦川那頭其實還在和建委的人喝酒。
    屏幕一亮,周信看見上麵“老婆”兩個字,急忙把手機遞過去。
    怎麽一會兒分一會兒和,一會兒叫名字一會兒叫老婆,他也不敢問。
    陸錦川看了一眼,緊接著從酒桌上起身,走到旁邊一間安靜的包房,見對方已經掛斷,趕緊回撥了過去。
    陸錦川問“怎麽還沒睡?”
    應夏整個人都是神遊狀態,愣了一會兒才說“下午睡了好久,不困,你回酒店了嗎?”
    聽見她的聲音,陸錦川的臉色頓時柔和了下來,低笑了一聲,說“快了,等我,最多三天就回來。”
    應夏悶悶的“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對麵的呼吸很淺,隱約能被他聽見,陸錦川忽然覺得不對勁“怎麽了?不開心?”
    “沒有。”
    陸錦川低聲哄她,“那我早點回來,後天好不好?”
    應夏哽咽了一下,急忙把聽筒拿遠,不知道為什麽,不管在外頭多堅強,一聽見他的聲音,她就覺得委屈。
    “沒關係,你先把該忙的事情忙完。”
    陸錦川挑了下眉,“如果你說你想我了,想讓我馬上回來,我會更高興。”
    那邊沉默了一下,陸錦川料想她說不出這樣的話,正準備開口。
    “我想死你了陸錦川,想得不要不要的。”應夏鼻子發酸。
    麵對她的添油加醋,陸錦川笑了笑,“撒謊都不會,演得太過了。”
    那頭應夏也跟著笑,笑著笑著,眼淚就滑了下來,她伸手抹了兩下,調整好呼吸,“怎麽就過了?那你演一個給我看。”
    “我想你了,老婆,很想。”陸錦川的聲音低沉暗啞,帶著無限深情。
    確實,他說的聽起來就是發自內心,一比之下她還真像是演的。
    應夏“嗯,演得確實比我好。”
    一個電話打完,她看見床頭櫃上有一包陸錦川的煙,坐了一會兒,去客廳拿了煙灰缸進來,拿起一支含在嘴裏,點燃了打火機。
    火苗燃起,她深深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味道比女士煙更刺。
    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麽有的人喜歡抽煙了,心情煩悶的時候,尼古丁和焦油確實能給大腦帶來短暫的麻痹。
    接連兩支煙抽完,衣服都已經被空調吹幹,渾身都透著一股濕冷,她脫掉衣服丟在地上,澡也沒洗,直接鑽進被窩裏。
    掛斷電話,陸錦川回到酒桌上,推杯換盞間總覺得她今晚有些奇怪,心裏不踏實。
    陸錦川偏過頭,對周信說“你問問邢遠,太太今天下午都幹嘛了。”
    周信點了點頭,連忙出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低聲道“邢遠說太太晚上開車出去吃飯,回來後一直沒見她出門,但是十點多又從外麵打車回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出去的。”
    陸錦川皺了皺眉,手指在桌麵無意識的敲擊了一下,看了看時間,道“現在訂最晚一班的飛機應該來得及,我回北城看看。”
    周信一怔,“那這邊……”
    “你和項目經理看著。”陸錦川說完,端著酒杯起身,“王廳長,北城有急事,就不作陪了。”
    說完一飲而盡。
    陸錦川在雲省涉足的產業不多,但是在北城是什麽樣的人物,背後又是怎樣的盤根錯節,王廳長是早有耳聞,這一杯已經是給足了麵子。
    王廳長也站起來,笑著說“陸總有事忙就先走,這邊的小事,打聲招呼就行。”
    陸錦川點點頭,算是承了這份情。
    飛機落地已是淩晨兩點多。
    到了家門口,連輸了幾次密碼,從結婚紀念日到應夏生日,再到假離婚的日期,沒一個對的。
    不想吵醒她,隻好給夏瓊打電話。
    夏瓊接到陸錦川的電話,連忙起來給他開門。
    “她今天怎麽了?”陸錦川低頭換鞋。
    夏瓊看著他,有些擔憂,“你都知道了?”
    看來他猜的沒錯,果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夏瓊壓低了嗓音道“今天有個姑娘來找她,說是她親妹妹。”
    剛聽完這一句,陸錦川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極力克製著。
    夏瓊又說“後麵那姑娘受了點傷,鬧去了警察局,夏夏回來後就鑽屋裏去了,不過我看她的樣子倒是沒什麽事。”
    陸錦川的手還撐在門口的櫃子上。
    怎麽能沒事?以她的性格,慣愛強裝,她瞞得過所有人,卻瞞不過他。
    幸好,幸好他趕回來了。
    “我知道了。”陸錦川說“我去看看她。”
    走到臥室門口,陸錦川深呼吸了幾次才推開門,聞到房間內味道的瞬間,心頓時沉了幾分。
    空調吹了幾個小時,味道雖然已經很淡,但他常年抽煙的人怎麽會聞不出來那是煙味。
    陸錦川走到床頭,打開一盞小燈望著床上的人。
    她蜷成一團,是一種自我保護的姿態,整個人縮在被子裏隻留了半張臉。
    陸錦川掃視了一周,在靠窗的小幾上看見一隻煙灰缸,走過去,赫然發現裏麵有兩個煙頭。
    陸錦川疼的心尖尖都在滴血,走到床前蹲下,撥開她臉上的頭發,親了親她的臉頰。
    甫一碰到就覺得溫度不對,他探了探她的額頭,確實比自己身上的溫度高出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