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在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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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洛傳!
火光衝天而起,如天外飛石一般,破空朝著三人而來。
一路火光滔天,伴隨著呼嘯不止的狂風,那團火球劃破夜空,越來越近。
“公主!這是什麽東西!”齊烈跳到冰璿身前,腰刀架在胸口,雖然他心裏知道,麵對這氣勢如虹的火球,他現在做的一切都將會是徒勞。
冰璿冷豔的麵容被這火光映的通紅,發絲飛舞,卻是一個字都不能作答。冰璿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蘇閑,依舊沉沉的昏睡著。麵對如此來勢洶洶之氣,冰璿竟露出了一絲微笑,接著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等待命運的審判。
雪狼群此時紛紛轉身衝著飛來的火球,如同見到什麽老的仇敵一般,尖叫嘶吼,有的竟然朝那火球飛奔而去。
雖有雪狼不斷襲來,可那勢如破竹的火球威力不但未減少分毫,依舊銳不可當。
所經之處,一片焦土。
終於,來到了蘇閑三人麵前。
火光之中,冰璿好似看見了一個鬼魅的黑影,接著與齊烈二人紛紛暈了過去。
……
……
“醒醒!醒醒!”
朦朧之中,齊烈耳邊傳來不斷的喚醒聲。硬撐著眼皮睜開眼睛,眼前的世界格外模糊。齊烈晃了晃腦袋,使勁揉了幾下眼睛。
才發覺身前站著一男子,戎裝在身。見到齊烈醒來,興奮的衝出了門,呼喊聲隨即傳來“醒了!我這屋的這個人醒過來了!”
隨後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精神依舊有些恍惚的齊烈定了定神,眼前也逐漸清晰下來。
“這是…什麽地方?”齊烈用盡全身氣力,才擠出這麽一句,隨後隻覺得胸口一陣炙熱,“哇”的一口鮮血噴出。
“這裏是壺關!”一位士兵說道。
“你讓一下,我有話想問這位兄弟!”那士兵身後,一個身材魁梧,看上去將軍一般的男人走到了齊烈身前,遞給齊烈一塊毛巾。
說道“這位小兄弟!我們在你昏迷的時候,已經有大夫給你看過了,雖然你全身多處有著雪狼的咬傷,可血液中卻不曾發現有雪狼的毒素。剛剛這是你胸口的淤血,不打緊的。”
齊烈剛欲起身道謝,剛一動彈,隻覺得身體發膚都如同被千萬隻螞蟻啃咬一般的劇痛,不禁“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小兄弟!你別亂動!你全身都像是被灼燒過一般!這是……”那位將軍欲言又止。
“將軍大人!隻是什麽?但說無妨!”齊烈問道。
“隻是,我們也不清楚為何你會被灼燒至此。不過這股燒傷,好像也治好了你體內的狼毒,我一時也不知道燒傷你的人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插柳了。不過你放心,我們軍中的大夫可是出了名的好,隻要你配合治療,你的傷勢非但可以痊愈,還可以恢複到受傷之前的樣貌!”將軍說道。
“灼燒?那公……我們家小姐呢?她怎麽樣?還有蘇閑,就是另一個男的!他現在什麽情況了?”齊烈滿心焦急的問道。
“那位小姐的情況還算不錯,隻是身子不比你這體魄。雖然也是昏厥過去,卻未見狼咬傷的痕跡,全身也並未發現絲毫被灼燒的跡象!”將軍說道。
“全身?那……!”齊烈一陣驚慌。
“放心!我們軍旅之中,有男大夫,自然也有女大夫!”將軍微微一笑,搶著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齊烈輕聲說道。
“公主,看來,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了,不是嗎?”齊烈心中有一絲說不出的竊喜,卻又有一層愧疚。
齊烈腦海中浮現出先前的畫麵,那個火球,如滅世隕石一般朝他們衝來。不同時帶來的,也是狼群的悉數擊殺。隻是那人!
那個火球之中的人!
齊烈想了起來,那人僅一掌,他的四周便是無盡的焰火。他隻身擋在冰璿身前,經曆著熊熊烈火的炙烤。隨後,他便在此處醒了過來。
“將軍,是你們救下我們三人的嗎?”齊烈問道。
“並不是我,而是我身邊的副將葉離。就是把你喊醒的這位!”將軍指著身邊的那名軍士說道。
葉離副將也是非常禮貌的朝齊烈拜了一禮,說道“在下壺關守軍副將葉離!請問閣下高名?”
“我叫齊烈……隻是……”齊烈低下了頭。
“隻是你不是我們大商國人!你是燕國人氏,對吧!”那位將軍說道。
“你怎麽看出來的!未有入關文書,就這樣到了壺關,多半還是不太合時宜的!”齊烈說道,
“不打緊,你們能救下他!想必也不是什麽對我大商不利的人。況且,商國與燕國早就是同盟關係,沒關係的!”將軍說道。
“他?你是在說蘇閑嗎?就是我們之中的另外一個男子!”齊烈有些好奇的問道。
“蘇閑?好名字!多謝閣下告知姓名!”葉庭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不認識他?”齊烈更是疑惑了。
“我們暫時對他還不熟悉,隻是他此番前來壺關,是奉聖命,我們自當極力相迎!”葉庭說道。
“將軍!她衝出來了!我們攔不住啊!”門外一名士兵跑來,喘著粗氣說道。
“誰?快帶我去看看!”葉庭轉身欲走。
“齊烈!你怎麽樣!”門外,冰璿的聲音傳了過來。齊烈聞聲,興奮的朝著門外望去,隨後應和道“小姐!我在這裏!我沒事!”
隨後冰璿破門而入,一下坐到了齊烈的床邊,看著眼前這個被灼燒的男人,眼淚奪眶而出“齊烈!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抽泣聲在屋內回蕩。
葉庭朝著身邊幾人揮了揮手,隨後跟他們一起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冰璿腦海中回想起昏厥之前的場景,齊烈,如同一睹石像一般,替他擋下了滔天火焰。盡管自己極力運功想以冰牆護住齊烈,卻是無奈修為不夠,終是力竭暈了過去。
“公主!你不要哭,我隻是一個小護衛,不值得這樣!”齊烈輕聲說道。
“都怪我!一時任性帶著你出來!害的你變成了這個樣子!”冰璿哭訴的說著。
“公主!其實我還好,葉庭將軍說,這些傷養幾天,就會完全恢複的!”齊烈說道。
“葉庭?!剛剛那人是壺關守將葉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