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純情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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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鹹魚大小姐她又軟又凶!
    慘烈的尖叫聲讓慕時嚴定睛一看,不見蹤影的舒歡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地上,而他剛剛踩上去的位置正好就是她的屁股。
    舒歡捂著屁股,痛得齜牙咧嘴。
    “你沒事趴地上幹什麽?”
    男人的語氣不自覺地加重,好像剛剛那個溫柔地吻著她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在舒歡聽來隻是覺得更加的委屈,先是被他強吻,嘴唇腫得像香腸嘴不說,現在踩她屁股,還來凶她?
    “你還凶我?”舒歡吸了吸鼻子,試圖想要擠出幾滴眼淚來。
    她最近是不是跟這個男人犯衝?上一次的腰傷還沒好幾天,今天又添新傷。
    她隻不過是想去撿床底下的球,誰知道他會突然冒出來踩她一腳?
    “你自己走路不看著點,我這麽一個大活人躺地上你都看不見?你還好意思總說我走路不看路?”
    他凶她,那她也不客氣,嗷嗚嗚地懟了回去。
    其實這也真的怪不了他。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睡褲,再加上她又瘦,小小的一坨,像個小蛤蟆一樣趴在那裏,和地上的白色地毯幾乎融為一體,而他又長得高,這視線的水平海拔也高,如果不注意看地上真的不知道還有一個人。
    “很痛?”慕時嚴將她放到床上,讓她趴好,這受傷的位置他也不好叫她脫下來檢查。
    “廢話,讓一個成年男人踩你屁股上,看你痛不痛?”
    慕時嚴聽到她的埋怨忍不住地發出了笑聲。
    “你還好意思笑?”
    “如果還是很痛的話那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舒歡撅起嘴,“不要,我可丟不起這個臉。”
    “那房間裏麵有熱水袋嗎?”
    “在抽屜裏麵。”舒歡往電視機下麵的抽屜指了指。
    慕時嚴拿著熱水袋去外麵給她裝熱水,舒歡攙扶著自己,一個人溜進了廁所,站在鏡子前把褲子往下扒拉。
    一個紅色的腳印在她挺俏的臀上格外的顯眼。
    她心裏早已經默默地將他吐槽了十幾遍。
    慕時嚴回來又看不到她的人影,他認真地瞧著地上,生怕她又躺在地上。
    廁所門開了,舒歡摸著屁屁,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看到男人正在找自己。
    “過來,不是很痛嗎,怎麽還總是亂走?”
    他示意她去床上躺好。
    慕時嚴把熱水袋放到她的屁屁上,然後用床單給蓋上。
    她覺得有點熱,燙屁股,所以挪動了一下身子,但是又很快地被他給按住,“別亂動。”
    她哦了一聲,老老實實地趴在那裏。
    心思又回到了剛剛那個吻上麵。
    這個關鍵點上她卻問不出口。
    轉而一想,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吻自己,討個說法怎麽了?
    於是,她撐起上半身,換上嚴肅的表情,粗著嗓音,“你剛剛又吻我幹什麽?”
    “不是你讓我嚐一下甜不甜的?”
    舒歡無語,她明明是讓他喝紅糖水,誰讓他上嘴就親的?
    “你別狡辯,是頭豬都知道我讓你喝得是糖水。”
    “所以我不是豬。”
    “……”
    是,你不是豬,畢竟豬還沒你狗。
    她正想著下文,手機語音電話提示音開始嘟嘟響,來電人是很久都沒有找她的顧思微。
    舒歡條件反射直接按下拒聽鍵,那人卻一直打個不停。
    最後舒歡隻好讓旁邊的慕時嚴保持安靜,接了她的電話。
    “你看新聞了沒有?”她一上來就大聲嚷嚷,吵得舒歡耳朵都要炸開。
    舒歡瞥了一眼慕時嚴,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聽出了是誰的聲音。
    “我怎麽不知道你們私下還有這樣的交情?”他小聲地說了一句。
    舒歡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怕他的聲音被電話裏頭的人聽到。
    “你說什麽新聞?”
    其實她也心知肚明,知道顧思微說的是什麽事情,但這個時候還是要懂裝不懂。
    “還能有什麽新聞,不就是時嚴哥跟一個小明星的事情,你可別告訴我,你作為他的秘書一點都不知道。”
    舒歡沉默著,她不知道怎麽回複才好。
    而且,她剛剛忘記關掉免提,對方說的話全部都讓慕時嚴聽去了。
    如果她現在關掉的話,好像又會顯得她做賊心虛。
    “不是吧,你真的不知道?我不是讓你幫我看著他身邊的女人嗎?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交代放進心裏?”
    舒歡想罵人,她什麽時候答應幫她留意慕時嚴身邊有什麽女人了?
    這時,慕時嚴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養了一個小間諜他居然渾然不知?
    舒歡看著不停地朝自己靠近的男人,將耳邊的手機拿開,另一隻手捂住收音的地方,“你……要幹嘛?”
    “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做為我的秘書,你還要跟別人匯報我的情況?來說說,她給了多少錢就收買了你?”
    “你別誤會,那是她一廂情願,我從來沒有告訴過她關於你的任何行蹤,我發誓!”她英勇地舉起兩根手指頭,放在頭頂上,以表示自己的真心。
    “如果我騙人,我就……我就……天……”
    打雷劈三字堵在喉嚨裏,窗外一道亮瞎眼的閃電就劈了下來,發出一陣巨響。
    “天什麽?”
    “天天吃土!”
    反正她現在也是天天吃土,再多吃一點也無所謂。
    電話裏的顧思微不知道她這邊的情況,還在喋喋不休。
    “舒歡,你幹嘛呢,怎麽一直不說話啊?我又想起來了,你說你之前去買的那個鑽石不會就是時嚴哥送給那個小明星的吧?”
    舒歡想把手伸進手機裏,捂住她的嘴,這下什麽事情都讓她給抖出來了。
    懸在上方的男人眯著眼,“嘖,原來那條六百萬的手鏈跟我還有關係啊。”
    為了防止顧思微抖出更多的事,她匆匆忙忙地說了一句“打雷了不能接電話”就掐了她的聲音。
    顧思微氣急敗壞地看著她把電話給掛了。
    “你是不是應該跟我好好解釋一下?”
    舒歡想往身後挪幾步,發現身子已經被他壓著,動彈不得。
    “真沒有,我能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咱兩從小朝夕相處長大,你還不知道我嘛?”
    “舒歡,”他突然叫了她的名字,這一聲叫喚讓她心裏發虛,“現在外麵在打雷,不誠實的孩子是會遭雷劈的。”
    他又在故弄玄虛地嚇唬她了。
    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她還是怕,一股氣老老實實地交代了自己跟顧思微的事情。
    她抬著眼皮,瞄了他好幾眼。
    看起來沒有生氣,那她不怕了。
    “既然你知道了,那你肯定也知道明天顧大小姐又會問我關於你的事情,所以,你現在趕緊說吧,省得明天我還要想法子回複她。”
    “說什麽?”
    “還能有什麽,不就是你和大明星之間的緋聞啊。”
    她故作無所謂的樣子。
    “你不是說不會把我的事情告訴給別人嗎?”
    “我這不是嫌煩嗎?”
    “那是你的事情,與我何幹?”
    “不行,你得說清楚。”她反應有些激烈,看起來並不是真的要幫別人問的樣子。
    “呃……主要吧,其實我是覺得顧小姐那麽喜歡你,想多了解你,對於這樣真摯的女孩子,我都不好意思讓她失望。”
    她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我已經跟思微表達過我的態度,我和她不會在一起的,所以你也不必對我們如此上心。“他頓了一會兒,又接著道“如果是你想知道,我或許還能告訴你。”
    一邊說不會跟人家在一起,一邊又叫人家思微,叫得那麽親密。
    “行,就是我想知道,還有,你吻我三次了,你也得給個說法,是不是對我圖謀不軌?”
    她坐直身子,屁股下麵還墊著熱水袋,現在熱水袋已經沒有那麽燙,溫度剛剛好,坐上去的時候還軟乎乎的,很舒服。
    “如果是對你圖謀不軌呢?”
    舒歡的心跳不爭氣地漏了幾個節拍。
    紅唇微張,欲言又止,慕時嚴笑了笑,“別想太多,如果非要有什麽理由,那可能就是想親就親了。”
    聽聽,這是什麽渣男語錄,把她當做什麽人了,說親就親,親完之後拍拍屁股就走人,跟個沒事人一樣。
    不對,渣男都沒有他離譜,最起碼人家渣男親完之後還會說幾句好聽的話,而他呢,啥也沒有,就讓她這個受害者胡思亂想一晚上。
    “那你滾吧。”舒歡氣得直接將枕頭丟向他,“渣男!我不想看到你。”
    “那你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慕時嚴接住了她丟過來的枕頭,又給她放回原位。
    舒歡瞪著他離開的背影,他居然真的走了,連句解釋都沒有?
    誰給他當老婆誰倒黴!
    慕時嚴出來,將門關上,最後一眼停留在她氣鼓鼓的小臉蛋上,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
    事情發展的軌跡越發地偏離軌道了,他應該及時止損的。
    他現在才知道,吻真的是會上癮的。
    有了第一次的情不自禁就會有第二次的身不由己,然後是第三次的甘之如飴。
    在這個下雨天的晚上,他破天荒地把在通宵打遊戲的唐謹淮約了出來。
    “大晚上的你不睡覺,你的腎還要不要了?”
    “出來喝酒嗎?”慕時嚴問他。
    “什麽?我沒有聽錯吧?你還會叫我喝酒。”
    “喝不喝?”
    “喝啊,當然喝,隻要你請客我就出來。”
    慕時嚴說了一個地點,唐謹淮匆匆忙忙地結束遊戲,隨便地撈起一件衣服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到了約定的地點,唐謹淮發現那個叫自己出來喝酒的男人一瓶酒都沒點,桌子上隻有一杯白開水。
    “大哥,你這樣子真的是來喝酒的嗎?”
    “你想喝什麽你隨便點。”
    “那你呢?”
    “我喝白開水。”
    “……”果然,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但是有免費的好酒,不喝白不喝。
    “說吧,有什麽事情能讓慕大總裁黯然神傷,你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唐謹淮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雞尾酒,給自己倒滿,然後又拿了一個空杯子,給慕時嚴倒上。
    “問你一個問題。”
    “說,我定當不吝賜教。”千載難得,他還有問題來請教他,這不裝逼一下都對不起這個機會。
    “你有過喜歡的人嗎?”
    唐謹淮笑容僵住,這個問題問得好。
    從小到大,他就沒有缺過女朋友,或許在別人的眼裏,他是一個豔史豐富的男人,但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快三十年,他媽的連喜歡是什麽感覺都不知道。
    所以,他很誠懇地說“沒有。”
    “那我們沒什麽好說的了,酒你自己結賬吧,我回去了。”
    唐謹淮拽著他的衣服,“我靠,說好的請客呢,你知不知道我還特意點了一瓶最貴的酒,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你要是不給我結賬,我在這打工都還不了。”
    “請客的前提是你有點價值。”
    “誰說我沒有價值的?我雖然沒有喜歡的人,但是再怎麽樣也是有過後宮佳麗三千的男人,我知道的肯定比你多得多。”
    唐謹淮好生扶著他坐下,順便就一屁股坐在出口處,生怕他一言不合就又要走人。
    “如果你控製不住的想吻一個人,這說明什麽?”慕時嚴又問了他一句。
    聽到這個問題,他忍不住地翻了個白眼,這種白癡問題也是他慕時嚴能問出來的?
    “有三種情況,一種是你喜歡她,另一種是你愛她,還有一種是你發情,控製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唐謹淮伸出三根手指,像是老師講課一樣,詳細地給他分析著。
    “前兩種有什麽區別?”
    “喜歡是占有,愛是克製,你說有什麽區別?”他又看了一眼慕時嚴複雜的表情,繼續說道“我猜,你肯定是親人家的時候又想占有又要克製。”
    慕時嚴略顯欣慰,這幾年的兄弟看來是沒有白當。
    “不過,放心,占有和克製無論你選哪個我都會無條件支持你,實在不行你就再試試別的女人?別光盯著一個女人啊,說不定多看幾個就會發現新大陸。”
    “你可以滾了。”
    “好好好,知道你有精神感情潔癖,不然也不會母胎單身到現在了,害,真是羨慕被你看上的舒秘書,找了個你這樣高質量的純情處男,賺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