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你喜歡這個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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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之從截胡大蜜蜜開始!
當火紅色法拉利緩緩停在院門口的時候,田野笑了。
“歡迎兩位能來寒舍做客。”
戴著頂棒球帽,一身休閑裝扮的劉天仙帶著母親笑意盈盈的下了車,摘下了太陽鏡和口罩,不過眼睛卻時不時的望向他身旁的秦悅。
“你這還叫寒舍?那別人住的都是什麽?這位姐姐是?”
田野“秦悅,我的管家。”
“你好,見過田野先生,見過秦管家。”
劉天仙的母親提著一個手提袋滿臉笑容的向著田野和秦悅打了聲招呼。
哪裏還有昔日見到田野第一次的時候那種態度?顯得很是謙卑。
田野笑眯眯的對著她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他對這個女人的印象談不上厭惡,但是也談不上喜歡,畢竟他和對方將來也不會產生太多交集。
倒是秦悅看見來人是劉天仙後,雖然驚詫了一下,但是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很有禮貌的回了她們一禮。
“別看了姐姐,這麽熱的天,進屋聊。”
田野笑眯眯的看著像個好奇寶寶的劉天仙,側過身給她們打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悅見狀並沒有再給老板撐傘,因為她知道這樣是不禮貌的事情。
“你家這麽大的嗎?”
劉天仙踏著布滿精美雕刻的地磚路麵,看著周圍的小橋流水,花團錦簇。
“算是吧。”
田野笑道並沒有說太多。
劉天仙“你可真會享受。”
田野“嗬嗬,人活著最大的理想,不就是為了可以享受美好的一切嗎?”
“我有能力為什麽不做呢? \”
劉天仙“理是這麽個理,但是你這也太誇張了吧。”
田野“誇張?不,我其實已經很收斂了,至少我從沒炫富過。”
劉天仙“”
幾人一邊聊一邊走,沒多大工夫便踏入了別墅的大門。
劉母在踏入客廳的刹那,腿都有點軟。
以為她從沒見過如此高大,如此寬敞奢華的客廳。
頓時就覺得自己手裏準備的禮物有點拿不出手了。
“隨便坐,不用客氣。”
“謝謝。”
“謝謝。”
秦悅很有眼力的放下手中的傘,給自己老板和這對母女添上一杯茶。
田野對著她笑著點了點頭,秦悅回給了他一個甜蜜的微笑,便很有規矩的離去。
他端起麵前的茶杯,輕抿了一小口,緩緩看向對麵已經坐下的母女二人。
“不知二位今天來找我有什麽要事嗎?”
劉天仙聞言,明顯的感覺到田野話裏的距離感,心情莫名的有些失落,就連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我我是來感謝你幫忙的,謝謝你幫我和母親脫離苦海。”
“對,對,我還為上次自己的不禮貌行為給田野先生道個歉。”
田野笑道“不必如此,那個什麽張天業被抓和我沒關係,那是他自己找死。”
“至於上次也沒什麽,我要是有這麽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兒,我可能做的比劉阿姨還誇張。”
“所以真沒什麽,畢竟我和劉姐姐也算是朋友。”
劉母聞言尷尬的對著田野笑了笑,昔日她隻是不知道田野是誰。
現在知道了,她可不信壓在自己和女兒身上的大石頭被搬和他沒任何關係。
畢竟女兒可是把自己求助田野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看著他俊美無雙的臉頰,又悄咪咪的瞅了一眼自己閨女,思緒不知不覺便飄到了天上。
“你不用敷衍我,不管你承不承認,總之這份人情我劉一菲牢記在心裏的。”
“我也沒什麽好東西,這是我去年參加的一個慈善拍賣會,花了點錢拍下的一罐茶葉,你留著嚐嚐。”
“你該不會拒絕吧?”
劉天仙笑眯眯的從母親身邊的袋子裏,掏出一個精致的茶罐放在了桌子上。
田野“慈善拍賣會拍來的 ?”
“那說明這茶應該很不錯,我留下了。”
田野笑眯眯的拿起寫著金瓜貢茶的茶罐看了看,佯裝露出一絲欣喜之色。
“你家裏的那些小媳婦呢?都不在家?”
劉天仙見他答應收下,也是暗自鬆了口氣,也有心情和他開起了玩笑。
“嗨,她們呀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就我閑在家裏,所以”
兩人就這樣開啟了輕鬆愉快的聊天方式,劉母隻是笑容滿麵的做個安靜的旁聽者。
這一聊就是大半個小時,直到劉天仙的電話連續響了三次後,她們才提出了告辭。
田野象征性的挽留了一下,便和秦悅親自送她們離開了雲頂山莊。
“老板,這位將來不會也成為我們的女主人吧。”
田野望著遠去的車影轉過頭狐疑的看著秦悅。
伸出手指在她的額頭敲了一下。
“沒想到你也會這麽八卦。”
“呀,老板,我這可不是八卦,我這是想提前做些準備工作,萬一那天你把她帶回”
“不可能的,你不用想那麽多,她不是我的菜,我們回去吧。”
田野笑眯眯的打斷了她的話,便轉身向著別墅走去。
“我的天呐,老板竟然連這種女人都能拒絕得了,還真是看不懂他。”
秦悅傻愣愣的看著田野的背影,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當火紅色法拉利駛出雲頂山莊的時候,劉母看了一眼一言不發正在開車的閨女。
“你喜歡這個田野?”
劉天仙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在開出了一段距離後在淡淡的開口道。
“那又如何?”
“難道你覺得他配不上我?”
劉母聞言沒有吭聲,她知道自己曾經對待女兒的感情問題上有些敏感,所以讓她對這個話題很是抗拒。
“你不用多想,我和他不可能的。”
“我們最多也就算是朋友,而且他的女朋友一個比一個漂亮。”
“人家也看不上我,所以你不用想太多。”
劉母“怎麽可能,他明明有那麽多女朋友的。”
劉天仙轉過頭對著她淡淡一笑。
“那又如何?又能證明什麽?”
“是證明他花心?還是能證明他多情?”
“不,這恰恰證明我在人家眼裏其實啥也不是。”
劉母聞言,鼻子沒來由的一酸,便再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