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秦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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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反派大佬的小撩精野翻了!
    “縐縐,你想我了嗎?”王樂笑眯眯的探頭進來。
    屋內采光極好,陽光從陽台處的玻璃門撒入屋內,照在木質的地板上,輕輕雀躍。
    秦縐麵無表情的摁著王樂的頭,試圖把他推出去。
    “啊啊啊!秦縐!你有沒有良心!我大老遠來看你,你就這樣對我?”王樂呲牙咧嘴的反抗著,試圖從門縫之中擠進來。
    “小墨墨!小墨墨!管管他!”
    眼看要被這個沒良心的白搭貨推出去了,王樂連忙叫著遲墨的名字。
    “你們兩個啊,都多大的人了,還天天鬧,也不嫌丟人。”魏麗推著遲墨從屋內走出來,看著鬧在一起的兩人,無奈的搖搖頭“在小遲麵前還這麽鬧,一點當哥哥的樣子都沒有。”
    她彎下腰替遲墨掖了掖毯子的角,看她懶洋洋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還困嗎?”
    秦縐見狀眉頭一皺,鬆開門走了過來,拉住輪椅的扶手,輕輕往自己這邊帶了帶,不高興的看著魏麗。
    魏麗手落了個空,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真是小心眼,摸一下也不行。”
    一天天的防她跟防狼似的,不知道還以為她會吃了遲墨呢。
    “麗姐,你今天也在啊?”王樂趁著這個機會脫了鞋,笑眯眯的走入屋內,討好的替她捏捏肩膀“秦縐那個臭小子可小心眼了,咱不跟他計較。”
    魏麗冷哼一聲,打掉王樂的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走到沙發處坐下“誰跟他計較了。”
    她沒忍住又看了坐在輪椅上的遲墨一眼,她安安靜靜的坐在輪椅上,皮膚白嫩,眉眼微垂,櫻唇小巧粉嫩,活像是一個精致的洋娃娃,乖乖巧巧的樣子,別說是秦縐了,就連她都稀罕的不行,也不怪秦縐這寶貝的架勢了。
    “小墨墨最近的狀態怎麽樣?看上去好像沒什麽精神誒,不會有什麽問題吧?”王樂顯得有些憂心忡忡,從角鬥島離開之後,遲墨搶救了快兩天,才堪堪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隻是她的身體受損太過嚴重,就算是養了一年多恢複了,也免不了讓人擔心。
    “本來還好好的,誰知道昨天突然就崴了腳了,還不是怪某些人不知道節製。”魏麗冷哼,意味深長的看著秦縐。
    遲墨懶懶的抬起眼皮,瞪了秦縐一眼,打開他的手,摁著遙控往茶幾處滑去。
    一說到這個她就來氣,在再三的確認她的身體恢複了之後,秦縐這個臭不要臉就開始逐漸放肆了起來,昨天更是…
    想到昨天那些羞恥的zi勢,遲墨微抿唇,臉上暈上薄紅。
    要不是他非要…她怎麽會崴了腳?
    秦縐跟在她身後,小心的照看著她,宛若對待一個易碎的寶物,小心翼翼的生怕磕著碰著。
    魏麗看了輕嘖一聲,哪裏還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回事,她怕秦縐給遲墨折騰狠了,沒好氣的提醒“你可悠著點吧,小遲雖然恢複了但還有隱患沒有排除。”
    “啊?”王樂迷茫的眨了眨眼,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他撓了撓腦袋,莫名有一種被世界排除在外之感,他不滿的嚷嚷起來“你們瞞著我打什麽啞迷呢?”
    幾個人說說笑笑,氣氛融洽。
    送走了魏麗和王樂之後,秦縐小心的將遲墨抱到了床上。
    他們從角鬥場離開後,秦縐接手了秦氏集團的所有財產,他將大部分資產都卷給了公益基金,隻留下這一處遲墨特別喜歡的三層小別墅。
    整日和她蝸居在這,除了做一些實驗和偶爾幫王樂的忙,基本寸步不離遲墨。
    他正準備替她拖鞋,遲墨拽住了他的領子,眼眸微睞,輕呼出一口氣,趴在他的耳邊軟綿綿的“我想聽你叫姐姐。”
    秦縐的眼眸一暗,整個人俯身壓了上來,他的手緩緩下移,眸光危險,占有欲和侵犯意味十足。
    遲墨驚恐的摁住了他的手,看他不滿的挑眉,哆嗦了一下“我…我腳扭了!不宜…劇烈運動。”
    “沒事,我來動。”他聲音低啞性感,喉結輕動,低下頭,不由分說的吻住了她,霸道又溫柔。
    屋內浮浮沉沉,嬌滿春濃。
    遲墨很快知道了什麽叫做作死,麵對他,她潰不成軍。
    他扣住她的脖頸,側過頭,在她耳邊低聲喃喃“姐姐。”
    聲音低沉微啞,叫的遲墨心尖一顫。
    他一聲聲的姐姐讓遲墨欲哭無淚。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誰家的弟弟這樣啊?!
    她隻是單純的想占個口頭上的便宜,誰讓他叫的這麽…
    夜漸深,屋內的動靜逐漸平息,遲墨靠在秦縐的胸前,累的連手指都動彈不了。
    她抬起頭,看著一臉魘足格外精神的秦縐,氣的磨了磨牙狠狠的擰了他一把。
    秦縐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嘴角輕勾,眼中帶著稀碎的笑,宛若星光散落其中,好看極了“生氣了?”
    遲墨看著他的笑,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從角鬥場出來之後,他的笑容越來越多了,像是卸去了負擔,整個人都鮮活了不少。
    她垂下眼眸,有些失神的想,這樣也好,她離開之後,就不用擔心他會黑化了。
    秦縐捏住她的下巴,輕抬起她的臉頰,略顯粗糙的指腹輕擦過她的臉頰,他微微眯起眼,看上去有些危險“在想什麽?嗯?”
    “沒什麽。”遲墨搖搖頭,拉下他的手,翻坐起身,十分認真的看著他,語氣嚴肅“秦縐,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他靠在床頭,懶洋洋的把玩著她的長發,神色魘足,整個人看上去散漫而放鬆。
    “如果我離開了…”遲墨才剛開口,便被他拉著手帶了回來,他將她圈在懷中,審視著她“你答應過我,永遠都不會離開。”
    他眼中的色彩危險,其中墨色沉沉,情緒翻湧著,仿佛要將她吞噬,毫不遮掩,寫滿了對她的偏執和執念。
    遲墨有些心虛的別過頭,幹笑一聲“萬一呢…”
    “沒有萬一。”他神色篤定,一口阻斷了她的話,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並不想聽到她的這個假設。
    他固執的時候像個小孩子,遲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環住他的脖頸,仰起頭在他的臉頰旁輕輕一吻“我不會離開你的。”
    “但你要答應我,學會愛自己。”
    如果她離開後,看到他頹廢的樣子,她會很心疼的。
    他好不容易才從黑暗中走出,她不想他在跌入黑暗之中孤立無援。
    “你永遠都不會是一個人,秦縐。”她低聲喃喃,愛憐的吻了吻他的眉心,細細的描繪著他的眉眼,神色溫柔,眼中的寫滿了愛意“我不會離開你。”
    “我答應你。”秦縐定定的看著她,心中的不安褪去了不少,他抓住她的手,壓在床上,俯下身,靠在她的臉側,在她耳邊低聲說。
    “遲墨。”
    “你是我的。”
    “永遠都是。”
    逃不掉,離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