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被迫當校霸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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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反派大佬的小撩精野翻了!
他身上有著淡淡的酒氣,雖是笑著,眼中卻是沒有半分笑意,遲墨眉頭皺起,推開他“不然呢?看你?”
她豎起渾身刺的樣子,像極了他小時候養的那隻小刺蝟,紮人很疼,但卻沒什麽大的威懾力。
聞人止看著她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站直身體,懶洋洋的向房間走去。
等他再出來時,他換上了一件簡單的黑t和灰色長褲,額前的頭發被他隨意的抓到腦後,露出光潔好看的額頭。
他在沙發的另一邊,並未直接坐在沙發上,而是屈著腿,背靠著沙發,坐在地上。
遲墨看完一個知識點,抬頭看了他一眼,他低垂著頭,一手玩著手機,一手搭在腿上,單手拎著啤酒瓶,耳垂處的耳釘在燈光下折射著好看的光芒,側臉精致,弧度好看的下頜線緊繃,微抿著唇,情緒不高。
他回著消息,單手拉開了啤酒瓶的拉環,仰起頭喝了一口酒,有酒水順著他的嘴邊流下,滑下脖頸,滑過喉結,沒入黑t之中,不見蹤影。
察覺到她的視線,聞人止側頭看過來,神色淡淡。
兩人的視線相撞,聞人止將空了的易拉罐捏扁,精準的丟入垃圾桶中,抓了抓頭發,微仰起頭,將頭靠在沙發上,喉結輕動,聲音帶著些許微啞,看上去有幾分頹然的美感“不學習,看我幹什麽?”
遲墨數了數地上散落的易拉罐,足足有十個,加上他剛剛丟入垃圾桶的,他喝了十一聽啤酒,再喝一瓶就湊夠一打了。
看他的架勢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為了防止一會他喝醉了以後自己無法脫身,遲墨摁住他的手,奪過他新開的啤酒罐,放在桌上。
“你幹什麽?”聞人止看著她,眉心微微皺起。
兩人半天還沒有進展,係統看的著急,偏偏又不好出聲去催遲墨,隻能在一旁幹瞪眼。
遲墨看了他一瞬,突然想起什麽,今天是十月二十一號,是聞人止的生日,也是他母親的忌日。
在原劇情中,周曉笙就是在這一天借著這一點,溫柔的關心他,打開了聞人止的心房。
每一個反派都會有一個悲慘的童年,聞人止也不例外。
聞人止的出生並不光彩,他是他父親酒後亂性和一個陪酒小姐生下的孩子。
在他出生的那一天,他的母親難產而亡,他的父親對他不聞不問,他自小是跟在外婆身邊長大,受盡打罵和欺辱,生長在陰暗的灰色地帶。
直到他父親的長子車禍意外去世之後,家族中沒有正統的繼承人,他才被接到聞人家,因為出生的關係,他受盡了排擠,在家裏受盡冷眼和欺淩,成長環境艱難而陰暗,也造就了他笑麵虎的性格。
在愛上周曉笙之後,他將周曉笙視作唯一的光芒和溫暖,在發現這個光芒並不屬於自己後,他黑化將她囚禁,開始虐戀情深。
原劇情中是這樣描述的,可現在的聞人止覺醒了自我意識,並沒有如劇情中那樣對周曉笙產生不一樣的感情,他厭惡被劇情掌控,並打算逃脫。
換一個思路來想,有沒有可能,聞人止已經知道了自己最終的結局。
而現在的他,隻是在按照原劇情的設定,因今天是母親的忌日而哀傷,借酒消愁。
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中磨練出的性子,他感情寡淡,對親情的感覺更是單薄,既擁有野心,也有與之相配的實力。
遲墨並不認為他會因為今天是母親的忌日而這樣頹然。
說難聽一些,對聞人止來說,母親隻是一個孕育了他的素未謀麵的人,在毫無情感可言聞人家,他對親情的憧憬被磨滅,已經過了憧憬向往的階段,並不會特別渴望親情,也不會自怨自艾。
更何況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和為什麽存在。
他並不想做一個沒有想法,被隨意操縱的傀儡,也不甘心於此。
“你真的難過嗎?”遲墨盯著他,認真的問道。
聞人止一愣,沉默下來,眼眉低垂,手中的打火機輕轉,微抿唇,神色悵然,有些哀傷。
遲墨向前探身,捧住他的臉,盯著他的眼睛,又重複了一遍“你真的難過嗎?”
她的手掌微涼,輕捧著他的臉,讓他有些迷頓的大腦瞬間清醒。
在被她觸碰到的那一刻,聞人止莫名覺得身上輕鬆了不少,像是禁錮在他身上的枷鎖被人打破,壓著他行事的規則被人破開,卸去了大半壓在他肩上,操控他思想的東西。
他伸出手,覆上她的手,看向她,緩緩搖了搖頭。
“聞人止。”遲墨靠近他,同他四目相對,她眸光澄澈,有點點光芒散落其中,璀璨而耀眼,她盯著他,一字一句格外的認真“規則是可以被打破的,每一件事物都有缺口。”
隻要找到缺口,他就可以跳出天道的掌控,脫離於劇情之外,不再受鉗製,擁有自己的人生。
“找到缺口,就能夠看到出路。”
她的話宛若一陣清風,吹散了他腦海中最後的迷頓,讓他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找到缺口嗎?
可他好像已經找到了。
那個能讓他脫離掌控的缺口。
聞人止看著遲墨,嘴角微微勾起,他拉住她的手,笑了起來,不是以往留於表麵標準化的假笑,他兩眼微彎,其中滿是遲墨的倒影,帶著星點的笑意,仿若沉寂的深淵被出現了星光“我好像找到了。”
係統看著聞人止不斷下降的控製點,目瞪口呆,它哆嗦著,小心翼翼的問遲墨你開掛了?
幫助聞人止脫離天道的掌控本就是違背這個世界天道的意願,若是被天道發現,他們會被強行驅逐出這個世界,任務也會被判定為失敗。
遲墨眉頭微皺,開掛?開什麽掛?她並不明白係統的意思。
可是剛剛,在她碰到聞人止的瞬間,她能夠感覺到,他靈魂中吸引她靠近的那一部分,在和她相互共鳴,那樣的感覺很熟悉,在千年前某個人的身上,她有過相同的感受。
她正準備鬆開手,卻被他牢牢抓住,聞人止扣住她的後腦勺,靠近她,同她額頭相抵,他專注的望著她,低聲問道“那麽,你願意做我的缺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