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海後和她的五個前男友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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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反派大佬的小撩精野翻了!
    遲墨處理完傷口,拍了個片子,在等待結果的過程中,靠在病床上思索著劇情。
    這個世界的任務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她要在不激怒五個反派的情況下,和他們分手,在保證全身而退的同時,還要讓他們不恨她。
    遲墨最煩的就是這種婆婆媽媽的感情了,她輕嘖一聲,有些不耐。
    真麻煩。
    被她屏蔽已久的係統終於能夠說話了,它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遲墨的神態,組織著語言那個…寶……
    遲墨靠在床上,沒什麽耐心“說。”
    係統幹笑兩聲其實這個世界的五個反派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個人,他們都是來自於同一個靈魂的碎片。
    就係統檢測來看,他們是那個靈魂的不同人格的分支。
    遲墨換了個台,神色淡淡“所以呢?”
    係統的聲音逐漸小了下來,本想發布支線任務的話卡在喉嚨裏,弱弱的開口所以說,咱們不光要完成任務,還不能對反派造成任何危機生命的身體上的傷害哈。
    它是真的怕了遲墨了,生怕她一個不高興,給他們一人一下直接送走。
    那樣的話,還說什麽支線任務,他們兩人都得被天道直接踢出這個世界,主係統更不會放過他們。
    遲墨丟下遙控器,所以說,隻要沒有危及他們的生命,她可以對他們做任何事情。
    檢測到遲墨危險的想法,係統連忙打斷她惡意傷害任務目標是會被強製終止任務的!咱們要講究和平,文明完成任務。
    和平?
    遲墨嗤笑一聲,她才剛剛在上個世界閉上眼,就被係統直接丟到這個世界,完成這亂七八糟的任務,麵對五個不同類型的神經病。
    它和她說和平?
    搞笑呢。
    病房的門被人敲響,剛才給遲墨包紮的那個小醫生站在門外,局促不安的看著她。
    在得到她的允許後才踏入病房之中,他將遲墨的手機遞給她,像是有些害羞,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剛才你的手機一直在響。”
    遲墨道了謝,將手機接過來,全程沒有多看他一眼,神色冷淡疏離。
    小醫生有些失望,他撓了撓頭,看她手臂上的繃帶,忍不住囑咐到“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定不要……”
    遲墨沒怎麽聽進去他的話,她瀏覽著手機的信息,不過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她的手機裏就已經有了二十多個未接來電,都是來源於同一個人。
    委托人給他的備注十分簡單,單字母一個x。
    她點開微信,一眼便看到被置頂在最上方的周越的消息,他們的聊天還停留在委托人和他說分手,周越約委托人出來吃飯的那裏。
    這個微信裏很幹淨,並沒有委托人另外幾條船的微信,反倒是有幾個頭像不同,風格不同,備注簡潔的賬號。
    遲墨翻了翻委托人的記憶,切換了微信賬號。
    她剛剛切換,便彈出了數十條消息,叮咚叮咚的,在病房中格外的響亮。
    見遲墨沒空理他,小醫生失落的垂下眼,垂頭喪氣的“那你好好休息。”
    “謝謝。”
    遲墨點開置頂的消息框,這個人的微信名和方才電話轟炸委托人的那個人的備注一模一樣。
    他給委托人的發的消息都十分的簡潔,簡單明了的敘述事情,以最直接的方式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遲墨將他的口氣和說話方式和委托人記憶中的幾個人對了對,辨別出了他的身份。
    謝朝。
    謝氏集團的總裁,為人冷漠,行事風格狠厲直接,是委托人的第一個男朋友,也是委托人談的最久的一任男朋友。
    遲墨的目光停留在謝朝發給委托人的最近的一條消息上。
    簡單的四個字我來找你。
    遲墨捏捏眉心,看來已經被他發現在醫院了啊。
    她正想著委托人和謝朝的相處模式,手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她滑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的人沒想到她會這麽快接電話,愣了一下,隨後小聲說“遲小姐,你稍等一下。”
    過了一會電話才又被重新接起,那頭的男聲低沉好聽,有些撩人“阿遲。”
    熟悉的稱呼讓遲墨微微一頓,她垂下眼,低聲應道“嗯。”
    “把位置發給我。”謝朝合上文件,目光微暗,翻湧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遲墨簡單的說了病房號之後,謝朝那頭靜了一會,半響後,她才聽到他輕聲說,帶著似有若無的歎氣和寵溺“等我過來。”
    遲墨放下手機,麵無表情的靠在床上,等他過來?
    等他過來給委托人這本就脆弱的小身板再來一下?
    她以前是渣女沒錯,但她每次都渣的明明白白,不喜歡就直接分手扔掉,從來沒有這種麻煩的感情糾葛。
    她怎麽都沒想到,有一天她竟然要幫別人處理感情的爛尾巴。
    謝朝應該就在附近,他來的很快,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就找到了遲墨的病房。
    他走入病房,在看見身上纏著繃帶的遲墨時腳步一頓,眸光越發暗了。
    跟在他身邊的助理識趣的退了出去,關上門。
    遲墨打量著這個男人,微微眯起眼,不得不說,委托人挑男人的目光還不錯。
    不同於周越那副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模樣,謝朝模樣俊朗,看上去年紀應該要比委托人大上四五歲,應該三十出頭。
    眉眼中透著沉穩,舉手投足之間都優雅克製,宛若一個手握重權的上位者,風輕雲淡間便決定他人生死。
    他身上有著曆經風霜後沉積的獨屬於成熟男人的魅力,也難怪委托人和他談的時間最久,也最不舍得分手。
    誰不想要一個把自己捧在手心裏的小大叔呢?
    他走到病床前,居高臨下的審視著遲墨,溫聲問她“疼嗎?”
    遲墨搖搖頭,又點點頭,伸出手可憐巴巴的抓住他的衣袖,扁扁嘴“疼。”
    謝朝眼中的暗芒褪去些許,他彎下腰,輕輕將遲墨臉頰旁的長發撥開,微涼的指尖輕觸她的麵龐,帶來瘮人的寒意。
    他捏住她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擦她眼角下的傷口,語調冰冷“遲墨,我需要一個解釋。”
    “這個解釋,最好能讓我滿意。”
    他瞧著她,眼中暗芒翻湧,墨色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