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本宮就欺它,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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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嗦著兔肉的李承乾,聽到這些頓時就放下碗筷,停了下來。
想起昨晚的羊肉他母後一口未吃,如今這兔肉又一口未嚐,一瞬間,李承乾明白了他母後的謊言。
【原來不是母後不喜歡吃肉食,而是想把為數不多的肉食都讓給我吃。】
【畢竟如今的我們可不是在大唐,不可能像從前那般衣食無憂。】
【如此簡單的道理,我竟然現在才明白,真是太不該,太混賬了!】
李承乾看著案桌上那堆成小山堆的兔兔屍骨,感覺心裏難受無比,十分愧疚自責,好似被被針紮了一般。
一切情緒都浮現在了臉上,眼中飽含晶瑩的朝著他的母後看去。
長孫無垢見此,一雙美眸氣憤地朝著嘴角微勾的頡利瞪去。
頡利視而不見,最終她也隻能又氣又無奈的將碗中那塊兔肉夾起來吃了。
見此,頡利心裏有些得意。
【很好,關係不是一步到位的。】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一次次的打破微不足道的底線,最後她將徹底沒有了任何底線。】
【再天才的人物,再貞烈的女子,就是這樣一點點走向墮落的。】
“來,皇後,多吃點啊,看你瘦的。”
“你要是餓瘦了,等你回大唐的時候,那李二愣子還不拿刀砍我。”
說話間,頡利又給長孫無垢夾了幾筷子兔肉,然後順帶著自己也是嚐了幾塊。
而一旁的李承乾,終於也是心安理得的再次嗦起了兔肉。
······
下午,頡利正在和楊靈萱展望著突厥美好的未來,講述著對方從未聽說過的奇聞趣事。
“靈萱,你知道咱們生活在一個球上嗎?”
“靈萱,你知道海外有還有好幾片大陸嗎?”
“靈萱,你知道有一種黃黃的棒子和黃皮子小球的糧種嗎?”
“靈萱,你知道高句麗旁邊的那個小日子過的不錯,但良心大大滴壞的島國嗎?”
······
楊靈萱依靠在頡利的懷中取暖,認真聆聽著,時不時好奇的問上幾句。
快近傍晚之際,思摩回來。
“啟稟大汗,思摩特勒帶著鐵甲軍回來了。”
聽到一名親衛的匯報,頡利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楊靈萱。
組建鐵甲軍,以及讓鐵甲軍出動這件事,頡利都沒有和楊靈萱說過。
楊靈萱雖然幾乎暗中控製著整個突厥,但是平日裏對頡利都沒有進行過多限製。
隻要不影響到她,不跟她耍心眼,每逢要事和重要決定的時候提前和她說一聲,她基本上都不會過多幹預。
雖然鐵甲軍這件事沒有和對方打過招呼,但頡利也明白,對方怕是老早就知道了。
之所以一直沒提,恐怕還是因為那一晚他的辛苦付出,如今一直等他主動的提出來。
“讓思摩特勒過來吧。”
頡利揮了揮手讓親衛下去,隨後就主動說起了鐵甲軍。
“靈萱,大唐一行,我滅了李世民的玄甲軍,並將他們的裝備全部給索要了過來。”
“玄甲軍的厲害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即便是咱們突厥的甲騎,要不是靠著人數的優勢,怕也不是其對手。”
“因此,我就在路上組建鐵甲軍,這支屬於我們突厥的玄甲軍。”
“那乙失缽竟然膽大包天,趁著我不在進攻聖山,讓你受驚,已有取死之道。”
“所以在前段時間,我特地讓思摩帶領玄甲軍到薛延陀走一趟,取那乙失缽的狗命。”
楊靈萱雖然現在一副小女生的樣子,但她能夠走到今天,心思又怎麽會單純。
“聽說大汗最近有了一些漲進,今晚看你表現。”
頡利這並不是妥協,也不是害怕,而是做著夫妻之間該有的坦誠。
楊靈萱抬起頭,沒有接頡利的話,小嘴微翹,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感受到異樣,頡利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
低頭就朝著對方低吼起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它!”
楊靈萱聞言愣了一下,然後雙眼細眯,戲謔調侃道:“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現在就欺了,你又待如何?”
“你你你你你你···”
頡利渾身顫抖,有苦說不出,有冤伸不了。
“參見大汗,參見可敦!”
正巧此時,思摩走了進來,恭敬地朝著上方的二人行禮。
楊靈萱見此,也是放過了頡利,回正了身體,再次恢複了以往的尊貴和高冷。
頡利猛地鬆了一口氣,目光看向思摩的時候,多了一絲感激。
“起來吧思摩。”
“多謝大汗!”
“此行如何?”
“回大汗,叛賊乙失缽已經被末將斬殺,薛延陀部的青壯男子也幾乎全部擊殺。”
“乙失缽的屍身末將帶回來,就在帳外。”
“另外一同前往薛延陀討伐的蘇尼失父子半路遭遇乙失缽埋伏,不幸身亡,末將也將他們二人的屍體給帶了回來。”
頡利眉頭緊皺,麵露不悅。
“這乙失缽真是死不足惜!”
“隻可憐了本汗叔父一家,慘遭其毒手。”
“不過好在如今薛延陀幾乎被滅,也算是給他們報了仇。”
“叔父他們去了狼神那裏,想來也能安心侍奉,沒有絲毫遺憾了。”
看著頡利的一番深情告白,思摩的臉部情緒控製的再好,嘴角仍舊有些忍不住的抽了抽。
【怎麽去了一趟大唐,大汗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明明二人是被大汗算計,至今死不瞑目,大汗偏偏還一副無辜惋惜的樣子,真乃神人也。】
思摩正在心裏吐槽,頡利又轉口問道:“此次金山一行,想來鐵甲軍也有傷亡,你應該也發現了其中的一些不足之處。”
“下去之後,你就盡快補全建製,缺什麽就找執失思力要就行,盡可能完善其中的不足之處,減少下一次的傷亡。”
“末將領命告退!”
思摩離開之後,楊靈萱就似笑非笑的朝著頡利看去。
“蘇尼失父子得罪你了?還是哪裏做錯了?”
頡利知道楊靈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便也沒有隱瞞。
淡淡地道:“錯的不是現在的他們,而是以後的他們。”
“再者,他明明得知乙失缽要進攻聖山,卻無動於衷,坐視不管,讓你一人麵對,本就有了取死之道。”
雖然楊靈萱知道後麵那句為了她隻是此刻頡利順嘴說的,但聽了之後還是有些小開心。
小眼微眯,眉毛彎彎,心情小歡快的又倒在頡利的懷中取氣了暖,之前那種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氣質蕩然無存。
頡利當初也確實沒想到,自己那一晚的衝冠一怒,竟然徹底撕碎了楊靈萱在他麵前的偽裝,私下之中對他這般依賴,如此的小鳥依人。
就連其穹廬外的四大重量級悍婦,每次見到他的時候,又是尊敬又是敬佩,不再敢如同以往一般放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