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賈家想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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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誰啊?怎麽會有這裏的鑰匙。”人群中有人小聲的問著。應該是張帆的這身軍裝太過於有說服力,並沒有人說什麽小偷啊,特務之類的。

    “小張啊,你先等一下。我給你介紹一下。”三大媽叫住了準備進屋的張帆。

    張帆轉過身,麵向這些大媽。說實在的,他是真的不想跟這群大媽有什麽交情。這些人有理講不聽,沒理辯三分。萬一自己那句話說錯了,被人抓住小辮子,這就消停不了了。所以,張帆本著少說少錯的原則,盡量不說話,裝作很靦腆。畢竟原身才隻有19歲,靦腆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各位院子裏的鄰居,這位新鄰居叫張帆,在軋鋼廠保衛科任副主任,以後就是大家的鄰居了。大家歡迎一下。”三大媽說著,並帶頭鼓起了掌。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三大媽說話還是有一套的,幾句話說的也是滴水不漏。

    “大家好,我叫張帆。在軋鋼廠上班,以後就住在這裏了,以後希望能跟大家友好相處。”張帆沒有說太多,對大家點頭示意了一下。

    後麵,三大媽給張帆介紹了一大媽,二大媽,還有賈家的賈張氏,以及一些前院後院的鄰居。

    這個三進的四合院住進了三十戶左右的人家,有的人家房子大,有的人家房子小,各有不同。

    介紹完之後,大家就漸漸散去了。但是,張帆卻明顯的感覺到了賈張氏那邊的眼神中寫滿了貪婪和惡意。

    這是怎麽了?我感覺錯了麽?第一次見麵,我也沒得罪他啊?張帆心裏想著。

    張帆不知道的是,你比別人過的好,這就是別人厭惡你的足夠理由了。

    沒管這些,張帆還沉浸在自己新房落成的喜悅之中。

    放下了包裹,鎖好門,就又向軋鋼廠走去。

    請假可是要扣錢的啊,再說,張帆這才剛剛工作,還是不要搞特殊的好。反正家裏基本弄好了,晚上回來就可以住了,明天又是休息,明天在收拾吧。

    回到辦公室,跟鄭科長說了一下。

    鄭科長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這家裏突然有點急事,請個幾個小時假,也很正常。

    但是,如果張帆今天請假之後就不回來了。鄭科長雖然也不會說什麽,但是心裏對這個人的判斷就完全不同了。

    張帆這個人,上一世雖然喜歡上班摸魚,但是對於早晚打卡可是堅決執行的,畢竟,如果有勞資糾紛的話,這打卡記錄可就是證據啊。

    在辦公室裏無所事事,張帆萬分懷念有手機的日子,看看小說,刷刷視頻,這才是上班摸魚的正確打開方式啊。可惜,這個時代,沒有任何娛樂活動,人們每天上班下班,天黑就開始造娃,因為這是唯一的娛樂。怪不得這個年代能生那麽多人出來。

    張帆胡思亂想的搖了搖頭。

    要不自己開始寫小說吧!張帆忽然想到。

    也不是不行,可惜文筆一般,即使是要複述上一世看過的小說,估計也寫不出來那麽好的故事,還是算了,就別壞了那些小說了,那也是無數人的精神食糧啊!

    人越無聊的時候,腦袋裏的稀奇古怪觀點就是越多。

    想了半天,張帆終於想到了自己忽略了什麽?就是係統背包裏的禮包。

    今天到四合院去,還是忘了打開,看來晚上回去,一定要想著這個事情,得到禮包都半個多月了,還是沒有打開,越想越是抓心撓肝。

    張帆恨不得現在就立刻下班,回去開盲盒。

    人越是無聊的時候,時間就會感覺過得越慢。

    終於,聽到了廠廣播裏麵放出了那首讓張帆想了幾個小時的歌曲。立刻起身,收拾桌子,一套行動下來,都不到半分鍾。因為這個事情,他已經在這個下午做了很多次了。

    伴隨著咱們工人有力量,張帆邁著輕快的步伐,向四合院走去。如果不是為了保持領導的形象,張帆恨不得跑起來了。

    好在四合院離軋鋼廠不遠,加上這具身體的士兵出身,看起來張帆一步一步的走著,但是頻率和步幅都跟普通人不同,十幾分鍾的路,張帆五六分鍾就到家了。

    趕緊上樓,來到臥室,拉上窗簾,坐在床上。張帆搞得這麽神神秘秘,主要是怕萬一禮包打開有什麽異象,這樣起碼安全一些。

    意識沉入腦海中的空間背包之中,對著那個四方盒子,發出一個打開的指令。

    成了,成了!張帆心裏暗呼,因為他看到那個盒子終於打開了。

    【新手禮包:身體恢複藥劑*1;士兵訓練手冊*1;搏鬥技巧*1】

    久違的電子音在張帆的腦中再次響起,張帆聽到這個聲音,那是舒服無比。

    心裏想著,這個係統還挺靠譜的,知道自己生病了,身體不好,給了自己一個身體恢複藥劑。知道自己在保衛科工作,就給了兩本手冊,方便張帆訓練保衛科同事。

    靠譜!張帆給他的係統一個高度的評價。

    你到底是個什麽係統啊?

    沒有回應。

    簽到係統?

    財富係統?

    改命係統?

    任憑張帆如何詢問,係統都沒有任何回應。

    算了,懶得想了,就當是個啞巴係統吧,反正給的好處已經拿到了。

    張帆先拿出那個身體恢複藥劑,想想前世看的小說,想也沒想,直接喝了。

    嗯,酸酸的,甜甜的,有營養,味道好!

    一股暖流從口腔直接向下,張帆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熱感,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張帆暈過去了。

    不是疼的,也不是藥劑的味道問題,就是單純的暈了過去。可能是藥劑的作用吧。

    就在張帆躲在家裏恢複身體的時候,整個院子的各個家庭裏麵,都在竊竊私語。

    “當家的,你們廠裏新來了一個保衛科副科長,你知道麽?”一大娘端著玉米糊糊,還有幾個二和麵饅頭放在了桌子上,問向一大爺易中海。

    “沒聽說啊,不過他們保衛科的事情,跟我們車間沒有關係,也碰不到。你問這個幹嘛?”易中海一邊吃著飯一邊問道。

    “他就住在咱們院子裏,就是前一段裝修的那幾間房子。小夥子今年好像還不到二十,就當上你們軋鋼廠的保衛科副科長了,這小夥子真能幹。”一大娘用她樸素的想法說著。

    “你見過人了,怎麽樣?”易中海卻是已經開始了頭腦風波,問向他媳婦。

    “就見了一麵,小夥子挺害羞的,沒怎麽說話,就是看起來不大,一身穿著軍裝,應該是部隊退伍的,我想你們廠子的保衛科不都是退伍的麽,別的就沒什麽印象了。”一大媽說著。

    易中海邊吃邊想,他思考的應該是,這個新來的張帆,能不能成為他的養老備用人選,或者能不能成為他徒弟的血包。

    年紀不大,應該好忽悠,單身,沒有父母,保衛科副科長,待遇高,這一切的一切都比傻柱強太多了,簡直就是他徒弟家最好的血包。

    易中海已經開始慢慢盤算了。

    ……

    “當家的,你們廠子新來的那個保衛科副科長就是咱們院子裏前一段裝修的那戶人家。今天小夥子回來了,應該是裝修好了,那房子,那家具,真闊氣,一個人住那麽大。”二大媽酸酸的跟劉海中說著今天看到的事情。

    這個事情,讓劉海中很是憤怒,他這半輩子最大的理想就是當個小官,可惜,到現在連個組長都不是。而這個新來的不到二十歲的小娃娃,卻已經是保衛科副科長了,正處級待遇。

    這種事情,怎麽能讓他劉海中不憤怒呢?之後的事情,就是他的二兒子和三兒子倒了黴了,正在吃飯的兩人什麽都沒做,就無緣無故的被他爹給了一頓皮帶。直到兩人倒地不起,劉海中才重新坐下吃飯。

    而他媳婦二大媽,隻是看看,什麽都沒說。大兒子,也就是把兩個弟弟放在了床上,之後重新坐下吃飯。

    整個家裏仿佛對這個事情都是司空見慣,不是什麽大事。

    ……

    “閆老師,這個新來的小夥子,你怎麽看?”三大媽在桌邊問向閻埠貴。這個閻埠貴,一直自詡為文化人,跟那些工人不同,所以,最喜歡別人叫他閆老師,這在家裏,他也喜歡三大媽叫他閆老師。

    “這個人,咱們先別去招惹。這個年紀就能做到這個位置,很有些東西。就當做普通鄰居,既不太近,也別太遠。”閻埠貴說著。

    “這麽邪乎,不就一個半大孩子麽?”三大媽不屑的說著。這張帆家裏的東西,他可是一件一件的看著,眼饞了很久啊。

    “半大孩子,你見過哪個半大孩子殺鬼子跟切西瓜一樣;你見過哪個半大孩子10歲就開始練習殺人了;你見過哪個半大孩子能全須全尾的從半島戰場上回來?”閻埠貴輕聲的說著,並用眼神威脅著三大媽。

    聽到他這麽說,在對上那個眼神,三大媽立刻明白,這些事情都是他男人打聽出來的,並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也就明白這是需要嚴格保密的。

    “我的天爺啊,從十歲就開始了?”三大媽拍了拍胸口,仿佛收到了很大的驚嚇一樣。

    “所以跟你說,就當做普通鄰居,咱們看看,總有人會先出手,咱們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這個人誰都惹不起。你看著吧。肯定有人要倒黴了!”閻埠貴篤定的說著。

    “就是不知道誰是第一個倒黴的!”閻埠貴的心裏又補充了一句。

    對於他來說,那剩下的事情自然就是看熱鬧和吃瓜了。

    ……

    “東旭,這個新來的,是你們廠子裏的,這個什麽保衛科副科長是很大的官麽?”賈張氏回到家裏就開始盤算了。從下午看到張帆的房子,賈張氏的眼睛就快生出鉤子了,恨不得這是她自己家的。

    “娘,我不知道啊。我每天在廠子裏,怎麽會知道他們領導的事情。我就是一個三級鉗工,根本不會跟他打交道啊。”賈東旭仿佛心思並沒有在賈張氏的問話上麵,隨便的說著。

    但是,他媳婦秦淮如卻是個心思通透的,一聽到賈張氏這麽問,就知道賈張氏一定是有了什麽打算。

    柔柔的拍了一下賈東旭。“東旭,娘問你話呢!”這柔柔的一拍,讓賈東旭心思亂動。

    整個人都長在這雙白白的小手上。

    “娘,你問這個幹什麽啊?人家是領導,我怎麽有機會打交道。這個要問問我師傅,他應該知道一些。他好像跟保衛科的鄭科長關係不錯。”賈東旭再次說道。

    “怎麽了,娘,他招惹你了?”秦淮如問道。

    “當然招惹我了,這個小畜生。”賈張氏剛剛說完,賈旭東就立刻起身,準備出門。

    “東旭,你幹嘛去?”秦淮如立刻問道。

    “我去收拾那個小畜生,居然敢欺負我娘!”賈東旭氣憤的說著。

    “娘,他怎麽欺負你了,他好像沒有跟你說過一句話啊!”看著盛怒的丈夫,又看向婆婆,秦淮如問道。

    “這個小畜生,一個人住那麽大的房子,還修的那麽漂亮,也不知道可憐可憐我們家。母子兩代人住在一間房子裏,你們以後有了我大孫孫,難道還要擠在這一間房子裏麵麽?”賈張氏恨恨的說著。

    一聽原來是這麽一回事,賈東旭也是有些無奈。

    但自從他爹工傷走了之後,這孤兒寡母的活著,就靠的是這不講理,否則不得被別人欺負死。

    他坐下後,問道:“娘,你想怎麽辦?”

    “旭東,你去問問你師傅,看看能不能讓他借給我們家一間房子。這樣咱們家住的也寬鬆些,你們兩個過去住,那房子修的漂亮的很,就跟那些地主家的房子一樣。那家具也都是好的。”賈張氏對著兒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對於他們賈家來說,這麽多年了,整個四合院沒有他們家沒有借過東西的人家,並且,也沒有能從他們家收到還東西的。所以,對於他家來說,這個借房子,基本就是要房子了。住著住著不就成他家的了。

    聽到賈張氏想的是這個,秦淮如自然是開心不已,這要是能成,那該多好,也不用夫妻間做點事,還要怕這個婆婆聽到。

    賈東旭自然也想出去住,誰不想有個自己的地方啊。

    “娘啊,這事不好辦啊。那可是我們廠子的領導啊,能跟廠長一個桌子吃飯的人。咱們別偷雞不成蝕把米啊,最後事情沒成,我的工作再沒了!”賈東旭還是有些膽小,所以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顧忌。

    “你傻啊,誰讓你去說,讓你師傅去。成了,咱家落好處。沒成,也是他易中海得罪人。跟咱們家沒關係,你說是不是!”賈張氏轉著精明的眼珠,對兒子說著。

    秦淮如暗暗為自己的婆婆點了個讚,但是麵上還是一副擔憂揪心的樣子,仿佛是覺得這樣做不好。

    “我師傅,能幫咱們麽?再說,他能辦成麽?”賈東旭不確定的說著。

    “那個老絕戶,還指望著你給他養老呢!你說的可憐點,他肯定會出手的。至於能不能成,那就要看他的能力了。一般來說,在廠裏他是八級鉗工,是個大師傅。很有威望,說出來的話,都要聽的。在院子裏,他是一大爺,院子裏的人也都聽他的。但是,這個新來的小畜生,不知道是個什麽路數。所以,這個事情成不成都在兩可之間。就看怎麽做了。”賈張氏說道。

    話音利落,賈東旭和秦淮如都開始想這個事情是否能成,要怎麽做。(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