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女鄉長節外攀高枝 一張床難容二山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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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並沒有令人垂涎的美色
隻是權色交易來得更直接的容易
現在我能給你的都給了
我利用我的也利用了
可是你對權力的**沒有盡頭
我相信你有能力另攀高枝
你也可能爬到我的頭上
交易的盡頭,要麽是陌路,要麽是
交易終有結束時,仇怨——————孟炳孝區長
我們女人到了這個年齡,應了過去那句話,人老珠黃,穿不起項鏈,戴不出去了。也就是放到角落裏,想起來了,擺弄擺弄而已,不扔進垃圾箱,就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鄭佩霞。
1
“喂,老婆子,你那弟弟又惹禍了。早就告訴你,不要總那麽慣著他,這回好弄出人命來了。剛才王旭來我這,說今天晚間必須讓他到警局報到。”孟炳孝區長電話是打給他老婆的。
“什麽,還人命了。怎麽回事,你快想想辦法啊。要做牢嗎?我告訴你,他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我和你拚了。”對方女人帶著哭聲說道。
“他出事了,你不活了。這都是你家裏平時慣的,活該。告訴你,這回誰也保不了他,到時候我看你家裏怎麽辦。”孟炳孝嚇唬對方說道。
“老孟啊,算我求求你了行不,你一定要救他啊。要不,我去找王旭,請他幫幫忙。哎,真的出人命了,你可不要嚇唬我啊。”女人說話軟了下來。
“好了,好了。這回事情確實惹大了,出了人命。不過好在,和他沒有直接關係,我這正在想辦法呢。對了,今天公安局要連夜審理,明天一早要向市裏匯報。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如果有什麽意外,我好隨時想辦法。”孟炳孝見女人服了軟,語氣變得溫和起來。
“那你睡哪啊,吃飯了沒有。要不我做些飯給你送去。順便陪陪你。”女人說道。
“不了,我才在食堂吃了一口。一會我還要打聽打聽情況。我和王旭打過招呼了,如果沒有什麽特殊情況,大勇晚一些時候就能回去。但是,還有幾個人壓在派出所,連夜審訊,我怕別節外生枝。你就別管我了。,如果太晚了,我就睡單位,有什麽事方便一些。”區政府離孟炳孝家並不遠,要是平時,不管幾點,孟炳孝隻要在市內,是絕對不趕在外麵過夜的。
他倒不是懼怕老婆,而是這個小舅子,幹別的不行,邪門歪道,腦子聰明著呢。
曹勇出生在老師家庭。家裏六個孩子,他排老五,上麵四個姐姐,下麵一個妹妹。
遺憾,妹妹小時候因為一場大病,離去了。
如果下麵再是一個男孩,也許曹勇的命運會完全改變。
可是,一直想多要幾個男孩的父母,偏偏隻盼來這一個寶貝兒子。
小妹的去世,讓父母更加疼愛這唯一的男孩。
打小家裏就把這個獨生子當成個寶。
在父母的教育下,幾個姐姐象是被洗了腦,曹勇打小在家說一不二。
正應了那句話,要天上的星星,絕對不敢給摘月亮。
曹勇慢慢長大了。
家裏幾個姐姐讓他熊了個遍。
每每隻要曹勇吃了虧,誰招惹了大勇,誰就得餓上一頓,直到哭著向弟弟道歉,這個事情還不算完,大勇要麽打姐姐幾下,要麽將姐姐推倒在地上,騎在身上,得意洋洋的看著姐姐哭著在地上轉圈。
一次幾個姐姐合著夥,出去看電影,沒有帶大勇。
大勇哭著從中午到晚上不吃飯。
爹媽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後,把四個女兒叫到了屋裏。
當時正好是夏天,天熱。就讓幾個姐姐穿著短褲,小背心,齊齊的麵向牆站到了屋角。
又把大勇找來,讓他挨個的用手掌打幾個姐姐的屁股。
姐姐歲數都不大,屁股蛋的皮膚嫩著呢,幾個就嚶嚶的哭了起來。
大勇打了一圈,回頭對父母說道,站著打姐姐們的屁股得彎著腰,太累。
於是,父母就嚴厲的喊著,讓不要哭,把幾個姐姐叫上了床,背對牆站著。
大勇又挨個的打了一圈,這才罷手。
幾個姐姐站在床上哭著不敢吱聲,父母則坐在邊上嘿嘿的笑。
完事,把幾個姐姐叫來,安慰著說,家裏就這一個弟弟,以後得多讓著他些。
男孩生性淘氣,加上家裏的溺愛,大勇一出去就和邊大邊的孩子打架。
可是,外邊的孩子不按照套路出牌,平時又常常被大勇花言巧語哄騙,吃了不少虧,就合著夥把大勇揍了一頓。
大勇哭著回家,爹媽見了,帶著幾個孩子,挨家去罵。
幾個人家念在大勇他爹是老師,不想得罪他,就一個勁的道歉,當著大勇的麵,把自己的孩子罵了一頓,還有的動起了手。
大勇的父母越是這樣,越引起了別的孩子反感。時不時的就找茬修理大勇一頓。
時間長了,爹媽不好總是出麵,就讓年紀大的幾個姐姐出去理論。
開始姐姐還去找幾個孩子算賬,見是大勇時不時的占人家便宜,理虧,幹脆也不管了。
轉眼間,大勇終於高中畢業了,成績實在是太差,最終還是老爹找了人,混得一個畢業證。
家裏拖了人,找了幾家工作,沒有幹幾天就不幹了。
於是,老爹就問大勇,到底想找個什麽樣的工作。
大勇就說,想找一個不太累,工資高一些,沒有人管的工作。
老爹想了想,就對大勇說,還是在家呆著吧。
這個時候,大勇的幾個姐姐都參加了工作,爹媽又有工資,不差他這幾個錢,工不工作對家裏沒有什麽影響。
就在家裏呆了下來。
這一呆就是十年。別看大勇沒有工作,並不缺錢花。
有人說,沒有參加過工作,不受約束,心眼多。
大勇知道在家裏怎麽弄錢。不管外邊有什麽事,晚飯一定要陪著老爹老媽吃。
姐姐們還沒出嫁的時候,家裏圍坐在一桌,飯菜可著大勇去吃。
“這人啊,就得孝順,人要是不孝,那還是人嗎?爹媽,你們吃這個。”這是大勇在飯桌上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接著,把一些好菜給老倆口挾上一筷頭。
接下來,就自顧自的吃了。
吃過了飯,衝著老媽要上百八的,手持著牙簽,一邊剃著牙,一邊扭扭的向外走去。
熨燙平整的襯衫,筆直褲線,錚亮的皮鞋,一看象是個公子哥。
大勇最後一次上班,是在工商所的姨父開了一家批發部,批發啤酒。
大勇看批發部的活不錯,整天大車小車的,跑跑業務,交往人多,不費什麽勁,就找到了姨父,說了一堆好話。
姨父看這小子能說會道的,就讓他來幫忙。
結果,沒有幾天,大勇找來兩輛卡車,說是找了關係,往外地賓館送兩車啤酒。
姨父聽了,直誇大勇有頭腦,是個做生意的料,就讓批發部的司機幫著送貨。
可大勇說不用,對方有車來拉。最後,兩輛車,連車帶貨沒了影。
大勇隻是和姨父說了聲,被人家騙了,貨給拉走了,就再也不來批發部了。
姨父聽了,也不好說什麽,這事就這麽算了。
大勇發跡是大姐嫁了一個好姐夫。
本來大勇一直不上班,可除了父母的工資,還有幾個姐姐,有了事情,父母就把幾個姐姐招回家裏。
逢上年節,媽媽就挨個的打電話,告訴家裏什麽都不缺,想著給弟弟買新衣服就行。
一次,大勇想買一台摩托車。當媽的聽了,一看錢不夠,二話不說,就把幾個姐姐招回了家裏。
可偏偏趕上,姐姐家裏孩子上學的上學,上邊生病的生病,除了大姐,實在拿不出錢了。
氣得爹媽當著麵,把沒出錢的幾個姐姐大罵了一頓。
大勇見爹媽生了氣,在一邊當起了好人,陰陽怪氣的說姐姐們也不容易,嫁出去了,要知道孝順,不要惹爹媽生氣。
二姐、三姐和四姐聽了,想想這幾年的怨氣,哭著說要和家裏斷絕關係。打那以後,幾乎再也沒回家裏呆時間長過。
過了年,送些年貨,衝衝就走了。
隻有大姐,一直象是被洗了腦,拿這個弟弟當成寶。
要說,這賴人有賴命。
孟炳孝取了大姐時家裏窮,本來就心存感激之情,事事就讓著大姐,小舅子自然也借了光。當時
孟炳孝當了區長之後,房產局供暖公司改製,想了想,就讓原來的經理參與,讓大勇把供暖公司給承包下來。
表麵上,大勇是總經理,背後有孟炳孝和他的那個經理同學幫著打點著。
大勇自從承包了供暖公司後,可謂是順風順水,財源廣進。
他仿佛置身於一個金錢的暴風雪之中,鈔票如雪花般紛紛揚揚地飄落在他身上。
每天都沉浸在賺錢的喜悅中,數錢數到手抽筋,這成為了他生活中的一種樂趣。
他感受著金錢帶來的快樂,享受著財富給他帶來的自由與榮耀。
然而,他並不滿足於此。他渴望更多的權力和地位,於是他開始涉足娛樂行業。
他與幾個官二代的公子,開設了一家洗浴中心和一家歌廳。
他心裏打著算盤,讓更多的權貴們,成為他**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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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婆打完了電話,孟炳孝穿上了大衣,看了看辦公室桌上的文件,走上前去,把桌上的筆記放到了抽匣時裏,上了鎖。
走到門前,想想,沒有關燈,推門走了出去,又把門鎖上。
出了政府大院,時間雖然還早,天冷,路上沒有幾個行人。
他沿著政府門前的大道,向東走去。轉過了一個彎,飯店多,行人也多了起來。他叫了輛牌子不是本區的出租車,打開車門,坐在了後排。
“出陽光花園小區,對一直往前走,第三個交通崗,向右拐,再開五百米就是。”孟炳孝說完,頭靠在了座椅上,閉起了眼睛。
鄭佩霞,女,40歲,申城市東平鄉鄉長,東平區唯一的正職婦女鄉長。師專畢業後,進入到東平鄉,鄉民政助理,辦公室副主任,婦聯主任,副鄉長,鄉長。
鄭佩霞的仕途升遷,是隨著孟炳孝的升遷,一步一步走上來的。
“小鄭啊,畢業幾年了。啊,三年,處對象沒啊。”孟炳孝認識鄭佩霞的時候,剛剛上任東平區民政局局長,鄭佩霞來局裏辦事,順道將材料送給局長。
“局長,我畢業三年了。”鄭佩霞回答說。
說來也巧,鄭佩霞來的時候,天氣還晴朗,轉眼間就嘩嘩下起了大雨。
孟炳孝讓小鄭先別走,說一回正好要出去,可以順道送她回去。
小鄭聽了,沒有拒絕,就和孟炳孝東一句,西一句的聊了起來。
“局長,我一上學的時候,就有人追我。後來,處了一個外地的,好了兩年,畢業後,他回老家,就和我分手了。”小鄭說道。
“你啊,被人騙了吧。上大學就這樣,特別是那些成熟些的男孩子,處個對象,玩到畢業後,一拍兩散,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最後吃虧的還是女孩子。”孟炳孝故做關心和老成的說道。
“還不定誰吃虧呢!他畢業走後,我就開始在學校裏瘋狂的處對象,高的倭的,本地的,外地的,隻要看上和追我的,一個也不放過。最長一次,我和一個男生整整在屋裏呆了一周。”鄭佩霞撇撇嘴,說道。
孟炳孝被眼前這個女孩的大膽表白驚住了。並且似乎明白了其中一些道理。
“小鄭啊,上大學的時候,我們也很瘋狂。整天裏的忙著談戀愛。不過,男人年輕的時候,不知道尊重對方的感覺,總是衝衝忙忙的,自己痛快就完事了。不考慮女孩的感受。不象現在,我們這個歲數,是從女方的快樂中,尋找刺激。要不,你看看,現在很多女孩都願意找大叔。大叔能夠讓女孩真正享受到做女人的幸福。”鄭佩霞的直率,讓孟炳孝也大膽了起來,紅燙著臉說起男女之事來。
孟炳孝聽了鄭佩霞的話,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心想,這個女孩真是越來越有趣了。“那你現在呢?還像以前那樣瘋狂嗎?”他試探地問道。
“現在啊,我可沒那麽幼稚了。我更注重的是感情的質量,而不是數量。”鄭佩霞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如果遇到合適的人,我也不會輕易錯過。”
孟炳孝心中一動,他覺得自己和鄭佩霞之間的關係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他決定抓住這個機會,進一步了解這個獨特的女人得我。“那你覺怎麽樣?”他突然問道。
鄭佩霞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孟局長,您別開玩笑了。您可是我的領導。不過,畢業之後,我還沒談過戀愛,我對一般大的男孩沒興趣。他們根本不知道什麽是愛。學校畢業前,我最後一個對象是學校的一個老師,比我大七、八歲。當時,他給了我從來沒有過的感受,他帶我去海邊,我們在賓館,整整呆了一個假期。也算是我畢業的慶典吧!”
“孟局,我剛才說這些,您可別多想。我隻是一見到你,就覺得您特別象我的父親。他很早就和我母親離婚了。我可能是缺一種父愛。其實,我也沒處那麽多對象。隻是看到你,突然想找個人述說一下委屈,您是民政局局長,應當理解單身家庭孩子的心理。“鄭佩霞看著一臉窘色的男人,突然換了個語氣。
鄭佩霞的真率,坦誠,又不失禮節,給孟炳孝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眼前這溫柔、漂亮的女孩,刺激了孟炳孝的占有**。
一種莫名又大膽的的衝動在心中升起。
眼前的鄭佩霞,除了對眼前這文質彬彬的男人,突然有著生理的渴望,其中還夾雜著一種依靠。
這個時候的鄭佩霞,還沒有權力的**,還隻是一個參加工作不久,對於未來沒有規劃,隻是享受著眼前的一種安逸的女孩。
畢業前性的瘋狂,家庭的不幸,讓她比同齡的女孩更多了幾分成熟。
她懼怕家庭,又依賴家庭。她渴望找到自己的愛人,覺得自己難以挑起家庭的擔子。
畢業之後,同學聚會,酒桌上談的是工作如何順利,對象家庭如何優秀。唯獨自己,喝著酒,唱著歌,醉倒在自己的夢鄉之中。
孟炳孝的出現,年輕有為,風流倜儻,年紀尚可,正好可以填補畢業之後,參加工作以來,情感上的空白。
孟炳孝家裏貧窮,曹勇的姐姐並不漂亮,是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嫁給了他。對妻子的感激之情,遠遠大於了愛情。
曹勇姐姐家裏是老大,打理家務是一等一的好手。從吃到穿,無微不至的充滿了體貼與關懷。
甚至床上的那些事情,都想是她在刻意的安排和滿足自己的生理需要。
這種關懷和體貼放在床上,孟炳孝感到自己從來沒有象一個男孩,男人那樣,征服一個女孩,討得一個女孩的歡心。
每每電視劇裏演到女孩子在自己心儀的男孩麵前,千嬌百媚,自己就萌發一種再來一次戀愛的衝動和渴望。
鄭佩霞對成熟男人的渴望和依戀,以及孟局長對懷春少女的夢寐以求,讓漫天的陰雨漸漸散去。
天空終於放晴了,陽光透過雲層灑下,照亮了整個大地。
年輕的孟局長看著窗外的天氣,心情也跟著明朗起來。
他轉頭看向坐在身旁的鄭佩霞,溫柔地說道:“天晴了,小鄭,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也要去你們鄉裏看看情況。”
鄭佩霞抬起頭,望著孟局長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溫暖。她微微點頭,輕聲回答道:“好啊,謝謝你,孟局長。”兩人一同走出房間,孟局長紳士地打開車門,讓鄭佩霞坐進車裏。
他們驅車駛向鄉裏,一路上風景如畫,清新的空氣讓人心情愉悅。
車子行駛在鄉間小道上,兩旁是鬱鬱蔥蔥的田野。
鄭佩霞靜靜地欣賞著窗外的美景,感受著大自然的寧靜與美麗。孟局長則專注於駕駛,偶爾與鄭佩霞交流幾句工作上的事情。
隨著車子的前行,他們逐漸接近了鄉裏。
孟局長將車停穩後,鄭佩霞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下車。
她回頭向孟局長揮手道別,眼中流露出一絲不舍。孟局長微笑著回應,示意她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聯係自己。
看著鄭佩霞離去的背影,孟局長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情感。
他知道這段短暫的相處給彼此帶來了一些特別的感覺。
3
“叮咚。。。”孟炳孝按響了東平區東平鄉政府鄭佩霞鄉長家的門鈴。
“不是說以後不要來了嗎。當心被人看到。"鄭佩霞關上房門,不冷不熱的說道。
“怎麽,不能來了嗎?我好長時間沒來了。家裏有人?”孟炳孝說道。
“有沒有人你還不知道。人不是讓你給弄外地去了!”鄭佩霞遞上拖鞋,邊說邊往屋裏走。
這個小區和東平區相隔一條馬路,沒有東平區政府人員在這居住。對於曾經時常約會的二人來說,即方便又安全。
鄭佩霞剛剛四十歲,是鄉裏有名的美人坯子。身材好,加上師專畢業,上學時候就注意自己的形體和形象。
這是申城當時比較有名的商品房,鄭佩霞一個人在家,穿著毛絨絨的家居服,身體顯得即豐滿,又柔軟。
孟炳孝見了,放下皮包,緊跟兩步,猛的從背後抱了上去,一隻手從衣服下向胸部摸去,另一隻手順勢從腰間順勢各光滑的大腿伸去。嘴巴也猛的咬在了女人的耳唇上。
十幾年前,孟炳孝就是這樣征服和鄭佩霞。隻不過那個時候是在申城的萬攀大酒店,開完了區民政工作會議後,鄭炳孝示意鄭佩霞留下。
人都走了,二人開車直接去了萬攀大酒店。
萬攀大酒店三樓的鐵板燒,浪漫的色彩,桔黃色的燈光,異域風情的燒烤,鮮活的海鮮。在酒精的刺激下,二人的情感和情趣漫漫的濃厚起來。
離開了餐廳,二人都沒有做聲,鄭炳孝在前麵走著,鄭佩霞跟在後麵,也沒有做聲,就憑著對方帶著,心照不喧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賓館房間的門打開後,鄭佩霞剛剛走進房間,孟炳孝就匆匆關上了房門,將女孩擁在了牆上,伸手攬住了纖細的腰身。
出乎孟炳孝意料的是,鄭佩霞猛的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將滾燙的舌頭,伸進了男人的嘴中,二人緊緊的親吻在一起。
接下來的一幕,讓孟炳孝終於圓了渴望已久,征服一個女孩的夢想。
他猛然將頭發零亂,全身發軟的鄭佩霞抱了起來,走進臥室,輕輕的放到了柔軟的床上。
清晨,太陽剛剛升起,孟炳孝就來到了房間裏。他輕輕地拉上窗簾,然後又小心地打開了一條縫隙。陽光透過縫隙,散落在房間內,照亮了女孩通紅的麵龐。
男人站在床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解開女孩的衣扣。
女孩微微有些醉意,但還是順從地配合著他。隨著最後一顆扣子被解開,一對豐滿的玉兔展現在男人眼前。
此時的男人早已忘記了自己的年齡和身份。他不再是那個穩重的局長,而是一個充滿激情的年輕人。他深情地撲向女孩,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仿佛彼此就是對方的全世界。
他們沉浸在這一刻的歡愉之中,忘卻了一切煩惱和壓力。
在這美好的時刻,時間似乎停止了流動,隻有兩顆心在激烈跳動。
兩人從激情中醒來的時候,女孩滿是羞怯的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將紅紅的小嘴湊上前去,親吻著男人的臉龐,男人情不自禁的將女孩再次摟在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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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炳孝從背後摟著眼前的女人,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最單純,最浪漫的時光。
女人搖晃著肩膀,轉過身來,用手輕輕的將孟炳孝推開,也打斷了男人的思緒,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來事了,今天不行。”女人還是那麽輕柔的說道。
“來事了,怎麽沒有聞到味道。”男人說道。
“剛走,還沒利落。”女人說著,往屋裏走去。“喝茶還是喝咖啡。”
“喝點酒吧。累了一天了。我先洗個澡,一會有電話趕緊叫我,有要緊事,別耽誤了。”男人說著,熟練的開始脫去衣服。
鄭佩霞任由孟炳孝向浴室走去,沒有說什麽,轉身從隱蔽一些的抽屜裏拿出一套睡衣,推開浴室的門,放了進去。
回到了屋裏,拿出一瓶紅酒,又拿出一盒五餐肉罐頭,一袋花生米,默默的坐在餐桌前等待著。
要是以前,她肯定會把冰箱裏的好吃的都拿出來。裏麵海鮮不少,做起來並不麻煩。
更何況,要是以前,浴室裏這個男人,肯定會先打電話過來,鄭佩霞想個戀愛的女孩一樣,早早做好,傻傻的等待。等男人來了,將他惡狠狠的報進臥室,連洗澡的功夫都難以等待。。。
或者算好了日子,急不可耐的打電話給這個男人。
可今天,確切的說很長時間,這種感覺已經象天上的雲,飄來了,又飄去了。。。
孟炳孝洗完澡,擦著濕漉漉的頭發,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這時已經全然沒了激情,也默默的坐在了餐桌前。舉起了酒杯,痛快的喝了一大口,緩解一下一天的勞累。
“怎麽,有心事。”男人問。
“沒有什麽,就是心情不太好。”女人說。
“不用瞞我,有什麽事情,有什麽話,就直說。我們有兩個月沒有在一起了吧?是我不好,家裏那位好象查覺了什麽,最近總覺得看得緊。“男人說。
”那你歇歇回去吧,省得心裏惦記著。“女人說。
”今天不用。你等等。我接個電話。“電話是王旭打一的,說曹勇和賈喜旺已經走了,隻是做詢問筆錄,其它的三個人還在派出所,估計是出不來了。不過電話裏說,盡可能的把兩個輕一點的保出來,愣子把事情能抗下來就好。
“你等等,我再打個電話去。”說著,孟炳孝走到了陽台。
“喂,老婆子嗎。”男人說話有點緊張。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大勇已經從分局回來了。嗯,嗯,沒事,沒事你放心吧。我啊,我還不能走,還有三個人在局子裏,王旭和楊春隊長他們,今天也都在局裏加班。我一會去見個人,怕那三個人不把握,我得交待交待。好,我知道,那我就不回去了。”孟炳孝電話打給老婆之後,終於鬆了口氣。轉身提了提神,帶著一臉笑意,重新回到了女人身邊。
“寶貝,放心吧,今天我可以在這美美的陪你了。親愛的早點睡吧。”男人眼睛放出光亮,看著女人露出的脖頸說道。
“老孟,你坐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看著女人一臉嚴肅,心有所思,男人又坐回到了餐桌前。
“現在區裏正在調整中層幹部。我想換個位置。”女人說道。
“換個位置,現在不是挺好吧。東平區最年輕的女鄉長。這個位置你才幹三年多,就想換了。再等等吧。再說了,你想去哪,還有比這更好的位置。”男人說道。
“據了聽到的消息,現在有兩個位置,一個是東平鄉黨委書記,再一個就是東平區副區長,主抓民政部門的人選,人員要調換。你看看,哪個位置,你最合適推薦。”女人說道。
鄭佩霞的話,讓孟炳孝心裏一驚,心想,這個女人的味口太大了。年紀輕輕,中專學曆畢業,能夠年紀輕輕當上東平鄉鄉長,大家都清楚這個女人,確切說當時還是女孩的鄭佩霞和自己什麽關係。雖然公眾場合上,女人和自己兄妹相稱,大家心裏明白,隻是嘴上不說。
現在,麵前這個嬌柔的女子,一開口就是鄉黨委書記,副區長的位置。著實讓男人心裏一陣發涼。
“佩霞,要說這鄉黨委書記,應當是黨委那邊提議更合適,而且東平鄉是區裏第一鄉,鄉黨委書記下一步就要進區委常委,我提議,也得過書記這關。要是副區長人選,推薦這個事情,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孟炳孝話說了一半,停了下來,不往下說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女人隆起的雙胸。
和鄭佩霞第一次在酒店時,孟炳孝脫光了女孩的衣服,隆起的雙胸讓他驚訝不已。
豐滿的雙胸,高高的隆起,充滿了彈性和肉感。直到現在,嫁了人,生了孩子,依然聳立,挺拔。
女人聽了,把男人的酒滿上,端起酒杯,遞到男人麵前,自己也端了起來,走了過去,先讓男人把杯裏的酒喝了,然後自己也舉起杯,把酒喝到嘴裏,接著放下了酒杯,雙手緊緊抱住了男人,將嘴緊緊的吻在了男人的嘴上,女人嘴裏的紅酒,象一股甘泉,細細的湧入男人嘴中,再順著喉嚨,帶著一股熾熱,緩緩而下。。。
男人再也無法按壓住激情,擁著女人向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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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裏燈光幽暗,水紛色緞麵花被,配上真絲窗簾,充滿了情趣。一切是女人趁著男人洗浴的時候,重新換上去的。
進了臥室男人將女人放倒在床上,輕輕的解開女人的睡衣,一雙玉兔赫然浮現在男人眼前。
女人沒有說什麽,推開男人,示意男人息把衣服脫了,自己轉身把壁燈關掉,黑暗中,女人的身體發出白色的光芒。
男人熟悉的和以往一樣,一手揉搓著女人的一隻**,再湊上前去,用嘴親吻著另一個。
猛然的刺激,女人”嚶“了一聲,任憑男人擺弄著。
男人已經迫不及待了,烈火猛然爆發出來,顧不得女人的感受,心情的享用了起來。。。
婦人在男人的揉搓中,喃喃的說道:”老孟,你一定要幫助推薦我。“
男人心亂中答應著,女人便配合著任他擺布起來。
孟炳孝年齡大了,而且一天的疲憊,再也沒有了二次激情,很快便熟睡了起來。
女人黑夜裏,睜大著雙眼。要是以前,她一定會要求男人把前戲做足,做到自己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微開著紅紅的小嘴,摩擦著雙腿,把女人能做的一切,都給眼前這個男人。
她也想在這最後一個夜晚,能夠再與這個給了自己仕途的男人,也給自己曾經依賴的男人最後一次滿足,也讓自己在這個大十幾歲的男人身上,得到最後一次快感。
事實無情的讓女人找不到了這種感覺。
天蒙蒙亮的時候,男人睡醒了。
女人沒有象從前那樣,依偎在自己的身邊,挑逗著再要一次快樂。
”起來了老孟,快洗臉涮牙,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吃一口,你不是有事嗎。“女人在外間餐廳向屋裏喊到。
”好好,昨天太累了。沒有讓你開心,看來年齡大了。“孟炳孝心裏並不情願的說道。
男人到了這個年紀,膽大心小能力差,又不服輸,總想給自己的皮軟找個借口和理由。
餐桌上,女人依次端上來牛奶,麵包片,果醬,煎雞蛋,還有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酸黃瓜。
“這麽豐盛的早餐,快趕上五星級酒店的標準了。”孟炳孝笑著,坐到了餐桌前,一邊欣賞一邊說道。
二人已經各自穿上了衣服,吃完早餐,女人看來也要去上班了。
“讓你笑話了,這不最近有朋友去俄羅斯,帶回來一堆洋玩意。對了,你等等,我再切幾片香腸去。”女人說完轉身去了廚房,不一會端著一個盤子,裏麵裝了幾片圓圓的火腿腸。
男人讚許的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女人脖子上的一條采金項鏈,散發著耀眼的光芒,男人隱約感覺了些什麽。
“孟區長,昨天晚間說的話,你可得算數。”女人的聲音還是那麽好聽,就是少了以往的嬌柔。也是第一次在家裏稱自己為孟區長。
“昨天晚間,昨天晚間說什麽了。”男人故意說道。
“真的不記得了,想想,再好好想想。”女人一臉正經的說道。
“哎喲,哈哈,你看看,你看我這記性。好好,我錯了,我故意的,我答應,推薦,推薦。我們未來副區長女士。”男人一臉怪怪的笑著說。
“你放心,我放不了你的好處的。我也知道,這麽多年了,你也膩歪了。家裏又有老鷹看著,還有那麽大的家業,要照管著。我就放你出去,讓老鷹把你捉回去,省得整天提心吊膽的。不過,有一天老鷹要是找到我頭上,我可得說明白,你在外麵可不是省油的燈,油瓶子也不隻我這一個。別找不到偷油的地方,往我這抹。”女人說道。
“看你,竟瞎說。你這嘴越來越厲害了,我除了你這個油瓶子,外麵可沒揩過油啊。”孟炳孝說道。
“行了,另解釋了,就你小舅子開的那個洗浴,你沒少去吧。我和你家裏我那可憐的姐姐,到了這個年齡,應了過去那句話,人老珠黃,穿不起項鏈,戴不出去了。也就是放到角落裏,想起來了,擺弄擺弄而已。”女人感歎著說道。
“對了,你小舅子那個供暖公司還好吧。聽說昨天他們供暖公司派人催收采暖費,鬧出了人命。”女人說道。
“你怎麽聽說的,都說什麽了。”男人說道。
“說什麽了。說得可邪乎了。說你小舅子帶著七八個人,半夜把人家窗戶全給砸了,把人拖到外麵凍死了。還有人說,本來那個小區政府已經把企業的采暖費交了,你小舅子打著企業欠錢的旗號,重複收費,侵吞公款。”女人說道。
“什麽,這簡直是胡說八道。昨天公安局王旭局長還向我說了,這就是一起意外事故。佩霞,你可別聽他們瞎說。適當的時候,你也幫著解釋解釋。”孟炳孝說著,心裏不禁冒出一陣陣寒意。特別是女人說道那個小區的采暖費政府已經報銷了,這件事情怎麽會有人知道。
“我說有什麽用。你還是趕緊看看把這件事情了了吧。你那小舅子,早晚得給你惹出事來。我可說好了,到時候把你刮上,你可別把我帶進去啊。”女人說。
“佩霞,你怎麽能這麽說。他出事了,和我有什麽關係。我們兩個之間,這麽多年,我為你付出了多少,你難道心裏不清楚。沒有我,就憑你的學曆,能力,你能夠坐上鄉長這個位置。你別不識好賴人,恩將仇報。”男人惱怒的說道。
“你為我付出多少。那好,我又為你付出多少。做為一個女人,能做的我都為你做了。做為一個好人家的女人,我為你做的,絕對不比你小舅子洗浴中心那些妓女們做的差。23歲我不跟著你。你看看,現在我家不象家,男人被你發配到外地開車,我就是你包養的一個情婦。現在你反過來這麽說我。”女人說著,眼淚落了下來。
“好了,好了,不就是升職的事嗎。我已經答應你了。你放心好了。不過,副區長這個位置,考核在市裏,光我推薦不一定起作用。”男人說道。
女人聽了,稍微穩定了一下情緒,為自己的失態表示了一下歉意。
女人心裏明白,自已這個鄉長的位置,離不開眼前這個男人。
可眼前這個男人,從年齡,到位置,絕對不會再能夠幫助自己仕途上向前邁出一步半步了。更何況,種種風聲表明,東平區將迎來一次風暴,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風暴的中心。
官場是最無情的。想想這些,女人輕聲歎了口氣:”老孟,你也別怪我心情不好,當個女鄉長不容易,當個女人更不容易。我知道你對我的好,我也知道你把能給我的都給我了。感情和事業上往往是這樣,我接受了你,也可能在一種特定的情況下,也會接受別人。常相知,永不疑。如果將來不在一起了,誰也不怪誰。我有事離不開你,你遇到事,我也會幫一把。“
見女人這麽說,男人歎了口氣,喝掉了杯子裏最後一口咖啡,站起身來,穿上鞋,轉身拿起公文包,正要推開門,被女人叫住了。
”孟區長,你等等,有件東西要交給你。”女人說著,轉身進了臥室,拿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走了出來。
“孟區長,這是東平區地標性建築,隆興夢大廈的立項批複,發改委批下來了。發改委的許榮勳副主任讓我轉交給你。祝賀你啊,這下你在退休前,可以完成要在東平區開發建設一個地標性商業綜合體的夢想可以實現了。”女人說道。
看著眼前的這個文件袋,孟炳孝突然想起早上起床時看到它靜靜地躺在床頭櫃的台燈旁邊。
他心裏不禁泛起一絲疑惑,鄭佩霞的家中為何會出現一份來自發改委的文件呢?
這讓他當時感到十分奇怪。隻是因為急著要去單位,就沒有再多想。
"什麽時候批下來的?如此重要的東西,為什麽現在才交給我?我可是一直在期盼著啊!"男人迫不及待地問道,眼中閃爍著期待和興奮的光芒。
“前天晚一些時候,許副主任遇到我給我,讓我轉交給你。孟區長,這件事我可沒少幫你說話啊。”女人說道。
聽女人這麽說,孟炳孝一下子全明白了,果然這個女人攀上了另一顆大樹。而且,許榮勳前天晚間,就住在這個女人的家裏,就睡在昨天夜晚自己享受多年的床上。
想到這,感覺自己被戴上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可是,發改委副主任,自己實在是惹不起。
孟炳孝不愧是孟炳孝,腦瓜迅速轉過彎來。拿著文件袋,看也沒看,推開了門,轉身輕聲說道:”請轉達一下,我對許副主任的感謝。以後發改委方麵有什麽事情,還得需要你多多幫助溝通。還有,過些天,我讓人給你過來二十萬元,你幫我表達一下謝意。”
身後的門輕輕的關上了,孟炳孝默默的按下了電梯。
走出小區時,天空還沒有完全亮起來,東邊泛起一抹朝霞,將整個天際染成了橙紅色和粉紅色的混合色彩。
街頭偶爾會有幾個早起鍛煉的人路過。
孟炳孝走在街上,感覺到一陣陣嚴寒撲麵而來,內心就有了開頭那句話語:
其實你並沒有令人垂涎的美色,
隻是權色交易來得更直接的容易,
現在我能給你的都給了,
我利用我的也利用了,
可是你對權力的**沒有盡頭,
我相信你有能力另攀高枝,你也可能爬到我的頭上,交易的盡頭,要麽是陌路,要麽是交易終有結束時,充滿了仇怨。。。(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