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商業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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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逝,張友彬回到天河市已經有十多天了,這段時間,張友彬開始回憶往昔,他從自己的母校開始,走了一遍當初走過的路。

    也去了和蘇靜凝戀愛時,走過的地方,這些地方,有餐廳,有電影院,有玉器店,一路走來,張友彬的臉上,露出了追憶的神色。

    同時,他也看了看當初租住的房子,在那間出租屋,張友彬站了許久。

    每當來到一個地方,就會想起過往,這一幕幕的畫麵,出現在張友彬的腦海當中,讓張友彬心生感慨。

    走完這些,張友彬就徹底的放下了過去,準備迎接嶄新的未來。

    也許是已經釋然,張友彬的臉上開始柔和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樣,總是一副高冷模樣。

    當張友彬回到家中,就開始休息,當張友彬開始沉睡的時候,許久沒有出現的夢境,再次出現在張友彬的腦海當中,此時的識海,已經不再是半黑半白,而是處於一種旋轉的狀態,處於旋轉中心的位置,就是識海中央的那個人影。

    以張友彬的角度看去,此時的人影,已經處於灰色狀態,不再呈現出黑白分明的狀態。

    而在人影的頭頂,原本那個珠子狀的物體,已經呈現出透明的狀態,同時,張友彬的神識接觸到那個珠子時,張友彬這才知道,這個珠子具體是什麽。

    根據珠子傳來的信息,這個珠子,以前是一個佛珠,在千年前,一位高僧,用來將自己的負麵能量注入其中,使其成為一種特殊的容器,因為其長期接觸負麵能量,這個珠子,就成為了一種好似修真類的魔器。

    當這位高僧,在他即將圓寂的時候,發現要是有人佩戴這個珠子,就會讓佩戴者不知不覺間成為一個心情暴躁的殺人狂魔,於是,這位高僧,趁著還沒有圓寂,就將自己所修的所有能量,注入到這個珠子,將其中所有的幅麵能量壓製在珠子內。

    而這位高僧不知道的是,就是這個珠子,在兩種能量的注入下,使得這個珠子,成為一種特殊的能量容器,並且,高僧所修的能力,和他注入的負麵能量,形成了一種平衡,也使得這些能力互相滋生、互相抵消。

    就這樣,曆經千年的蛻變,這顆珠子,隻剩下能量本身,而失去了強製改變人性格的能力,同時,在張友彬拿到這顆珠子後,又經過了血液的沾染,使得這顆珠子,成為了張友彬專屬的東西。

    因為初次得到這顆佛珠,張友彬首先吸收的就是高僧所注入的能力,這也使得張友彬在後期,沒有被黑色能量所侵染,黑色能量雖然失去了強製改變人性格的能力,但是,其基礎能力還是有的。

    而張友彬當時,正好處於和蘇靜凝戀愛時期,使得他的性格,偏向於平和狀態,這也讓張友彬渡過了危險期,也讓張友彬從中得到很多的好處。

    而在張友彬接觸過佛珠後,這枚佛珠就開始像水一樣,開始融化,並且,融入到識海周圍,好似在識海周圍,裹上了一層堅韌的薄膜。

    這一切,看似很漫長,然而,實際情況卻是瞬間完成。

    當這一切都完成後,張友彬的心神一下子就被踢出識海空間,讓他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張友彬醒來後,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他開始回憶夢中的場景,於是,他試著進入識海,當她凝神後,就很輕鬆的進入到識海,而識海和夢中的場景,一模一樣。

    張友彬猛地從識海裏出來,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得到那個佛珠,是一個天大的機緣。

    如果是以前,張友彬麵對這個天大的機緣,可能會出現驚喜或者惶恐的表情,但是,自從馬爾代夫回來後,張友彬的心境,已經達到了不悲不喜的境界。

    所以,在短暫的驚愕後,張友彬的臉上再次恢複到平靜。

    雖然,張友彬的心情沒有什麽波瀾,但是,麵對這個機緣,他還是想看看,有什麽特殊的能力。

    在經過一天的實驗後,張友彬得知了自己的能力,那就是,自己的記憶力達到過目不忘,可以在閉眼的狀態下,感知周圍五米範圍內的一切事物,最後,就是自己的身體,得到了加強,按照現在的身體強大,張友彬可以輕鬆拿起自身百倍的重量。

    在別墅裏,張友彬適應了三天,這才讓自己的身體恢複如常,不會讓人當成怪物來看。

    而當張友彬恢複後,就已經到了商業酒會的時間。

    這天,魏雪柔來到了張友彬家,她已經從首都回來了,同時也將助理團隊也帶回來了。

    “老板,商業酒會就定在今天下午的18點,您的服飾也已經準備好,車輛和安保團隊也已經就位,就等您到場了。”

    “好,我知道了,下午15點,你來叫我,然後我們前往現場。”

    “好的,老板。”

    中午時分,張友彬陪著女兒吃完午飯,就開始準備,他先是洗漱一番,然後換上特定的休閑服,當一切都準備好,張友彬就開始前往酒會現場,這一次酒會,張友彬不準備帶孩子,因為他也沒有時間,照顧到孩子,所以,就準備讓小雅待在家裏,讓家裏的保姆陪著。

    當時間來到了15點時,魏雪柔就前來提醒,張友彬看到時間到了,就帶著助理團隊和安保團隊一起前往酒會現場。

    這一次酒會,是在海山大酒店舉行,張友彬到來後,就有專人,帶著張友彬一行人,來到了酒店的最高層,酒會舉辦地點也是在最高層。

    張友彬一行人,是第一個到的,所以,現場除了工作人員,還沒有其他人,至於張友彬先到,那是因為,這一次酒會,輪到張友彬舉辦,所以,他必須率先到場。

    張友彬找到負責人,詢問了一下準備情況,然後就待在小休息室,等著幾大家族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來到了18點,而在小休息室內,四大家族的掌權人,也已經到來了。

    這一次,四大家族裏的老族長們,都沒有來,而是由下一代來接任,其中,蘇家到來的是蘇家老大蘇清文,黃家的是老三黃玉成,胡家的是老大胡文昌,柏家的是柏家長女柏靈彤。

    張友彬看著幾人,微笑的問道:“諸位,看來,你們幾家,已經由你們來做主了啊。”

    栢靈彤笑著說道:“張小兄弟,我們不上不行啊,你也不看看,你這麽年輕,讓我們家的老頭都有些汗顏啊,所以,就讓我們這些人趕鴨子上架啊。”

    “柏女士,我看不是趕鴨子上架這麽簡單吧,你們可都是家族裏的佼佼者,你們上位,那可是眾望所歸啊。”

    除了栢靈彤外,其他幾人,都是滿臉的尷尬,因為,他們幾人,都可以算是張友彬的長輩,而現在,張友彬和他們的地位一樣,是一個家族的族長。

    這裏麵,要屬蘇清文最為尷尬,他是全程知道,張友彬和蘇靜凝的事,要是當初蘇靜凝沒有張友彬分開,那麽,此時的張友彬,就是蘇家的女婿,作為蘇家女婿,那麽蘇家此時的能量,必然會在上一層樓。

    張友彬和顏悅色的和幾人聊天,聊著天河市的經濟,聊著天河市的發展規劃,以及聊著天河市的未來。

    在幾人聊得正歡的時候,魏雪柔敲了敲門,然後走了進來。

    她向張友彬說道:“老板,賓客已經到了,您看,是否準備開始?”

    張友彬看了看時間,此時剛好到了18點,然後就對幾人說道:“各位家主,時間已經到了,我們是否和眾人見一見啊。”

    四位家主,也都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隨著張友彬,來到了酒店內的舞台處。

    隨著五人上台,台下的眾人,都開始安靜了下來,張友彬作為主辦方,自然是要率先發言。

    在主持人介紹了張友彬和其他四大家族的族長後,就讓張友彬上台發言。

    張友彬麵露微笑,來到了發言處,他看著台下的眾人,然後說道:“諸位來賓,下午好,歡迎諸位來參加天河市商業酒會,我是星雅集團的董事長張友彬,作為此次舉辦方,我代表公司全體員工,向各位蒞臨這次商務酒會表示最熱烈的歡迎!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抽出寶貴的時間參加今天的活動,讓我們有機會聚集在這裏共同分享交流,共商發展大計。”

    張友彬說完,台下的眾人,就開始紛紛鼓掌。

    張友彬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今天,我們之所以聚集在這裏,就是希望能夠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下,加深相互了解,尋找合作機遇,進一步拓展我們的業務領域。”

    “同時,諸位作為天河市的商業精英,在為天河市及國家的發展做出貢獻的時候,我們也要用實際行動,來完成我們的目標,而我們目標就是實現互利共贏,在合作**同發展。開拓市場、推動創新是我們不可或缺的使命。我們應該用心去傾聽客戶的需求,積極反思並改進我們自己的業務,使我們的方法更加專業、高效。”

    “最後,讓我們攜手並進,共同開創美好的未來。在此,我衷心祝願本次商務酒會取得圓滿成功,祝願在座的各位事業蒸蒸日上,家庭幸福美滿。讓我們舉杯共飲,為未來的合作和發展幹杯!”

    在張友彬舉起酒杯,向著現場眾人敬酒時,台下的眾人,也開始舉起酒杯,共飲了杯中酒。

    張友彬發完言,就向著主持人微微頷首,然後來到了四大家族所在的位置坐下。

    當張友彬坐下後,黃家族長黃玉成說道:“張小哥,這次酒會,你可是要上台發言的啊,你這次準備從哪個方向作為突破口啊?”

    在黃玉成問完後,其他三人也都看向了張友彬。

    張友彬想了想,說道:“這次,我還真的沒有準備什麽,等會上台後,我就隨便說說吧。”

    柏靈彤笑著說道:“張小哥,這次酒會,可是有電視台的人存在,你要是不準備,到時候,被播放出去,那可是要丟人的。”

    張友彬聳了聳肩,說道:“那也沒辦法,我現在準備也來不及了,再說了,我們又不是什麽公眾人物,輿論對我們來說,也沒什麽啊。”

    柏靈彤搖了搖頭,說道:“可不能這樣說,要是你說錯話,到時候,不僅民眾不放過你,就連政府都不會放過你的。”

    “嗨,我又不是什麽反社會人士,怎麽可能說出那種話,所以,柏女士,你就放心吧。”

    在幾人聊天時,商業酒會的程序,就已經來到了演講時刻,作為東道主,張友彬自然而然成為第一個演講者。

    在主持人的邀請下,張友彬率先上台。

    張友彬拿著別上話筒,就來到了舞台,他看著台下的眾人,先是微微一笑,然後開口說道:“諸位,就由我來拋磚引玉,來講一講,未來的經濟發展形勢。”

    “首先,諸位也都知道,我國現在的經濟發展形勢,已經開始一片大好,天河市作為國內經濟的橋頭堡,自然會更有感觸,可是,我現在想要說的是,就是在經濟形勢如此好的情況下,怎樣才能看到其中所存在的危機。”

    聽到張友彬說到危機,作為天河市的從業者們,一下子精神了起來,他們不怕行業好,就怕行業有雷,畢竟這關係到自身的身家。

    在眾人的目光下,張友彬繼續道:“諸位,現如今,整個天河市及國家,都處於經濟高速發展的浪潮中,而且諸位都賺的是盆滿缽滿,可是,在這其中,我發現,此時的經濟,已經處於烈火烹油的階段,在這一片大好的經濟浪潮中,蘊藏在地下的風險,也已經開始醞釀,如果,我們不及時調整,那麽,我們的經濟,在未來將會出現巨大的危機。”

    張友彬的發言,讓台下的一眾商場精英,一下子迷惑了,他們聽到張友彬的發言後,都開始皺起了眉頭,開始思考著裏麵到底有什麽樣的危機。

    台下眾人,都開始議論紛紛,整個會場像是一個大型菜市場一樣,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

    過了大約有三分鍾,台下的一位中年男士站了起來,向張友彬問道:“張董事長您好,我是星河外貿的苗星河,還請問張董事長,這個危機到底是什麽?”

    在苗星河問完後,台下眾人都看向了張友彬。

    張友彬微微一笑,然後說道:“這個危機,簡單來說,就是產能過剩以及技術落後,現如今,我們憑借著廉價的勞動力,在整個國際市場上,占據著一定優勢,但是,人是隨著年齡的增加,廉價勞動力在逐步喪失,這也導致,各個企業用工成本開始逐步增加,如果,不改變這種狀況,那麽,在下一次經濟循環當中,這些企業,就會成為淘汰的對象。”

    苗星河再次站了起來,皺著眉頭問道:“張董事長,我國人口基數如此之大,用工成本短期內,應該不會成為主要矛盾,您這樣說,有些危言損聽了吧。”

    張友彬搖了搖頭,說道:“苗總,不知道你看沒看過國家的統計,現如今,工人的主力,還是在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年輕人正在放棄哪些工作環境差,且薪資低的產業,而這些產業,正是出口的主力,當這一批工人年齡增大,開始放棄這些工作的時候,這些產業的成本,是不是要增加,所以,我們要未雨綢繆,來尋找新的突破口。”(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