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能否以厲總女朋友身份,出席厲家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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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語嫣頓時麵如死灰。
    雖說房門關著,但也不知隔不隔音!
    男人的目光探究審視,厲聿臣……是不是聽見什麽了?
    “沒事,爹地。”厲允安走過去,抓住他的大手,“爹地等下要幹嘛?可以帶著安安一起嗎?”
    厲聿臣有國際會議要開。
    他抱著安安,不會影響工作,但是他並不想讓安安暴露在大眾視野。
    國外那些熟知他的人,都並不知他有一個女兒。
    “安安啊,江老師等下帶你下樓玩兒好不好?”江語嫣立刻走過去,蹲在安安身邊,“我們不要打擾爹地工作哦。”
    順勢雙手夾胸,試圖在厲聿臣麵前耍一波自己的好身材。
    厲聿臣正低著頭,但他眼裏隻有安安。
    “好吧。”厲允安鬆開厲聿臣的手,老老實實的站到了江語嫣旁邊,“爹地你有工作就去忙吧。”
    “乖,爹地忙完就來陪你。”難得看到女兒乖巧,厲聿臣心底微微泛疼。
    女兒本就沒有母親陪伴,可他還忙於工作——
    他心底一陣虧欠,轉身走出兒童房,朝書房走去,同跟上來的張掖說,“讓你查陳國安的行蹤,怎麽樣了?”
    “您確定陳國安是京北本地人嗎?”
    提起調查陳國安,安安生母,張掖就一陣焦灼。
    “確定。”厲聿臣自幼是跟著陳國安長大的。
    陳國安是土生土長的京北人,是爺爺的戰友。
    兩人年紀相差將近二十歲,可戰友友誼堅不可摧。
    當年陳國安不知因何原因無家可歸,他跟著爺爺到厲家來,一待就是二十年。
    張掖歎息,“可我查了整個京北的戶口,叫陳國安的總共六十七個人,逐個排查全都跟您說的對不上號啊!”
    不是年齡不符,就是身份不符。
    厲聿臣進入書房,點了根煙,坐在書桌前,麵部線條緊繃。
    他煙癮不大,平日裏陪安安居多基本不抽。
    除非遇到實在棘手的事情。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嗓音低沉道,“查查近幾年已故的名單。”
    “是!”張掖頓時明白,厲聿臣懷疑對方已經去世了。
    斂回思緒,厲聿臣把煙掐滅,開始工作。
    ——
    江晚黎沒想好怎麽應對厲秋然。
    雖說她跟陳於厲連麵都沒見過,可好歹也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
    就算是演戲,跟別的男人談情說愛,她也過不去心裏那一關。
    法律和她的道德,都不允許她這麽做。
    可不做,怎麽才能拿到江成恩手裏的東西呢?
    厲秋然沒再聯係她,剛好她也沒想好怎麽應對,索性先忙手頭的工作。
    答應了厲聿臣明天去厲家,不知又要耽誤多長時間,她著急處理手上緊迫的工作。
    一早準備去公司時,就看到江免和江離穿戴整齊,儼然是要跟她出去的意思。
    “你們兩個。”陳叔也看出兩個小崽的意圖了,“說好單雙號的,今天不該留下了嗎?”
    江離:“……”壞了,挖了個坑,給自己埋了!
    江免不急不慌的說,“爺爺,昨天雖然是雙號,可是我們沒有跟著媽咪出去,延遲到今天了。”
    江晚黎不跟他們講歪理,“交通限號時,你能跟交警叔叔說昨天我沒出門,今天出不能罰款扣分嗎?”
    “媽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江免振振有詞,有板有眼的力戰江晚黎和陳叔。
    江離毫不吝嗇給他輸了個大拇指,看著江晚黎跟陳叔的眼神仿佛再說:你們再說啊!我大哥超厲害!
    瞧他那弟仗哥勢的德行,江晚黎咽不下這口氣,“你要非這麽說,媽咪也能是死的。”
    “嗷~”江離小臉一垮!
    糟糕,媽咪好勝心最強了,都怪他不該刺激媽咪啊!
    “可是媽咪,我跟二寶已經跟鳴叔叔約好了,今天他會給我們帶好東西來呢。”
    江免碰了下江離的小胳膊,暗示他閉嘴啦!
    江離不光閉上嘴,還把眼睛也閉上了。
    江晚黎吃掉最後一口早餐,見他們兩個眼巴巴等著,心底怪不是滋味,“今天再去最後一次哦,明天媽咪有事出去,未來幾天有各種大大小小的官司開庭,你們都老老實實在家裏陪著爺爺。”
    “好!”江離花心怒放,睜開眼睛也張了嘴,興高采烈的。
    “媽咪,我們到時會乖乖跟著爺爺的,但是你工作也要注意身體……”
    如果說,江離是個小冒失鬼,能把江晚黎氣的雞飛狗跳,也能把江晚黎逗的捧腹大笑。
    那江免就是個小暖男,但還是個小男子漢。
    他總能像個小大人,恰到好處地暖到江晚黎的心。
    偶爾,江晚黎恨不得生出一種快點兒過完二十年,坐等江免給她養老的想法。
    她帶著江免和江離去京江律所,如上次一樣,一進門兩個奶包子就去了京鳴辦公室。
    江晚黎則進入辦公室,剛坐穩手機就響起。
    是張掖打來的電話。
    “江律師,有個事情要提前跟您溝通一下。”
    “您說。”江晚黎客氣道。
    張掖,“厲家對厲總有所防備,他們明天舉辦了一場家宴,把厲家一些長輩也請過來了,說是慶賀厲總回來,如此一來……厲總若是帶個律師回去,隻怕會有伸手打了笑臉人的效應。”
    雖然麵和心不和,但撕破臉的那個,會變得很被動。
    言下之意,厲聿臣要跟厲家先演演戲。
    江晚黎沉吟片刻,反問,“您的意思是,明天我不用去了?”
    “不。”張掖當即開口,“厲總的意思是,明天您能否以厲總女朋友的身份,出席厲家的家宴。”
    “不能。”江晚黎拒絕得幹脆利落。
    做厲聿臣的法律顧問,足夠拉仇恨的。
    真成為厲聿臣的女朋友,她就是厲家人眼裏的沙子,心頭的釘子。
    死的更快了。
    許是料到了她會拒絕,張掖並不意外,“厲總的意思是,您別急著答應,先考慮一下。”
    “那我十分鍾後再給您回話。”
    客氣起見,江晚黎決定十分鍾以後再拒絕人家,顯得她不是那麽無情無義。
    電話掛斷,她將電腦開機。
    右下角蹦出晨間商業新聞。
    【厲臣集團總經理厲秋然攜帶公司項目出國,歸期不定。】
    厲秋然出國了?
    她不想去厲家,還有一個原因是怕看到厲秋然,被認出來。
    畢竟她想拿到江成恩手裏的鑰匙,隻怕還要跟厲秋然周旋一二。
    現在,不想去的原因撇掉一半了。
    還有一半,是她的安慰,她再三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