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劉季要打景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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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齒最終決定不殺劉邦的家人,包括現在還在跟隨劉邦士卒的家屬,他一個也沒殺,隻是將他們關進了牢中,防止他們逃走。
這一切,都歸咎於審食其的功勞。
雍齒站在劉喜的臥房中,看著案台上製好的火藥跟諸葛連弩,並拿在手中,仔細的看了看。
“這些東西,劉季到底是怎麽造出來的?”雍齒仔細端詳著,特別是那把諸葛連弩。
諸葛連弩在之前沛縣保衛戰的時候,他就使用過。在他見過所有的弩箭中,諸葛連弩的威力,在他看來,是最強的。
“可惜啊可惜,劉季,你這個人,從出生便注定了就是一條賤種。”雍齒喃喃自語,他拿起手中的諸葛連弩,對著遠方便是一射。
隻聽得啾的一聲,鋒利的箭矢在這一瞬間就射了出去,不論是手感,還是箭飛出去的速度,雍齒都感到特別的滿意。
“既然你是賤種的命,那麽你做出來的東西,我就替你消受了!”雍齒麵目猙獰地說,即便這四周並沒有人。
他將諸葛連弩輕輕地放在了案台上,生怕將它們弄壞。他雖然有了圖紙,也有了成品,可是不管是他,還是他的兄弟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他們隻會用,卻不會製造。
他又拿起劉邦做好的火藥,那是一個非常小的小家夥,他又仔細端詳了一下,貌似那天秦軍最後一次攻打他們的時候,似乎就是這玩意將秦軍嚇跑的。
“可是,這家夥該怎麽使用呢?”
雍齒仔細打量著,若是劉邦在這裏,定會笑他是個原始社會來的野猴。
其實,雍齒的模樣也確實長得挺像的,滿臉的胡茬,渾身肥碩的肉,他身上的肉,隻不過比樊噲的要小了一些,不過他的力氣,絲毫不比樊噲小。
雍齒又看了看圖紙,可圖紙上隻是說了這家夥怎麽製造,卻沒有提到這種東西到底該怎麽使用。
“主公,主公!”審食其從外麵走了進來,麵色激動地看著雍齒。
方才雍齒的那發箭矢,差點就射中了他的眼睛,所幸的是幸好沒有射中。
雍齒回頭,帶著驚訝的表情看著審食其。
“主公啊!”審食其激動地說,“那劉季,派人走了,如今隻剩下蕭何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裏守著,也不知道他們葫蘆裏麵賣的什麽藥!”
“走了?”雍齒歪著頭,看著審食其,百思不得其解,“他為什麽不來攻打我啊?”
“可能是因為他覺得沒有希望吧。”審食其用恭敬地的口吻說,這是雍齒比較喜歡他的一個地方。
“他的家人不要了?”雍齒看著審食其,問,這句話既是問他自己,也是問審食其。
審食其盯著雍齒的麵龐,望著他疑惑地表情,他的心中立馬有了對策:“主公啊,那劉季,他本來就不是個東西啊!”
“您想想,之前在泗水亭,我們與他爭奪水源的時候,他就是用奸計打敗了我們;後來,在攻打沛縣的時候,他也是用奸計打敗縣令的。”
“由此說來,他的品行非常不端,不管怎麽說,反正我審食其是看不上他這種人的。”審食其一臉媚笑的看著雍齒,“若論要在您和主公兩人選一個人,那我審食其,自然是選您這種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大丈夫!”
雍齒哈哈大笑,拍了拍審食其的肩膀:“還是你小子會說話啊!”
“來,你今日來的正好,我有件事情想要托付給你。”說罷,雍齒拉著審食其,走到了劉邦的案台前,指著案台上這一堆劉邦做的東西,說:“這些東西,我想要把它做出來。”
“之前我們缺材料的時候,沒有地方弄,況且我們的人手都忙著攻打秦軍去了,根本就無暇顧著這些。”雍齒自豪地說,“如今我們有了自己的兵馬,也有了周市的增援,我們現在完全可以做這些東西了。”
“這......”審食其望著案台上的東西,眼神略微的迷茫,這些東西他見過,之前劉邦還是沛縣的主公時,劉邦就喜歡帶著兄弟們去做這些東西。
不過,審食其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地說:“主公,這些家夥,做他們有什麽用啊!”
“哈,蠢貨!”雍齒的表情變得更加得瑟起來,他輕輕地拍了一下審食其的頭,並未用多大的力氣,然後他又摟住審食其的肩膀,說,“如果我們將這些東西做出來,我們今後,就不必再依仗周市了!”
“我們可以用這些東西,去攻打諸侯,等到諸侯全部被我雍齒滅亡的時候,到那時,我雍齒再稱帝!”
審食其一聽,驚訝的問:“這,這家夥的威力真的有這麽強大?”
“我騙你幹什麽!”雍齒說,“你審食其,現在可是我雍齒的親信。”
“等我哪天做了皇帝,你審食其,就是我雍齒的丞相!”
審食其輕微的點點頭,對雍齒的話,直覺告訴他,他不能全信,這並不是因為雍齒這個人不講信用,而是就雍齒這個性情,在他看來,遲早得摔跟頭。
“臣,叩見陛下!”審食其迎合,“那,城外的劉季?”
“誒,審食其,這就是你膽子小了,劉季都帶著兵馬去別的地方征戰了,他哪裏還有心思顧得上我們這頭?”
“是啊!”審食其露出豁然開朗的神色,“陛下,臣真的佩服您!”
“好了好了!”雍齒笑得簡直合不攏嘴,他從來都沒有這麽開心過,“你來看看這張圖紙。”
雍齒將一張圖紙交給了他,這張圖紙上麵記錄著是有關製造火藥的方法。
審食其接過雍齒手中的圖紙,並將圖紙打開:“硫磺,硝石,碳......”
“這?”審食其一臉茫然的看著雍齒,渾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麽家夥。
雍齒之前跟劉邦待過一段時間,所以對劉邦畫的這些圖紙,還是比較熟悉的,他將案台上的那枚小家夥交給了審食其,說:“審食其啊,這就是圖紙上的這個家夥,你還記得那日秦軍最後一次是怎麽退的嗎?”
審食其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雍齒的表情得意地不能再得意了:“就是被這個家夥嚇退的!”
審食其心裏表示很滑稽。
若是劉邦在此,也會笑他,這隻是小孩子玩的家夥,大人們玩的家夥,他已經用完了。
“你不相信?”雍齒看著審食其的笑容,收回了表情。
“不相信。”審食其瘋狂地搖了搖頭,確實,這麽小的東西,放在任何人的麵前,都是無法相信的,畢竟那天的房屋不是倒了一座,而是很多座,在那一瞬間,全部倒塌!
“那主公可否演示給我看一下?”審食其說,“我也好心裏有個底!”
“這倒不是什麽難事!”雍齒說是這麽說,其實他的心裏非常沒有底,他認認真真地看著圖紙上的信息,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火藥’那兩個字上!
而此時,審食其的眼神正好也盯在這個兩個字上!
兩人雙目對視,雍齒率先說:“你是不是看到了‘火藥兩個字’?”
“是啊陛下,臣的確看到了。”
“你的這聲陛下叫的好。”雍齒說,“既然是帶火的藥,想必我們要用火來解決!”
“是啊主公,這硫磺,在我小的時候,聽老一輩的人說,這是一種藥。”審食其說。
“硝石也是。”審食其愣了愣,又補充說。
雍齒點點頭,他現在對審食其是完完全全的信任,就像當初劉邦信任他一樣的信任。
“嗯,那就用火試一下吧!”雍齒笑了笑。
很快,他就找來了一盞燈,他仔細端望著手中被稱作火藥的家夥,接著,他發現了這支火藥有一根線。
難不成要點燃這根線?嗯,先試一試吧!
審食其倒是不想這麽快就去點燃這支火藥,因為聽雍齒說,那天那些房屋的倒塌,就是因為這個小家夥。
可他還來不及勸阻,雍齒就用燭火把火藥點燃了。
“哈哈哈!還真的可以,不過接下來......”雍齒剛想要說些什麽,卻突然想到了房屋倒塌的事,頓時臉色一變!
隻見那支火藥,迅速炸開了,伴隨著爆炸聲響起,一聲劇烈的哀嚎聲也隨之響起。
雍齒的手指被炸斷了,他的臉上,也被飛舞四射的火藥殘渣給炸傷了手。
審食其早就知趣的站在了一旁,所以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雍齒吃痛的捂著手,他的手指斷掉了兩根,他看著自己的手指,麵目猙獰地罵道:“劉季,劉季,我要殺了你!”
“不對,劉季,我要先殺你的家人,然後再殺你!”雍齒如今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聰明的樣子,他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
審食其聽聞雍齒要殺劉邦的家人,臉色立馬變得不好看了,他連忙拉住了他,疾呼:“陛下,萬萬不可啊,如今劉季正在攻打其他的城池,說不定,他現在已經戰死在外了!”
......
鍾城。
在接到熊心的命令之後,項羽率著人馬攻打鍾城,而景駒,就在鍾城。
此時正值黑夜,鍾城如今一片狼藉,城中淪為了一片廢墟,不管是景駒的軍隊,還是城中的百姓,隻要沒死的,都是不在城內的人。
這一切,都是項羽造成的。
項羽作戰的方式非常猛,他不喜歡搞什麽計謀,他特別喜歡一股勁的往前衝,然後不斷地廝殺,等到自己殺爽了,敵軍也就死的差不多了,之後他就打贏了這場戰爭。
盡管項梁一直都在不斷地勸告他,不要這麽打仗,他每次也是認認真真的許諾了項梁,下次不會再這樣了,可是每次一打起仗來,他又將項梁的話拋擲腦後了。
景駒剛稱王不久,在他稱王之後,就立馬有兩個人寫信給他了,一個說要投奔他,一個說要給他借兵。
這兩個人,自然而然,一個是劉邦,一個是張良。
“這是好事情啊!”於是景駒自然而然的答應了。
隻是沒想到,自己稱王的好日子沒有多久,在自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個高大威猛的人直接率領兵馬就打了過來,如今,他已經被英布抓住了。
“啟稟將軍,秦嘉帶著景駒逃跑了!”
“跑往了何處?”項羽問。
“往英布將軍的方向去了!”那人說。
項羽臉色始終緊繃著,看起來並不是那麽好看,他看向一旁的範增,說:“先生,他既然跑往英布那邊去了,我這邊又該如何是好?”
範增已經七十歲了,他滿頭的白發,不過看起來並不是仙風道骨的模樣,而是一副征戰沙場,老將軍的模樣。
還不等範增說話,有一個人前來匯報:“啟稟將軍,英布將軍已經俘虜了景駒。”
緊接著,又有一個探子走上前來,說:“將軍,英布正押著景駒,往大王那邊去!”
範增一聽,急了:“羽將軍,哪裏有兩個楚王見麵的道理?”
項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表情冷靜地看著範增:“那好,先生,你要死的還是活的。”
一旁的季布說:“羽將軍,末將願意去把景駒的人頭斬下來!”
“不必,景駒的人頭,是我的!”項羽說,又不待範增開口,項羽便持著長戟,往景駒的方向去了。
範增看著項羽加速離去的背影,翻了一個白眼,想要說些什麽,卻又止住了嘴。他對著一旁的龍且道:“龍且將軍,煩請您守一下這座城,以前它屬於景駒的領地,現在,它正式歸屬於楚國。”
龍且是一個高高的,有些略微壯的人,他隻是比項羽矮了一點,論體型,又比項羽胖了一點。
“諾。”龍且說。
第二日清晨,劉邦和張良的軍隊出現在鍾城的不遠處。
“沛公啊,等過了這片樹林,我們也就快到了。”
“是啊,我琢磨著,咱們還得再快點。”劉邦報仇心切,說。
在這幾天與劉邦的相處之下,他也聽說了劉邦的事,“沛公,若是願意,等投奔了景駒之後,我親自跟景駒請命,隨你一同去征伐雍齒!”
“多謝先生。”劉邦說,聽到這話,他的心裏非常的開心,他的心中已經在考慮怎麽把張良留下來,當自己的謀士了。
“主公,主公!”
正當兩個人聊的正歡的時候,盧綰騎著快馬走了過來,道:“主公,不好了,景駒,景駒被項家軍給滅了!”
“什麽?”劉邦愣了愣。
“沛公啊,看來我們的運氣不太好啊!”張良說。
“是啊,貌似我的運氣一直一來都不太好。”劉邦讚同的說。
“的確,我也是,自從秦國統一六國以來,我就沒怎麽好過。”
劉邦激動地握住了張良的手,道:“那先生可願意隨我一起?”
“嗯,景駒恐怕是投不成了,我們得另則他路了。”
劉邦並沒有將張良這句話聽進去,而是,陷入了沉思。
“沛公,你倒是說句話。”張良提醒。
劉邦點點頭,說:“景駒是投不成了,不過,打敗景駒的人是項家軍,那麽我們似乎可以投奔項家軍的人。”
“可這......”張良看著劉邦,劉邦說的話,他並不是很理解。
“既然景駒被打敗了,那我們就接著打,打景駒!”劉邦大聲道:“通知隊伍,全速前進!”
劉邦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張良會不會跟上來,如今的他正在興頭上,帶著自己的兵就朝著景駒的方向走了過去。
直到過去了許久,張良方才恍然大悟,於是仰天長歎:“沛公,還真是個有智慧的人!”
他在思考,劉邦這個人,會不會成為日後自己建立韓國的阻礙,亦或許,將劉邦招募到自己的麾下,畢竟劉邦是個平民出身的家夥。
然後,還來不及進行長時間的思考,他也拔著腰間的佩劍,率領自己的兄弟們衝了上去。
很快,劉邦就到達了鍾城。而鍾城之上,站滿了穿著銀白色盔甲的士卒,這些都是楚國的軍隊,也就是項家軍。
鍾城的周圍,還有沒有收拾掉的破碎的戰車,以及一些雙方將士們的殘肢。
劉邦一眼就將他們認了出來,因為城牆上掛著一副旗幟,旗幟上麵寫著一個大大的項字。至於站在最前麵的那個人,劉邦倒不是很認識,不過,這絲毫不阻礙他攻打景駒。
“景駒,你給乃公滾下來!”劉邦指著站在城牆上的‘景駒’罵道。
站在城牆上的‘景駒’,早早的就看見遠方有一支軍隊衝了過來,不過看他們的穿著打扮,以及為首那位將領說話的口吻,似乎並不是景駒的人馬,並且,他們看起來,特別像是從山裏下山的土匪。
“景駒,別以為你稱王了,我們就怕你了,我們可是項梁將軍派來的援兵!”
“快下來跟我一戰!”劉邦大聲的罵道。
‘景駒’又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那副旗幟,這不是寫的明明白白,是個‘項’字嗎?
“不是,你罵什麽呢?這城牆上掛著這麽大個字,你不認識啊?”
“什麽字?”劉邦大聲叫道:“我隻是個打仗的,不是什麽儒生!”
“儒生早就被秦始皇那個暴君殺光了!”
“那你是誰?我也是項梁將軍麾下的,我怎麽沒有見過你這號人?”‘景駒’大聲地問。
“我叫劉季!”劉邦扯著嗓門喊。
“劉季是誰?”‘景駒’再問。
“不是,你誰啊!”劉邦反問,“你要是景駒,我勸你還是早點投降,以免戰火傷及了無辜。”
‘景駒’沒好氣地說道:“我誰?我是項羽將軍帳下的,我叫龍且!”
“龍且?項羽帳下?”劉邦裝作認識他們一般,故意裝作愣了愣,說:“那景駒呢?”
“早被我們滅了!”龍且驕傲地抬著頭顱,看著他。
“什麽,被滅了!”劉邦一瞬間脫口大罵:“我們就是奉項將軍的命令來打他的,怎麽被你們給滅了!”
“啊,你也來打景駒啊。”龍且看著他,得意的笑了笑,“既然是自己人,就放他們進來吧!”
於是城門很快被打開了。
張良全程沒有說一句話,隻是默默地看著劉邦,該配合劉邦的時候,他也會配合,隻是他就是不說話。
劉邦身後的兄弟們一臉羨慕地看著劉邦,是啊,跟著這樣的大哥就是好。
“兄弟們,走!”劉邦看著城門被開,對身後的兄弟們大吼一聲,然後看向一旁的張良,得意地小聲說道:“先生,您覺著,我這個計謀如何?”
“好,非常好!”張良的聲音也說的很低。
隨著他們進入了城中,劉邦和張良手下的人都被龍且安頓好了。劉邦和張良身上的盔甲並不是項家軍的盔甲,不過龍且並沒有懷疑。
最近項梁確實招募了不少的士兵,有些部下還來不及換上他們標誌性的盔甲,就要去跟別的諸侯國作戰了。
“劉季將軍,想不到既然是自己人呐!”龍且是個直性子,也是個豪邁的人,他並沒有因為劉邦他們穿著簡陋而看不起他們。
“是啊,龍且將軍。”劉邦說,“羽將軍,是我非常敬佩的人,我們聽說景駒不知深淺,他什麽出身啊,就敢自稱為楚王,於是我帶著兄弟們前來攻打,沒想到的是,被你龍將軍捷足先登了。”
“哈哈。”龍且說,“是啊,不過你此舉,確實做的好啊,身為楚人,就應該有這樣的男兒血氣!”
“嗯,非常認可!”劉邦哈哈大笑。
龍且說道:“你放心,既然你敬仰我們的羽將軍,之後,我一定會如是稟告!”
“哎喲,多謝龍將軍!”劉邦說著,就要對龍且行跪拜禮。
“使不得使不得,大家都是楚人,我隻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將軍罷了!”龍且說。
張良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色略微的眯了眯,然後表情又恢複了正常。
“龍將軍,不知我是否有幸見到羽將軍呢?”劉邦又問。
張良的眼睛又是眯了眯,不做聲,實則心裏早就有了盤算。
龍且驕傲地將頭顱略微抬高了幾分,頓了頓,然後對著劉邦說:“這樣吧,明天一早,帶著你的弟兄,跟我回羽將軍的軍帳!”
“劉季在此謝過將軍!”劉邦說。
接下來他們又互相寒暄了幾句,聊了些秦國統一六國之前的楚國是怎麽樣的,劉邦好歹也是少年時期就行走過江湖的人,對於這些,他自然是有著說不盡的話。
等到晚上的時候,劉邦帶著兄弟們去了龍且安置的房間,張良也與他隨行,當他們到了房間的時候,張良望著劉邦,一臉笑意地說道:“沛公,要說詭計多端,這非你莫屬啊!”
劉邦隻是笑了笑,“先生若是不介意,可否收我為徒?”
“不,我覺得你遠比我要強大,若是不介意,你可以叫我子房。”張良拒絕了劉邦。
劉邦點點頭:“劉季見過子房兄。”
“哈哈。”張良笑,然後又問道:“沛公,我有些好奇,這個奇招你是怎麽想出來的?”
劉邦有些得意地說:“我就想著,景駒既然讓項羽殺了,那麽我們肯定是不能投了。”
“倒不如,將計就計,我們變成打景駒,這樣的話,我們在將來找項羽借兵,也就有借口了。”
“好!”張良大笑:“沛公真不愧是一代豪傑!”
“不知沛公可否與我一同去完成韓國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