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8章 被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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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悠家裏並不缺水。看了一下散落在地上的水,還是收了起來,過了一遍淨水器留著當生活用水。
    不能浪費呀!
    一連著好幾天,樓下時不時傳來敲門開鎖的聲音,都是張西傑那一夥人在搜刮東西。
    聽聲音,撬了不少家,估計這次降溫,真的是凍死不少人。
    洪水本來就死了不少人,現在估計還剩下一半多的人。
    取走總擔心還會有更大的事情發生。
    張西傑沒有被凍死,反而還能召集人手去撬門。
    雖然說這個本來無可厚非,畢竟人死不能複生,物資留著也沒用,但是很明顯,張西傑已經組建起來比較大的勢力了,估計現在樓裏不少人都聽他的話。
    果然沒出幾天,曲悠就發現,張西傑開始往別的樓裏去了,但是目前還沒聽說過別的樓裏出事的事情。
    估計是別的樓也有些勢力,張西傑和別人已經開始互相勾連了。
    “我聽說,張西傑快把咱們樓裏的人都拿下了,組團一起搜物資,算是建立起來小分隊了,找到物資都上交了,張西傑分配。”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張誌傑克扣物資,分下來的少,而更少。
    因為女人相對來講比較弱勢,更好對付一些。
    大頭全都捏在張西傑手裏。
    季詩情的語氣滿滿的都是擔憂。
    曲悠當然知道季詩情在擔心什麽,她害怕實力越來越強大會威脅到他們的生存。
    上輩子王長海沒死,做下這些惡行的人就是他,這輩子王長海已經被曲悠解決了,沒想到張西傑也做起來這樣的事情。
    曲悠清楚地記得,上輩子就是極寒開始的時候,高逸飛和孟雨薇逼著她去用身體換糧食,她抵死不從高逸飛害怕沒人幫他找物資才放棄這件事。
    而且現在這時候,外麵溫度極低,即使是想要找警察都找不到,這就導致那些人會更加猖獗。
    上一世,曲悠記得,極寒剛開始還沒有多久,小區裏會冒出來一夥勢力,不僅是在小區裏欺男霸女,還跟外麵的黑惡勢力聯合起來大肆搜刮物資。
    甚至還收起了保護費,一周一次,一人一斤糧食或者其他的食物。
    說是保護費,不過是免於挨打的通行證罷了。
    隻怕到時候,30樓兩戶就會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果然沒兩天,曲悠就聽說隔壁樓有對夫妻,因為交不起所謂的保護費,他們看女生長得好看,直接就把人給帶走了,把男人直接揍了一頓。
    那天,不僅是他們,別的樓也來了幾個人,其中也包括張西傑。
    曲悠似乎都聽到了那個女生的慘叫。
    季詩情聽著對麵傳來的慘叫,眼中流下了眼淚:“一群王八蛋!”
    曲悠按下季詩情舉起的拳頭:“別衝動,外麵什麽情況我們也不知道,去了不一定能救下她,我們兩個人說不定也會遇到危險。”
    慘叫聲持續了很久,慢慢地就沒了聲息。
    暴行持續了六個多小時,事情結束,他們在女人身上扔了一袋糧食,為首的男人蹲下拍拍她的臉:“給你的報酬,省著點吃,下周再來找你。”
    女人麵如死灰,無奈自己什麽也沒有,甚至就連反抗都變成他們眼裏的情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撿起糧食,回了家。
    看見女人身上的慘狀,男人一下子就哭了起來,頓時就想要去跟那些人拚命。
    女人攔下了他,搖了搖頭。
    男人身上也都是傷,他們都知道,根本打不過。
    兩個人抱頭痛哭起來。
    當天晚上,女人就站上了頂樓的圍欄,心如死灰,毫不猶豫地就跳了下去。
    第二天,男人發現妻子不見了,但是他不知道在哪,但是他知道一定跟那夥人有關係,就直接拿了家裏的菜刀去找人拚命。
    結果不出意外,男人被那群人活生生打死了,屍體就直接從窗戶往外丟出去了。
    和自己妻子的距離,也就不過五米。
    曲悠聽說這件事後,臉色一變再變,她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這種感覺,兩條人命不出二十四小時就沒了,沒人關心,全是冷漠。
    曲悠和季詩情兩個人因為這件事心情低落了好幾天。
    還沒等兩人從悲傷的氛圍裏走出來,房門就被敲響。
    曲悠從貓眼往外看去,外麵沒人。
    擔心有詐,曲悠立刻聯係明哲一起幫忙看看。
    明哲觀察了一下,門外沒人,但是曲悠家的門上插了一張紙。
    聽見沒人,曲悠放心地將門打開拿回來那張紙。
    季詩情也跟著湊過來。
    紙條展開,裏麵竟然還加了一張照片。
    字可真夠醜的,人也是。
    “我知道你手上有很多物資,也很能打。但是你們終究隻是兩個女人,乖乖地把物資交出來,我會給你們個機會,以後跟著我,吃香喝辣。”
    曲悠和季詩情看著這個毫無威脅能力的紙條差點氣笑了。
    太狂妄了,不僅想要全部的物資,還想要他們兩個人。
    可是他們兩個人本身就可以吃香喝辣,為什麽要把物資交給別的男人再去吃香喝辣,簡直腦子有病。
    “照片是我本人,如果你們兩個人願意交出物資乖乖聽我的話,今天下午三點,我會帶人過來搬物資,你這隻需要開門就好。”
    照片裏的男人黑黑的,看著倒是挺健壯的,混亂濃黑的眉毛高高掛起,整個人看起來臭臭的。
    “曲悠,紙上寫了什麽?”明哲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來。
    曲悠看著照片和紙條,說道:“沒事,公豬發騷。”
    說完,曲悠直接把照片連帶紙條一起燒了,去去晦氣。
    對麵聽見這句話的明哲,心中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什麽東西?
    這一看就是那夥人的手筆,隻不過不知道是誰幹的,照片中的男人曲悠也沒見過。
    但是用腳趾頭菜曲悠都知道,肯定是張西傑說的。
    嗬,他自己不敢,倒是敢蛐蛐別人來。
    真是沒種!
    兩人才不會管這種事。
    曲悠能打,季詩情也不差,更何況兩人什麽武器都有,就連槍,曲悠手上也不缺。
    大不了一人送一顆花生米,提前送閻王那裏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