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9章 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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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明哲送旺仔回家的時候,明哲說:“後天出門吧,我教你們用槍。”
    之前明哲就提過要教他們練槍的事情,隻不過後來一直沒提過,他們也不好意思追在明哲屁股後麵一直問這件事,幹脆就一直等著沒說這件事,但是現在明哲主動提起來了,他們別提有多高興了。
    可沒想到,第二天就出事了。
    一批軍人來了小區。
    是因為之前那個告狀的男人。
    當時大家都以為這件事就是高高舉起輕輕放過,誰都沒想到這件事還會有後續。
    為首的軍人看起來像是四十歲的,估計軍銜不低,黝黑的臉上表情堅定。
    “今天我們大家來就是因為之前接到的群眾舉報,說小區裏存在一些武裝暴力分子的事情,有沒有人認識之前的那位舉報群眾的,我們需要了解一下情況。”
    他們就站在樓下喊,大家聽他們說完,稀稀拉拉地出去了幾個人。
    中年男人見有人出來,立馬上前敬了個禮。
    “你好,我是海北市第十救援隊隊長陳海珀。”
    “哎喲,你們可來了,我們這邊可是遭了老罪了!”
    為首的就是之前先來領物資的大媽,薛大媽,薛大媽嗓門大,樓上都聽得清楚。
    陳海珀臉上帶著微笑,立刻就開始問這件事。
    這時候,不少人聽見這邊的動靜,趕緊去男人家裏找。
    男人早就死了,家裏就剩下他的老婆兒子,兩人天天在家裏哭。
    人們把她從家裏交出來,女人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二叔都死了,他們倒是知道過來了?”
    “哎喲話也不能這麽說,這時候好歹他們還願意解決這件事,你還不如去露個麵,萬一他們還能給你發點福利,你跟你兒子不還得過日子嗎?”
    女人想了一下,還是決定下去看看。
    一夥人把女人和陳海珀圍在中間,女人聲淚俱下把之前的事情又講了一遍,眼淚流在臉上很快就結成冰塊,凍得她火辣辣的疼。
    “對於你們的遭遇,我們也是非常同情,我們這次來就是來解決這件事的。”
    周圍的人臉上都是嘲諷,“等你們來解決?到時候整個小區的人都怕是要死絕了!”
    “就是!他們就仗著手裏有槍人還多,把小區裏的人都欺負成什麽樣了!”
    “好多人家的閨女媳婦都被他們給欺負了,自殺的自殺,被欺負死的也都不知道多少!”
    “我對麵家鄰居就是因為不願意交保護費,兩口子讓他們給活生生打死了!”
    大家義憤填膺,七嘴八舌地說之前被欺負的事情,但是對於自己欺負別人的事可是一個字都沒提起。
    陳海珀麵對大家的怒火,麵上閃過一絲尷尬,“你們怎麽不早點跟我們這邊舉報呢?”
    薛大媽急了:“早點?你們誰管啊,上次舉報你們等人死了才來,而且我們連去哪找你們都不知道!”
    陳海珀麵上閃過一絲心虛,之前確實是因為太忙了沒辦法,而且他們的行動駐紮地也是上麵領導要求的不能跟人民群眾公開,被薛大媽數落了一頓,實際上他心裏也很委屈。
    想到二叔都已經死了,陳海珀想起來一件事趕緊詢問:“他們不是有槍嗎?他們人死了,槍呢?”
    “那我們哪裏知道,又不是我們殺的。”
    薛大媽撇撇嘴,她說的也是實話,活了大半輩子,她還沒見過真正的槍長什麽樣子呢!
    “那你們說的那個二......二叔是吧?他叫什麽名字,被誰殺的?”
    圍觀群眾想了一下,說:“叫啥不知道,就知道姓劉,被誰殺的我們也不清楚,但是他們搜刮的物資我們都拿回來了。”
    “對,多虧了那倆小姑娘跟那個小夥子。”
    陳海珀立馬抓住關鍵信息,“什麽姑娘和小夥子?”
    圍觀群眾立馬興奮起來,嘰嘰喳喳地跟陳海珀就講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
    包括二叔炸曲悠家大門,開槍打人,還有曲悠他們分物資的事情。
    陳海珀聽完過程以後略微思索了一下,從車裏拿出一包物資,裏麵有一袋大米和炭,給了那個死了丈夫的女人。
    女人現在已經滿臉紅腫,看著送到手裏的物資又忍不住大哭起來。
    大家本來看著物資都有點眼饞嫉妒,但是一想到要不是他老公告狀,也不會有人來管這件事,也就沒說什麽。
    雖然陳海珀來的時候二叔已經死了。
    薛大媽熱心腸,自告奮勇要領著陳海珀去二叔家看情況。
    相對來講,陳海珀還是更關心曲悠那邊的情況。
    “那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那幾個年輕人家在哪,我們也想去了解一下。”
    “哎喲,這我可不知道。”
    人群裏立馬就有人上前,“我知道我知道,我跟他們住一棟樓,二十三棟一單元三十樓。”
    薛大媽立馬接話:“小區裏我熟,我知道在哪裏,等會我帶你們去。”
    陳海珀點點頭,決定先去二叔家看看。
    二叔家的門早就被明哲踹破了,輕輕一推就打開了。
    幾個人走在前麵進去查看情況,陳海珀和薛大媽跟在後麵。
    自從二叔死了以後,房子裏的不少家具還有爐子都被人搬走自己用了,阿強的屍體有人覺得晦氣給移到了角落裏。
    房間裏的床上還躺著二叔的屍體,簡單檢查了一下,立刻就去跟陳海珀報告:“左手腕和肩膀有傷,肩膀上的是槍傷,手腕上一個孔,應該是被釘子或者鐵絲紮的。”
    陳海珀一聽是槍傷,立馬就警覺起來:“他的肩膀上有槍傷?那不就說明殺他的人手上有槍嗎?”
    另一個人也走過來,“隊長,整個屋子搜過了,沒見到槍和炸彈,看痕跡,地上這灘血應該就是角落裏那個屍體的。”
    條件有限,不能做檢測,隻能根據經驗推測,但是也**不離十了。
    一想到除了二叔還有別人有槍,他立馬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又是槍,又是炸彈,又是屍體,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