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2章 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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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還拿出自家製作好的瓶子,當場演示給曲悠看,“過濾後還是苦澀的,但口感會比之前好很多,而且要兌上適當的淡水,煮開之後再喝。”
    這都是薛大媽實際經驗總結出來的,曲悠思想還停留在燒水搞水蒸氣蒸餾。
    但是很明顯薛大媽的方法能減少損耗,但是味道不好就是了。
    天災兩年,家裏囤的鹽再省吃儉用也耗完了,剛好海水能夠提取。
    雖然不能和超市買的比,但是滿足需求夠了。
    其實,如果條件允許,誰願意去喝海水,這不是沒得選擇麽,總得想辦法活才行。
    老人家生活經驗豐富,曲悠點頭道謝,“謝謝薛大媽提醒,我等會就去打一桶。”
    曲悠轉身回家,叫上季詩情和明哲去看情況。
    三人踏著暮色,走到街口,果然看到有輛綠化噴灑車在賣水。
    曲悠好奇,走過去看熱鬧。
    別說,還真有人拎著桶排隊買水,交換的物資更是千奇百怪,什麽都有。
    連海水都這麽好賣,她如果賣淡水豈不是更暢銷?
    “姐,你也來買水?”熟悉的,驚喜的聲音響起。
    呃,真是哪哪都有他,專業到無以倫比。
    阿三笑嘻嘻過來,“姐,你住附近啊?”
    “散步,剛好路過。”曲悠開門見山,“海水怎麽賣?”
    “不要錢。”
    曲悠錯愕,一時沒拐過彎來。
    “誰讓你是我唯一姐。”阿三見人三分笑意,“白送你。”
    海水本來就不貴,他賣別人容易賺,賣給她……還不如白送做人情。
    曲悠不開玩笑,“怎麽賣?”
    看她也不像缺水的人,阿三直接實話實說,“一桶水半斤米,土豆紅薯類則一斤,其他物資也行。”
    曲悠佯裝震驚,“這水裏有金子啊!你怎麽不去搶?”
    阿三可不愛聽這話,“姐,你可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們開車去海邊取水得好幾十多公裏,車是要燒油的,來回還有收過路費的,咱賺的可都是血汗錢。”
    “你出去打聽下,就我們家賣的良心價,其他商家比我們貴一倍不止!”
    “瞧你委屈那樣。”曲悠拍了下他的肩膀,走了。
    阿三警鍾大作,姐不會要跟他搶生意吧?
    走路往人民廣場,路上見到幾拔拎著鍋碗瓢盆,背著家當遠行的人,神情麻木而緩慢。
    看他們行走的方向,跟基地背道而馳,應該是前往最近的海邊求生。
    海北市屬於沿海,雖說不遠,但是也有幾十公裏的路要走,沒有車,這麽熱的天要是徒步過去,那酸爽,曲悠不敢想象。
    不過,阿三的話提醒了她,想去海邊求生同樣不容易,半道有收保護費的。
    想想上輩子,既煎熬又痛苦,想要活著真心不容易。
    這一次,她慶幸自己有空間,還有患難與共的人。
    天色漸黑,三人打著手電筒前往廣場集市。
    經過極熱淘汰,集市雖然人還是挺多的,但感覺已經沒以前熱鬧。
    除了死亡,還有逃離,以及無數的上班族,冷清也在情理之中。
    除了糧食,最缺的就是水。
    餓肚子可以撐七天,缺水隻能撐三天,願意拿出來交易極少。
    礦泉水,飲料什麽的,有,但幾口就能幹完,解決不了大問題。
    逛了幾個來回,並沒有找到賣古董字畫之類,反而看到幾個搶水的,搶了就跑!
    跑到邊喝,被攤主追上時,水已經喝完了,打死他也吐不出來。
    看來,散賣不管用,她需要的東西不在底層幸存者手裏。
    得想辦法,找到手裏有貨的人。
    出來一趟沒有收獲,曲悠擔心留守在家的三小隻,想著快點回家,決定抄近路。
    近路偏僻有風險,三人格外小心謹慎。
    “啊……”
    遠處傳來慘叫。
    不用想,打劫的。
    這種事每天都在發生,甚至無時無刻。
    管不過來的,再說也不想管。
    明知危險還不走大道,就得承擔相應危險。
    三人繼續往前,並沒有停留。
    “八嘎!”低沉而得意的聲音響起,囂張地叫罵,一連串聽不懂的鳥語傳來。
    曲悠停下腳步,緩緩回頭……
    什麽情況?
    活著已經夠難,在自己國土還要被小日子欺負?
    在別人家的地界上,不夾緊尾巴苟著,還敢如此猖狂?
    嗬,真是骨血自帶侵略。
    見不見呐!
    昏暗的角落,幾個男人對著倒在地上的幾個男人不停用腳踢著,嘴裏不停說著鳥語。
    有拿武士刀的,有拿槍的,有拿棒球棍的。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他們卻不停毆打,甚至越來越興奮,暴露著醜惡而扭曲的人性。
    求饒的慘叫,不停刺激著他們的神經,下手越來越重。
    其中一人舉刀,麵目猙獰狠狠刺下……
    “撲哧。”
    殺戮讓他們忘乎所以,絲毫沒有察覺到黑暗中有危險靠近。
    刀還沒落下,卻反而被串了糖葫蘆。
    曲悠沒猶豫,拔刀刺向第二個。
    季詩情手裏緊握住剔骨刀,多日來的訓練可不是白練的,出手迅速,快準狠,尖刀直接刺穿心髒,抬腳踹倒,白刀進,紅刀出。
    明哲出手更是幹淨利落,快速奪槍掰斷小日子的脖子,抬腳踹向旁邊的人。
    三人極講武德,不像他們一樣以折磨人為樂,幹幹淨淨將五個小日子送走,連哀嚎求饒的機會都沒給他們。
    手電筒掃到地上的人。
    被打得很慘,臉上全是血,鼻青臉腫的認不出來模樣。
    出於人道主義,曲悠問道:“你們沒事吧?”
    電筒光刺眼,其中一人下意識用手遮擋,哆嗦著嘴唇,“曲姐?”
    聲音模糊,但還是被聽辨出來了——阿三。
    不是,怎麽哪都有他呢?
    曲悠用手電筒掃著四周,發現不遠處停著輛水罐車。
    原來是吃黑,被打劫了。
    阿三趔趄地爬起來,不停擦著臉上的血,疼得抽氣,還不忘驚喜道:“曲姐,真的是你救了我們?”
    說著,他連忙扶起旁邊的男人。
    男人挺高,看著有一米八左右。
    “老大,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姐,她很厲害的,今晚要不是有她出手,我們可就真去找閻王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