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又被耍了,回歸雲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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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魔王被嚇住了,沒想到這小猴兒的來頭竟然這麽大,要知道,在妖族曆史中,齊天妖仙可是占據了很大的篇幅,從破敗中崛起,自方外仙山拜師歸來後,便走上了一條無敵的道路,憑借著自身稟賦,以及玄妙古術,從一眾絕豔之才中脫穎而出,在遠古時期,綻放出無限的光彩,堪稱妖族曆史中頂尖存在之一。
他不敢再讓這齊天跟自己姓了,因為齊天的血脈太過高貴,而且因果牽扯極大,他害怕自己這個小身板可能扛不太住。
牛魔王訕訕道:“齊天挺好,還是別跟俺姓牛了,牛齊天聽起來怪難聽的。”
平天道人特別直白的陰陽了一句,“你這死牛還挺從心的!”
牛魔王立馬梗著脖子,道:“什麽叫從心,俺這不過是實話實說,你這牛鼻子老道,不要汙俺老牛的清白。”
眼看著一人一牛又要爭吵起來。
許陽做了這個和事佬,平息了兩者之間的爭鬥,旋即,抱著小猴,帶著幾人就要尋凰舞玖等上界生靈,他在這些人身上打了奴印,所以很容易鎖定她們的位置。
很快,幾個時辰後。
許陽便找到了凰舞玖,而凰舞玖也正好將寶物收集的差不多了,準備將寶物呈給許陽。
許陽接過裝有寶物的須彌戒,發現須彌戒中的寶物,大多品質不算高,對他用處很小,但想著雲夢仙境,還有那麽一大批人嗷嗷待哺,這些人基本上都出不來,隻能坐吃山空,必須有大量的資源補充才行。
於是,許陽將寶物給收下,並且交代了凰舞玖一件事情,讓凰舞玖帶人,假裝追殺他。
他之所以這麽做,當然是為了做給那少部分沒有被他打上奴印的上界生靈看的,他已經尋到了特別合適的背鍋俠,因此,他現在所用的身份‘陳敘’反倒不用背這麽大的鍋了,就憑他天仙之子的身份,背這麽大的鍋也不合適。
凰舞玖雖然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家這位公子到底有什麽打算,但她被打上奴印後,就是最忠誠的奴仆,一心為許陽考慮,因此,無論許陽有什麽吩咐,她都照做。
……
“陳敘,你一個小小的天仙之子,昔日竟然敢那般挑釁吾等,今日必殺你!”
凰舞玖演的特別逼真,帶著人,咬牙切齒的追殺著許陽。
許陽的演技則更不用說,之前就能瞞天過海,騙過一眾上界生靈,讓他們以為自己身死了,所以這一場戲,他可謂是手拿把掐,裝作胸口被捅出一個大窟窿的模樣,跌跌撞撞的往前逃去,一邊逃,一邊色厲內荏道:
“凰舞玖,今日之仇,我陳敘記下了!”
也就是在這時。
有一批上界生靈突然從山林中走出,其中,為首的上界生靈站了出來,攔在許陽的身前,抬眸看向凰舞玖,皺眉問道:
“凰公主,這是?”
“他是陳敘,就是他之前挑釁吾等,還趁著我們沒有防備,將我們所收集的血肉大藥全部都給放跑了!”
凰舞玖神情高傲冷漠,語氣充斥著寒意,就好像將許陽視作了眼中釘肉中刺。
那位上界生靈聽到凰舞玖的話,眼神微眯,看向陳敘,很是不善:“原來是你這低賤的廢物,你在外麵闖下了那麽大的禍事,不東躲西藏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們的麵前,莫非是嫌自己命長不成?”
“少說廢話,你難道就身份高貴不成?若真的身份高貴,為何還要為那些貴人辦事,你跟我一樣,不過都是貴人的狗腿子,說好聽點,是狗腿子,說不好聽,就是咱們倆都是廢物,誰也別說誰!”
許陽捂著胸口大喘著粗氣,一副身受重傷的模樣。
該上界生靈聽到許陽囂張的話,臉色變得陰晴不定,青一陣紫一陣,顯然是被許陽給戳到痛處了,他對著陳敘,厲聲道:
“你來自第三天域,而我來自第五天域,你有什麽資格跟我相提並論,還有給貴人辦事,那是無上的榮耀,豈容你這螻蟻詆毀?!”
“好了,好了,別舔了,貴人又不在這裏,你在這裏狂舔又有什麽用?”
許陽好心勸導道。
但越是這種姿態,越讓這個上界生靈生氣,他感覺自己的肺管子,都快被戳爆了,胸口起伏,氤氳著怒氣,怒視著許陽,已經有了要動手的趨勢。
凰舞玖等人,感覺自己也被公子給誤傷到了,暗自憂傷的瞄了許陽一眼,隨後又給這個上界生靈添了一把火,道:
“還跟他廢什麽話,拿下來,將他的嘴給打爛不就行了!”
該上界生靈聞言,點了點頭,眼眸狠厲的瞪著許陽,道:“陳敘,你的死期到了,凰公主,你我前後夾擊,料想……”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感覺到一股堪稱恐怖的氣機朝著他湧來,這股氣機正是來自許陽,他其實身上並沒有受什麽傷,一切都是演出來的,而且也是故意演給這個上界生靈看的,算是冤大頭,不過,誰讓這個冤大頭距離最近呢?
許陽如同一隻窮途末路,要舍命一搏的野獸,以堪稱瘋狂的架勢,朝著上界生靈撲出,絕世攻伐之氣吐露,犀利到了極點,好似一把開了鋒的神兵,牽動著天地大勢,運用著無上道韻,無所阻擋的朝著上界生靈刺去。
該上界生靈瞳孔猛地一縮,無論是身軀還是心靈都被嚇得一顫,因為他能感受到對方這舍身一擊的可怕,是奔著跟他玉石俱焚去的,他來自第五天域,身份尊貴,不是陳敘這種爛命可以比擬的,所以不可能自降身份,去跟這許陽搏命。
他猶豫了,也正是猶豫這一會兒,導致了許陽的攻伐已然衝到了他的麵前,他格擋肯定是來不及了,隻能躲避,但卻沒辦法完全躲避。
砰!
許陽的攻伐落在了該上界生靈的身上,妖冶的神輝驟然綻放,好似開在冥土之上血色的花朵,那麽鮮豔,又那麽致命。
“啊!”
從該上界生靈口中爆發出一聲慘叫,隻見他的一隻手臂被斬落在地,血液滴答滴答落個不停。
而許陽也趁此機會,化作虹芒,從這個被撕開的口子處,瘋狂向外逃離。
該上界生靈又驚又怒,捂著自己的手臂斷裂處,強忍著痛苦,招呼著手底下的人,趕緊去追殺這陳敘,千萬別讓他再逃了。
然而他手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動身,因為剛才他們看得真切,對方那一擊很可怕,連來自第五天域的高貴生靈都擋不住,更遑論他們這些小卡拉米,他們去追殺,跟送菜沒有什麽兩樣。
見此,該上界生靈氣的不輕,臉色都黑成木炭了,在心裏痛罵這些人是廢物,一到關鍵時候,就屁用都沒有,隨即,他看向凰舞玖,一臉幽怨道:
“凰公主,你為何不出手阻攔他?”
凰舞玖麵無表情道:“我以為你攔得住他。”
該上界生靈:“……”
他被凰舞玖的話嗆得不輕,其實不僅僅凰舞玖是這麽想的,他自身也是這麽想的,但真的沒想過,這陳敘會跟他搏命,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做是在燃燒自己的潛力嗎?就這麽不惜命?
當然,他也從這件事反推出,在這陳敘背後,應該沒有什麽貴人,如果真有貴人為這陳敘撐腰的話,即便這陳敘落到他的手裏,也不會有什麽性命之憂,無需這般拚命。
該上界生靈接過手下遞來的手臂,花費了一些代價,吞服了一些珍貴靈物,這才將手臂給重新接了回去,他看向凰舞玖,好奇問道:
“凰公主,你是怎麽遇上這陳敘的?”
凰舞玖將早已編好的事情,告知給了該上界生靈,言語中提及了‘黃中天等人被慶元王所殺,慶元王則在探索一座青銅古殿時,一不小心深陷其中,被太古生靈偷襲,現在生死未卜,後來她趕忙退出古殿,在路上,突然被這陳敘伏擊’等一係列的事情。
該上界生靈聽完之後,簡直大為震驚,神色都有些凝固了,他這一路上都在帶著隊伍獨自探索,根本沒有碰到什麽人,也沒遇到什麽危險,即便是尋到了寶物,也都很輕鬆的將守護寶物的生靈給解決了,根本就沒有什麽大事,順風順水的,根本就沒想到,其他人所遇到的事情竟然如此的凶險,甚至連黃中天,慶元王這樣的人,都不小心身隕了。
當然,對於凰舞玖的話,該上界生靈還是有些懷疑的,於是,他試探性的詢問道:
“那座古殿在哪?能否帶我前去,畢竟慶兄是我們的同伴,我說什麽也不能見死不救。”
“即便我帶你去,也沒法將慶元王救出來,因為那座古殿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故,深陷地底,消失不見,這件事,不僅僅是我親眼所見的,在場還有其他人,他們也看到了……”
凰舞玖對於該上界生靈的試探無動於衷,語氣顯得很自然,告知了該上界生靈好幾個人名,其中有的,甚至跟凰舞玖素有間隙,一點都不對付,矛盾已久。
該上界生靈在聽到這幾個名字後,便確認了凰舞玖應該沒有說謊,因為若是說謊的話,實在太容易被揭穿了,他隻需要根據凰舞玖的話,去詢問其他人即可。
“這陳敘還追嗎?”
該上界生靈殺氣騰騰的問道,他剛剛在許陽手中吃了虧,自然不願意輕易放過他。
“追!他之前伏擊我的時候,被我打穿了胸口,現在是重傷之軀,即便逃走,也逃不了太遠,估計我們很快就能追上他!”
凰舞玖神色冷峻,語氣凜冽,一副跟陳敘有深仇大恨的模樣。
該上界生靈見到凰舞玖這副模樣,心中有所猜測,是不是這凰舞玖同樣在這陳敘手下吃過虧,要不然怎麽會是這種語氣,一想到這,該上界生靈感覺自己的手臂好像也不是那麽的疼了,當然,他並沒有將心中的猜測說出來,而是看向凰舞玖,點了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事不宜遲,趕緊去追殺他,絕對不能給他任何逃生的機會!”
緊接著,凰舞玖和該上界生靈帶著人,根據許陽留下來的痕跡,循著他逃竄的方向,一路追殺而去。
而在追殺的路上,又遇到了好幾批人,這幾批人其中絕大部分都是許陽安排好的內奸,裝作偶然遇到的模樣,一聽到該上界生靈說,‘他們在追殺陳敘’,這幾批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紛紛叫嚷著,要加入進來,一同追殺陳敘,而且全都是義憤填膺的模樣,恨不得將陳敘給亂刀砍死。
該上界生靈深以為然,且深信不疑,因為陳敘之前所做的事,可謂是犯了眾怒,引起這麽多人的敵意,也很正常。
於是,追殺許陽的隊伍,日漸壯大,然而逃亡的許陽,卻突然不見了蹤影,一開始還能循著許陽留下來的痕跡一路追殺,可到後麵,許陽的痕跡卻突然消失了,這讓這些人變得一頭霧水,不知道這陳敘到底逃去了何方。
“又被耍了!”
“該死的陳敘,你給我等著,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就不信,你不回上界!”
“你的家族,將會因為你今日的舉動,而遭遇大禍!”
幾個上界生靈追得急頭白臉,因為陳敘又消失了,氣的破口大罵,言語中盡是怨毒之意,在發泄自己糟糕透頂的情緒。
……
……
與此同時。
雲夢仙境。
許陽給新來的牛魔王和平天道人安排好住處後,便來到了紫雲樓,將八個親傳,小紅鸞以及心雅都召集了起來,他在外麵又獲取了很多修行資源,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他用不上的,自然是要將這些資源,交給與他相親近的人來使用。
此時,紫雲樓中。
“師尊,您辛苦了。”
元蔲璿給許陽倒了一杯茶後,便乖乖的坐在了他的右邊,她側目望著自家師尊,眸光輕柔如水,外界一日,雲夢一月,好幾個月不見,她對師尊,盡是想念。
許陽接過茶水,細細品了一口,笑道:“也不怎麽辛苦,全當去外麵玩了一圈。”
“師尊您總是這麽說,但璿兒知道,其中蘊藏了多大的風險,璿兒心疼您。”一襲素白裙子的元蔲璿,配上清冷的容貌,看上去好似雪山峭壁的那一朵傲寒盛開的花朵,她看著許陽,眼波流轉,清澈的眸光中掠過一抹擔憂,情真意切,絲毫不作偽。
許陽聞言,隻覺心中暖暖的,有大徒兒的這一句話,即便他在外遭遇了再多的風霜,他都覺得是值得的,於是,他伸出手,將璿兒的手握在掌心捏了捏,沒有說話,但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