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兩敗俱傷,互相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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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軻看到自家師叔祖也在偷偷的修煉嫁衣魔功,且很明顯,師叔祖修煉的嫁衣魔功的品階要比他所修煉的高上許多。
他不是傻子,頓時明白了,為何師叔祖一直在催促他去吞噬其他的無上體質,來提升自己。
原來也是想把他當成養料,等到他成熟之時,便是他被收割之日。
想到這點,蘇軻覺得自己被狠狠欺騙了,他之前是真的無比尊敬師叔祖,可如今,卻覺得師叔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竟然連自己的後輩都要坑害。
於是,一怒之下,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在獵殺無上體質的過程中,尋找了一個比較強的對手,假裝不敵,呼喚師叔祖救援,等到師叔祖與那個對手殺得難解難分之時,他便趁機從背後偷襲……
最終的結果,自然是他贏了,當然也是慘勝,可能是運氣比較好,師叔祖的殺招,並沒有打在他比較致命的地方,隻是將他的內髒給攪碎了,而且在師叔祖動用殺招時,那個對手正好擋在了他跟師叔祖的中間,導致絕大部分傷害都打在了那個對手上。
對手被師叔祖打死,師叔祖又被他偷襲而死,他又因師叔祖而受了重傷,因為害怕被上界生靈察覺,於是,他帶著兩人的屍骨,一路潛到了此地,他傷勢很重,哪怕是煉化了師叔祖和那個對手的根骨本源,都無法使他身上的傷勢完全恢複。
直到他發現這小鎮上,多出來一個人,而這個人,在他的感知中,竟擁有一種極為特殊的體質,這種體質名為長生戰體,之所以說它特殊,是因為它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後天鑄就的!
當時,蘇軻就興奮了,他修行嫁衣魔功,了解絕大部分體質的來曆,知曉這長生戰體意味著什麽,因為長生戰體是長生仙帝的專屬,隻有修行長生仙帝的長生經,才有可能使得自身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晉升為長生戰體,在三千無上體質中,排行前列,如果他能夠將這長生戰體煉化吞噬,他身上的傷勢,必將痊愈,甚至更上一層樓。
於是,他一直等待時機,等著等著,終於等到今日,趁著對方外出,他緊跟在身後,隱匿著自己的身形,原本是想偷襲來著,沒想到對方早已發現自己的蹤跡,一直在吊著他,每當他要追上的時候,對方就會加快腳步,就好像是溜狗一般。
察覺到對方竟然在戲弄自己,蘇軻神色陡然變得陰沉起來,他默默的加起速來,勢必要追上對方,吞噬對方的根骨本源。
……
李二狗感知到對方的位置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裏頓覺壓力,也加快了速度,朝著自己所布置的陷阱,飛快跑去。
不多時。
李二狗就到了位置,是一處山穀,穀外迷霧籠罩,伸手不見五指,根本看不見裏麵的光景,他二話沒說,直接一頭腦撞了進去,並且對著身後的蘇軻留下一句話:
“小爺溜了,你有本事就來追啊!”
蘇軻目視著山穀中的迷霧,細微感受了一番,發現裏麵不過布置了一些很低級的陣法,以及一些簡陋陷阱,根本不會對他造成什麽傷害,但,出於謹慎,他還是在穀外停留了一會兒,等到確認,裏麵真的不會有任何東西對他造成威脅時,他這才敢踏入迷霧之中。
至於李二狗,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裏,縱然他得到了長生仙帝的傳承,擁有長生戰體,但對於掌握了嫁衣魔功的蘇軻而言,他為獵人,一切無上體質都是他的獵物。
若非那許陽已經死了,他的至陽道體,也會是蘇軻的目標……
……
……
與此同時。
山穀之上。
許陽領著柳悲風立於虛空之上。
他看著下麵兩人的爭鬥,對柳悲風道:
“小悲風,你覺得這二人,誰會勝?”
柳悲風觀察了一會兒,道:“回稟師尊,徒兒猜測兩人會兩敗俱傷,我觀那李滄玄,氣息淵厚,且修為高深,而另一個人,雖然身上有傷,但所修功法好像有點特殊,看起來比較克製那李滄玄……”
“嗯嗯,小悲風的觀點,跟為師不謀而合,他們這兩個人,誰也奈何不了誰。”許陽點了點頭,笑道。
“師尊,徒兒有一個問題。”柳悲風牽著自家師尊的手,現在她已經不害羞了,很自然的牽著,就好像師徒之間,本該如此似的。
“你問。”許陽道。
“師尊,我們為何要在此看他們兩人交戰?”柳悲風歪著頭,詢問道。
許陽沒有遮掩,解釋道:“這二人,於為師有用,為師想拿他們倆做試驗。”
“原來如此,那也就是,待會無論誰贏,師尊您都會插手,救下對方?”柳悲風問道。
“並不會如此,誰贏,為師便拿誰做試驗。”
無論是李滄玄,還是蘇軻,對他而言,都沒有什麽必要性,無非是隨手下的一步閑棋,試探一下祂的反應。
“嗷嗷。”柳悲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許陽也沒打算讓小悲風知曉太多,所以也沒再解釋,而是牽著柳悲風,繼續旁觀山穀之中的大戰。
……
……
迷霧之中。
蘇軻一踏入進去,就有諸多陷阱被觸發。
隻是這些陷阱的威力太小,還沒接觸到蘇軻周身,就被他隨手一推,神力洶湧,將一切陣法都給湮滅了,連帶著陷阱一同被抹除。
在他的眼眸中,有神輝交織,這是一種獨屬於神王體的天賦神通,名為神王破妄術,能夠掃清一切虛妄,將山穀內的環境一掃無餘,他眯了眯眼,瞬間捕捉到了李二狗留下來的痕跡,循著痕跡追上上去。
一邊追,一邊冷聲道:
“道友,何必一直逃竄,我對你沒有惡意,隻是想問你,為何當時,你要窺探於我?”
前方的李二狗不語,隻是一味的啟動身後的陣法,以此來給蘇軻造成一些小麻煩,沒指望過這些陣法能夠擊殺蘇軻,單純是為了讓蘇軻放鬆警惕,從而能讓他動用真正的殺招。
“道友,你若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會追你到天涯海角的。”
蘇軻威脅道。
他相信對方不是自己的對手,若是真比自己強,不至於逃到現在,畢竟誰還能沒有點血性啊!
他動用古術,橫推前方,將一切迷霧散開,眸中神光溢彩,猶如兩顆星辰在輪轉,璀璨絕豔,令人驚駭,他每一次出手,都將一處地麵給炸開,留下一個巨大的深坑,土石飛揚。
“你覺得你說這話,我能信嗎?”
李二狗假裝不屑道:
“有本事,你就追上我,廢物!”
他這是通過挑釁,來激怒蘇軻,使他失去理智,從而讓他出現破綻。
“道友,信不信在於你,不過,若是待會你讓我追上了,我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跟你好生說話了。”
蘇軻語氣沒有任何波動,淡漠道。
他再次加快了速度,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從懷裏掏出一柄古器,朝著李二狗背後擲去,一瞬間,有劇烈的破空聲在虛空中呼嘯,隻見,那古器震顫出迷蒙的光彩,垂落下萬道寶輝,猶如銀河絢爛,無與倫比,恐怖的威力,讓李二狗感受到了危險。
他因為一直在雲夢仙境修煉,並沒有出去試煉,最近才從雲夢仙境中出來,身上並沒有什麽寶物,所以再看到蘇軻對他拋出一柄古器時,他在心裏暗罵一聲‘狗賊’,旋即操縱自己的長生戰體,在體表外凝聚成一道厚厚的防禦屏障,如同萬年老龜背負的龜殼一般,將飛擲過來的古器給格擋在了屏障外。
砰!
兩相碰撞之下,發出一道悶響。
古器並沒有擊穿屏障,被屏障給格擋在外麵。
蘇軻微微皺眉,似有些驚訝對方竟然能擋住自己的攻伐,但他也並沒有因此就認為對方很厲害,因為他剛剛那一招不過隻是試探,若是對方連他隨意一擊都擋不住,那不等於是砧板上的魚肉,隨他宰割。
他神念一動,剛要將古器召回來,卻見李二狗,停下腳步,轉身將古器給拿在手中,然後,又繼續逃竄。
“???”
蘇軻為之一愣,根本沒想到對方竟然敢拾取他的古器,要知道這古器可是有靈的,他隻需要溝通器靈,操縱器靈,去刺殺對方,對方必然會因此吃個大虧!
就在他準備這麽做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無法溝通器靈了,就好像是被屏蔽了一般。
也就是這時。
前方傳來李二狗有些欠揍的聲音:“運氣不錯,隨手撿了一把古器,希望接下來還能繼續撿!”
聽到這話,蘇軻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他發現自己,好像有點低估了對方的實力,對方並不像自己想象中,那般弱小。
他不由的對李二狗收起了輕視之心,並且也不再朝著李二狗擲出兵器,而是隻動用玄妙古術,朝著李二狗背後不斷轟去。
“別白費力氣了,你根本不可能打破我的防禦,你的攻擊落在我身上,跟撓癢癢差不太多!”
李二狗背負著厚厚的龜殼,持續的對著蘇軻叫囂,他之所以這麽叫囂,都是有目的,隻要能夠將蘇軻給激怒了,失去了理智,那他就有了更大的把握,除掉這蘇軻。
“嗬嗬。”
蘇軻冷笑一聲,他身上的氣勢陡然升騰,就好像是一尊神王臨世,身上氣勢洶湧,猶如長河奔流,貫穿天上地下,恐怖的光芒在他眼眸中凝聚,一道極致攻伐奔掠而出,劃破虛空,就好像整片空間都燃燒了起來。
轟!
下一瞬,狠狠的砸擊在了李二狗背後的屏障上,一股極致的力量,通過屏障,傳遞到了李二狗的身體上,令得他身軀一顫,差點沒摔倒在地上,幸好他體內長生戰血主動雄渾,分擔了這一擊的傷害,要是換一個人,指不定就被這一擊給洞穿了身軀。
“你沒吃飯嗎?跟撓癢癢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再大力點。”
李二狗一邊嘲諷,一邊對著蘇軻豎起了中指,在瘋狂的挑釁。
心裏則是在隱隱後悔,自己今日的決定,好像還是有點不太謹慎了,對方的實力有點超出他預想,他現在有些擔憂,為此人準備的致命殺招,是否真的能將對方給斬殺。
“道友,我本意是想與你好好說話,沒想到你竟三番兩次的挑釁於我,看來你我之間,是絕對不能善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留手了。”
蘇軻如此說到,但對於能不能拿下李二狗,心裏也沒啥數,因為從目前這李二狗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竟好像不弱於他,他若不是仗著自己修煉了嫁衣魔功,對任何無上體質,都是降維打擊,否則,他現在已經放棄追殺這李二狗了。
“需要你留手嗎?你先追上我再說吧!”
李二狗故作狂妄道。
“有本事,你就停下來,你我大戰一場,一直逃算什麽本事?”蘇軻神色陰沉,激將道。
他現在真的很想吞噬對方的根骨本源,就從現在對方展現出來的實力來看,若是能讓他成功吞噬,他的傷勢不僅能恢複,他的修為甚至能夠更上一層樓。
“有本事你就追上我,一直在我身後狗叫算怎麽一回事啊?”李二狗反唇相譏道,沒有百分之二百的勝率,他是不可能停下來,與對方搏鬥的。
兩人一追一逃,時不時的還要互嗆兩聲,隨著時間的推移,李二狗與蘇軻已然來到了山穀的最深處。
李二狗停下腳步,因為前方已經沒路了。
反觀蘇軻則是朝著李二狗緩緩靠近,一邊靠近,一邊冷聲譏諷道:
“逃啊,你怎麽不繼續逃了?”
李二狗轉身,有些無奈的看著蘇軻,聳了聳肩,道:“前麵都沒路了,我還怎麽逃?算了,你來殺我吧……”
“道友,這個時候,認慫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蘇軻居高臨下的看著蘇軻,眸光很是幽暗。
“誰知道你這人這麽強,我不過就是用神識探查了你一下,你就這麽對我窮追猛打,搞的我好像是你的殺父仇人似的,要殺要剮隨便吧,我就站在這裏不動了!”李二狗一副擺爛的模樣,對蘇軻道。
他眼看著蘇軻緩緩靠近,馬上就要走進一定範圍內,他心裏的那根弦頓時懸了起來,很是緊張。
可在即將踏入進來之時,蘇軻的腳步又退了出去,他冷笑的看著李二狗,道:
“道友,你莫非當我是傻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