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不能娶妻,換隻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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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咱們不如來寶蓮座下好好苟著,幹嘛出來冒險,俺老孫可是提前說好了,若是那群上界生靈殺來,俺老孫可不會管你。”
鬥戰大聖將一根棍扛在肩頭,嘴裏還咬著一根狗尾巴草,對馬上的白臉小僧,隨意道。
“師傅,大師兄都不管你,那俺老豬也管不了你。”一旁腆著肚皮的淨壇使者也要撂挑子,他害怕那群上界生靈會殺來,畢竟他天賦不俗,而且體壯氣雄,簡直就是一株完美的血肉大藥。
八寶羅漢倒是沒跟兩個師兄一樣,而是對白臉小僧道:“沒事,師傅,我來保護你,就是有可能護不住。”
就連身下的白馬都唏律律的發出響鼻聲,他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表示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無法護住聖僧。
騎在白馬上的金蟬子,差點沒忍住白這三徒弟一人一眼,他神色肅靜道:
“此地曾為吾之道場,甭說那些稀鬆平常的上界生靈,就算是真正的仙王降臨,貧僧立於此地,也無懼之!”
“有師傅這一句話就夠了!”
“師傅,既然你這麽厲害,那咱們師兄弟幾個是不是可以打道回府了!”
“師傅,那萬一遇到危險,你會出手保護我的吧?”
“唏唏律律——”
三個徒弟加上一匹馬,一人一句,差點沒把金蟬子給氣死了。
“都不許走,為師來此地是為了取一件東西,需要你們幾個替為師護法。”金蟬子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早說啊,師傅,下次這種事,就別藏著掖著了。”
“是什麽東西,是靈物嗎?好吃嗎?”
“二師兄,我猜不是靈物,而是佛門法器。”
“那沒意思……”
聽著三個徒兒的對話,金蟬子眉頭緊鎖,也就是他養性功夫到家,時不時坐於佛前入定,要不然此時,應該要被這三個徒兒給當場氣昏厥過去。
一行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最前沿。
原本臨近金蟬子的勢力們,在看到金蟬子的一瞬間,跟避如蛇蠍似的,匆匆遠離,不敢沾染半分。
有人不解問道:“教主,為何我們我們要避開這幾人?”
“金蟬法師的名號你沒聽過嗎?被他纏上了,那你不入佛門都不行,關鍵你打又打不過他那三個徒兒,罵又罵不過精通佛法的金蟬法師,因此,漸漸就形成了共識,所有勢力,隻要看到這個奇特組合,就必須退讓,絕對不能給他們糾纏的機會。”
旁邊,有一個年歲很大的長老小聲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他們怎麽辦?”有人指了指許陽師徒二人,他們與金蟬子相距很近。
“別指,你以為,別人憑什麽站在那個地方,肯定是有底氣啊!”
該長老小聲喝道,在他心裏,無論是金蟬法師,還是這個來路不明的人,都是不可招惹的人,兩位都是神仙,神仙打架,遭殃的還是他們。
“不是,那可是金蟬法師啊,這師徒二人不怕嗎?”
在場的人中,不少人有此疑問,說句難聽的,金蟬法師就跟拖把粘粑粑差不多,一旦黏上了,那可就很難甩脫了。
也正如他們所想的一樣,金蟬子在看到許陽的一刹那,眉心處開闔,有神秘佛光湧現,似是一種佛門妙法,能夠看破虛妄偽裝,想要借此來看清許陽的虛實。
但許陽並沒有任何動作,他就立於虛空之上,任由金蟬子前來探查,就在那佛光落在他身上時,他的身上激蕩出無盡光芒,好似雷火洶湧,不僅將佛光給盡數吞沒了,甚至還沿著佛光來源方向,飛出熾盛白芒。
金蟬子一開始不以為意,眉心不斷綻放佛光,想要將那飛來的白芒給教化了,但一瞬間,那白芒便來到了他的身前,衝進了他的眉心,在他的識海中橫衝直撞,根本無法阻止。
他隻覺自己的精神意識劇痛,就好像腦袋被人撕開了一般,精神都快模糊了,雙眼昏厥,且眉心有濕噠噠的感覺。
“師傅,你眉心流血了!”
鬥戰大聖怪叫道。
“師傅,你不會要死了吧!”
淨壇使者擔心道。
“師傅,快上背,我背你回去療傷!”
八寶羅漢甚至已經準備將金蟬子給背回去了。
白龍馬高興的跳起了踢踏舞,他本就是一匹閑馬,胸無大誌,隻想跟小母馬們在一塊廝混,生一群小馬寶寶,結果有一天,這金蟬子找到他,硬說他與佛門有緣,若是跟隨對方,未來很有可能成佛做祖,對此,白龍馬也並沒有心動,奈何邊上有隻猴拿著棍子在威懾他,導致他不得不低頭答應。
他當時就想跟這猴子講,‘咱們可是妖怪啊,妖怪何必妖怪呢?’
但他又害怕這猴子不講理,一棍子將他給抽死了,他可就沒處說理去了!
幸好,金蟬子也不是那種特別古板的禿驢,準許他帶著老婆們一同前往靈山腳下生活,近些日子,他有個老婆就要生了,因此,他作為父親,是特別不想出來的,就想守著老婆身邊,等待子嗣降生。
“回什麽回,為師沒啥大礙,不過上火而已,為師剛剛觀此人身上魔孽深重,必須將其度化他!”
金蟬子將八寶羅漢的手臂給甩開,晃了晃腦袋,腳步不穩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對自己的三個徒弟,嚴肅命令道:
“你們三人,去將他給為師羈押過來,為師要給他念驅魔佛經!”
鬥戰大聖聞言,看了一眼許陽,見許陽看著他笑了笑,心裏大抵是有數了,對金蟬子,聳了聳肩道:
“師傅,沒辦法啊,俺老孫拿人家也沒有辦法,而且俺老孫也沒看出他身上有什麽魔障啊,1師傅,你應該是看錯了!”
“對對對,大師兄說的對,師傅,你肯定是趕路趕的,舟車勞頓,所以頭暈眼花也是正常的,深呼吸,師傅,深呼吸就好了。”淨壇使者連忙附和道。
連大師兄,都說拿人家沒辦法,那他就更沒辦法了。
“師傅,我來,我去將他捉來!”八寶羅漢自告奮勇道。
“給為師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眼看著八寶羅漢真的要朝著許陽那個方向走去,金蟬子臉色鐵青,將他給阻止了。
的確,經過剛剛的試探,他發現,對方實力有些深不可測,根本探不出虛實,所以剛剛他真是有些昏了頭了,竟然想著讓自己徒弟,去捉拿人家。
‘沒關係,隻要進去了,那便是貧僧的道場,此人便是有通天的手段,也逃不出貧僧的手掌心,正好靈山還缺個護法……’
金蟬子思緒快速轉動,想通之後,便不再糾纏許陽,騎在白龍馬背上,閉上眼眸,開始入定,過了一會兒,他身上出現了斑斕佛光,佛印教誨,靈山籠罩,佛韻天成,就好像是一尊天生的佛陀,令人不由的心生崇敬。
看到這一幕。
在場的人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遲疑道:
“這金蟬法師怎麽了?性格大變,不糾纏人了?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應該不是,剛剛金蟬法師跟那人過了一招,應該是吃虧了!”
“都吃虧了,金蟬法師怎麽不讓自己徒弟上場,道理講不通,就動用物理,這不是金蟬法師一貫的行事準則嗎?”
“估計無論是道理還是物理,金蟬法師這邊都講不通,要不然怎會偃旗息鼓!”
一行人在這竊竊私語,且越說越激烈,眼看著要不受控製了,鬥戰大聖一個眼神掃過來,他們全都變得老實了,個個都不敢吭聲了,但看向許陽的眼神,卻是越發的敬畏,並且在他們心中,許陽的形象又在無限的拔高,畢竟這可是一位連金蟬法師都不願糾纏的可怕存在!
鬥戰大聖也是無語了,他沒忍住瞪了馬背上金蟬子一眼,這小禿驢,天天想著度化其他人,連帶著他也一同變得聲名狼藉了。
瞪完之後,就將目光放在了許陽身上,神色很友好,因為他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氣息,就好像曾經接觸過似的,但是對方的那張臉,他又從未見過。
因此,鬥戰大聖懷疑許陽是易了容了。
不僅鬥戰大聖有這個懷疑,就連淨壇使者和八寶羅漢同樣有這種感覺。
……
許陽並不知道這三人的想法,若是知道了,必然也會驚歎於這三人的感知之敏銳,簡直就是天賦異稟,畢竟他運用玄妙古術,將他全身都改造了,可謂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師尊,那個僧人,剛剛為何要對您動手?是跟您有過節嗎?”
柳悲風的手被自家師尊緊握著,看向金蟬子那邊,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眸中有紅色在翻湧。
“過節嗎?算不上吧。”
許陽想了想,他與這金蟬子不過是一揍之交,當初,這金蟬子想要將他度入佛門,卻被他反揍了一頓,應該算不上是什麽過節:
“佛門就是這樣,說世人六根不淨,殺孽太重,必須放下屠刀,遁入佛門,與青燈古佛相伴,才能洗刷自己身上的罪孽。”
“佛門僧人是不是不能娶妻?”柳悲風冷不丁的問道。
許陽愣了愣,笑道:“這肯定啊,佛門提倡的是讓世人拋開七情六欲,畢竟無欲無求,立地成佛。”
“這群死禿驢!”
柳悲風小聲罵了一句。
“呃……”許陽好似聽懂了,又好像沒太聽懂。
“師尊,您放心,等徒兒修為提高了,絕對不讓這群死禿驢糾纏您!”
柳悲風抬眸,認真的望著自家師尊。
“……”
許陽抬了抬手,道:“徒兒,換隻手吧,為師也流汗了。”
柳悲風臉色一紅,低下頭,不敢再去看自家師尊,輕聲回應道:“嗯嗯,師尊。”
許陽跟柳悲風換了隻手後,也沒有再與自家徒兒說話,閉上眼眸,也開始修煉起來,靜等秘境開啟。
……
另一邊。
鬥戰大聖耳朵動了動,將師徒二人的對話盡收耳底,臉上頓顯無奈,看向馬背上的金蟬子,強忍著一棍敲死他的衝動,心裏不免吐槽:
“這死禿驢,不僅將俺老孫的名聲給敗壞了,還將佛門的名聲也給敗壞了,就這佛祖,還欽點他為能夠振興佛門的佛子,怎麽?佛祖你是瞎了眼嗎?”
鬥戰大聖完全不顧及佛祖會不會聽到,就算聽到了,也無所謂,他該罵還是罵,畢竟要不是佛祖手筆,他鬥戰聖猿一脈,也不至於代代都給這群死禿驢當打手。
……
……
很快,過去了半日。
神佛秘境終於有了動靜。
魔氣蒸騰,有漆黑光芒綻放,天上凝聚的魔雲越發的厚重,就好像即將要滅世了似的,天地間,滴答滴答下起了墨雨,落在地上,竟是將四遭一切全部都給腐蝕了。
因為這場雨下的很是突如其來,在場勢力都沒有防備,有不少實力較弱的修士,被這魔雨給波及到,竟是當場化作了白煙,全身血肉都不複存在,這種恐怖的景象,讓眾人驚懼不已,連忙調動體內法力,在周身形成屏障,來抵擋這天上的魔雨。
甚至,就連鬥戰大聖等師徒四人以及白龍馬,也在身上弄了層防禦罩,不願這些魔雨,浸染了他們身上的佛性。
反觀許陽,就跟這些人不太一樣了,魔雨滴到他的身上,非但沒有對他的肉身造成任何損傷,反而使得他的仙魂得到了滋補,時時刻刻都在提升,雖然很微小,但蚊子肉也是肉,總比沒有好吧!
‘我本意是想帶小悲風前來磨煉,順便獲取一些機緣,沒想到這還沒進入秘境中,機緣就送上門來了!’
許陽臉上露出笑意,他覺得這次是來著了,他有預感,進入神佛秘境後,可能還會有更大的驚喜在等著他。
他伸手,隨意刻畫一道陣法,護在小悲風的身邊,使得她免受魔雨侵染。
不遠處。
騎在馬背上的金蟬子,睜開眼,看到許陽的所作所為,竟然絲毫不阻擋魔雨落在身上,臉上不由的露出了凝重之色。
因為,此人連魔雨都不怕,要不就是對自身實力極度自信,要不就是他所修行的功法,能夠兼容煉化這魔雨中的魔氣。
無論哪一種,都是極難對付的,因為此地曾是他的道場,這些魔氣的來曆,他自然心知肚明,他很清楚,這些魔氣,便是得道高僧前來,都不敢輕易沾染,而此人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