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抱抱徒兒,各論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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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陽微微一愣,隨後笑著將舍利子遞給了鬥戰大聖,道:
    “不用,若是你需要,這舍利子你便拿去吧!”
    “施主,還是用鬥戰之法來換吧,這舍利子乃是一件重寶,若是你持它修煉,將會事半功倍,俺老孫身上也隻有鬥戰之法,能與之匹配了。”
    鬥戰大聖看向許陽,語氣竟帶有一絲祈求的意味。
    鬥戰之法在他手中蒙塵,無法發揮它本來的威能,因此他想讓此法交給許陽,讓許陽發揚光大,使得鬥戰之法傳揚九天十地,名震八荒,由此才不負祖輩所望。
    許陽聽懂了鬥戰大聖的意思,點點頭道:“那好吧,便勞煩大聖傳我鬥戰之法了。”
    鬥戰大聖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都腦殼,一道鴻蒙神光飛出,隨即點向了許陽的眉心,刹那間,許陽的腦海之中,多出了許多玄奧經文,這些經文便是鬥戰之法,每一個經文都攜帶著神性,無比的強大。
    許陽隻是略微掃上一眼,便被鬥戰之法的精妙所震動,他若是能完全掌握鬥戰之法,必然能使得自身戰力更上一層樓。
    “多謝大聖。”
    許陽對著鬥戰大聖道謝。
    鬥戰大聖擺了擺手:“施主,何必言謝,不過各取所需罷了。”
    說完,鬥戰大聖這才接過許陽手中的舍利子,朝著自己的師兄弟走去。
    看著鬥戰大聖有些瘦削的背影,許陽終究還是沒忍住問道:“大聖,為何還要回歸靈山?”
    鬥戰大聖側過身,手指敲了敲自己額頭上的金箍,既灑脫又落寞道:“因為這玩意,讓俺老孫不得不回去。”
    許陽:“……”
    鬥戰大聖和自己的師兄弟走了,走得非常的快,不過在臨走之前,師兄弟三人加上白龍馬,為了不被靈山主持怪罪,竟是互毆了起來。
    “大師兄,你拳頭硬,快給俺老豬臉上來一拳!”
    “你用你的耙子,對著俺老孫的肚皮捅一下!”
    “大師兄,二師兄,你們別光顧著自己啊,也來揍一下我啊!”
    “急律律……”
    互毆了一會兒,師兄弟三人和白龍馬,皆是傷的不輕,鬥戰大聖半邊身子都殘破了,在留著金色血液,淨壇使者如蒲扇般大小的耳朵,更是被削掉了,至於八寶羅漢,則是斷掉了一隻手臂,白龍馬更淒慘,四個蹄子全部斷掉了。
    “這樣,應該可以回去交差了!”
    “俺老豬傷勢這麽重,住持應該不會怪罪俺老豬護師不利了!”
    “他要是怪罪我們,我們就讓他老人家,自己來尋這位施主吧!”
    “唏律!”
    “走吧,走吧,別耽誤時間了!”
    “也不知道回到靈山,那些禿驢會是什麽反應?”
    “還能什麽反應,暴跳如雷唄!”
    “師兄,白龍馬蹄子斷了,估計咱們是要扛著它回靈山了!”
    “真是的,這白龍馬,好好的跟師傅來這裏做什麽,真是麻煩啊!”
    “唏律律律……”
    “行了,別解釋,白龍馬,你就是個累贅!”
    “……”
    師兄弟三人加上一匹馬,互相插科打諢,互相扶持,走出了古寺。
    許陽目送幾人離去,過了一會兒,才緩和過來,悠悠歎了一口氣,真不知這靈山是佛門寶地,還是魔教幽窟,竟逼迫的這幾人,互相傷害到這種程度,希望鬥戰大聖不要受到懲戒吧,若是真要怪罪的話,希望靈山住持來找自己……
    念及此處,許陽收回心神,回頭看向自己的徒兒,發現徒兒的狀態已經很不好了,俏臉通紅發燙,頭頂上有白霧浮現,這是即將徹底迷失的表現。
    於是,許陽快步走到柳悲風的麵前,想著讀取金蟬子記憶片段時,得到的解毒之法,伸手握住了小悲風的手臂,剛要解毒,卻發現自己的懷裏多出了一個柔軟身段。
    “師尊……”
    柳悲風抿著唇,抬眸看向許陽,如羽扇般的睫毛輕輕眨動,眼眶之中似氤氳著水光,看起來楚楚動人。
    許陽感覺小悲風體內毒性又深了些,他趕緊道:
    “小悲風,你別亂動,為師給你解毒。”
    可沒想到他這麽一說,原本沒怎麽亂動的小悲風,此刻竟是越發活躍起來,香肩在他的懷裏,輕微的晃動著,亮晶晶的美眸眨啊眨,道:
    “師尊,你覺得徒兒怎麽樣?”
    許陽板著臉,故作嚴肅道:
    “你很好,但若是再亂動的話,可就不是一個好的徒兒了!”
    “不是好的徒兒……”
    柳悲風想了想,臉上浮現一抹嫵媚笑意,癡癡道:
    “師尊,徒兒才不想當好的徒兒,徒兒也想跟師姐們一樣,欺師滅祖……”
    因為柳悲風就靠在許陽的懷裏,抬起頭,說話間,那呼出的熱氣,直接吹拂到了許陽的脖頸上,使得他一陣心癢癢。
    “小悲風別鬧,你中毒了,現在估計你都已經出現幻覺了,要是再不解的話,很有可能會走火入魔。”
    許陽擔心柳悲風身體會出現問題。
    柳悲風一把抓住許陽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道:
    “師尊,你摸摸看,徒兒的臉不燙吧,實話跟師尊您說,徒兒現在可是清醒的很咧!”
    “還不燙,都快跟燒紅的木炭似的了。”
    許陽有些無奈道。
    “徒兒不管,徒兒不管,徒兒現在就是很清醒,徒兒喜歡師尊,徒兒也想像師姐們一樣,徒兒才不要當什麽乖徒,徒兒要做逆徒,徒兒以後不想再在外麵聽牆角了,實在太煎熬了……”
    柳悲風抬眸盯著自家師尊,目光灼熱,神色既倔強又顯得任性。
    “你還聽過牆角?”許陽一驚。
    “嘻嘻,聽過哦,而且聽過不止一次,師尊,您真是太偏心了,隻疼師姐,不疼徒兒!”
    這本就是柳悲風潛藏在心底的情緒,隻不過是被金蟬子用魔光引誘出來後,將這種情緒給放大了。
    許陽眼底閃過一縷尷尬,他還真不知道小悲風偷偷聽過牆角,畢竟在他的心裏,一直都將小悲風當做紫雲峰唯二親傳弟子,沒想到小悲風隻是表麵乖徒,實際也是一個衝師逆徒。
    “這些話,留在之後再說,為師先替你解毒了。”許陽道。
    “不嘛不嘛,若是解完毒了,徒兒可就不敢跟師尊說這些話了。”柳悲風搖頭,拒絕道。
    “那你想怎麽樣?”
    許陽無奈道。
    “嗯……”
    柳悲風沉思片刻,道:
    “師尊,您可不可抱抱徒兒?”
    “那說好了,就隻抱抱。”
    許陽沒有猶豫,將柳悲風給抱在了懷中。
    柳悲風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整個人就跟一攤水似的,化在了許陽的懷裏。
    然後雄偉壯闊的山嶽便落在了許陽的手臂上,很沉,卻不下墜,給許陽一種很奇特的感覺,這種感覺,跟璿兒和小紅鸞,以及其他任意徒兒都不太一樣……
    為了避免這種古怪的感覺在心中蔓延,他抱了一會兒,就將柳悲風扶起,道:
    “抱完了,乖乖別動,讓為師替你解毒吧!”
    柳悲風眼眸中掠過一縷狡黠,抿著唇,搖頭道:
    “不行,不行,徒兒還要師尊親親,就跟師尊親師姐一樣……”
    “親親?”
    許陽沒想到小悲風好的不學,壞的基本全學過去了,看向柳悲風,因為奈何不了她,隻能寵著:
    “那我們說好了,親完了,你就老老實實不要動了,讓為師給你解開魔毒!”
    “嗯嗯。”
    柳悲風乖巧道。
    許陽見此,低下頭,原本是要吻在小悲風的額頭上的,結果,好巧不巧,小悲風踮起了腳尖,並揚起了小臉,導致了原本應該親在額頭上的吻,此時卻落在了……
    這讓許陽有些始料不及,那種奇妙的觸覺,很不一樣,跟璿兒和小紅鸞都不一樣,讓他竟有些入迷,這一刻,許陽甚至有些懷疑,自己也著了道了,要不然怎麽可能這麽不堅定?!
    柳悲風臉色羞答答,卻沒有鬆開,而是笨拙的想要撬開自家師尊的牙關,聲音含糊不清道:
    “師尊,配合一點,徒兒還沒有親完。”
    片刻,親完,無論是柳悲風還是許陽,臉色都變得通紅,就好像是在被三昧真火炙烤似的。
    柳悲風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忽而,她抬眸望著自家師尊,輕聲問道:
    “師尊,您剛剛是什麽感覺?”
    “什麽感覺?很……”許陽剛要脫口而出,但覺得場合好像有點不太對,於是,便將想說的話,咽回去,強行按捺住起伏的氣血,對柳悲風道:
    “為師沒什麽感覺,先解毒吧!”
    “師尊,你在說謊,徒兒可能感受到你的心跳聲,你的心跳跳的比徒兒還快!”
    柳悲風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手不知何時落在了許陽的胸膛之上。
    許陽強裝鎮定道:“怎麽可能,為師又沒中毒?”
    柳悲風笑的很嫵媚道:“不信的話,師尊便來試一試,看誰的心跳跳的更快……”
    許陽下意識的低頭望去,深不見底,在做完這個動作後,他才醒悟過來,自己好像在一步步的被小悲風引誘進她設下的陷阱中,此時此刻,小悲風儼然化身成了獵人,而他便是那個獵物,這不對勁啊!
    怎麽每個徒兒,好像手段都要比他高明些,皆把他當做了獵物……
    “師尊,不敢嗎?”柳悲風眼眸閃爍,用言語挑釁道。
    “為師有什麽不敢的。”
    許陽伸出了手,他知道自己已經走入了陷阱之中,而且是自願的。
    柳悲風非但沒有收斂,而是漸漸的靠近許陽,伸出雙臂,將自家師尊緊緊摟住,鼻尖輕輕嗅著:
    “師尊,您真的好香啊,徒兒好想一直這麽抱下去!”
    許陽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腦子開始暈乎了,幽幽歎了口氣,道:
    “徒兒,要不為師先給你解毒吧!”
    “解毒好啊,徒兒也給師尊解一下毒。”
    “為師沒中毒,解什麽毒?”
    “師尊,您怎麽沒中毒呢?騙徒兒可以,可別把您自己也給騙了!”
    “……唉……”
    “師尊,為何歎氣?”
    “為師怕你不清醒。”
    “師尊,有所不知,徒兒現在才是清醒的。”
    “那好吧。”
    “師尊,您應該也是喜歡徒兒的吧?”
    “你這樣,為師又怎麽能不喜歡。”
    “有點肉麻。”
    “那為師……”
    “不過徒兒愛聽,師尊多說一點!”
    ……
    古寺中,悶雷不斷,持續了數個時辰,那些停留在外麵,想要撿漏的眾人,聽到這副動靜,被嚇得倉皇逃離,根本不敢在原地停留。
    ……
    ……
    與此同時。
    雲夢仙境中。
    姬紅鸞正在與元蔲璿交換心得體會,她近日鑽研秘籍,終於從秘籍中學得了幾招,因此急不可耐的來找元蔲璿,一方麵是為了炫耀,另一方麵,則是看能否憑此拿捏一下璿兒,畢竟達者為師,說不定,璿兒為了學會這幾招,不恥下問,拜她為師呢!
    可想象很美好,現實卻很骨感,她所學會的幾個招數,璿兒不僅都會,而且舉一反三,自己鑽研出了一些小妙招,直接把姬紅鸞給當場震懾住了。
    “璿兒,求你教本宮!”
    姬紅鸞苦苦哀求道。
    她原本是想讓璿兒求自己的,沒想到到頭來,竟是她求璿兒,完全顛倒了過來。
    “不教,紅鸞姐姐,書中自有黃金屋,你好好學吧,相信你能自行悟出來的。”
    元蔲璿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
    “本宮悟不出來。”姬紅鸞道。
    “那就說明,鑽研的還不夠。”元蔲璿認真道。
    “……”
    姬紅鸞抱著元蔲璿的手臂,輕輕晃動,用撒嬌的語氣道:
    “璿兒,求你教本宮吧,本宮若是學會了你那幾招,肯定能對付得了你家師尊!”
    “不教,哪有妹妹教姐姐的。”元蔲璿不為所動道。
    “那你要怎樣……”姬紅鸞正說著,忽然眼前一亮,道:“璿兒姐姐,隻要你教了本宮,本宮以後都喊你姐姐了,如何?”
    “讓我考慮考慮。”
    元蔲璿沉吟片刻,故作思慮狀。
    “還考慮什麽,要不這樣吧,隻要你教了本宮,本宮以後也不喊你姐姐了,喊你璿兒師尊,怎麽樣?”
    姬紅鸞為了不再昏死過去,也是拚了。
    “這樣不好吧,你看啊,紅鸞姐姐,我是師尊的徒兒,你又是師尊的師尊,然後,我又是你的師尊,這不亂套了嗎?”
    元蔲璿為難道。
    “這有什麽,各論各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