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願望猴爪 第35章 返家及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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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黃昏時分,許元才虛弱的從昏迷中醒來。
    他此刻,正躺在雙龍工會園區內的一處療養院病房中。
    病房內格外安靜,沒有任何雜音。
    許元爬起身,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身體,隨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發現並沒有什麽傷勢以及各個部位都完好無所,才總算如釋重負的長鬆了口氣。
    他記得明明已經用割頭法死在了古今鏡的麵前,可為什麽現在還活著?
    許元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那便是他的右手烏黑一片,像是感染了什麽無解的劇毒。
    於是他連忙去嚐試右手握拳。
    握拳幾下沒有感受到什麽不適應,他才舒展開眉頭。
    也正是這幾下的嚐試,讓他發現了右手食指上多出來的“空”字。
    這是多出來的全新媒介法。
    空字法,不知所謂何種靈異。
    就在許元打算嚐試一波看看新的媒介法時,忽然,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打開,緊接著就見孫老背著個手,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孫來看到醒來的許元,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和藹的笑容。
    “醒了?”孫老走上前,關心道。
    “剛醒。”
    許元強擠出一抹笑容。
    “老爺子,現在這香城的危機是不是已經解決了?”許元對孫老的稱呼,也從之前的老大爺變成了老爺子,算是把關係拉近了很多。
    不說,這次是孫老傾盡所有的來拯救香城,就單說他是國家組織的某個人物,跟其交好還是有必要的。
    但凡能跟這種人物打好關係,以後遇到什麽事情,在外人麵前一提及他,應該準好使。
    在這個時代中,你有錢並不代表著什麽,但你要是有權,那才是真正的厲害。
    無論走到哪裏,都有莫大骨氣。
    “老爺子,這次多謝您的出手相助了。”
    許元對孫老表現的無比客氣,給人一種頗為彬彬有禮的感覺。
    孫老見狀,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把一張卡片交到了許元的手中,笑著說道“看你小子跟我挺投緣,如果以後不想在香城待了,就來內陸找我,到時候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安排個工作。”
    孫老算是給許元遞來了橄欖枝,如果說他為什麽要對許元如此友好,主要是看著比較順眼罷了。
    丟下這麽一句話,孫老就頭也不回地推門離開。
    同一時間,在孫老離開沒多久,沈林手中端著一杯冰激淩,悠閑的走了進來,他看到醒來的許元,頓時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你小子真是命大的很,我們雙龍工會派遣出的一眾高層靈媒,都遭遇了不測,死在了外麵。”
    “現在我的工會,都沒有幾個能拿得出手的人才了。”
    “作為補償,你就留下來給我雙龍工會鎮鎮場子,如果幹得不錯,我可以每個月兩萬塊錢的薪水。”
    沈林用木勺子挖起一大口冰激淩放到嘴邊,徐徐說道。
    一聽這話,許元不禁愣住,剛要開口拒絕,可看到沈林手中的冰激淩品牌,又把到嘴的話給重新咽回了肚子。
    這冰激淩的品牌,他曾經在電視中看到過,據說普普通通一杯,都能價值幾千塊錢了。
    好家夥,這雙龍工會是真的有錢。
    見許元沉默下來,沈林眉頭輕挑,以為他是嫌棄工資薪水太少,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再次補充道“我給你一個月十萬塊錢的薪資如何?隻要你在我這裏上班,我可以管你吃管你住,也能送你一輛車。”
    如此條件,倘若換做是之前,許元在聽到後,肯定怦然心動,欣然答應,但現在他並沒有這個心思。
    既然已經通過願望幣成功多活了一個月,他現在就準備回到家,把家裏的時期安排妥當,便會起程乘坐飛機去往東瀛國,去幫助願望幣尋找一個媒介靈。
    若是被沈林拴在雙龍工會,會很影響他的任務進度。
    想明白這些,許元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把手中孫老給他的卡片,在沈林眼前晃了晃,說道“還是算了,剛才孫老可是給我開了個天大的價格,你這裏的工資太少了,我還是回內陸找他混吧。”
    如此言語,隻是許元找的一個托詞借口,算是來了個緩兵之計。
    聞聽此言,沈林冷哼一聲,然後把手中沒有吃完的冰激淩隨手扔在了垃圾桶,說道“切,他能給你多少錢?畢竟是國企罷了,怎麽可能會給你那麽多錢?頂多是生活福利待遇方便比較好些,你如果跟我混,我可以給你開年薪,一年我給你一百萬怎麽樣?而且八險一金,我都給你安排妥當,等你死後或者是退休,這些待遇還能追加到你家人那邊。”
    “怎麽樣?這次的薪資待遇滿意了吧?要是你答應,我們現在就能簽合同!”
    沈林繼續加大好處,想試圖拉攏許元加入他的雙龍工會。
    如此賣力的拉許元過來,最主要的是有兩個原因,一,目前他的雙龍工會已經沒有多少靈媒可用,再加上他不能隨意出入園區,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手底下的靈媒來做。二,是因為許元散發的靈異氣息,很像是他曾經接觸過的一個東西,如果能搞清楚其中兩者之間的關係,說不定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可以重新回到那遙不可及的故鄉。
    不管是這兩個原因的哪一個,他都想盡可能的拉攏許元過來。
    “咳咳,我不想加入你們雙龍工會的原因,主要是,我家裏還有事情,沒有弄完,需要回去處理。”
    許元聽得心髒狂跳,有些無比心動了。
    這些待遇實在是太好了,不說年薪一百萬跟所謂的八險一金,就單說死後,這些待遇會追加到家人那裏,就容不得他拒絕。
    可奈何,願望幣留給他的時間可不多,需要盡快去完成,要不然時間一到,可就小命不保了。
    “沒事沒事,我懂,我都懂。”
    “你來我們工會上班,我可以給你記個名,每個月過來打卡一次上班如何?也不用真的過來做什麽事情,而且的話,也就隻有我們工會遇到什麽危險,才需要你真正的出手,其餘什麽的倒是都無所謂的。”
    沈林見許元有些意動,他不由哈哈一笑,趕忙把上班的事宜寬鬆到極致。
    “那,我來試試?”
    許元試探性的問道。
    “如此甚好,理應如此!”
    說完這句話,沈林就從口袋掏出了一個紙質合同,讓許元快速簽了個字。
    當然,許元也並不是真的隻是簽字,而是看了詳細看了看上麵的內容,才同意的。
    許元是黃昏18:22分左右醒來的,出院是18:55分,來到園區飯店吃飯是19:10分,乘坐沈林私人飛機回到內陸天江市的時間是20:30分。
    剛下飛機,一百萬的工資就打到了他的銀行卡中。
    隻是在下飛機後,許元卻是才猛地想到了一件事,那便是蘇語柔這小姐姐還沒有再見上一麵,真是可惜了。
    今兒自己這一走,蘇雨柔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可別下次再去香城,就看到蘇雨柔投入了別的男人懷抱,那可真是想讓人罵街。
    可惜啊可惜,走的太匆忙,沒有要到蘇雨柔的聯係方式。
    看來隻能等下一次了。
    次日一早,許元才乘坐大巴車回到了老家糕老莊。
    因為昨晚下飛機已經太晚,為了不打擾自己的父母休息,許元隻好在市裏休息了一晚上。
    糕老莊還是如之前那麽平靜,生活淡如水,不起絲毫波瀾。
    為了不讓自己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右手變成詭異的烏黑,他隻能去做了個特殊的紋身把右手重新染紋成了正常的黃色。
    隻是掌心的“定”字、“割”字、“空”字,是媒介法的體現,是靈異的具象化,無論如何也不能被祛除,哪怕是用激光打掉也不起作用,無奈,許元隻好就此作罷,不再過多折騰。
    回到家後,許元看到自己的母親秦燕歸,正在裏屋縫補新衣服,隻是不知為何,她一邊縫補,一邊咳嗽,似乎是近期染上了風寒。
    這讓許元頗為疑惑,經過詢問他從母親秦燕歸那裏得知了,是因為昨日喝了些涼水,嗆到了嗓子,才因此咳嗽的。
    許元簡單叮囑了一番,一定要多喝熱水,記得吃藥,才準備離開。
    但就在他準備離開前,卻是忽然被秦燕歸給叫停了。
    “小元,這次正好你回家,我有個事情要跟你商量下。”
    秦燕歸放下手中的新衣服,臉色略顯蒼白憔悴,輕喘了幾口氣,看向許元認真的說道。
    聞聽此言,許元愣了一兩秒,不明所以,問道“媽,您要說啥?”
    “我托村裏的吳嬸,給你說了個相親對象,等明天上午,你就去見一麵吧,女方家庭條件還不錯,小閨女長得挺水靈。”
    秦燕歸表情嚴肅,話語中透著毋庸置疑,似乎不容許元拒絕。
    一聽這話,又看到自己的母親如此嚴肅,許元眉頭挑動幾下,趕忙推脫“不了不了,我現在還小,還是以學業為重,不急著找對象。”
    “媽,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許元被嚇得落荒而逃。
    對此,秦燕歸被氣得蹭的站起身,就要起身追出去,但剛走出兩步,她卻是又咳嗽起來。
    她咳得很重很重,哪怕是站在院外都能聽見。
    當秦燕歸把捂住嘴巴的手拿開,便見到掌心中有著一灘鮮紅的血液。
    她的病情似乎又加重了,留給她的時間真不多了。
    把手上的血液擦拭幹淨,小心翼翼地裝在口袋,坐在炕沿上喘息了好久,才逐漸緩過神,回過神的她從口袋中取出了手機,翻開通訊錄,從中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快速的撥通了過去。
    “喂,吳嬸啊,我家小元回家了,你那天給說的小閨女還在家唄?”
    “在家是吧?”
    “好的好的,那我們可說好了,等明天上午9點多,我就讓小元過去!”
    秦燕歸臉上擠出一抹微笑,對著電話那一頭,有說有笑起來,似乎正在跟對方商談,有關許元去相親的瑣事。
    最終,秦燕歸疲憊的掛斷了電話,又投入到了縫補新衣服的忙碌中。
    次日一早,許元還在睡覺,就被一陣嘈雜的聲音給吵醒了,沒等他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下一刻,他屋內的門,就被人從外麵暴力的推開,緊接著就看到秦燕歸與許建國領著一大群老娘們兒,一窩蜂地湧了進來。
    如此情景,把許元下了一激靈,要不是他知道這是在自己家,換做在香城的時候,可能都會下意識的催動割頭法了。
    “爸,媽,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許元氣急,羞紅了臉,他晚上睡覺都習慣裸睡,如今被這多麽人闖入房間,可是讓他的臉麵都丟光了,要是地上有個縫隙,他都恨不得鑽進去。
    “你個兔崽子,趕緊給老子起床,這都幾點了?還在睡覺?”
    許建國罵罵咧咧的喊道。
    “快起床,你這些嬸嬸嫂嫂什麽的,都是過來給你說媒的。”
    就這樣,欲哭無淚的許元被許建國一把從床上拽了起來,也是不再給他留任何的臉麵了。
    此時此刻,許元想死的心都有了。
    片刻過去,許元生無可戀,呆若木雞,猶如一具行屍走肉的跟在一眾媒婆的身後,朝著相親對象的家緩緩走去。
    “我說老許啊,你們家咋連輛車都沒有啊?”
    有媒婆不滿意走路過去,側頭看了眼旁邊的許建國。
    “啊,車?這個我知道,我們家打算過完年就買,現在小元正在考駕駛證,等證下來,就立刻給他買一輛車。”
    此話一出,媒婆小聲嘀咕了一句,當著這麽多的人麵,也不好繼續詢問,隻好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沒過多久,許元一行人總算是來到了相親對象的家裏。
    還沒入門,許元就從這戶人家中感受到了強烈的富貴之氣撲麵而來。
    相親對象的家並不是在糕老莊,而是在相鄰幾個村子外的一個鎮子上。
    可以說,一路入鎮,鎮上的住房建築,都沒有這戶人家氣派,因為她們家都在鎮上蓋得二層小洋樓,門口都停放著兩輛豪華寶馬車,一看這架勢,都明顯不是普通人家。
    這時候,許元的心中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這已經不是能不能成功了,而是根本不可能,因為從根本上就門不當戶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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