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相田彌生的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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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2日,夜,東帝醫院,住院部保安室。
白石單獨征用了一個保安室,單獨“審訊”眼前這個假小子——當然是非正規的“審訊”。
倒不是“審訊”用了什麽非正規的手段,而是……根本不符合標準!
別的不說,現在的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十點,正規來說這時候不能進行審訊,更不用說,現在保安室裏除了白石之外,沒有其他警員記錄……
這也是白石沒有將她帶回警署的原因!
要是被國木田知道,署長居然這麽審訊嫌疑人,甚至還是個未成年人,肯定要炸起他已經不多的毛,跳起來和白石據理力爭到底。
而白石之所以這麽急,完全不顧流程,當然也有自己的原因……
這假小子先後出現在早上的監控裏、敦盛槙的病房外……還有敦盛槙的疑似故意阻攔,這些無不說明她與案件有關,隻是白石一時也捋不清頭緒!
相比於違規審訊一個身份不明的未成年假小子,去問詢作為受害者且身份敏感的敦盛槙、無疑會更加棘手。
“姓名。”白石拿著紙筆問道。
假小子直接將頭側到一旁,抿著嘴不說話,顯然從一開始就不打算配合。
白石:……
“姓名!”白石用上了【威懾】。
不過……結果也隻是令這假小子,臉上見汗的……抿著嘴不說話!
白石能夠感覺到,對方雖然比一般人精神堅韌一些,但也絕對沒有到能正麵抗衡自己的【威懾】的地步,即便白石並沒有全力以赴……
可見對方是心意堅決,打定主意不回答、硬抗過去!
白石這時也不準備將【威懾】全開,否則真把她嚇尿了,對白石來說也是件麻煩事。
反正白石有自己的辦法……
喀嚓——
白石掏出手機,對著她拍了一張照片……
“你……是變態嗎?”假小子頓時露出了嫌棄中藏著些畏懼的表情。
畢竟她現在穿著的,是護士製服,而且……因為實在不合身,之前又全力奔跑,所以顯得有些淩亂。
白石沒搭理她,甚至覺得這家夥有些過於自信——你什麽尺碼、你自己不清楚?居然敢偷大間正子的製服,也是以小博大了……胸口都凹下去了!
至於白石之所以拍照,當然不是因為“變態”,而是要發給別人……
當然也不是發給變態!
而是發給了……物部吉娜。
雖然白石也不確定,但是……看這假小子又是偷製服、又是見到警員就跑的做派,就知道她平時也不是什麽正經人。
未成年的犯罪記錄,沒有特殊手續的話查不到,可是其他少年犯或許會認識“同行”!
果然吉娜這個時間也沒睡,馬上就回了短信。
【吉娜:???】
【吉娜:你這是去了什麽地方?】
【吉娜:她還是未成年啊!】
白石:……
行吧,吉娜顯然以為,這是什麽奇怪的cosplay服務。
【吉娜:你喜歡幸子那種身材?】
【吉娜:你不會是暗示我吧?我輕易不會穿那個的……】
【吉娜(換女仆裝頭像):可惡!別把我想得那麽隨便,我超攻的!】
白石稍微一個愣神的工夫,吉娜已經把話題深入了。
趁著她沒有繼續口出什麽驚人之語,白石連忙打斷……
【白石:幸子?你果然認識她……告訴我她的詳細情況,她現在牽扯到了一個危險的案件中。】
原本已經從被窩裏跳出來,臉色通紅的回著信息的吉娜,在看到這句之後,終於冷靜了一些,又把自己悶回到了被窩裏。
【吉娜:案件?她……居然去醫院裏偷東西?】
吉娜在心裏譴責著她破壞規矩……
【白石:能不能說些有用的?她的家庭狀況你知道嗎?】
【吉娜:不熟,隻是一起輟學而已。】
不等白石失望,吉娜倒是又補充了一句……
【吉娜:我隻知道,她好像是姓“市原”,孤兒、又不是完全的孤兒,好像有一個奶奶……因為我見過一個姓市原的老太婆,去警署領她回家。】
【吉娜:而且她平時其實不偷東西,隻是經常打架……】
吉娜也算是順便求了個情——說不定人家真有難處了?
市原……
白石看到吉娜的消息,心中隱隱一動。“市原幸子?你這樣奶奶會著急的吧?”白石這時直接開口說道。
市原幸子:!!!
這是什麽黑科技?這就識別出來了?說好的未成年犯罪記錄會封存呢?而且我隻是打架、又沒打出過什麽後果,不應該有什麽記錄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隻是……對護士服好奇而已!”幸子故作鎮定地說道。
白石:……
感覺你奶奶要更著急了……
“我的意思是……我的夢想就是做護士!所以才……這也不算多大錯吧?我要去少年課!”幸子連忙說道。
“你還蠻懂的?不過今天沒有少年課的小姐姐,隻有本署長指導工作!”白石理論上可以去署內任何課。
“你……根本不是富阪警署的吧?”幸子還真知道,這裏歸哪個警署管。
白石:……
何止不是富阪警署,白石連第五方麵本部的都不是,理論上白石在文京區根本沒有任何執法權。
“我要見律師!”幸子一見這大塊頭沉默,立刻嚷嚷起來。
可見她懂,但懂的不多……
“好啊,告訴我你家長的聯係方式,好通知他們請律師。”白石立刻說道。
又沒到公訴階段,還指望警署給你請援助律師?
見幸子沉默,白石特地說道:“而且……你在醫院裏偷護士服就算了,這個你要是解釋不了的話,可就要搜查一課親自和你談了……那些家夥,可不像我這麽和善!”
白石說著,將米公寓的監控畫麵,給她看了一眼,並且威脅起來。
幸子這時盯著他看,顯然……她心裏並不覺得,搜查一課的警員,就真的會比這家夥更凶!
“我……這又不是我!即使真的是我又怎麽樣?孤兒就不能住米公寓嗎?”幸子牙尖嘴利的反駁道。
“不用道德綁架我,我也是孤兒,還是全家一個都不剩的那種。”白石果斷反擊。
幸子:……
就在這時,白石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白石發現是今天一天不見人的相田彌生。
於是白石先去走廊裏接了電話……
因為這個女記者不知道怎麽回事,要自己留了發布會的入場券,自己卻沒來,所以白石也沒有先開口,本來以為她是要道歉的,誰知道……
“請問……是白石署長嗎?”一個有些忐忑的男性聲音問道。
“我是白石,你是?”白石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我是相田彥一,彌生是我姐姐!”彥一連忙說道。
“你姐姐怎麽了?”白石越發覺得不對勁兒。
“我也不知道……白石署長,昨天我姐姐將她的手機交給我,還說……每六個小時給這個手機發一次短信,如果沒收到的話,就向您求助,剛剛已經過去六個半小時了!”彥一立刻說道。
“什麽?她最近有追蹤什麽危險的新聞嗎?”白石聞言馬上問道。
如果說相田彌生會遇到什麽危險,那麽很可能和她的職業有關,如果是單純的跟蹤狂之類的,她不至於這麽大費周章的委托自己的弟弟。
“不知道……不過姐姐說,她在米站的寄存櫃裏,放了重要的東西,鑰匙在米公園交番的失物招領處、她的錢包裏!”彥一將姐姐告訴他的話,轉述給了白石。
這也是他為什麽即使擔心,也沒有自己去莽一波——隻有白石能不走任何手續,直接從失物招領處取東西。
白石放下電話後,又看了一眼保安室……
顯然還是相田那邊更急,畢竟那邊是實打實地有危險!
“我這就去看看情況,如果你姐姐有消息,或是有其他什麽人聯係你,立刻通知我。”白石對相田彥一叮囑道。
白石隱約記得,聽相田彌生說過,她弟弟彥一,也是一名記者……
掛斷電話後,白石將還沒走的灰穀和自戀叫了過來,讓他們把市原幸子送去米署的少年課,自己則是開車直奔米站。
路上白石給米公園交番打了電話,直接要值班的巡警,把昨天送到那的粉色女士錢包送到車站來。
雖然這樣的失物處理不符合流程,但是……
沒人會特地向署長詢問流程!
……
不久後,白石就拿著錢包裏的鑰匙,對照著號碼,打開了儲物櫃,結果發現是一個文件夾。
白石也不猶豫,直接撕開來,看到封麵後,便不由地一愣……
原本白石還以為,相田彌生是被其他什麽危險的案件牽扯進去,想要優先援救一下,然而卻隻看到第一頁封麵就寫著……
三雲生命保險社員自殺案采訪記錄!
白石頓時明白,相田彌生今天的“失聯”,也不是什麽巧合,心裏越發覺得,這案件背後,似乎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
不,準確地說,應該是……看不見的“小手”,正在繞過真正掌握全局的大手,悄悄地做著什麽!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