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貞觀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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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西內!”
“家主大人,擋不住了,唐軍馬上就要攻進來了,滕勇將軍已經戰死,我們......”
“咻咻咻”
臨近貞觀七年末,倭國飛鳥地區大雪。
將皇室按照大唐風格改建後的皇宮,也覆蓋上了一層銀裝。
然而,在這份呼吸都帶著冰寒的時節,隨著一聲猛烈的轟鳴聲,這片倭國人心目中的國家核心,諸侯之王,天皇所居。
卻是迎來了一場恐怖的屠戮。
程處默和李崇義,完全放棄了對原本石見銀山的防備,在將那裏原本所有的倭奴盡數梟首之後,便是帶著治礦軍全部兵馬,加起來足足三千人。
朝著倭國的皇居殺來。
原本用來開礦炸山的炸藥,被他們用在了轟垮倭國城牆之上。
盡管經過了和大唐幾年的交流和發展,倭國的城牆也早已經不再像是大唐剛剛攻打築紫國,在當地修建福岡港時候,築紫國所謂的城防那般羸弱。
但在麵對炸藥這等攻城利器的時候,仍舊是一點都不夠看。
“誇誇誇”僅僅是聽聽聲音,都給人一種泰山巋然不動之感的腳步聲,在這片倭國皇城街道上傳來。
迎麵的帶著兵卒們抵擋的倭國將領們。
不論是手持刀劍的武士,亦或者之後那些拿著宛若玩具般弓箭的弓箭手,在麵對程處默他們這些完全由精光盔甲保護的悍卒。
所謂的廝殺和豪勇,也隻能通過口中野蠻又撕心裂肺的嚎叫來表達一番。
至於那腳步之上,卻隻能被唐軍逼得連連後退。
而從另一邊城門殺進來的李崇義,則是大手一揮。
身後上百名手持弓弩的士卒便是整齊排列,拉開弓弦。
“放!!!”
“咻咻咻”
“啊啊啊!好痛,我中箭了,我中箭啦!”
“盾牌,舉盾......”
李崇義眼中帶著嗜血和興奮,跨馬提槍,整個人便率先的朝著麵前敵軍衝殺而去。
身後,看著被射翻了一片,更是毫無隊形可言的敵人,治礦軍全員麵帶獰笑。
“殺!!!”
.......
“倭國在打仗,接下來消滅那些所謂的諸侯,再完全的把倭國變成我大唐的東瀛道,也需要幾年時間。”
“薛延陀部最快也就這兩年的事情,很快就會被高陽玩壞。”
“天竺半島那邊已經穩定,今後隻需要不斷加強管控,就能源源不斷的為我大唐提供大量的糧食和礦產.......”
“嗬嗬,李師,您說孤這個真可汗,讓周邊四方皆是戰火,後世人要怎麽看孤呢?”
隆冬月於暖閣之中煮茶論道,透過一旁的窗戶,還能看到花園之中正在打雪仗嬉鬧的幾個孩子們。
李承乾笑嗬嗬的一邊給李綱斟茶,一邊問道。
李綱這位太子少保,如今已經不再做事情了,便是李承乾有不少外界傳的神乎其神的補藥,還有金手指世界中得到的那些天材地寶泡的藥酒。
但李綱的年齡實在是太大了。
今年已經八十八的高齡,莫說是放在古代,在後世都算是很有福氣了。
“嗬嗬,太子是患得患失?這可不像是你。”
“老夫認識的那位太子,最是喜歡把‘孤死後,那管他身後洪水滔天’掛在嘴邊。”李綱調笑著,看向李承乾的眼神隨著時間的積累,越發的慈祥和滿足。
“哈哈哈,李師你這話講得,可是要被史書記下來的,將來若是孤領了一個惡諡,您這位老師,可也不會幸免呐~”
“那便受個惡諡!老夫死後,那管他身後洪水滔天~”李綱卻是眨巴著眼睛,現學現用起了李承乾的話語。
頓時間,整個暖閣之中又是一片笑聲。
李綱抿了口茶水,看著那杯中澄澈帶著綠意的茶湯,卻是忍不住的感慨。
“老夫這些年越是喝這個貞觀新茶,就越是不理解,當初將那些蔥薑羊油混著茶水喝的人,究竟是怎麽想的,哈哈哈,今日來的時候,乘坐殿下您賞賜的那輛馬車,卻是絲毫的顛簸都未曾察覺......”
“這才短短十年不到,老夫竟覺得所經曆的一切,比之前半生數十年還要多......當真是一朝新政,改換了天顏呐!”
感慨到深處,李綱卻是又不由悵然的歎息了一聲。
“李師怎麽了?”
李承乾疑惑的看著對方,然而,看著對方那明顯帶著幾分遺憾和失落的目光,卻也幾乎已經能夠想到對方想要說什麽了。
“可惜,老臣如今這副殘軀,怕是見不到殿下和陛下西征,征服這片天地的時候了。”
李綱眼睛都不由有些發紅。
人總是貪心的,便是李綱這樣年近九旬的大儒,經曆了人生的起起落落後,在真正遇上了李承乾這樣一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雄才英主的時候。
也忍不住的想要貪心一番,想要親自去見證一下這位究竟能夠將大唐,將華夏帶到何等的高度。
“嗬嗬,無妨,李師保重身體,按照孫院長說得那些法子,五禽戲多練,孤覺得你活個百歲,輕輕鬆鬆呐!”
“哈哈哈哈,那老夫倒是要借殿下吉言了。”
一天閑適的寒暄,又一起用了膳,李承乾才在臨近黃昏的時候,親自攙扶著李綱坐上了回家的馬車。
這是一架外表不僅僅頗為雅致,且造型突出的馬車。
馬車的四角還各自掛著一盞燈,不過最突出和吸引人注意的,卻莫過於那四個漆黑色,看起來材質既不是木頭,也不是皮包木的輪子。
看著馬車緩緩離去,李承乾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這才看了一眼跟隨在身旁的一個人。
“楚王已經給孤寫了信,說了你們種植培育的橡膠園很不錯,雖說當年打贏給你們減輕刑罰的,是孤的父皇,但孤也不是不講道義的人。”
曾經的京兆韋氏家主韋挺,如今的模樣卻是比之幾年前,滄桑了太多。
嶺南道的流放,和橡膠種植區的惡劣環境,幾乎可以說要了他大半條命,僅僅是眼下看其模樣,李承乾都能一眼斷定,這廝沒幾年可活了。
“咳咳,嗚......老臣,多,多謝殿下聖恩......臣當年被豬油蒙了心。”
“好了!此前之過便是過去了,就不必再提了,孤會告知吏部那邊,十年後,準許你京兆韋氏子弟參加科考,入朝為官。”
“至於你......就先留在長安,多陪陪韋貴妃吧,她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若非是她......那種植橡膠園的事情,孤可並非是一定要你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