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異國情緣雙強文中的菜鳥警察(二十五)

字數:4121   加入書籤

A+A-


    “有的時候,愚蠢也是一種保護色。”伊娃冷笑,“比起精明的女兒,爸爸會更喜歡愚蠢的女兒。”
    “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什麽。”伊莎多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警察署咖啡的口感自然比不過家裏的,她微微皺起了眉,繼續道:“比我,你更應該管的是你的丈夫。溫馨提示,你丈夫的情人已經懷孕了。”
    伊莎多拉瞧見伊娃臉色一變,微笑道:“雖然說有父親在,你還是能守好你的榮華富貴。但你也是知道的,生意場上變幻莫測,敵人有時候會變成朋友,朋友有時候也會變成敵人。你猜,你丈夫還有繼續和家族合作的意願嗎?”
    伊娃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她躊躇了許久,終究還是拿起自己的鱷魚皮手包,匆匆離開了。
    伊娃走後不久,有一個陌生警員進來,跟還坐在接待室裏的伊莎多拉說已經通知菲尼克斯來接她了,需要伊莎多拉再等待片刻。
    伊莎多拉含笑應下。
    令她驚訝的是禹喬後麵也來了。
    禹喬來去匆匆,隻是將藥膏和一句話扔在了接待室裏:“記得擦一下藥膏。”
    伊莎多拉看著她風風火火地離開,看著她重新回到了工位上苦著臉敲鍵盤,又看見她對那個同樣是東方人的探長討好地笑,試圖將手裏的活甩給他做。
    她留下的藥膏還放在桌上。
    伊莎多拉看看桌上新買的藥膏,又忍不住看了眼禹喬。
    伊莎多拉先前就一直在關注禹喬,禹喬離開工位的次數很少,離開的時間也短。
    她是什麽時候去買了藥膏的?
    大腿的灼痛感已經褪去了,她以為這件事情已經翻篇了,卻沒想到禹喬還在替她想著那腿上的傷,專門送了藥膏過來。
    禹喬知道她背後斑斑點點的深褐色傷疤嗎?那是她小時候撞破父親出軌時,被父親一巴掌扇到滿是碎玻璃的地麵上所留下來。
    禹喬知道她腹部上的條形傷痕嗎?那是她父親躲避仇人追殺時,母親將她推出去為父親擋刀留下的。
    ……
    伊莎多拉回憶著身上的種種疤痕,手心裏的那盒藥膏被捏到變形。
    身上的那些傷原來也會被人關心?
    她突然有了一種衝動。
    伊莎多拉從椅子上站起。
    她不知道她要去找禹喬說些什麽話,也不知道她走到禹喬麵前之後她該要去幹些什麽。
    她隻是想要看見禹喬。
    伊莎多拉快步走到了接待室門前,手搭在把手上,側目看了眼窗外的禹喬。
    另一隻手握緊了藥膏,伊莎多拉擰下來把手,但門口站著的人卻用他的身形擋住了她的路,也遮擋住了禹喬的身影。
    “伊莎多拉,”麵前的菲尼克斯雖然是在微笑,但眼神裏透露出的戾氣卻呼之欲出,“我來接你回家了。”
    他咬字清晰地將那一個個單詞吐露出來,溫馨的話語因為他的斷句而變了一種意味。
    伊莎多拉眼中的戾氣也不少於他。
    那些衝動都因為突然出現的菲尼克斯而被迫中斷。
    “好。”她強忍著擠出了一絲笑,“還真是謝謝你了。”
    “你們夫妻兩人的感情真好。”一旁的警員吉米發出了讚歎。
    菲尼克斯與伊莎多拉目光瞬間錯位,在心中發出嗤笑。
    菲尼克斯沒有放過這個和禹喬搭話的機會。
    借著向禹喬了解情況的原因,他和禹喬說了一些話,這才和伊莎多拉離開。
    進車前,他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等和伊莎多拉一起坐進車後,他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她麵前?”菲尼克斯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我不是說了嗎?我會遵守合同。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出現在她的麵前。”
    這下好了,禹喬本就不願意與他多接觸,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接近她的方法,試圖讓她淡忘他的已婚身份,結果伊莎多拉又突然出現在了禹喬麵前。
    他拚命想要淡化的已婚身份又一次在禹喬麵前被強調了。
    伊莎多拉皺眉。
    怎麽一個兩個的都不想她和禹喬見麵?
    “你說了,我就要答應你嗎?”伊莎多拉反駁。
    她慢慢反應過來了:“我說,你不會以為我故意雇殺手刺殺我以此來接近禹喬的吧?”
    “難道不是嗎?”菲尼克斯語氣冷漠至極,看都沒有看伊莎多拉一眼,直接開車駛離這片區域。
    伊莎多拉卻笑了:“好奇怪,你怎麽會這麽想?難道你先前就想用這種辦法去接近她?”
    被戳穿心思的菲尼克斯隻是冷笑了一聲。
    “真可憐。”伊莎多拉搖了搖頭,“你就隻能用這種辦法來接近她了,而我卻可以用一種更好的關係接近。”
    為什麽要和菲尼克斯解釋那麽多呢?
    是故意接近禹喬,還是意外接近禹喬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兩個人都想要與禹喬發生接觸。
    伊莎多拉眼神輕蔑地看了菲尼克斯一眼。
    無能的男人,他也隻敢在車裏這樣對她這樣說話了。
    她可不同。
    伊莎多拉撫平了身上連衣裙的褶皺。
    她敏銳地發現了禹喬對待兩性的不同。
    “把我先送回父親那裏。”伊莎多拉沒有忘記正事,“我還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和父親說一下。”
    菲尼克斯聞言調轉了方向:“不要再出現在禹喬麵前。”
    “這句的話也同樣送給你。”伊莎多拉垂眼看著手心的那管藥膏,開口道。
    盡管在車上因為禹喬而鬧到很不愉快,但到了維克希爾家族的大本營裏,伊莎多拉和菲尼克斯還是保持著模範夫妻的狀態。
    父親布萊克很看重伊莎多拉外出處理的事。晚飯之後,她毫不意外地被父親布萊克留在了維克希爾莊園裏。
    菲尼克斯剛探聽到了消息,急著和其他人對接,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匆匆離開。
    等伊莎多拉和父親談完細節後已經是深夜了。
    她經常回到維克希爾莊園裏幫父親做事,出嫁前的房間也因此一直保留住了。
    “伊莎多拉,你今天真不一樣。”
    回到房間的路上,伊莎多拉一點也不意外地遇見了亞伯。
    亞伯是父親布萊克最近看重的能人。伊莎多拉先前就有注意到了他,試圖拉攏過,但此人一直含糊表態,並沒有表明過立場。
    盡管感覺到了疲憊,伊莎多拉還是打起精神來與他周旋,笑道:“有什麽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