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們之間隻能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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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似乎都沒料到會有這麽一巴掌。
    沈瀟瀟沒想到自己會動手,以至於看到厲行淵臉上的巴掌印,怎麽都不敢相信是自己下的手。下一刻,不等男人反應過來,她連滾帶爬,從他身上滾下去,瑟瑟發抖的躲在另一側的沙發角落。
    整個人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
    “求你,你別碰我!”
    她死死盯著厲行淵,眼睛裏布滿了血絲,紅得嚇人,手指用力抓住自己的衣服,指骨泛白。
    “我向你保證,以後你想找秦若兒也好,李若兒,林若兒都好,我都不會有任何意見的,也不敢再找她們麻煩!”她的嗓音斷斷續續的,卻帶了哽咽,“如果你真的喜歡秦若兒,我……我去求爺爺,讓爺爺別送她離開,行嗎?”
    “總之,你找誰都好……找誰都可以……”
    “就是別碰我。”
    聽著沈瀟瀟的話,厲行淵的眼神陰沉得可以滴出墨了,她這是什麽意思?
    找誰都可以?
    還要去求爺爺,留下秦若兒?
    厲行淵冷笑,一伸手捏住沈瀟瀟的腳踝,將她又拉回來,將她禁錮,壓在身下,“厲太太,這四年你要都這麽大度,何至於和我關係弄得這麽難看?你要真那麽懂事,或許若兒也不會走,孩子也不會沒有!”
    孩子?
    她孩子沒有了,跟她有什麽關係?
    饒是看出她的疑慮,厲行淵低笑出聲,“你派人曝光她的醜聞,她被記者追著問,一時沒注意,才會被人推倒。”
    沈瀟瀟瞪大了眼睛,抓住男人西裝的手用力,青筋暴凸。
    她咬唇,眼底盡是無盡的絕望,甚至還有一絲恨意,“我從沒去查過她,所以她的孩子沒有了,跟我沒有關係。”
    說著她伸手抵在了他的胸前,防止他再次進攻。
    她忍受不了他的靠近,那些緋聞,那些照片,還有那個孩子,都像是永遠抹不去的陰影,全都在她的腦海裏。
    從最開始的愛慕,到現在的惡心。
    沈瀟瀟隻覺得疲憊,“你別碰我,其他的……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厲行淵墨眸漆黑,隱隱透著幾分陰鷙,下一刻,卻猛地伸手撕碎了沈瀟瀟的衣服,而他卻絲毫都沒有影響,依舊是西裝革履,似乎隻想羞辱沈瀟瀟。
    沈瀟瀟用力掙紮,卻掙脫不了。
    第一次,沈瀟瀟對眼前的男人產生了強烈的恨意,那種恨意一點一點的浸透骨髓。
    在男人進一步有動作的時候,沈瀟瀟忽然就笑了,眼睛盯著他,聲音沙啞,“厲行淵,你真髒,髒得讓人惡心。”
    “也不知道表姐有一天回來,看見這麽髒的你,還要不要啊?”
    說著,她又唇角微彎,“不就是陪你睡覺嗎?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有什麽好矯情的?”
    沈瀟瀟放棄反抗,直接躺在沙發上,宛如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偶,任他擺布。
    “你快點弄,弄完放我走,我還要去接綿綿。”想了想,她又道,“啊對,你得告訴我,霍時聿到底在哪裏?我好通知宋姨去接人。”
    厲行淵俯視著眼前的女人,眼底的暗色越來越濃,甚至手一用力,捏得沈瀟瀟疼得叫了起來。
    下一秒,他抱起沈瀟瀟,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涼意從身下傳來,沈瀟瀟驀然瞪大眼睛,不等她反應,她的手被反扣在背後。
    “滾!”
    “滾?”厲行淵沉沉的冷笑,“我滾了,誰來滿足厲太太?我記得你每次叫得可歡了,你現在說滾,對得起你纏著我,求我的晚上嗎?”
    他的話太過侮辱。
    而這樣的姿勢更是羞辱。
    他就是要這樣一點一點打碎她的驕傲。
    沈瀟瀟伏在張嘴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嘴巴裏全是腥甜的味道。
    他讓她有多疼,她就要他也一樣受著。
    這樣才算公平。
    可男女之間這種事,原本就是你情我願,這樣完全帶著怒意和懲罰的歡愛對女人來說無非是折磨。
    沈瀟瀟疼得喘氣,情緒起伏太大,導致心髒疼得受不了。
    “疼,厲行淵,你出去……”她疼得額間全是冷汗,眼淚不斷落下,“我疼……你放開我……”
    厲行淵放開她的手,伸手去掐住她的臉,額頭的青筋猙獰,卻不肯放過她。
    沈瀟瀟實在受不住,直接昏了過去,倒在了他的懷中,唇角全是血。
    宛如鬼魅。
    ……
    沈瀟瀟再醒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入目是一片雪白。
    這裏是醫院?
    她早上才從這裏踏出去,現在又回來,她想,她和醫院還真是有緣。
    耳邊傳來宋玉卿啜泣的聲音。
    “厲行淵,你放過瀟瀟吧,再這麽折騰,她會死的!”
    “她能給你的都已經給你了,就算當年她做錯了,可她也付出了代價,你還不滿意嗎?”
    厲行淵沒有吭聲,隻是安靜的聽宋玉卿說。
    就在這時,醫生似乎推門進來,“早上才出院,這下午又進醫院,她就是鐵打的身體也經不起這麽折騰啊?再有就算是夫妻,有些事也不能太過啊!況且病人心髒並不是很好,情緒起伏不能太大。”
    厲行淵挑眉,“心髒不好?”
    “對啊,您不知道?”
    厲行淵沉默。
    醫生看他的眼神瞬間不太好了,這到底是不是他老婆啊?
    酒精過敏,他不知道,心髒不太好,他也不知道?
    作為丈夫,他到底知道個啥?
    醫生歎了口氣,“她沒什麽大礙,就是情緒太激動導致心悸暈倒,一會兒就會醒來。”
    絮絮叨叨又說了很多注意保養的話,醫生離開。
    宋玉卿跟著醫生去拿藥。
    厲行淵邁步走到病床前,彎腰準備給沈瀟瀟蓋被子,卻見她已經醒來。
    他的手微頓,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
    良久,他退了兩步,坐在椅子上,淡淡的開口,“宋姨去給你拿藥了,你想吃點什麽?我讓家裏傭人做點兒,送過來。”
    沈瀟瀟搖頭。
    知道她不想見他,也不想和他說話,可看她這樣,厲行淵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淺水灣的電話,吩咐煮了粥過來。
    掛斷電話,他看她,“景明已經接阮綿回家了,至於霍時聿,他隻是被困在曼穀,已經回四九城了。”嗓音微頓,“沈瀟瀟,你似乎有很多事瞞著我?心髒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