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有難當頭各自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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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宮旁的一處奢華偏殿內。
何英正閉著眼,享受著宮女們無微不至的伺候。
忽然,派出去的探子回來了。
但他不敢打攪麵前這個還在享受之人,生怕一出聲驚擾到他,就會和上個月一個探子一般,被拖出去抹了脖子。
眼前之人殘暴不仁,但也給了他富貴。
為了富貴忍氣吞聲、為牛為馬是應該的。
不知過了多久,何英才緩緩睜開他那雙,藏著陰毒的雙眼。
“來了多久了?”
探子跪下,“回總管,奴才回來才一會,見您在休息因此沒有打攪。”
何英冷冷一笑,隨後道“把情況報來。”
探子“奴才見李川河帶著人進去王府,待了不到一炷香就出來了。”
“那人呢?”
探子很快明白他問誰,“那人沒看到帶出來,大抵是留在了王府。”
“大抵?”
何英的聲音如同一把待刺的冰刀,讓探子瞬間膽寒,於是趕緊肯定的回答“奴才肯定那人是留在王府了!”
見他嚇得人都哆嗦了,何英這才笑眯眯的衝那探子道“看你,早這麽肯定回答不就好了?”
說罷,他吩咐“你這幾天著重監視一下王府,看他們下一步要做什麽。”
探子叩首領命,接著便快速下去了。
這地方感覺待多兩秒,人頭就會落地的樣子。
見時候不早,何英也不再讓人伺候,起身就回去了床上睡。
次日下午,他剛回到寢殿,就見禦前那位除了他之外,常伴皇上左右的公公朝他走來。
他神色慌張,腳步很急,可見是出了什麽大事。
“何總管,皇上讓您過去勤政殿一趟,說有事找您。”
何英常年陰戾的雙眼劃過瞬間疑慮,隨後微微點頭,說知道了。
等他來到勤政殿,夏侯庸便屏退了身邊伺候的宮人們。
以為是他又想親密了,何英嘴角斜揚,調侃道“皇上您過於猴急了。”
夏侯庸怒瞪了他一眼,“想什麽呢?朕有事找你。”
聞言,何英這才收起不合時宜的心思。
“發生何事了?”
隨後他想到剛剛不久前禦史大夫來過這裏,於是猜想可能是他又彈劾了他什麽。
這些不怕死的老家夥,是想他一個個弄死他們嗎?
“你殘害李源的事,在京城內已經傳開了,現在很多官員都聯名上奏給禦史大夫,讓他過來朕這裏彈劾你。
不是昨晚安排**水東引了嗎?怎麽現在禍水引到你這裏來了?”
夏侯庸越說越生氣,因為他這個皇帝也受牽連了。
官員都開始明說他偏袒何英,慣得他都敢隨意殺害朝廷命官,而且還是兩朝元老。
他聞言也沒敢多加斥責,畢竟他心裏也虛著。
何英也沒想到會這樣。
思慮片刻,他說道“看來昨晚離王和李川河達成了共識。”
夏侯庸沒有主見,“那現在如何辦?朕可告訴你,自己擦幹淨屁股,朕可沒那麽多精力幫你。”
有難當頭各自飛,可見夏侯庸還是很愛惜自己的名聲的。
……
京城又下起了小雪,讓金裝綠瓦都蒙上了一層雪白。
從勤政殿出來,何英就一臉陰狠之色。
夏侯庸用得上他的時候,就百般遷就,用不上他的時候,就狠踹他遠離。
嗬,總有一天,他會讓他哭著求他。
不久後回到寢殿之內,他就立馬派人帶來三個漂亮宮女。
宮女被蒙著雙眼,渾身戰戰兢兢的被帶進來。
很快,寢殿內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一炷香後,一具接一具渾身癱軟的宮女被抬了出來。
負責處理的太監麵不改色地吩咐道“都丟去亂葬崗,記得別讓人瞧見。”
“是。”
等人全部被抬走,裏頭的何英這才衣著散漫的走了出來。
剛剛還麵不改色的太監,一瞧見他出來,立馬諂媚至極。
“總管您可舒坦些了嗎?”
何英沒看他,輕抿了口熱茶,隨後才抬起還未散去腥紅的雙眼。
“下次尋些身子骨強一點的,這三個太不中用了。”
聞言,那太監諂媚的臉霎時間變得有些蒼白。
他連忙跪地抽打自己肥胖的臉,打完便保證道“好的總管,奴才下次一定再好好選!”
一場血腥風波就這麽過去,盡管風波期間的傷害巨大,也再無人提及。
……
時間轉眼到了小年這天,天還是那麽冷,不過人的心卻是溫暖的。
“昨晚村長說今天要集體吃個豐盛的晚飯,心裏好期待呀~”
柱子撐著日漸豐盈的臉,眼神裏滿是期待。
他娘在一旁看著埋汰道“你就惦記著吃,就不會多幹點活嗎?”
柱子嘟囔“哪裏有什麽活幹?”
他娘白了他一眼,“怎麽沒有活了?村長不說讓多編點筐,以備提煉鹽出來後要裝嗎?”
想到他們自己可以煉製鹽,李嬸原本不高興的臉,忽然就變得笑眯眯的。
這可是鹽啊!
平時他們買都要控量的,一戶人家一個月隻能買一斤,還是要登記在譜子上的,就怕那戶人家叫不同的人來買。
現在他們準備要多少有多少,可不把她給高興壞了嘛!
不止她,村裏其他人也高興壞了,人人臉上都樂嗬嗬的。
要說這鹽是怎麽突然有的煉的。
是蕭清雲前幾天在深山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地下鹽湖。
起初她還不知道,是驚羽看湖水那麽清澈,嚐了一口之後說水太鹹了,她才知道的。
剛好書架上有一本書,是專門教如何煉製各種調料的。
所以,她覺得這鹽湖發現的恰是時候,拿來煉鹽再合適不過。
畢竟肉類想要存放的久,用鹽醃製最好。
不然溫泉洞穴的溫度太暖,獵的野物總是不能放在裏麵超過一天,不然就會發臭。
加上春天也快到了,一路過去南方的目的地,還有兩個月左右。
路上有醃製的肉拿著,也省去買和重新去山裏獵。
柱子撓撓頭,“行吧,那我今天再編兩個。”
他發現他確實懶了很多,從前家裏有地,幾乎每天都要去地裏幹活。
現在沒有地幹活了,也不能在外麵開墾凍土地,洞內人又多,都不用他幹什麽。
久而久之,他就習慣懶了。
這樣不行,萬一到了南方定居下來,又有地幹活了,他這身骨頭卻鬆了,到時候就難辦了。
想著,他開始拿起地上的竹條,庫哧庫哧就編了起來。
見身旁突然變得這麽積極的人,李嬸有些目瞪口呆。
這貨是打了雞血了?
前一會還懶到找罵,這一會又勤得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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