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林羽布陣迎敵,白素貞想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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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驚雷,一聲慘叫,驚醒了兩個情素漸生的人,或者是一人一蛇。
    兩個人抬頭望去,結果有些尷尬,白素貞看到的是一團團的白霧,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而林羽卻看到了狼狽不堪的小秋菊。
    說起小秋菊,她的進境真的有一種拔苗助長的嫌疑,她跟林羽時隻有十五歲多一些,而古人是算虛歲的,唉,還是一個女童呢,所到現在她也隻有二十多歲還不行三十呢,這就要元嬰了,誰見過這麽年輕的元嬰?
    所以,長得太快,還來不及風幹,皮也不硬,骨質也酥鬆,就是智力怕是也沒有填充滿,這樣的女人俗稱傻白甜,抱著撫摸著那是感覺再好不過了,可是,如果這個抱著撫摸的對象變成了天雷,那就真的太違和了。
    因此,第一道天雷,小秋菊就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淋淋了,她怎麽可能不慘叫呢。
    還能慘叫還沒有昏迷,就已經不錯了,不過,在服用過林羽給的丹藥之後,她就又恢複了些,疼痛也沒有那麽的明顯了。
    林羽收回了目光,歎了一口氣。
    “她怎麽樣了?”白素貞詢問,她看不到。陣法這麽高大上的燒腦東東,她真的學不會。
    林羽笑了笑道:“讓她憑自身接了第一道天雷,傷得有點重,不過已經服藥了,正在恢複。”
    聽到這白素貞眼睛閃爍著光芒道:“夫君真是太厲害,什麽都會,你的丹藥有沒有我能用的?”
    林羽看了看她歎了口氣道:“你也知道,這煉丹隻能是煉下一級的丹,我比別人強些,也隻能煉同級的丹的,你比我高一級,我……煉不出來。”
    白素貞當然也知道這些,丹符器陣修仙四藝之中,丹藥是排在第一位的,這不僅僅是它的作用最大,而且也說明它的完成難度同樣的最大。
    第二是符,要把一種術法用筆墨通過繪畫的方式凝鎖在一張符紙上,而且,還要在被激活之後才可以發揮出來,這樣的難度有多大,那自然是不必說的,而且,如果符師製作上心,製作出來的符可以低下好幾個等級來使用。
    比如,一個練氣期的可以使用一個元嬰期製作的符,那威力有多嚇人?隻怕一個不小心連自己一起給廢了吧。
    所以,符的用處之大,也是非常的亮眼,誰也不知道,一個普通的金丹會不會有一張反虛期的符,如果真的有,那就是一個元嬰也會被他輕鬆搞死,這就不確定性凶險太大了,誰不害怕,誰又不想擁有。
    第三是器,法器的作用其實是怎麽說都不過分的,赤手空拳和手中有法寶,兩者之間的差距,就是生死之間的差距。
    那為什麽最後是陣法呢?其實陣法的作用才是這四者之後最大的,個在高明的陣法,甚至不用自己出手都可能想殺就殺想抓就抓,想防就防,想走就走。厲害的陣法師,即便是他人死道消了,可是他布的陣法卻依舊可以存在很久,有很多人也可能會因為他的陣法而丟了性命。
    所以把它排在最後一位,不是說它不厲害,而是說它最基礎,前三者如果沒有陣法的基礎,根本就沒有辦法入門,所以,要學任何一樣都要先從學習陣法開始打基礎。
    因此,陣法雖然很厲害,可是,卻又是人人都會的,當然,要想學好學精有自己的特色那也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白素貞拉過林羽的手抱在懷中,以自己的先天法器給鎮壓住才道:“我也想學煉丹,可否?”
    林羽一呆,然後點了點頭,反正她也是要學雙修功法的,而雙修功法裏麵其實也是陣法的基礎,想學煉丹也需要從陣法開始學起,教教她也沒有什麽不可以,隻是她能學到多少,卻又是一件沒有辦法確定的事情了。
    畢竟一條智的靈智到底有多少,林羽心裏也是沒有具體數據的。
    見到林羽點了頭,白素貞非常的開心;其實,蛇類天然就對於醫術有偏好,是因為,蛇渾身都可以入藥,就是它脫下來的衣服,也是如此,所以,白素貞想學丹術,也未嚐不可。
    林羽抬頭看了看天空,第二道天雷正在醞釀中,元嬰劫有十八道天雷,比金丹劫多了一倍,他並不奢望小秋菊能都扛過去,隻是,卻也一點不能扛,因此,前三道他還是決定不會幹涉,這小丫頭是應該見識一點真實風雨的,不然的話,怎麽長大呢,總不能一直呆在溫室之中吧。
    白素貞卻用自己的法器磨了磨林羽的手臂道:“夫君教我啊。”
    林羽有些詫異道:“現在就要學?”
    白素貞道:“想學呢。”
    林羽點點頭道:“要學丹術,先學陣法,隻有打好了陣法的基礎,才能真正的學會丹術,我給你一支玉箋,你先學學陣法的入門基礎。”
    白素貞卻繼續磨著道:“我想先學醫藥,我對這些最是感興趣了。”
    林羽看了她一眼,說實話,她的法器對林羽來說不能說沒有效果,而是完全不起什麽作用,林羽經曆了數百女人早就已經免疫了,隻是,她所說的話卻讓林羽有所心動,如果讓她先從醫藥學起,一旦起了興趣,再想深入必然還是要學習陣法的,因此,先學些醫藥更接近於實用性,更有利出激發興趣。
    於是,又取出了一隻玉箋道:“這裏麵有一些靈植的藥性介紹和一些常見的用處,你可以學一學,不過,你可能用不上,因為,這是凡間之人所用的。”
    白素貞卻仍然喜孜孜的拉過來道:“就要從最基本的學起嘛。”說著後按在額頭上,閱讀了起來。
    林羽則繼續查檢陣法,看看還有沒有改進之處,時間就這樣一秒一分的過著。
    終於第二道天雷積蓄完成,轟的一聲又劈了下來,小秋菊的慘叫再起,這一次人都哭了,一直在叫夫君,不過林羽並沒有管她,因為早就和她說好了前三道她必須要自己扛過去,他是不會管的。
    小秋菊一邊慘叫,一邊叫夫君,這樣也是一種轉移痛苦的方法,一邊忙著取丹藥服用,雷劫已經開始了,停肯定是停不下來的,所以,即便是她非常的恐懼,可是卻也不得不去麵對。
    還好自己有一個好夫君,隻要有他在,不管出現什麽都會最終被化解的,自己是完全可以躺平的,隻要躺下,一切都交給夫君就行了。
    所以,服了藥就繼續忍受。
    正在看玉箋的白素貞忽然收了玉箋目光向某個方向看去,當然,她什麽也看不到,到處都是一片片的白霧,可是,她卻仍然能感覺得到,危險!
    於是,她拉了一下林羽道:“可能是他們來了。”
    林羽嚴肅的抬頭,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並沒有看到什麽,可是隻過了一會兒,那裏一陣子波動,就閃出了三個人影。
    紅衣女子自然是紅鯉,林羽見過,而另外一個卻是一青一黑,是兩個男子。
    林羽忙把這些給白素貞說了,白素貞皺起了眉道:“是他們兩個,那青是的一條青蛟,我還是比較熟悉的,化形期,與我差不多,剛剛晉級不到二百年,另外一個卻是有些能力,是一隻大海龜,化形中期,實力在我之上,它化形已經有上萬年了。再加上紅鯉這個七級根本就沒有辦法對抗。”
    兩個八級一個七級,其中還有一個八級中期,自己是一個相當於七級的存在,而白素貞也隻是剛剛進入八級不過十年,這一次對抗,雙方實力差距還是非常大的。
    就不要說別的了,隻是那隻海龜,他們兩個綁在一起也是打不過的。
    “看來,隻能依靠陣法了。”
    林羽有些擔憂的說,白素貞有些自責道:“都是因為我。”
    林羽向著她一笑道:“放心,我可是陣法大師,在這中州,不敢說首屈一指,卻也是萬中無一的存在,相信我。”
    白素貞擠出一點笑容點頭道:“我的夫君最厲害了。”
    話雖如此,可是兩個人卻都知道,這一場戰鬥,應該是非常嚴峻,結果會如何,現在根本就無法去想象。
    那青蛟看了看四周怒道:“那小白呢?這裏怎麽有那麽多的霧氣,要不我一口氣把它們都吹散了吧。”
    那老龜輕嗤一聲道:“就不要說這霧氣有一萬多裏了,隻說這霧氣任白出現在這裏,那就是自然形成的,此時天上還有雷劫,雖然隻是一個元嬰劫,也不算得什麽,可是,他們到底是人類,會布陣很奇怪嗎?你想吹,去吹吹看,口氣真是不小呢。”
    麵對老海龜的嘲諷,青蛻很是生氣,在紅鯉的身體上,他本就和這老龜嫉妒,兩個大妖為此爭風吃醋,關係很是不好,隻不過這老龜修為更深一些,青蛟也隻能幹生氣,卻也隻能躲著,不與它相見而已。
    然而,這一次紅鯉親邀,原本也隻是教了他,兩個人對抗,一個七級的人類和一頭剛剛進入八級的妖獸,不說是穩贏,那也是占據著很大優勢的,到時候自己對付那條白蛟,嘿嘿,這小白可比紅鯉好看的多了,如果能因此一親芳澤,最終成了一樁因緣那也難說啊。
    誰知道紅鯉求必勝,最終還是把老龜也邀了來,妖獸的壽元非常的長久,平時除了苦修,其實就是睡覺,也沒有什麽事情,那搞一點風流事也就是唯一的樂趣了。
    而這一片區域中,他能得到又能看得眼的,也就隻有紅鯉了,小白當然更好,可是這小白並不是這一片海域的,而且,這小白也隻是專心於修為,對於交配這種樂趣並沒有什麽興趣,因此,他也就沒有辦法去強迫。
    可是誰會想到,這小白居然化形了,還找個人類雄性來做道侶,這真的很氣人,但是,妖獸們還是遵守古老的規矩,不會強人所難,一切順從於自然。
    隻是這一次卻是紅鯉相邀,他算是幫朋友的忙,也不算是破壞了規矩,就算是破壞了,那也是由紅鯉背鍋,不關他的事情。
    這青蛟來是衝著紅鯉的麵子,其實也有自己的小心思,那就是想辦法把小白搞到手,如果有了小白,那當然也就不在乎紅鯉什麽的了,他很垂青於小白的品貌,哪怕得不到看看也是好的,誰知道這一來卻並沒有看到朝思幕想的美人,卻看到了無邊無際的這麽一大團白霧,他怎麽會不生氣。
    被老龜這麽一激,他就化出了原形,一條體長達百丈的青色大蛟,昂首立於空中,他頭上兩隻如錐般的角,瞪著如一間房般的大眼睛,張開了一張巨大的嘴,嗚的一聲巨響,便噴出了一口氣來。
    這是青蛟由血脈中覺醒的一個技能,說起來其實有點雞肋,說是用來傷人吧,有些不現實,說是用來防禦吧,也沒有什麽作用,因此,常常被無盡海的大妖們嘲笑。
    這一次看到這一片大霧,他忽然心一動,這不就給這技能尋找到作用點了嗎?在這樣一大團霧氣中尋找兩個人,那一定是千難萬難的,可是如果能把這霧氣給了,再尋人,那可就方便的太多了,直接就眼睛看就行了。
    其實,青蛟的這一口氣,還是很強大的,雖然相對於八級的大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可是,相對於那些修為要小一些的妖獸或者人類修士,那也是很致命的一種存在。
    那風從他口中帶著一種嘯叫的衝了出來,一時之間,就連天空中的雷雲都被吹動了,而大海上更是波瀾壯闊,巨大的海浪轟然的揚起,足有數丈高,它們不斷的落下又騰起,一排又一排,並且還在加大的聲勢,向著那些感覺有些弱小的霧氣橫排了過去。
    紅鯉有些驚詫,這麽大的風雖然不至於把她怎麽樣,可是,她是必須采去防禦才好,而如果是七級以下的,隻怕就危險了,這可是一種群攻的技能,對付比自己修為低兩個檔次的,那就是災難級別的大殺器。
    紅鯉興奮道:“青蛟如果一口吹散了這些霧氣,咱們就省心了,看這賤貨還能往哪裏躲!”
    老龜再嗤了一聲道:“它也就是虛張聲勢,人類布得是陣法,怎麽可能被這種級別的風吹散呢,徒增笑耳罷了。”
    紅鯉還是不敢相信,這麽聲勢浩大的場麵會不能吹散這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霧氣,兩者的強弱很容易判斷啊,這老龜莫非是要故意氣我嗎?聽別的老妖說它陰惻惻的,一肚子的壞水,自己倒也沒有看出來什麽,不過既然大家都這麽說,應該也非空穴來風吧。
    就在她的懷疑中,那狂風巨浪,衝入到了霧氣之中,果然霧氣開始有些混亂了,紅鯉正想嘲諷一下老龜,可是,下一刻她卻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