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情定一生,風起波瀾(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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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醒時分一句「見到你,真好」。
    瞬間觸動了麥穗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眼神交織,她緩緩移動左手、輕輕覆蓋子在他左臉龐,隨後一動不動,靜靜地安撫他。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用溫柔去包容這個讓她沉醉的男人。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此刻會有這麽大的膽量?
    可能是一個多月以來壓抑得太狠了。
    也可能是麵對這個男人時,總是心軟,
    但不管如何,就是情不自禁做了。這時這刻,她沒時間去考慮後果,她心疼他。
    說來神奇,當她左手覆蓋在自己臉上時,李恒擠壓許久的煩悶頓時煙消雲散,好像是吃了靈丹妙藥一樣,身體要時輕鬆下來。
    麵麵相視,他貪婪地不想從她大腿上起來,隻見他用右手按壓住她的左手,
    仿若自言自語般呢喃:「你終是舍得回來看我了,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鐵石心腸下去。」
    麥穗嬌柔笑了笑,低頭定定地看著他,任由長發打在他額頭上,「怎麽會。
    一問一答過後,兩人相視一笑,隨後忽地又慢慢安靜下來,彼此的目光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許久,李恒不滿足地伸出雙手緊緊摟住她的細柳腰,腦袋轉動一下,稍後埋在她大腿根部說:「說話算話。」
    「好。」
    他這四個字說得很莫名,但麥穗聽懂了,並應允下來。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沒再交談,他聞著她的芳香,她低眉順眼瞅著他的臉龐,此時無聲勝有聲,徹徹底底沉浸到了二人世界。
    「你怪不怪我?」老半天過去,他打破沉寂。
    「沒有。」麥穗答道。
    她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因為在她愛上這個人的時候,就已經清楚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自然不會為此想庸人自擾。
    或許,在相處的過程中,某些畫麵某些人會給她帶來短暫的衝擊和痛苦。但她對他的感情,就如大海中航行的船舶一樣,某些時段會因為海浪等天災受到阻礙,但她的航行既定目標始終不變。
    她在乎的是這個人,隻要他過得好,隻要他開心,她也會驅散陰霾跟著開心。
    短短幾句朦朧對話,兩人好似解除了身上鎖,互相凝望著,兩顆心比以前更近了。
    某一瞬,李恒騰出右手,徐徐伸向她臉龐。
    麥穗意會,遲疑片刻,主動把臉蛋貼在他手心,眼帶嫵媚緩緩摩著,仿佛在說:讓它翻遍吧。
    李恒好似讀懂了她的心思,右手連梢帶撫離開她臉蛋,勾住她脖子稍稍一用力,她的腦袋再次低了幾分,他嘴唇恰如其分地迎上,吻住了她。
    麵對突如其來的吻,麥穗身子筆直僵硬,但伴隨著嘴角傳來的撕咬和玄妙感覺,她掙紮一番過後,最終還是選擇放寬身心,長長的眼睫毛在顫顫巍巍中閉合在了一起。
    這一吻,沒有天荒地暗,也沒有地動山搖,更沒有持之以恒。
    很短暫。
    但足夠溫馨!足夠記憶永存。
    兩片舌尖在不舍中分開,李恒鬆開她脖頸,再次把頭埋在她大腿根部說:「陳麗珺給我寄來一封信,還有一張照片,你看看。」
    麗珺寄信給他,還帶照片?
    麥穗被這消息驚訝到了,隨即目光在茶幾上遊來遊去,最後精準地在眾多信件中尋到了陳麗珺的字跡,想了想,她身子略微前傾,把信件拿在了手中。
    她沒去看信箋,不想知道好友給他寫了什麽?隻是單純地對照片好奇。
    從信封中抽出照片,她瞧了半響問:「麗珺去了部隊?」
    「是,我還以為你知道原因。」李恒回複。
    麥穗柔柔地說:「我和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聯係了,最近一次還是寒假碰麵一起吃飯。」
    李恒問:「她事先沒有任何征兆?」
    麥穗回憶一陣:「沒有。」
    隨後她不避諱地說:「你要是想打探緣由,可以問問宋妤和子,她們經常相聚,關係一直比較親密,也許會有蛛絲馬跡留下。」
    李恒思慮小半天,最後搖了搖頭,「算了,她既然不想說,那自有她的道理,我何必去尋根究底呢,等將來遇著她了再說吧。」
    「嗯。」麥穗認可這個道理。
    接著李恒伸手指了指無名情書,「這封信,你真可以看看。」
    麥穗這次沒拒絕,開拆無名情書閱讀起來。
    隻一眼,她就不由感歎道:「這字好漂亮。」
    李恒點頭,「可不是,你別光看字,品品內容,會更意外。」
    情書有兩頁信紙,由於寫得太好,麥穗花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才讀完,臨了說:「全篇沒有任何情愛等世俗字眼,但全篇都充滿了愛,真有意境,我都有點好奇這人是誰了?」
    李恒問:「筆跡真的沒有一絲熟悉感?」
    麥穗再次細細辨認一番,「不熟悉,不像我身邊的人。」
    得咧,李恒知曉這或許會成為一樁千古奇案,估計短時間內是揭不開謎底了。抑或,今生都揭不開謎底了。
    因為對方沒署名,就意味著不想讓他猜到。
    「咚咚咚....!」
    「咚咚咚...!」
    就在兩人說叻猜謎之際,樓下突兀傳來敲門聲。聲兒不大,但卻清晰地傳進兩人耳朵中。
    李恒下意識瞧眼手表,才發現很晚了,竟然11點過了。
    「咚咚咚....!”
    當第三次敲門聲響起時,暖味半摟半抱在一起的兩人宛若驚弓之鳥,刹那間分離開來。
    麥穗好似後知後覺,臉紅了起來,像一片鮮紅的玫瑰,在昏黃的電燈光下,
    顯得羞澀而雋永。
    李恒看得有些入迷,但稍後被一隻手蒙住了眼睛,耳跡傳來一個柔媚的聲音:「我去閣樓上看看。」
    「嗯。」李恒收斂心神,坐了起來。
    麥穗來到外邊閣樓往下探,稍後快速走進屋裏說:「是詩禾在敲門。」
    聽聞,李恒不二話,跟著下樓。
    下樓梯,穿過正屋,吱呀一聲,大門開了。
    李恒問:「詩禾同誌,你怎麽還沒睡?」
    眼神在兩人身上徘徊一圈,周詩禾溫潤說:「穗穗還沒吃晚飯的。」
    李恒嗖地轉頭盯著麥穗,十分異:「你還沒吃晚飯?」
    麥穗挪開視線,「還不太餓。」
    見兩人這幅樣子,周詩禾淺淺笑了一下,對李恒說:「李恒,你給穗穗熱飯菜吧,我去洗澡了。」
    話落,周姑娘轉身回了27號小樓,找出換洗衣服去了淋浴間。她今晚一直拖著沒洗澡,就是在等麥穗回來好去廚房給她熱菜,但等啊等,眼看就要淩晨了,
    她才不放心來敲門看看。
    飯菜熱一下很容易,一切弄好後,他坐在餐桌旁看著麥穗吃。
    等麥穗吃了有半碗飯後,李恒才發聲,「以後不要這樣了,我又跑不了。」
    麥穗臉熱,柔媚一笑說好。
    十多分鍾後,周詩禾從浴室走了出來,一襲淺粉色睡衣,青絲披落,模樣端莊中透出一股書卷清氣,綽約逸態,好似古畫裏走出來的人一樣,無比驚豔。
    李恒忍不住多看幾眼,問:「孫曼寧和葉寧睡了麽?」
    「不知道,她們吃過晚餐就走了,說是有事。」周詩禾輕聲回答。
    麥穗問:「晚上這麽久,就你一個人在家?」
    周詩禾含笑點頭。
    麥穗歉疚地挽住她手臂:「今晚我們一起睡。」
    周詩禾說好。
    接下來三人在沙發上圍坐著聊了個把小時,直到他發現周詩未隱隱有些疲倦的時候,他才提出告辭。
    麥穗送他到門口,猶豫一下說:「我就不過去了,那邊沒衣服換。」
    「成。」
    李恒知道這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之前的事情對她產生了影響,但今晚兩人經過坦誠相待,他已經不那麽擔心了。
    麥穗看著他眼睛,問:「明天你想吃什麽早餐?」
    李恒脫口而出,「我想吃粉,還有千層餅。還有你們不能落下我單獨吃啊。」
    「嗯。」麥穗笑著嗯一聲,站在門檻處目送他離開。
    回到家,李恒沒什麽睡意,先是在外邊閣樓上眺望了一會星空,稍後又進書房看會書、研究個把小時文獻資料才進臥室。
    這個晚上,他做了一個夢。
    夢到餘老師在自己床邊守了他一夜。
    結果等他醒來時,外麵天色已然大亮了,外麵客廳隱隱傳來麥穗和周詩禾小聲說話的聲音。
    腦袋在枕頭左右扭扭,哪來的餘老師嘛?
    他娘的這夢就是荒唐!
    李恒在床上放空心思躺了大約3分鍾才穿衣起床,打著哈欠走出臥室:「兩位美女的女士,早上好。」
    由於打哈欠,他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還有些搞笑。
    可麥穗和周詩未沒做任何回應,齊齊偏過頭來,定定地注視著他,臉上寫滿了擔憂。
    尤其是麥穗臉上,憂心更甚。
    察覺到不對勁,李恒瞬間清醒幾分,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你們怎麽這幅樣子看著我?」
    麥穗和周詩禾對視一眼,僵持在那裏。
    見閨蜜不落忍,許久過後,還是周詩禾把手中新買的兩份報紙遞給他,「你看看。」
    李恒三兩步走過來,一把拽過報紙低頭看了起來。
    隻一眼,他就眉毛緊,一股無名火蹭蹭蹭地往上蹄。
    《京城日報》是一份在全國頗具影響力的綜合性報刊,今天竟然頭版頭條發文批判《白鹿原》。
    洋洋灑灑幾千字找茬挑刺,末尾總結成一句話就是:什麽狗屁玩意?太黃了,讀到第11章果斷撕掉,沒有營養的垃圾!
    發文批判之人正是「老熟人」,京城老王。這位目前在國內文壇崛起快速,
    其作品和個人都是以犀利語言和獨特風格聞名於世,影響力比較大。
    京城老王和李恒也算是同時期叱吒文壇的人,報紙上時不時拿兩人做比較。
    隻是李恒無論在名氣、影響力、文壇地位、還是市場認可度,都要遠勝於近京城老王。借用北大季羨林教授的話說,兩人沒有可比性。
    就是季老先生這一句話,徹底把京城老王炸毛了,特別不服氣。
    往後隻要李恒發表作品,京城老王都會關起門來專門研究個三天三夜,然後與一篇攻擊性非常強的評論出來。
    如果僅僅是京城老王批判李恒就罷了,畢竟這人的習性大家心知肚明,心氣高尚的人權當看一樂嗬,不會太在意。
    可偏偏!
    偏偏作協一位姓翟的老資曆也看不慣《白鹿原》,在《光×日報》上公開擊作家十二月。
    新聞標題更是孩人驚悚:傳奇作家為什麽迅速隕落?
    而一篇長達3500字的發文內容總結起來就12個字:如此頹廢,毫無意義!寫得什麽?
    這話不可不畏不重,不可謂不毒辣,幾乎是全盤否定《白鹿原》的文學性、
    思想性和價值。
    問題是這位大拿身份夠牛,一般人還不敢惹。
    其實用腳指頭想想也能明白,若是身份不夠牛氣,誰敢輕易惹李恒?誰敢惹《收獲》雜誌?誰敢惹巴老先生?
    畢竟中國偌大的文壇,如今有誰不知道李恒是巴老先生的關門弟子?
    既然人家敢發聲批判,那就代表不懼怕你們。
    李恒沉著地把兩篇頭版新聞報道看完,稍後指著報紙問周詩禾:「你聽說過這姓翟的?」
    周詩禾輕輕點頭,「關注文壇的人,應該都知道他。」
    李恒對此不否認。
    辨認一會他的微表情,周詩禾關心問:「你沒事吧?」
    李恒把報紙丟一邊,擺擺手,「沒事,《收獲》雜誌才刊載到12章,才哪到哪嘛,我讓他先犬吠一會,後麵自會打他臉。」
    其實對於這種批判,他早就有預料,也早就做足了心理準備,要不然發稿之前也不會專門讓廖主編和老師過過目、掌掌眼了。
    見麥穗憂心怖地望著自己,李恒伸手拍拍她手臂,寬慰道:「真沒事,你要相信我,我從白鹿原回來後,特意去了老師家一趟,這尺度老師是認可的。」
    話到這,李恒停頓一下,對兩女說:「當初我還征求老師意見,問要不要做刪減?老師說不用,說全是精華。」
    聽聞,麥穗眼晴亮亮地問:「當真?」
    看她前後反應那麽大,李恒失笑,「這麽大的事,我還能騙你不成麽?」
    有巴老先生兜底,兩女瞬間落心不少,周詩禾招呼兩人:「我們先吃早餐,
    不然粉麵坨了。」
    李恒道:「你們先吃,不用等我,我去洗漱一下。」
    正當三人一邊聊天一邊吃早餐的時候,樓道口傳來響動,有腳步聲在靠近。
    三人麵麵相一陣,爾後不約而同扭頭望過去。
    周詩禾和麥穗以為是肖涵又來突襲了,結果卻是在廬山村消失長達一個月之久的餘淑恒。
    餘淑恒今天換了裝,一款大紅色及膝長外套披在身上,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與濃鬱的書香氣質交融,形成強烈反差,氣場非常強大。
    「老師。」
    「老師。」
    「老師。」
    三人連著禮貌出聲喊。
    「嗯。」
    餘淑恒微微一笑,衝三人點點頭,然後很是熟稔地落在李恒身邊,接著把手裏的報紙放到茶幾上。
    目光掃視一眼茶幾上的各類報紙,餘老師偏頭問李恒,「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這話沒頭沒腦,但李恒一聽就懂。要時心裏暖暖的,看來這老師是特意為此事而來啊,怕他陷入困境。
    李恒回答道:「我也是剛剛知曉。」
    餘老師問:「你有什麽想法?」
    她這話的潛台詞是:要不要老師出手?
    這也是她趕回來的原因,目的是征求他本人意見。
    因為她覺得,《白鹿原》既然敢這麽大膽地發布出來,那肯定是有後手的。
    或者這書足夠經典,巴老先生和《收獲》雜誌才敢如此押重注。
    老實講,由於缺失了一個月,她目前還隻看到24章,後麵11章她雖然一直在心裏記掛著,卻沒來找他索要。
    「謝謝老師,暫時不用。」
    李恒誠摯道聲謝謝,然後坦言道:「就如我老師所講的,我就是要將那些隱晦的、難以訴說的事情全部展現出來。這才是文學的根本。」
    聽到他提及巴老先生,餘淑恒心裏那股子火氣瞬間消減不少,爾後伸手拿起他麵前的千層餅,慢條斯理地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麥穗問:「老師,你還沒吃早餐的?」
    餘淑恒說:「老師本來是要去買早餐的,但看到今晨的新聞就直接過來了。」
    周詩禾掃眼餘老師,又掃眼李恒,眼簾垂落幾分,安靜地吃牛肉米粉,全程沒搭話。
    麥穗從小家境優渥,買東西一向大方,喜歡多買多份。這不,三個人的早餐足夠四人吃喝,而且還有剩餘。
    早餐過後,餘淑恒問李恒:「你今天忙不忙?」
    言下之意問他,今天要不要去滬市醫科大?
    自從他和肖涵突破關係以來,幾乎每個周末都膩在一塊,餘淑恒雖然不在廬山村,但這裏的動態她可謂是一清二楚。
    李恒回答:「不忙,老師找我有事。」
    餘淑恒站起身,衝麥穗和周詩禾點下頭後,對他說:「你來跟我來一下。」
    「哦,好。」
    李恒擦擦手,跟在她背後離開了26號小樓,進了對麵的25號小樓。
    25號小樓許久沒住人,裏麵有一股子灰塵氣息,由於春天雨水多的緣故,還夾雜有淡淡的黴味。
    上到二樓,餘淑恒把客廳窗戶全部打開,然後進了主臥。
    見他站在客廳沒動,她頭也不回,「進來。」
    她這「進來」二字有點清冷,還有點耐人尋味的味道。
    目光在她高挑的背影上停留一會,李恒沉思片刻後,跟了進去。
    感受到他的動靜,餘淑恒轉過身,麵對麵看著他,隨後問了一句毫不相幹的話:「老師今天這打扮怎麽樣?」
    李恒:「
    老師啊老師,你不會是單獨叫我過來審美的吧?
    那可真是...無福消受啊。
    對峙一陣,餘淑恒打破沉悶,「你打算經商?」
    李恒:「
    他再次無語,合著自己昨天給老抹布的回信她全看到了,難怪在課堂上一直站在自己背後,還一站就不動了。
    他現在有理由懷疑,所謂的嗓子疼是假,估計就是想看完自己寫信。
    既然被看到了,他也不隱瞞,「有這想法。」
    餘淑恒問:「為什麽?是我刺激到你了?」
    李恒知道她說得是在白鹿村的事,她那一項項大手筆投資。
    他搖頭:「並不是。」
    盯著他眼晴瞧一會,餘淑恒走近一步,而後又走近一步,附耳問:「是覺得光一個文人身份太單薄了,不足以支撐你和這麽多女人來往,所以要賺錢?」
    感受到耳垂處的熱氣,聞著她身上的女人香,感受著胸口被壓迫的飽滿,李恒身體不爭氣地生了反應,氣息不由快了幾分,他控製著情緒說:「是也不是。」
    察覺到他的異樣,餘淑恒嘴角不著痕跡勾了勾,然後問:「你是怎麽把麥穗哄好的?」
    「老師你在說什麽?」說這話的李恒眼神無比清澈。
    餘淑恒偏頭瞅他,清雅一笑說:「小男生,張嘴就來的本事算是練到家了李恒眨巴眼。
    餘淑恒盯著他看一會,忽地雙手攬住他脖子,眼神充滿誘惑:「敢不敢吻我?」
    李恒心急速跳動一下,慌忙說:「老師,別鬧啊。」
    見他身子僵硬,餘淑恒饒有意味地笑了笑,鬆開他,轉過身開始整理床鋪,
    一邊整理一邊說:「你就不問問我上個月為什麽不來廬山村?」
    李恒道:「老師不來自有不來的理由。」
    餘淑恒回頭撇他眼,講:「思雅懷孕了,老師一直陪她。」
    「嗯。」
    話到這,兩人忽然沒了話,臥室一時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良久,她說:「你有事就去忙,如果遇到困難可以來找我。」
    「好,謝謝老師。」李恒轉身欲走。
    待他行到臥室門口之時,餘淑恒冷不丁問:「你那些曲子準備得怎麽樣?」
    聽到這話,他才想起來,去年參加春晚時,她提出給他出一張純音樂專輯的事。
    李恒撓撓頭,不好意思開口:「一直在忙,忘了這事。等過段時間我整理好再給你。」
    餘淑恒聽了沒接話,自顧自忙豐頭活計。
    見狀,李恒知道這位老師在無形中送客了,當即沒停留,快速離開了25號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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