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黑化徒弟狠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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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吃到糖果一樣沉醉,白烈隻覺得自己的心髒似乎要跳出來了,師尊真的好香呐!
    “師尊,師尊,徒弟愛死您了...”
    從前被壓製下來的邪念盡數在此刻釋放掉了。
    師尊如今就在自己麵前。
    一想到這裏,白烈覺得自己的心愈發的要鼓脹。
    洛嫣又收攏了些力氣,往後縮了一點。
    白烈吻住師尊的嘴巴,將師尊收攏的力氣全部吃掉。
    師尊破不掉自己的陣法的,隻會稍稍攢些力氣,然後被乖徒兒吃掉這份力氣,隻得再攢一些力氣。
    白烈站起身,欣賞著師尊的嬌態。
    “為乖徒孕育子嗣可好?”白烈臉上勾起了向往的神色。
    他與師尊的孩子,那自然是極好的。
    “師尊為何這般看著我?”白烈湊近了師尊玉潔的臉龐,心裏很是不滿足的蹭了蹭。
    自從見到師尊起,他的一腔熱火就下不去了,如同翻滾的烈焰烈焰,滔滔不絕的奔騰。
    他看著自個緊閉雙眼的師尊。
    “謝師尊讓乖徒得償所願。”
    白烈攬住師尊纖細的腰肢,將人攏在了懷裏麵,腦袋埋在師尊的肩頸之間,聞著傳來的陣陣幽香,欲仙欲死。
    在幻境中完全的占有了師尊,白烈不由得長長的喘了口氣,在師尊耳邊呢喃。
    洛嫣張嘴咬住了徒弟的耳朵,萬分發狠,奔著咬爛徒弟耳朵去的。
    白烈如何不知曉,這是他布置的幻境,自然是知曉一切的。
    他隻覺甜蜜,臉上竟然帶出笑意,更湊近了一些。
    “師尊,師尊...”
    “師尊,您喊喊我,徒兒想聽。”
    洛嫣不時被弄得太厲害,咬了咬牙道:“孽障,畜生。”
    白烈側過頭吻師尊的臉頰,“乖徒弟隻做師尊的小畜生,師尊便將徒兒當犬,徒兒隻願為師尊看門。”
    他是一番情真意切的。
    洛嫣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人,侵犯了她,還要為她做犬,從前見著小徒弟隻是平平無奇的修士,竟不知今日如此。
    懸掛的紗簾隨風飄搖,四周寂靜,聲音格外明顯。
    洛嫣半垂著腦袋搭在白烈的肩膀上麵,她攢了一些靈氣覆蓋在眼睛上麵。
    她撐著白烈的胸膛腰上使著力氣,想拖遠一點,卻被馬上拉回來。
    此時此刻的白烈太沉迷了,占有師尊的喜悅充斥著他的腦海,他的整具身軀,怎麽舍得和師尊分開一絲一毫。他握著師尊,讓人更好的鑽到自己的懷裏麵。
    “師尊不要離開我。”
    白烈貼著師尊的臉龐,他不停的蹭著師尊的臉龐,家犬就是如此的喜愛主人,哪怕他的主人厭惡他。
    “孽畜。”
    洛嫣輕輕轉過腦袋,鼻尖對著白烈的,她睜著一雙水藍色的眼睛,汪洋空曠,碧波蕩漾,令人心生愉悅。
    “破境。”
    洛嫣念道。
    隻是幻境沒有如她所想的那般碎裂,照舊是飄蕩的白紗,和徒弟不停歇的動作。
    白烈吻過師尊的眼睛,一下一下的,讓師尊裹滿自己的味道。
    “師尊不喜歡這裏布置嘛?”
    白烈撤了幻境布置,現在是大澤山頂,兩人是在幕天席地之中交合。
    洛嫣運轉了自己的靈力,發現沒有絲毫靈力了。她水藍色的眼睛尤為無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白烈喜歡看師尊迷惑的模樣,他站起身,抱著師尊,走在無垠的雪地裏麵。
    透白的肉色,無瑕的雪色,清脆的雪碎裂聲在天地之間尤為明顯。
    “師尊,徒兒為什麽不能是您唯一的徒弟呢?”
    白烈不滿的說道,若是唯一的徒弟就好了,他們從前就更親密一些。
    “畜生。”
    洛嫣說道,漫天的雪景讓她覺得寒冷,但二人緊密的地方透出絲絲的暖意,徒弟的臂膀也透出來絲絲的暖意。
    白烈咬住師尊的唇瓣,迷醉德吻了一圈。
    “徒兒是師尊的小畜生。”
    “在魔界中,徒兒時時刻刻想著師尊。終於能見到師尊了。再也不要與師尊分開。”
    他說得情真意切,真情流露,若是不看他此時不要臉的姿勢,那真是一位好徒弟。
    白烈抱著師尊坐上了玉墊,正是師尊平日坐的地方。
    “師尊每日打坐多累,以後讓乖徒兒代勞打坐,您每日坐在徒兒身上。”
    洛嫣睜著一雙水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不要臉的逆徒。
    白烈被看得渾身酥軟,他掐著師尊的腰,“師尊看著徒兒,再看著徒兒,真好。”
    他想變得更厲害一些就是想擁抱自己的師尊,刺穿自己的師尊,若是和師尊時時刻刻的長在床上就好了。這是他的心魔劫,是他的欲念,是他未曾入魔前就時時刻刻有的想法。
    洛嫣不由得伸手揪住了徒弟的頭發,她的修為比不上孽障小徒弟了。
    白烈感受到師尊的玉手,抬起腦袋,眼睛圓亮,比未曾入魔前還幹淨透徹。
    洛嫣抬腳踢他,可是使不出力氣,軟綿綿的將腳送到了徒弟的手中。
    白烈握住,誠摯地親了兩口,他的眼裏全是欲望,他的欲望就是自己的師尊。
    從前師尊坐在玉墊上麵,自己從下頭看師尊不染霜塵的風姿,如今是能吻遍師尊皮肉的乖徒兒了。
    怪不得以前自己就非常的喜愛師尊,要將世上的珍寶全部遞給師尊。
    白烈虔誠的嚐過每一寸皮肉的滋味,專注且沉淪。
    洛嫣仰著頭看惡徒,腳上卻收了力氣,徒勞無功的掙紮不是她的做派,一雙水藍色的眼睛冷冷的看著白烈,沒有沉淪,沒有?????情?????欲??。和往日打坐時最大的不同隻是睜開了眼睛而已。
    “我的小心肝師尊。”
    白烈抱著師尊的腰肢,站起身,走在這大澤山頂。
    洛嫣失了靈力,渾身酸軟,垂著的雙手搭在惡徒的肩上。
    “師尊,這是徒兒與您相處多年的地方,徒兒幸得您的教導,才有今日如此的修為。乖徒兒帶您去各處逛逛。”
    白烈帶著喜悅的意味說道。
    洛嫣卻覺得他是在報仇,報被推下懸崖之仇,報曾經被自己欺淩之仇。
    白烈在大澤山長大,山上的每一處風景都欣賞過。
    “師尊,你瞧這棵樹還是我種的。我在魔域中時常想到大澤山上的每一處,有過許多念頭,今日終能實現了。”
    白烈扯斷樹上一些纖細的枝丫,清理幹淨後,將師尊放在樹幹上麵。
    他握著師尊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
    “如今師尊坐在乖徒兒種的樹上麵,被徒兒…”
    白烈此刻覺得要是死在師尊身上,也不枉此生了。
    不過他不能死,師尊被別人得到了可怎麽辦呢!
    師尊是他的,今天是他的,明天也是他的,永遠都是他的。